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英靈不散,眼見為實!
第177章 英靈不散,眼見為實!
三所學校的教學任務就交給了莫秀英她們,而管理工作還是幾個日本人在負責,但是早晚的時間被路歌拿走了,蘇蒼也不清楚這傢伙想要做什麼。
即便是要訓練他一個人又怎麼照顧的過來三所學校?
對於這些原本的流浪兒童,教學內容蘇蒼也沒有做什麼布置,只是傳達了一點要求,只要會寫寫算算就行,但是歷史一定要學好!
在蘇蒼簡單樸素的認知里,只有銘記歷史的國家和民族才有繁榮昌盛的可能,若是忘記了歷史,這個民族距離消失也就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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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路歌,蘇蒼只能說隨他去吧,那三個跟著代斯上了幽靈船的傢伙,可是已經有了【初級箭術】的影子。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訓練的。
此時的南海上,風平浪靜,陽光灑在海面上泛起道道金光,代斯站在船頭感受著腳下船隻神奇的速度,很是驚訝!
已經出海好幾天了,他依然對這艘神奇的船隻充滿了好奇,無論是遠超同類的速度,還是對航線精準的調整,最後就是看不到人影的船員。
昨天晚上實在忍不住的代斯闖進了駕駛室,可惜還是沒有人影,只是在他離開後回頭時看到了裡面有影影綽綽的黑影。
在他今天早上起床後,床頭出現了一張紙,上面有四個方框字,只能說華夏語但是不能讀寫的代斯,找到路歌的小弟看了才知道什麼意思:
各司其職!
這無疑說明了船上還有其他人,只是不和他們這些乘船的人有接觸罷了。
看著海面不時躍起的大小魚類,代斯想起了蘇蒼的交代。
這些人不能讓他們白白死了,那些鐵礦還在等著他們呢!
抬手招呼其他八人過來,做了安排,要讓那些水匪出來曬曬太陽。
八個看押人員立刻攜帶槍枝占據了船上的制高點,代斯打開了關押水匪的大艙室,讓他們出來透透氣、曬曬太陽。
二當家李平帶著一眾手下走出了艙室,經歷了那場流血夜之後,這些人也認清了現狀,都在李平的管理下安分了不少。
水匪們來到甲板上,感受著微微的海風,嗅著淡淡的海腥味,眼裡就是浩蕩無垠的海面。
雖然是太湖水匪,也是在水上討生活的,可那太湖文如何能與大海相比?
「好大的水面!」
「連個浪都沒有!」
「好多魚!」
「這一網下去可不就發財了?」
驚嘆聲、議論聲不絕於耳。
沒有見識過大海的厲害之處,只是看到了它溫柔的一面,水匪們對在海上討生活充滿了艷羨。
其中有三人眼神閃爍,不停的偷偷打量四周的警戒力量,能看到只有八九個人以後,三人對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開始觀察海面的情況,對於自身的水性那是自信的很,在這太湖水寨里,這三人的水性一直是排在前列的。
也因此備受三當家看重,視為心腹,不過這三人做事沉穩,那一晚並沒有跟著那幾個愣頭青鬧事。
如今到了海外,又看到了逃走的機會,怎會繼續留在這船上做個俘虜?
適逢幽靈船經過一座海島,這海島上鬱鬱蔥蔥的長滿了大樹,遠看就像是大陸的一角三人看到陸地,頓時心中一喜,這可真是天賜良機啊!
就這麼點距離,水面平靜無波,依著自己的水性,也就幾個呼吸就能上岸!
看著那幾個靠近這邊的持槍漢子,三人混在人群中也在不時的發出一聲驚呼,漸漸的靠近了船幫。
看著旁邊有幾個同夥扶著船幫大呼小叫也沒人制止,三人也用雙手扶住了船幫。
趁著最近的漢子視線看向另一邊,三人同時雙臂發力,雙腿一蹬甲板,身子就竄出了船隻。
一個猛子扎進了海面,引來旁邊水匪的大聲驚呼:
「有人落水了!」
「怎麼就掉下去了?」
有離得近看的清楚的也在大喊:
「有人跳水了!」
「有人逃走了!」
從這裡就能看出領導術這邪術的厲害之處,凡是抵抗心稍弱的水匪,都已經接受了現在的安排,開始服從指揮了。
只有那些意志堅定的傢伙,還存在逃跑的心思,就像跳水三人組。
離得最近的就是路歌的一個小弟,他急忙追過來,站定身子就舉槍對著海面,打算找到三人的身影然後開槍擊斃他們。
「只有死掉的水匪,不能有活著離開的俘虜!」
這是路歌臨走前給他們的交代,所以這小弟也就嚴格執行了路歌的安排。
幾個呼吸後,三人浮出水面,開始加快速度游向那座小島,還不時的沉入水底,隱藏一會自己的身形,以此來躲避可能射來的子彈。
「砰!」
小弟開了一槍,但無功而返。
雖然他們身上已經有了【初級箭術】的影子,但當時的蘇蒼已經具備這個技能,在面對風平浪靜兄弟時依然力有未逮。
此時在船上,雖然沒有風浪,可船在前行,那三個人也在快速遊動,這對小弟來說難度不小。
「砰!」
又是一槍,依然無功而返,而那三個人已經游出了將近一百米。
船上剩餘的水匪看到這個情況,心思活絡的都有些蠢蠢欲動。
代斯已經快速來到開槍的小弟身邊,一把拿過他的英七七,回頭喊了一嗓子:
「注意警戒!有異動直接擊斃!」
然後舉槍開始瞄準,他的槍法雖然沒有技能的加成,可也是在歐洲槍手中數一數二的人物。
比起那三個小弟他的經驗更加豐富,地中海的船上也是玩過槍的。
平心靜氣,站姿端著英七七,代斯此刻仿佛和腳下的船隻融為了一體,隨著海浪的微微起伏身體輕微晃動。
已經游出了一百五十米開外的三人也散了口氣,連續幾槍都沒有擊中他們,也讓他們放鬆了心神,自以為已經逃出生天。
「砰!」
一聲槍響!
在船上被彈壓的一百六十一個水匪、八個押解人員的注視下,遠處三人中突然有一個身上開了一朵血花!
正中脖頸處,一瞬間那人就沒了動靜,漸漸向著海底沉去。
船上眾人一片譁然!
這就被打死了一個?
最近這些天他們都知道了蘇蒼的槍法厲害,沒想到這個洋人也這麼厲害,難怪蘇蒼會讓他來做頭目!
這一槍之後眾人看向代斯的目光就有些不同了,八名手下眼裡透著火熱,尤其是路歌那三個小弟,他們可是對槍法情有獨鍾,也不知道路歌怎麼調教的?
還不等眾人有所反應,那剩餘的兩個逃犯已經被嚇住了,手腳並用加快了速度,一心想著逃出步槍射程。
然而代斯並沒有給他們機會,又是兩槍,「砰!砰!」之後,海面上就再也看不到人類的活動痕跡了!
代斯收槍,一抬手把槍扔給了那個小弟,在他充滿崇敬的目光中轉身,看著已經若寒蟬的一眾水匪:
「還有人想下去洗澡嗎?」
他的視線看向那裡,迎接他視線的就是一片腦殼,低垂的頭顱代表了臣服。
這一刻代斯的領導術發揮了作用,他的強悍已經刻在了這些水匪的腦中!
再看向遠方,海面上出面了一座座鯊魚的魚鰭,三角形的魚鰭破開水面沖向了那三具戶體。
看得船上眾人一片沉默。
落葉歸根,即便是死了華夏人也想把骨灰葬回故土,如今這三人身死以後還要葬身魚腹,這是土生土長的水匪所不願意接受的!
過了一段時間,氣氛逐漸開始活泛,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嘛,死的又不是自己,想那麼多幹嘛。
就像李平,此時的他已經徹底躺平了,你們讓幹什麼就幹什麼,只要留著性命就可以了,現在就算說是要讓他去火星,估計都不帶猶豫的。
一場風波瞬間消散,水匪們也被帶回了原來的艙室,這時的水匪連一點抵抗的心思都沒有了。
隨著眾人離開甲板,幽靈船恢復了平靜。
而此時的駕駛艙中,影影綽綽的影子又出現了。
「管帶!這洋人的槍法可真厲害!」
「不要叫管帶了!這都已經過去多少年了!」
「不叫管帶叫什麼?這都叫了多少年了!」
「貧嘴!」
「現在應該叫艦長!」
「對!艦長!鄧艦長!」
「去去去!別亂叫!那個洋人現在才是艦長!」
「他那個艦長就是個虛的,我們這致遠艦可就只有一個艦長,鄧艦長!」
「致遠艦!當年的致遠艦要是有這麼厲害,日本人怎麼能贏?
「說的是啊!當年的致遠艦也不過2300噸的排水量,航速也不過18.5節!怎麼能和這個比!」
「呵呵~5000噸的排水量!50節的速度!哪裡有正常船隻跑這速度的?只怕早就散架了!」
被稱作艦長的鄧姓男子,滿眼緬懷的回首看著東北方向:「若是能再和日本人戰上一場就好了!」
「那你這願望可不難實現!那個蘇蒼可不是好相與的,沒聽見他們都在說一槍幹掉了什麼日本特使!」
「沒錯!看來這人也是個喜歡殺日本人的,以後應該有機會和日本人過過招!」
「沒想到這才四十年,大清就成了過眼雲煙了,也罷,那個破爛腐朽的大清早就該亡了!」
「就是!我看著民國可要比大清強多了!」
「好了!好好幹活!這船還是需要駕駛的!」
鄧姓男子將一眾手下趕出了駕駛艙,他到現在還有些不可思議,前一刻還在指揮致遠艦沖向吉野,後一刻就和同艦244名兄弟,成了如今這不死不活的狀態。
白天處於虛幻狀態,介於半虛半實之間,晚上才可以擁有實體,像一個正常人一樣。
經過這十幾天的了解,已經知道了現在的時間,沒想到時隔四十年,華夏依然面臨日本的威脅。
已經從大清成了民國,怎麼還干不過那個野心勃勃的倭人呢?
希望那個召喚自己兄弟們的年輕人,能夠讓自己得償所願,堂堂正正的在海上贏過日本人一次!
鄧世昌想要戰勝日本人一次,吳雙龍卻在想著抓住隱刺。
小竹信夫弄假成真,將「隱刺」這個身份給真正坐實了。
雖然這也有蘇蒼坐鎮警務處的一部分功勞,可要是沒有他的提議,吳雙龍不會那麼大動干戈,讓中情局損失慘重。
中情局老大許恩曾被提溜去侍從室,接受了兩個小時的口水洗禮,自然對他再無好感就在許恩曾考慮換將之時,收到了陳家兄弟的召喚。
一路緊趕慢趕來到陳府,就被管家領去了大堂。
許恩曾立時知道這次是雙打的局面,要是單打,不論是那個,都會把他領去書房。
緊隨著管家快步小跑中,許恩曾抽空摸出懷表看了一眼,十點十五分左右,不由得長嘆一聲,又要受罪了。
兩人進入大堂,在這富麗堂皇的巨大空間中,一個角落的長桌上對坐著兩個人。
果然如同許恩曾預料的一樣,兄弟兩個正在進餐。
十點十五分這個時間點很微妙,有錢人家一日三餐,這個點早就吃完了早餐,而午餐都在十二點左右。
沒事做的窮苦人家一日兩餐,上午這頓飯就在這個時間點。
可作為有錢的不能再有錢的陳家兄弟,卻在此刻才開始吃早餐,就讓許恩曾有些不理解這是什麼習慣!
而且這兩人吃的還不一樣,大的從來都是中式早餐,今天吃的是小籠包子配餛飩。
在許恩曾進去大堂的時候,這人正吃的汁水橫流,這就讓人想不明白,小籠包有那麼多汁水嗎?
而對面的小弟卻吃的是西餐,麵包配牛奶,還有一堆火腿、紅腸之類的配菜,這位的吃相倒是很正常。
按說這兩位掌管著校長的錢袋子,一日三餐再奢靡那都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可這兩位經手錢財從不中飽私囊,平日裡也都是按照一日兩餐的作息時間來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許恩曾說這個時間來陳府是受罪的原因,實在是看著這兩兄弟的生活做派經常會讓他覺得這兩人在演戲。
可沒說出去都沒人相信,號稱「四大家族」之一的陳家沒錢!
兩人經手了大筆錢財,但他們本人卻極為清廉,過日子緊靠薪水過活。
所以在外面呼風喚雨的CC系首領,在家裡過的日子卻非常節儉。
曾經許恩曾還在外面替兩人宣傳過他們的清廉操守,可竟沒有一個人相信。
所有人都只看到了他們手裡的金山銀海,卻沒看到他們兩人從未中飽私囊。
「恩曾來了!要不要一起再吃點,我知道這個時間你是吃過的!」
老大一邊喝著餛飩湯一邊招呼著許恩曾。
「不了不了!我就喝點茶水就可以了!」許恩曾連忙拒絕。
「哎!讓你又看笑話了,柜子里的茶葉還是你上回拿來的,那就算是完璧歸趙吧,你帶來的茶葉你自己喝!」
老大喝完了湯,放下了碗,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嘴和手,起身走過來坐在沙發上陪著許恩曾喝茶。
長桌上的老二也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三口兩口就把那塊麵包塞進了肚子,又一口氣把牛奶灌進了肚子,這才收拾了手尾,過來陪著兩人說話。
可能這牛奶就是陳家花費最大的吃食了,許恩曾在心裡推算。
「恩曾啊!這次叫你過來是有這事要問問你!」
老大點了根煙抽了起來。
「你是想問那個滬上站站長的事情?」
老二也拿了根煙點上了火。
「對!」老大點點頭,又看向許恩曾,「據說是個紅黨叛過來的幹將,既然是個干將,那就要物盡其用嘛!」
「是啊!也算是千金市馬骨的例子嘛!最好還是豎個杆子在那裡,也好讓其他人看看投過來的待遇!」
老二也幫著說話。
這下許恩曾就明白了,這是有人求情求到陳家兄弟這裡了,還是個推不開面子拒絕的關係。
他想的沒錯,這就是一個陳家兄弟無法推拒的人說的情。
張靜江!
民國大佬!
號稱「民國革命四老之一」
大力襄助孫國父,一力扶持蔣校長!
被視為蔣校長的人生導師!
這樣的人物為一個中情局滬上站站長站台,陳家兄弟怎麼可能拒絕?
所以就有了許恩曾來陳府喝茶的事情。
至於為什麼張靜江這麼一個大佬,要為吳雙龍說話?
那就不得不說那兩尊青銅干手觀音像了!
作為日本永仁親王求之不得的文物,其價值可想而知。
吳雙龍把他們送給了一個被西方稱為「文物教父」「文化使者」的人物!
盧芹齋!
出身低微,給江南巨賈張家做僕人,伺候的正是張家二公子張靜江。
此人無師自通學會了古董鑑定能力,致力於將華夏文物販賣至歐美。
美國人喜歡巨大的雕塑,盧芹齋便投其所好。
將李世民的昭陵六駿打碎,準備偷運出國,被當時的北洋政府截獲了其中四駿。
但「諷露紫」和「拳毛」被他偷運到了美國,這一對無法估量價值的國寶,卻被他以12.5萬美元的低價販賣給了賓夕法尼亞大學博物館。
到了蘇蒼穿越的年代,昭陵六駿還天各一方!
這樣的一個文物販子卻因為張靜江的關係,被國民政府視而不見,被他輕輕鬆鬆從國內運走了8000多件文物。
盧芹齋見到了青銅千手觀音像,立刻奉為至寶,在張靜江面前將吳雙龍夸的天花亂墜。
這樣的黨國干將連一個滬上站站長都做不得?
也就有了今天陳府這一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