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禮查飯店
第149章 禮查飯店
再次回到仙樂斯門口的蘇蒼髮現這裡依然還被巡捕封鎖著,想一想也是應有之意,畢竟那個特務可是在大廳開槍擊傷了一個商人模樣的人。
最重要的是蘇蒼在大廳內飛軍刺殺死了那個紅黨叛徒,巡捕房即便是做做樣子也要經過一些調查詢問的。
遠遠的還能看到兩個西洋人站在仙樂斯大門口,正準備上車離開,正是米迦勒和代斯。
蘇蒼看到這兩人都要離開了,想來那個叫做花姐的可能並沒有被關在這裡,剛才在那個房間,
他們還沒有商議好怎麼處理花姐,那麼只要能跟住這個洋人,是不是就有可能找到她?
畢竟這人應該是沙遜家族的人,在這仙樂斯可是地主的身份,這些事應該是由他來處理的,而不是作為客人的日本人。
有些可惜石像鬼被他派回去睡覺了,這一下想要跟住這兩個人可不容易。
大門口的汽車發動起來,米迦勒坐上了駕駛位,還對著代斯吐槽:「你見過那個僱主開車,保鏢坐車的?」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www.sto9.com
「不不不!你說錯了!現在我是來遠東看望朋友的客人!而你是接待朋友的主人,所以你來開車是天經地義的!」代斯反駁道。
「哦!沒想到就一個槍手嚇得你連保鏢都不敢做了?說出去可是會丟人的啊!」米迦勒一腳踩著油門,轉動方向盤將汽車駛離了仙樂斯。
當汽車經過站在路邊的蘇蒼身邊時,一件得到很久的物品被蘇蒼對著正在說笑的米迦勒使用了,那就是【戰爭鎖】。
三天內百里內可以知道被使用人的所處位置。
看著汽車向著東方順著大馬路絕塵而去,蘇蒼抬手招來了個黃包車,坐上去對著車夫說了一句向東,就閉看眼開始研究戰爭鎖了。
黃包車沿著馬路一直向東,經過了貴州路,跑過了廣西路,再次經過了浙江路,此時的蘇蒼已經知道了戰爭鎖的用法,非常簡單,想要知道對方在哪裡,對著戰爭鎖想著對方就可以了,難怪使用的時候必須看到對方。
此時蘇蒼使用了一下,就得到了米迦勒的位置信息,依然在大馬路上向東行駛,這貨要去哪?
再開可就開進黃浦江了!
黃包車跑過了福建路,來到了山西路,米迦勒的位置定在了禮查飯店。
這是晚上不回家了?
還是在這裡又要見什麼人?
對著車夫重新確定了目的地:禮查飯店。
經過山東路、河南路、江西路、四川路,來到了黃埔灘路,拐彎向北就到了禮查飯店。
下了黃包車付了車費,蘇蒼仰頭看著這棟位於黃浦江和蘇州河交匯處北側的六層大樓,
禮查飯店可以說是遠東設備最現代化的豪華酒店之一,24小時熱水,每間房間都有電話,最早配備了電梯。
頂樓六樓是餐廳,就是有名的孔雀大廳,這裡可以同時容納500多人用餐或跳舞,每天晚上八點,穿著衣冠楚楚的客人就回來此用餐。
當時有句話這麼說的:「這個時間,你可以看到這個港口城市的大部分外國頭面人物!」
上次日本特使西谷昌典就住在這裡,可惜蘇蒼沒有獲得被「召見」的機會,所以這還是他第一次進入禮查飯店。
蘇蒼已經知道那兩個洋人進入了四層的一個房間內,現在他有兩個選擇,其一就是進入飯店選定他們隔壁的房間,這是最好的方案,但也是失敗率最高的方案,或許房間已經被定出去了,或許還會拒絕他.::::
第一個方案就是貼著牆壁在室外窺探他們的秘密,這個方案最大的問題就是禮查飯店的燈管設施非常完善,已經有了後世那些酒店的感覺,外立面可以說是被各種燈光照耀的沒有什麼陰影處。
就這麼掛著一個蜘蛛人,是很容易被人發現的,尤其是在這夏日的晚上10點左右,還是有很多人在室外欣賞禮查飯店的外觀。
要是蘇蒼擁有路歌的幻影技能就可以使用第二方案了,可惜他沒有啊!
所以找了個隱蔽角落,蘇蒼又一次完成了換裝,那一身西裝革履禮帽文明杖的裝扮再次出現。
推開酒店大門走進了這個未來會改名浦江飯店的遠東第一酒店。
燈光明亮的大廳內,蘇蒼站在接待台點名要了四樓南側從東向西數第五個房間。
沒有遇到什麼華夏人不得入住之類的橋段,也沒有碰到這房間有人的糟心事,蘇蒼順利的拿到了四一五的房間鑰匙,
對著服務員點頭示意感謝,蘇蒼拎著文明杖走向了電梯。
體驗了一次有人值守電梯的服務,蘇蒼踏上了四樓鋪滿地毯的地板。
這層樓完全是西方的設計風格和布局,至於具體是什麼風格,就是不他所能分辨得了。
用鑰匙打開四一五的房門,進入了此時最豪華的酒店客房,來不及觀察房間的布局,蘇蒼迅速關閉房門,來到與隔壁四一三共用的那堵牆壁前。
腦袋貼在牆壁上嘗試偷聽到隔壁的動靜,可惜大概可能也許這房間的隔音效果不錯,他什麼也沒聽到。
正打算去外面陽台看看情況,卻聽到了敲門聲。
蘇蒼心下一驚這時候已經有特殊服務或者要加被子?
因為他並沒有感應到任何危險,所以並不是有人來對付他,滿懷疑慮的走過去拉開房門。
就看到門外站著一個女人,身上披了件帶著帽子的斗篷,只能看到長長的頭髮從帽子縫隙露出了許多。
「蘇督察長!不請我進去坐一坐嗎?」
這聲音有些熟悉啊!
然後就想起了是誰了!
「錦軍」老大周雅芳!
「哎呦!周大姐!你這可是神通廣大啊!我這剛入住,帽子都還沒摘,你就找上門了!」
蘇蒼一邊抬手請周雅芳進了門,一邊關上了房門,並摘下帽子掛在了身後的帽鉤上。
周雅芳緊走幾步坐在了沙發上,則將連衣帽推到了腦後,露出化了淡妝的面容來:
「我就在對面那間房,剛好就在你後面出的電梯,自然看到你了!」
蘇蒼走過來的腳步停了下來,看著自己這身衣著打扮,有些疑惑問道「周大姐!問你個問題,我這換了身打扮,都沒怎麼穿過這一身,你是怎麼一眼就認出是我了?」
周雅芳也是睜大了眼睛看著蘇蒼:「你不會以為換身衣服就是偽裝了吧?」
「那怎麼會?不過平日裡我都不這麼穿,你到底怎麼一眼就認出我了?」
蘇蒼對這個挺好奇,他是知道可以從什麼步幅、行走的習慣等等可以辨別,但當時也只是走馬觀花的看了一下,並沒有深入研究。
「這個啊!我們是什麼人?不就是沒事去觀察那些臭男人嘛,什麼樣的身份大概什麼樣的衣著打扮,什麼樣的身份大概的坐臥行走嘛,認出換身衣服的你還不是很簡單?」
周雅芳倒沒覺得有什麼秘密隨口說了一下。
蘇蒼才知道這是看的多了,經驗也就豐富了,不過這已經很厲害了,要是能行成系統的東西,
那就是一門學問了!
可惜這就不是這些文化程度不好的錦軍能總結出來的。
「那周大姐來這裡是」蘇蒼走到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還不是花姐!被人家抓了起來,倒是沒吃虧,還沒關在了這酒店裡,所以我就來看看,有沒有機會把她給救出來!」
周雅芳神色有些不善,看來對花姐不滿啊!
蘇蒼摸出煙盒遞過去一根,自己也點了根煙:
「說起來還真是巧了!我也是來這裡打探情況的!這不是鹿凡那孩子回去給我說幾天沒見花姐了,可能出事了,所以我就出來找找看!」
隨手把茶几上的菸灰缸擺在了兩人中間,看著周雅芳優雅的點了煙才問道:
「大姐是怎麼知道她被抓了,還關在了這裡?」
周雅芳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們就安排了一個花姐在仙樂斯?」
為了這事錦軍可是下了大功夫的,當然也是精英盡出,那三樓可不是好上的,那些打手據說都是僱傭兵,裡面上過一戰戰場的老兵占了大多數。
否則花姐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抓住的,要不是還有其他機靈的姐妹發現,誰能知道那裡面悄無聲息的少了個人?
在菸灰缸上虛彈了下菸灰,周雅芳饒有興趣的看著蘇蒼:「我倒是很好奇一件事,你是怎麼摸到這裡的?你應該先去仙樂斯打探消息才對!」
頓了一下,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縴手夾著菸捲只寫蘇蒼:
「原來是你小子!我就說哪裡有冒出個高手來!」
這女人的腦袋轉的很快,幾句話之間就推斷出了南京路上那個槍手極有可能就是蘇蒼。
時間地點人物都出來了,蘇蒼否認都毫無意義,不過就這麼被人當面指認,蘇蒼還是有些尷尬,摸了下鼻子開了口:
「那個人叫影子!可能是紅黨的人,為了救他們的同志,和我法租界巡捕蘇蒼可沒關係!」
周雅芳看看蘇蒼當面編瞎話,莞爾一笑接著道:「那不對,這個人叫隱刺!是當年紅黨特科鋤奸隊的殘餘人物,槍法如神,身手了得,從不以真面目示人!
據說當年此人是失蹤了,因為並沒有找到他的戶體,說不得是和他們組織失聯了,所以隱藏了這麼多年,如今可能是被再次激活了!」
蘇蒼臉上浮現出心領神會的笑容:「大姐真是對這滬上了如指掌,多年前的舊事都記得一清二楚,想來這南京路上的影子就是這個隱刺了!」
周雅芳掩嘴輕笑:「沒錯!就是他了!明天這消息一定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這件事就此揭過,兩人開始溝通救人的事情,
「花姐就在你這隔壁的房間,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那些人沒有摸透底子之前是不會下狠手的,
他們畢竟不是黑道人物!」
周雅芳好整以暇的給蘇蒼介紹了情況,兩天前的晚上,花姐在仙樂斯三樓偷聽的時候被人擒獲,當時就有錦軍的姐妹發現了這事。
後來發現這些出手的人很有分寸,沒有傷人的意思,也就沒有立刻救人,畢竟她們出來也沒有攜帶什麼武器。
再接下來就發現花姐被帶到了這裡關押在隔壁房間,有兩個人在看守。
蘇蒼聽完周雅芳的講述覺得這些女人還是小看了沙遜家族,剛才聽到的談話里可是把花姐的身份摸了個底掉,要不是忌憚黃錦榮,只怕她已經沒命了。
「周大姐!這沙遜家族可不容小視,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調查個人對他們來說那是輕而易舉的,之所以沒動手只怕是有顧忌罷了!」
蘇蒼也沒有細說,只是把實際情況當成自己的推斷說給他聽,
「所以要救人得趁早,按你們說的他們所圖甚大,說不得已經開始沿著花姐這條線來追查你們了!」
周雅芳原本頗為悠閒的表情瞬間就變了,原本沒往這方面考慮,蘇蒼如今一說,她也就想通了事情,也許還真有可能人家已經開始布局對付錦軍了!
「一語點醒夢中人!這次真是謝謝蘇督察長了!我這就安排姐妹們回收,可這花姐言下之意,要真是形勢不好了,可就暫時沒人能顧得過來了,畢竟她們可不是以武力見長。
蘇蒼檢查了一下,發現那個被戰爭協鎖鎖定的人又離開了隔壁房間,隨即用神秘術感應房間裡面,確實有兩個危險源存在。
略一思索,有了決斷:「救人宜早不宜遲,這就動手把人救出來,你們也就沒了後顧之憂!」
周雅芳臉色一喜,隨即又憂慮起來:「這裡可就只有你我兩個人,而我又———」
蘇蒼攔住她的話:「兩人足夠了,大姐附耳過來,你這樣——」
五分鐘後,四一三房間內。
兩個保鏢並排坐在沙發上,看著床上躺著的花姐,有些魂不守舍。
一個珠圓玉潤的艷麗女子,穿著合體的紫色旗袍,被繩子捆的凹凸有致,這樣的場景有幾個男人不起別的心思?
除非是個太監!
可僱主嚴厲警告過,不能對這個女人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所以這兩人真的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其中一個長發男站起身倒了杯水過來「咕嘟咕嘟」灌了下去,正要對另一個短髮男子發牢騷,
就聽到有人敲門。
僱主剛剛離開,難道是忘了交代什麼?長發男放下杯子,看了短髮男一眼,便抬腳去開門。
而短髮帽子則從腰間抽出了手槍,仔細戒備著策應長發男開門,該有的防範意識他們還是有的。
長發男看到同伴做好了準備,才伸手拉開了房門。
「這位先生!需要特殊服務嗎?」還沒看清門外的情形,就被一道嬌媚的聲音勾走了魂魄。
當看清說話的人時,長發男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小腹一股火氣直接竄到了頭頂。
一個身材妖嬈的女子,穿著合體的月白色旗袍,這件旗袍的開叉很高,都能看到大腿根部的那一塊軟肉了,這件旗袍很貼身,讓著女子身上每一處都顯得凹凸有致,誘惑力十足!
短髮男看到同夥站在門口發呆,還以為遇到了什麼危險,拎著槍貼著牆壁靠可過來,然後就聽到一道妖嬈的女聲:
「先生!需要服務嗎?」
兩個男人瞬間石化,還是長發男清醒的快一些,伸頭出門左右看了一下,走廊內空無一人,也就放了心。
收回身子,兩眼放光:「怎麼個服務法?」
那女子伸出手臂搭在門框上,將身子盡情的舒展在兩人眼前:
「想怎麼服務就怎麼服務?」
「要!」短髮男更是不堪,直接回應了那女子。
「可是是這位先生先來的呢!」
「我們加錢,可以一起來!」短髮男這會可不願意再等了。
「對對!加錢!先進來再說!」長發男已經伸手去拉那女子的腰肢。
還沒等他碰到那柔軟的腰肢,一把槍指在了他的眉心,一瞬間就嚇走了他所有的花花心思。
短髮男看他不動,剛要推他一把,另一支槍口就對上了他的雙眼之間。
「都不要亂動!我這槍可是很容易走火的!」
兩人頭頂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用餘光去看,就發現一個男人用一種奇怪的姿勢撐在過道上方,幾乎倒吊著用兩把槍制住了兩個保鏢。
周雅芳立刻伸手接過了短髮男手裡的槍,又把長發男的手槍從他腰間抽了出來,並用兩把槍分別指向兩人。
上方的蘇蒼看到周雅芳的動作,一個翻身從頂部落到了地上,晃了晃手臂,再次用槍指著兩人:
「我們不想傷人!千萬不要讓我開槍打死你們哪一個!慢慢退後,慢一點!」
被槍口指著的兩人對視一眼,便看著槍口緩緩後退。
周雅芳一個側身從兩人身邊鑽進了房間,就看到了被捆在床上的花姐,立刻幾步上前去給她鬆綁救人。
蘇蒼用槍頂著倆人退到了牆壁上,用腳關了房門:
「兩位先生慢慢的抽出你們的皮帶,放在腳邊,注意不要有其他動作,讓我誤會了可就不好了/3
兩人解開皮帶,抽了出來放在腳邊,雙手提著褲腰,緊貼在牆壁上,要不是有槍頂著,看起來就像是在訓練站軍姿!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