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順手牽羊
第141章 順手牽羊
來到院內一個牆角的陰影處,蘇蒼拿出一條灰色長袍套在了身上,又摸出一副眼鏡架上,這是仿照剛才趙思禮的裝扮收拾的。
這些秘書處的秘書平日裡都是西裝革履,收拾的油光水滑,可今晚的趙思禮卻打扮的非常老派,估計是覺得穿看西裝抽大煙不合群吧!
想了想又套了個帽子在頭上,如今他蘇督察可不是無名小輩了,要是被人認出來總歸不大好!
假裝有些醉意從陰影處晃了出來,此刻他無比想要給自己也來個盜賊模版,可惜系統不讓他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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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大爺!您這是找不到地方了?」院子裡一個夥計發現了蘇蒼,走過來問了句話。
夥計也沒放在心上,能通過地下通道進入這個院子的那都是經過有身份的人介紹而來的,這個身份指的是在他們賭坊內部給出的身份,可不是外面那種當官的就能進!
「第一次來,有些暈圈!」蘇蒼配合著答了話。
夥計打量了一下蘇蒼,感覺有些眼熟的感覺,畢竟能來這裡的年輕人可不多,長袍眼鏡只是多了個帽子,少了倆陪賭的!
為了保險起見,夥計又問了句:「你這是那位介紹過來的?我好給你安排地方!」
「莊道源莊廳長!」
「哎呦!那可是貴客了!這邊請!」
夥計說著話把蘇蒼領進了廂房的一個隔間,裡面抽大煙的傢伙事不但齊全而且看起來還價值不菲。
「貴客這次需要點什麼?」
蘇蒼假意思考了一會:「我對咱們這真不熟悉,要不你給詳細介紹介紹都有什麼貨!」
「這個!我們這裡面可沒有那些大路貨,就貴客用的那種和大土!」
夥計有些不好意思的問答。
「那我就來點經常用的吧!」蘇蒼假模假樣躺在了榻上,看著那夥計出了隔間。
蘇蒼立刻起身跟在了他後面,有著技能加成那是毫無聲息。
兩人相跟著來到一處小屋子,這屋子放在院子裡毫不起眼,就像個柴房似的。
夥計進了屋子,裡面立刻傳來對話的聲音。
「你這是要給誰備貨?」
「就那個秘書吧!」那個夥計的聲音。
「他不是剛抽過嗎?怎麼又來?」
夥計的聲音充滿幸災樂禍:「這東西不就這樣嗎?只要粘上了可不就毀了?」
「哎!造孽啊!」
「你這話說的,又不是我們讓他抽這玩意!」
「行!我給你再備一份!這幾天用量大了,新貨又沒來,老大讓控制用量!」
「我記你個人情!行了吧!改天請你喝一杯!這一鍋可不便宜,多少能掙幾個!」
蘇蒼貼著屋門聽著裡面響起了「咯吱咯哎」的聲音,像是掀開了什麼木頭蓋子。
也沒猶豫,閃身進了屋子,手裡已經拿上了配著消音器的白朗寧M1935。
領他進來的夥計感覺到身後有動靜,回頭去看,就看到黑乎乎的槍口閃耀出奪命的光芒。
「噗!」的一聲,夥計眉心開了花。
蘇蒼急忙跨步上前,扶住了將要倒地的戶體,輕輕放在了地上,
在蘇蒼的認知中,凡是參與毒品生意的就沒有好人,死一個就是對社會好一份,所以殺起來毫不手軟。
「怎麼了!」裡面取貨的那人聽到了動靜,出聲問道。
蘇蒼這才仔細打量這小屋子,原來是有個地窖,木頭蓋子已經掀開了,聲音就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
蘇蒼剛要鑽進去解決這個人,就感應到了極大的威脅,這地窖里不止一個人!
果然沒有這麼簡單,紅牡丹這東西還是需要有人看守的,這個人實力還真不差!
「王四!你是喝多了嗎?怎麼———唔!」
剛說了一半,就被人捂住了嘴,然後一道粗豪的聲音傳了出來:
「外面是那路好漢?這長隆賭坊可不是誰都能來踩兩腳的!」
這句話說的很有自信,充滿了霸氣!
蘇蒼沒有搭話,而是在研究這地窖是怎麼進去的,怕裡面的傢伙打黑槍,只能隔了好幾步觀察了好一會,才看明白這地窖是通過幾道石梯走下去的,不是他想著的梯子。
「外面的朋友!要是缺盤纏了,報個路數出來,幾千大洋還是沒問題的!」
裡面那人加碼了,畢竟他也不敢保證能對付蘇蒼,原本值守的高手又被調走了,能用錢打發了最好!
他按著那個取貨的盯著地窖入口,右手從腰間摸出一把盒子炮,做好了預防敵人強突的準備。
「撲騰!」一聲,一個身影從地窖口鑽了進來,這漢子壓根沒動,一具屍體就想騙過我?
果然,那道身影軟趴趴的撲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被他按著的夥計看著那具屍體喃喃道:「王四!」
又一團物件從地窖口被扔了進來,直直向上沿著地窖頂部飛了進來,像是一團破布,漢子依然沒動!
突然他伸手拿槍對著那團物事喵了過去,可終究動的晚了,那團物事正是蘇蒼團著身體從地窖頂端走了進來。
他用那具戶體試探出了裡面的強手是個謹慎人,並不會隨意開槍,所以搞了這麼一出。
幸好事情沒有偏離他的預計,等那人發現不對勁,蘇蒼的槍口已經噴出了槍口焰。
一顆子彈毫無阻隔的擊中漢子額頭,奪去了他的生命。
「啊!!」一聲尖叫響了起來。
這就完全是在蘇蒼的預料之外了,那個取貨的沒了漢子的壓制放聲尖叫。
眉心開花,腦漿四濺的場面對他來說有些驚悚了,忍不住屎尿橫流,放聲大叫。
迎接他的自然就是一顆子彈,地窖才重新變得安靜起來。
蘇蒼看了一下,還真是夥計說的只有高端貨,紅牡丹還有個十幾斤,其餘還有三四百斤的大土有了上次福興昌的經驗,被炸了沒幾天又開始了營業,絲毫沒有影響到生意,所以這次蘇蒼就沒搞破壞。
這次系統升級就是給空間變大了,蘇蒼也就沒客氣,剛才那聲大喊還不知道會造成什麼影響,
他為了趕時間不論紅牡丹還是大土,統統裝了進去。
正要出地窖,突然感應到這地窖貌似還有一層!
仔細感應在漢子的身下找到了入口,裡面是一口箱子。
揭開蓋子滿眼的銀光閃耀,全是大洋!
蘇蒼當然不會客氣,直接收了起來離開了地窖。
可能是賭場那邊的聲音太過喧譁,剛才的那聲大喊還是在地窖里喊的,這邊煙館並沒有受到影響。
不過也是早晚的事,只要有人來取貨,肯定就會發現出了問題。
蘇蒼抓緊時間就奔了賭場那邊院子,還不知道那三個寶貨玩的怎麼樣?
劉三兒面色潮紅,明顯已經是上了頭的傢伙,李鐵柱站在他身後欲言又止,既想贏錢又怕出事的那種糾結就差寫在臉上了。
鹿凡已經有了離開的心思,可他哪裡得過劉三兒,只能是陪著小心看著牌。
他們了幾個身前桌子上不但紙幣一大推,大洋也都擦了好幾層,眼見是贏了不少!
對面的莊家已經換了幾次人了,拿著好牌劉三兒不跟,拿著差不多的牌面那傢伙好似有透視眼,每次都能逢凶化吉,未下先知,殺的莊家都紅了眼。
「通知大哥了嗎?」一個被替換下去的莊家問道。
「大哥?你怕是活在夢裡?今晚大哥不在啊!」另一個鄙夷道。
「那這怎麼辦?再搞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你怕啥!要的又不是你的命!誰讓他們沒個好歹,不知道見好就收?」
「今晚又要讓老唐出手了!」
「誰去通知下老唐?這兩個說不定啥時候就走了!」
「讓小七去吧,他年輕跑得快,我最不喜歡鑽地洞!老讓人想起以前下煤窯!」
「小七!小七!」
莊道源離開小樓可沒急著離開,這地方多好的,要啥有啥,只是今晚找不成女人了!
拍了拍手臂下夾著的文件袋,感覺到裡面東西還安穩的待在裡面,心就一下子安穩了!
小娘皮!
還吊我胃口,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跟我玩這套?
不知道我老莊號稱片葉不沾身嗎?
情報在手可我就不給你!
看誰吊誰?
拐了幾個彎進了另一個小院,這裡是洗浴的地方,莊道源看著手裡的文件袋發愁了。
本打算泡個池子洗個澡,找個師傅捏一捏,好好舒坦舒坦睡一覺,可這文件袋怎麼辦?
還是旁邊伺候的師傅有眼色,伸手扯過一塊油布遞了過來:
「可以包起來,帶在身邊!」
莊道源有些意動,接過油布摸了摸,果然很防水。
拿起文件袋就裹進了油布,然後捏著油布包就去換衣服。
剛拐過彎進了換衣間,迎面出來一個年輕人,一個沒剎住,兩人碰在了一起,油紙包撲騰掉在了地上。
莊道源都來不及發火,蹲下身子就去撿油紙包,然後三兩下打開看了看文件袋完好無損,才出了口氣準備罵人,可站起身就發現那年輕人已經不見了。
罵罵咧咧幾句進去換衣服。
聽著屋內傳來的罵聲,蘇蒼低頭一笑,走出了洗浴的院子。
剛才無意間看到了這個滬上市政府商務廳廳長,就知道他是和來那個日本女人見面的。
又看到了那個文件袋,心中靈光一閃,無來由的就認定那袋子裡就是日本人要的情報,
隨即發現莊道源用的文件袋就是最常見的文件袋,剛好空間裡就有不少這東西,隨手找了個空袋子,塞進去一些白紙,仿照他的文件袋偽造了一個。
然後跟著莊道源進了洗浴的院子,看他用油紙包了文件袋,就提前鑽進了換衣間,製造了一場人為的「人禍」?
趁機換掉了文件袋!
剛想找個地方看看文件袋裡的東西,就聽到賭廳爆發了更大的聲音,明顯是有了突發事件。
來不及看情報,扔進空間就去了那個大賭廳。
賭廳內已經亂成了一團,劉三兒護著身前的錢財,大呼小叫喊著李鐵柱來幫忙,李鐵柱卻被幾個賭場的打手堵在身後靠不過來。
一堆賭徒正在瘋搶劉三兒那堆掉在地上的法幣,把劉三兒衝擊的東倒西歪。
另一邊鹿凡和兒個打手扭打在一起,一時半會分不出勝負的那種。
爆發衝突原因很簡單,莊家再一次換人後,撤下的那個後退的時候撞到了已經有些心不在焉的鹿凡。
要知道鹿凡在這裡無所事事的站著已經兩個多小時了,他又對賭博毫無興趣,自然是越站越累,一個沒注意就被人撞到了。
這一下他就成了全場的焦點,然后庄家們開始指責他偷看牌,要把他趕出去,就開始推推揉操。。
鹿凡一個十八九歲的大小伙子,正站的心煩意亂,那裡受的住這種待遇?
那些莊家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可以發泄心中鬱氣的方向,又怎會善罷甘休!
衝突就這麼開始了,而後那些圍觀的賭徒裡面一些心思歲毒的,就盯上了劉三兒身前那堆錢。
幾個人稍一用力,賭檯就被掀翻了,大洋倒是直接倒在了劉三兒身前,那些紙幣可就到處翻飛,飄的到處都是。
賭徒們就開始了瘋搶,那些賭場的打手還在推波助瀾,畢竟待會打發了這贏錢的傢伙,那些搶了錢的都是可以被賭場收繳的,又有誰敢不服氣?
蘇蒼來到賭廳看到的就是這麼個場景,一時半會不能暴露身份的情況下也沒什麼辦法。
正發愁要不要進去幫著三個寶貨打一架,就看到一個打手久攻不下鹿凡,翻身從旁邊一個架子上摸出了一把手槍。
這就不能忍了!
你不動槍我也沒想著動槍,你要動槍那就不要怪我動槍!
反正這賭坊里從業的都不是好人,殺了這些人尤其是這些莊家,想來會對賭坊造成一些不可估量的損失吧!
畢竟技術人才不好補充嘛!
甩手一槍!
「噗!」
幹掉了那個摸槍的打手!
然後就開啟了殺戮模式!
只要是穿著賭場相關服飾的都成了蘇蒼的目標!
莊家、打手、夥計一個接一個成了槍下亡魂!
賭廳裡面的,其他地方趕過來幫忙的都被蘇蒼直接幹掉了。
後面再來的可就帶了武器,隔著院牆和蘇蒼開始了交火!
「彭彭啪啪」槍聲不斷。
「啊!殺人了!」
「死人了!好幾個!」
「有人來打劫啦!」
「大爺!饒命啊!」
隨後有些賭徒就發現了情況不對,開始喊叫著向著門外衝去。
劉三兒脫下長袍,捲起地上的錢財,背著就向外跑:
「鐵柱!小鹿!快走!」
這次倒是沒忘了鹿凡,可要是鹿凡知道劉三兒是想要個保鏢,才想起他的會不會更生氣?
幾經周折後,三人縮到了一個牆角,躲避著這場突然爆發槍戰,
「哎!我說,你們看這事會不會是蘇督察乾的?」劉三兒突然想到了蘇蒼。
鹿凡一證,眼角掃到了一具屍體:「還真有可能啊!你們看這屍體上的彈孔!一槍爆頭啊!」
李鐵柱這會也不扮演憨貨了,一副我早就看透了的表情:「還記得你們的錢是誰給的?當時說了什麼話?」
鹿凡想了一會:「還真是啊!蘇督察果然不是一般人,這是要把這賭坊殺光嗎?」
「我們還是想辦法出去吧,這地方可不能待了,他殺完了就走了,我們這些錢可怎麼辦?」劉三兒眼睛還看著放在身前的長袍包。
「是你的錢?」鹿凡問道。
李鐵柱也在點頭:「這不是我們的錢!」
「憑什麼不是我們的,只要帶出去了就是我們的!」劉三兒怎麼可能放棄這些錢?能買多少瓶瓶罐罐?
「呵呵!本錢是蘇督察給的!你的命也是蘇督察救的!你說這錢是誰的?」李鐵柱警了一眼那包錢。
那眼神透漏著一種我早就看透了一切的神色!
「快走!」鹿凡突然一拽兩人,順著牆角就跑到了院子裡的後牆處,帶著兩人迅速逃離了賭坊當然也帶著那包錢!
原來是槍聲突然變少了,沒了那種聲音極小的槍聲,鹿凡判斷是蘇蒼已經離開了,所以趁著對方沒有反應過來就帶著兩人跑了。
「弗蘭克!我不是告訴過你勸誡一下蘇!怎麼又來了?」
被電話鈴聲驚醒的弗蘭克剛拿起聽筒,就被一陣吼聲吼的恢復了清醒。
「處長!出了什麼事嗎?怎麼斷定又是蘇做的?」
弗蘭克急忙詢問具體情況。
「貝當路長隆賭坊被人挑了!你說這租界還有誰敢去這地方亂來?」
話筒里警務處長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這賭坊雖然跟他沒啥關係,可每個月那份孝敬可真不少大半夜接到電話,聽說那裡爆發了激烈的槍戰,第一個就想到了蘇蒼!
長隆賭坊可不是隨便什麼人敢去動的,有這實力的可沒興趣去做,想去做的又沒啥實力,有實力又敢去做可沒幾個人選。
「我這就去落實一下!要真是他做的這次一定要給他個教訓!」
弗蘭克做出了保證得到了處長的指示:一定要落實到位,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縱暴力分子!
弗蘭克放下聽筒又拿起來,直接撥打了小東門巡捕房的值班電話,得知艾克這傢伙竟然大半夜還在巡捕房,不禁大吃一驚。
「艾克!你在巡捕房做什麼?去找找蘇!看他在不在家?是不是又跑出去搞亂子了?」
一個電話打進了艾克的辦公室。
正在研究「萬劍訣」,心裡默記著口訣的艾克隨手接起了電話,就聽到了弗蘭克焦急的聲音。
「哦!蘇!他這會怕不是還在醉酒中吧!」
「你怎麼知道?」弗蘭克有些好奇了,艾克竟然開始關心巡捕房的事物了?
「因為就是我把他灌醉的啊!還是我把他送回家,扔到床上的!」
艾克的聲音還帶著一絲炫耀「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