第193章 特科,紅隊!有人動了歪心思!
第194章 特科,紅隊!有人動了歪心思!
黑大漢是提籃橋監獄主管審訊工作的副監獄長,一向以折磨人為樂,別人越痛苦,他就越興奮,尤其喜歡折磨紅黨分子。
用他的話說,就是要看看那些硬骨頭變成任他揉捏的軟蛋。
最近開始痴迷研究新的審訊方式,可提籃橋監獄裡的老犯人已經不堪折磨,所以對於這次押運新的紅黨分子他是非常高興的,終於有了新材料嘛!
一時興起晚上就跟著車隊出來接犯人了,順便看看這些新材料質量如何!
看到這麼多新材料很滿意,正和司機聊著有哪些新花樣,正說的高興就被打擾了興致,連看摔了幾個跟斗,頓時惱羞成怒,坐起身子從座位下取出了他的珍藏品:
溫徹斯特1897型散彈槍,簡稱:M97散彈槍剛拿著槍坐正身子打算下車,就看到戴著面具蘇蒼飛身上了車頂,立刻就給散彈槍上了子彈,對看頭頂就是一槍!
然而就在他扣動扳機之際,兩顆子彈憑空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衝著他就射了過來!
黑大漢大叫一聲,血灌瞳仁心裡發了狠,你不讓我活我也不讓你好過!
左手握緊槍桿,右手扣動扳機!
但是當他扣動扳機時,左手腕突然一疼,卻是一顆子彈擊中了持槍的左手腕,那槍被擊發後向著左側一偏。
那個趴在方向盤上的司機再中一槍,徹底就被近距離擊發的散彈槍打成了篩子,渾身都是槍眼,身子都好像變成了血袋,四處噴濺看鮮血。
黑大漢心中惱怒,右手奮力拎起散彈槍,打算單手擊發,可剛一抬頭,就發覺腦門一疼,一些紅白之物順著額頭就流了下來。
在這一刻,黑大漢瞬間醒悟,這就是腦漿啊!
原來人的腦漿灑出來一些並不會讓人立刻死亡!
這是多麼好的研究方向啊!
然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身體也倒在了那具血袋之下。
蘇蒼長舒一口氣,沒想到在這裡差點就給交代了,真是大意了啊!
低下頭看了看那挺輕機槍,捷克式輕機槍,也就是ZB-26式輕機槍,口徑7.92MM,華夏大量使用的輕機槍,隨手收進了空間。
抬頭看了看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獄警,對著救人的那一組人揮揮手,讓他們帶著人向南撤退。
而此時卻有一個受傷的犯人癱在地上大喊:「你們紅黨不是會幫助任何需要幫助的人嗎?我都受了重傷,怎麼不抬著我走!」
被引導著向南撤離的人群一頓,有幾個受傷不重的犯人還向著那人走了幾步,看樣子還真打算去幫那傢伙!
蘇蒼聞言抬手就是一槍,那人抖了一下,便魂歸黃泉去了,蘇蒼轉頭對著這群被救的犯人,血紅的面具在這夜色下看起來格外掙:
「一個劫財殺人的貨色還想被人救?你們裡面這種貨色可不少啊!待會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四周到處都是死去的獄警,偶爾間雜著一兩具犯人的戶體,這些是剛才想趁亂逃走的傢伙,並沒有紅黨分子,原因很簡單,他們都被戴著重,想跑也跑不了!
所以蘇蒼此刻看得分明,沒有重的就是那些被提籃橋提走的殺人犯。
這倒是讓他不用再考慮如何分辨這些人了!
再遠處就是那些拎著槍跑來集合的第二組第三組士兵,此刻剛殺了人還帶著一些殺氣,就這麼衝過來,還是很有衝擊力的。
搭配著地上的屍體,到處橫流的鮮血,加上蘇蒼獰的面具,那一具剛被蘇蒼打爆頭的屍體,瞬間就給這些欺軟怕硬的傢伙來了一次心靈衝擊!
「啊!」
「啊啊啊!」
幾聲尖叫之後,幾個犯人衝出人群,也不辨方向就這麼尖叫著越跑越遠。
蘇蒼搖搖頭,就這種貨色還想讓人抬著走,還不如送他們回爐重造。
抬手取下背上的春田步槍,對著身邊幾個士兵示意了一下,幾人馬上會意,舉起手裡的步槍。
「砰!」「砰!」—
好似特意安排過一樣,一槍接一槍就這麼像是在排隊槍斃,那些逃走的傢伙一個接一個倒在了地上,連動都沒有再動一下。
剩下的犯人臉色都變了,原以為這些人會是良善之輩,畢竟是來救人的嘛!
沒想到這麼兇殘,救出的犯人就這麼被殺死了,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殊不知這些人的資料可都被蘇蒼看過,就沒有一個無辜之輩。
剛要讓第一組撤退,就聽到接連不斷的槍聲從東面傳來。
石像鬼還在天上,蘇蒼立刻切換視角,就看到東面從提籃橋監獄出來了不下一百人的隊伍,這是獄警得救援來了,可惜來晚了!
除了幾個跑的快,藏的好的獄警,現場倒在地上的獄警有81個,只跑了7人!
剛要組織人員撤退,石像鬼的視線餘光突然看到了一片移動的燈光。
蘇蒼立即調轉石像鬼飛向那片光,原來是附近駐紮的日本海陸陸戰隊出來了,也許是接到了提籃橋監獄的救求援電話吧!
畢竟距離這裡最近的駐軍就是他們了。
心念一動,那艘召喚船再次停靠向剛才的泊位,安排了第三組二十人護送看這些犯人迅速向南轉移,又讓路歌去支援第一組那十二個士兵。
「督察長!剛才你一開槍就顯出了身形!」路歌留了一句話就轉身向東去了。
蘇蒼這才明白為什麼那個黑大漢能知道自己在車頂,原來這方尖碑的遮蔽只要你主動攻擊別人就會失效,所以黑大漢對蘇蒼的行跡清清楚楚。
此時也沒心思再考慮方尖碑的問題,日本人馬上就要到了,蘇蒼帶著剩餘的二十人再次布置在了十字口剛才的位置。
他打算再打日本人一個伏擊,然而這些日本人的戰術素養可不是那些獄警能比的。
在距離四輛卡車兩百米遠的地方就下了車,開始了戰術突進,完全就是把這裡當成了戰場。
蘇蒼眼見伏擊已經沒有了效果,招呼一聲就開了槍。
一個剛下車就揮舞著南部十四式指揮土兵遷回前進的軍曹瞬間倒地。
驚的周圍日本兵立刻尋找掩體,就迎來了第一波彈雨,要時就被放倒了四五個。
夜間兩百多米的距離,能有這成績蘇蒼已經很滿意了,不敢說比日本人強,但在華夏各支部隊中絕對算是精銳中的精銳了。
這一次日本人直接出動了一個中隊200人,帶隊中隊長看到射來的子彈只有二十來發,立刻明白敵人並不多。
大聲吼叫著指揮了幾聲,這些日本兵立刻開始就地反擊,一時間子彈擊打在蘇蒼身邊,壓制的他都有些抬不起頭!
眼著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蘇蒼揮手讓這組人迅速向東,去打提籃橋監獄出來的獄警一個反突擊,然後匯合第一組立即撤退。
他自己則開始不停的移動位置,換一個地方打一槍,在他的技能加成下,基本就是一槍一個日本兵。
有後勤術在身他所出現的位置往往出人意料,打了日本人一個措手不及,暫時頂住了日本人的這一波攻勢。
另一邊有路歌的支援,這十二人藉助地形的優勢,暫時拖住了這群獄警。
然後受蘇蒼指派的二十人一個突然發力,一波攻擊就擊斃了將近十個獄警,讓這些發現對面人少而蠢蠢欲動的傢伙暫時縮了回去。
傳達了蘇蒼的指令,三十三人交替掩護著從樓上撤了下來,逐漸後退向十字路口。
獄警們很快發現了這種情況,開始組織人手沖了過來,路歌領著三十多人拐進了公平路。
蘇蒼開始接管東方來的獄警,看著那三十多人拐了彎,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春田步槍。
一把三八大蓋出現在了手中,「叭勾」「叭勾」這樣明顯的槍聲射出的子彈傾瀉在了獄警們身上。
然後看著日本人迅速在靠近,又取出英七七對著日本人就是一通射擊,然後再換三八大蓋對著獄警打了一通。
看著江邊的子彈在逐漸接近對方,蘇蒼立刻收拾了全部三桿步槍,取出方尖碑嘗試著遮蔽自己。
結果就像當初沒有急救帳篷時指揮石像鬼一樣,腦袋開始有了痛感。
不過對於這樣的結果蘇蒼還是滿意的,畢竟方尖碑的遮蔽效果又開始生效了。
蘇蒼閒庭信步的離開了十字路口,沿著公平路向招商局碼頭趕去。
而日本兵則追著英七七的射擊聲殺了過去,對面的獄警則頂著三八大蓋的射擊將槍里的子彈傾瀉在了日本人頭上。
下一刻,日本人的三八大蓋也將子彈打在了獄警的身側。
兩個現場指揮官都發覺了自己對面的敵人變強也變多了!
一時間雙方開始了激烈的對射,等到發覺不對時,死傷的數量也已經很可觀了!
最終經過雙方的友好交流得出結論:今夜的行動是「隱刺」領導的新特科紅隊出手了!
事後統計,提籃橋監獄死了一個副監獄長,獄警死亡94人,受傷45人!
日本人死亡軍曹一人,士兵死亡36人,受傷27人。
擊斃紅黨特科人員23人!
這是把那些死掉的犯人都算成了戰績!
至於紅黨還有沒有這個實力他們是不考慮的。
祁孟祥站在約定的地點焦急的著步子轉圈,一邊看著表一邊不停的觀望著四周,時間漸漸流逝,逐漸靠近可十二點。
老教授已經坐在了一個江灘找到的石頭上,手錶也被從手腕摘了下來,捧在了手裡。
距離此地八百米之外的地方。
三號站在一棟二層小樓的窗戶邊盯著黃浦江,仔細觀察著每一艘經過的船隻。
在他的判斷里,既然將地點定在了浦東,那麼傳遞情報的那人從江面乘船過來的可能性最大。
抬手看了下手錶:十一點四十五分!
嘆了口氣,三號覺得可能要失望了,從口袋摸出煙盒,給周圍幾個同志分發了香菸,劃著名火柴點燃了香菸。
又向祁孟祥所在位置看了看,對著身邊的喬三盛交代:「待會過去把祁教授喊過來,我們一起過江!」
還沒等喬三盛答話,就聽見幾聲鳥叫,心中一凜,這是有情況了!
讓一個同志過去對了暗號,很快一個交通員被領了過來。
來人滿頭大汗,臉色慘白,看到三號後明顯鬆了口氣,還不等把氣喘勻,就開口匯報「小東門巡捕房沒有任何異常情況,而且今晚是提籃橋監獄提人的時間,這是個陷阱!」
右手墊著衣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接著道,「我們快離開這裡,晚了恐怕走不了了」
聽了交通員這話,那幾個跟來的同志立刻變了臉色,看著三號等他下命令。
「陷阱?」
三號念叨了一句,轉身再看向窗外,到處都是靜悄悄的,看不到任何危險的源頭,「陷阱是青鳥說的嗎?」
「那倒不是!他什麼都不知道,我只問了今天有關我們被俘同志有關的情報,就是提籃橋監獄提人這一條!」
「那麼陷阱也只是你的推斷了?」
「是的!難道還能有人從押運車輛上救出我們的同志?」
三號也知道不太可能,可還是不想放棄這次行動,畢竟還沒到十二點,也沒有任何危險!
「既然你說有陷阱,那你過來的時候可曾看到有埋伏?」
「沒有!」
「那我覺得還是可以再等等的!」
「首長!要不您先走!我們在這裡繼續等待!」
其餘幾個同志正待開口勸說三號,就聽見遠處傳來了槍聲。
眾人一驚,都來到窗邊對外觀察。
就看到黃浦江對面爆發了激烈的槍戰!
「看那位置!還真是提籃橋監獄附近!」
「這意思是真有人在搭救我們的同志?」
「可這滬上還有誰能有這實力?那提籃橋監獄提人每次可都是出動至少五十人!還都是全副武裝的!」
「難道這份情報是真的?可有誰敢保證行動就能成功?」
三號看著交戰的位置,心裡也不由得狠狠的揪了起來。
既想讓同志們就此獲救,又怕這樣的激烈交火會讓同志們遭受傷亡!
喬三盛湊過來低聲道:「要不要過去和祁教授待在一起?這交火一起,我可以確定這事絕對不是陷阱!」
三號點點頭,事到如今這是最好的選擇了,當即帶著眾人一起下樓去了祁孟祥那裡。
當然那位千辛萬苦跑來報信的交通員也被帶走了。
幾分鐘後,三號來到了祁孟祥身邊,老教授早就站起來還踩在石頭上,大概想著站的高看的遠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不過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擔憂!
只是祁孟祥的擔憂多了一層,那就是在為蘇蒼擔心,他可不知道蘇蒼擁有的武裝力量,只是以為蘇蒼帶了部門親信去做這事了!
幾個人去劫犯人!
面對的還是至少四五十人的押解隊伍!
這可太難了!
即便他知道一些蘇蒼的厲害,譬如在他眼前一槍打死了日本特使西谷昌典!
可這次對方人太多了啊!
幾分鐘後,那邊的槍聲停止了。
幾人走互相看了看,誰都沒有說話,生怕有人會說輸了怎麼辦?
又過了幾分鐘,那邊再一次爆發了更加激烈的交火。
這可讓幾人眼中的神色亮了幾分,還在交火說明人還在啊!
接下來更是槍聲大作,就像是雙方各自都有幾百人在交戰。
這可就不對了!
哪裡會有這麼多人?
這樣的火力在這滬上只怕只有那些列強的駐軍了!
難道是列強開戰了!
這想法可就太荒謬了!
突然,一個人指著江面叫道:
「看!有船過來了!目標就是這裡!」
眾人一起看去,果然黃浦江上出現了一條小火輪,船頭掛著馬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看那船頭的方向,可不正是這裡嗎?
可這要是把人都救出來了,那邊還在交戰的是誰?
懷著滿腹的疑問,幾人看著那艘船開到了近前,看著那艘船放下踏板,看著踏板上依次走下了一長串身影。
這些人走路極不穩當,還有人走著走著差點掉下踏板,幸虧身邊有人扶了一把,才安穩的走下了踏板。
「這是我們的同志!」三號喃喃自語,五十多人全都受傷了,很明顯都是被刑訊過的!
「看來這次人情欠大了!」祁孟祥眼中有淚花,嘴裡也在喃喃自語。
三號聽到了,看著祁孟祥:「這人情我們一起還!」
眾人齊齊上前去匯合那些被救的同志。
等走到近前,為首一人舉著一張紙條遞給了祁孟祥:「老祁!還能見到你,真好!」
「老孟!」祁孟祥上前兩步緊緊的抱住了老戰友。
等到那些被救的犯人全部下船後,那船竟然收起了踏板,直接後退駛離了江灘,然後一個甩尾,向著黃浦江下游飛馳而去。
竟是沒人下來交流!
三號搖搖頭看著祁孟祥手裡的紙條。
感應到三號的視線,祁孟祥打開紙條,上面只有四個字:
幸不辱命!
在有一個江灘放下路歌后,小火輪一路飛馳,向著長江上游駛去。
而在距離滬上二百多公里以外的長江航線上,七八艘大船停靠在一起。
中央位置的一艘大船上,一個面色凝重的中年人正在建言:
「團長!此事萬不可行!不但會得罪那滬上風頭正勁的蘇蒼,還有可能引來洋人的敵視!
要慎重啊!團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