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友哈巴赫,死亡

  京樂春水轉過身子,先是看了眼已經準備上去,和剩下三刃動手的六車拳西,有些無奈地嘆氣。

  不得不說,哪怕剛才言寺已經明確拒絕成為總隊長後,這些傢伙還是願意繼續幫言寺做事。

  他又想到現任的隊長里,光言寺的弟子就有三個。

  以後要是自己真做了總隊長,言寺這傢伙隨時都能奪權啊。

  京樂搖了搖頭,把腦子裡的陰暗想法甩掉,撇了一眼獨自站立的友哈巴赫。

  這傢伙明明身為滅卻師之王,之前在虛圈見到的親衛隊們也不見了。

  而且來到這裡之後,就一直盯著被封印的靈王,也不知道有什麼打算。

  京樂春水雖然見識過友哈巴赫的奪取能力,但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份能力甚至可以奪取靈王的力量。

  不單單是他,所有的死神都沒有想到這一層,只是單純的認為友哈巴赫想到消滅靈王,讓三界回歸混沌。

  京樂見到零番隊的五名成員都盯著友哈,也就稍稍放心了些,朝著言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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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弟,隊葬儀式很麻煩的,需要三名隊長以及祭器以及主持人。」

  「其實這方面一直以來都是浮竹在主持,我倒是也可以做,但另外的三名隊長從哪來?」  隊葬儀式並不是簡單的把死亡隊長的身體,朝著某個地方丟掉就算完成。

  這是個十分古老且正規的祭祀儀式。

  其實每隔十二年,還有一個叫做魂葬祭奠的活動,也是為了戰死的各位三等靈威以上的死神,所舉辦的祭祀。

  只是這些事沒怎麼公開,一直以來都是浮竹在主持。

  而且也不知道浮竹是怎麼想的,從來沒有邀請過言寺參與。

  或許是擔心言寺有別的想法吧,畢竟這小子總會多想。

  京樂春水再次開口說道:「哪怕隊長都準備好了,要開啟隊葬,也得回去在特殊的場地才行。」

  「現在的情況,可由不得我們過去啊。」

  言寺微微皺眉,的確他知道許多關於尸魂界的事,甚至知道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事。

  但關於隊葬這些細節方面的東西,還真不了解,京樂應該沒有說謊。

  畢竟關於這件事,只要問問夜一和志波海燕或者白哉,肯定就能得到答案。

  既然如此,那就快速解決掉掉這裡的……  正在言寺思索快速解決掉友哈巴赫和藍染的時候,他忽然想到個事情。

  會不會這些都在靈王的算計之中?


  或許靈王的真·全知的確沒辦法看見自己的未來。

  但可以通過看別人的未來,再來推算自己做了什麼啊!

  嘶!

  有個靈王這樣的傢伙存在,是真的很煩啊。

  言寺有些小煩躁地撓了撓頭。

  畢竟明知有個可以看見未來的存在,誰知道怎麼選擇才不會落入對方的算計。

  「師弟?」京樂見到言寺忽然有些不冷靜了,也在思索著原因。

  難道說,隊葬儀式真有這麼重要?

  他經常被浮竹邀請參與祭奠,也沒覺得有多重要啊。

  對於京樂來說,這種儀式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  言寺抬頭看向站在那邊和零番隊對視的友哈巴赫,又看了眼依舊站在靈王前方不遠處的藍染。

  無論如何,這兩人都會是最終目的達成的阻礙。

  哪怕是中了算計,也得先解決掉。

  言寺輕輕吐了口氣出來,臉上展開笑容:

  「京樂師兄,我去對付友哈巴赫,不要讓人打擾我。」

  京樂的眼神一亮,連忙回應:「方心吧師弟!」

  滅卻師之王本來就是尸魂界的大敵。

  山本總隊長已經消耗過多,戰力只剩一成,這會兒正坐在更木劍八和卯之花烈身邊休息。

  副隊長雀部這會兒連一成實力都不剩。

  說實話,京樂根本沒有把握能夠對付得了,一直都在考慮,怎麼才能讓藍染和友哈巴赫打起來。

  但這會兒言寺主動開口說要對付友哈巴赫後,京樂懸著的心瞬間就落地了。

  因為言寺從來不會說做不到事情。  他說要去幹掉友哈巴赫,那後者已經輸了。

  所以……

  京樂看向了已經和庭安隊打起來的剩下三刃,沒什麼問題,能拖住。

  又看藍染,見到對方臉上一直掛著的淡淡笑容,他不由得再次嘆了口氣。

  這傢伙可不好對付啊。

  他手持雙刀一個閃身來到了藍染身前,笑著說道:

  「藍染,你的變化還真大呢。」

  「京樂春水,你是個很優秀的人才。」

  藍染微笑這回應,對於京樂這樣的人才,從沒打算殺掉。

  畢竟以後都是自己的屬下,藍染完全沒有率領一幫傻子的想法。

  甚至於說,他根本不會讓傻子成為自己手下。


  所以這會兒的藍染,看向京樂春水的時候,自然而然帶著上位者的目光,以及那種聆聽的模樣。  這把京樂春水氣的夠嗆,好歹他現在已經的內推的護庭十三隊總隊長。

  等這次的事件結束,大概率直接坐上去了。

  結果還被尸魂界的叛徒用這樣的眼光看著。

  京樂心裡很不爽,但臉上卻笑了起來問道:

  「其實我很好奇,如果失去靈王作為楔子,你要怎麼穩定三界呢?」

  「三界回歸混沌並不是你想要的吧?」

  的確他心裡非常不爽,但身為數百年的老油子,早就習慣了隱藏情緒。

  這會兒京樂目的之一是拖延時間,讓言寺解決掉友哈巴赫。

  第二,如果真能問出點什麼,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藍染那雙紫色的眼眸看向了京樂,笑著回應道:「你果然是很優秀的人才。」

  「不過,我只允許你問一個問題,你確定要問這個嗎?」

  藍染當然看出來了京樂在拖延時間,甚至想試試看自己會不會因為傲慢,回答問題的時候透露情報出來。  但京樂春水猜錯了藍染和言寺的關係。

  直到靈王封印解除之前,兩人都會保持合作默契。

  他看好的京樂會成為未來手下,決定大發慈悲回答一個問題。

  「哎呀,只有一個嗎?」京樂春水微微嘆了口氣,微微低頭思索著應該問什麼才好。

  首先,剛才的問題是如何穩定三界。

  其實知道這點也沒有意義。

  因為這代表了尸魂界,也就是死神的落敗。

  所以不如問點更實際的問題,以藍染的傲氣,肯定不會撒謊。

  京樂春水決定把握住這次機會賭一把,抬起頭沉聲問道:

  「那我就換個問題吧。」

  「要怎麼才能殺死你呢?」

  「混帳!」站在藍染身後半步的東仙要,蹭地一聲拔出了斬魄刀。  他實在沒想到,京樂春水居然會問這樣的問題。

  讓藍染大人回答如何殺死自己?

  他認為這是對藍染大人的挑釁!

  「要。」藍染輕聲開口,見到東仙要躬身鞠躬收起武器後,這才繼續說道:

  「我答應了要回答,就一定會回答,明白了嗎?」

  「是,藍染大人,請原諒我僭越。」東仙要弓著身子連忙說著。


  「沒關係,要,這也是你忠誠心的表現,我原諒你了。」藍染淡淡地開口。

  「感謝藍染大人的寬恕。」東仙要緊繃身體緩和了少許。

  畢竟他剛才的確有僭越的成分,哪怕被藍染大人懲罰也是應該。

  至於京樂春水,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裡。

  雖然他是個瞎子,但也知道這位老隊長。

  在純粹的實力上根本比不過山本元柳齋,只是有些心計而已。  他相信哪怕藍染大人真的說出那辦法,整個三界也沒有人能辦到。

  藍染微笑著伸出右手,點在了胸口鑲嵌的崩玉上,溫和地回應著:

  「沒有任何辦法。」

  京樂春水瞪大了眼睛,眸子閃爍地看向那顆崩玉,扯著嘴角笑著說道:

  「哦呀,不是說好要回答一個問題的嗎?」

  「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他當然明白藍染或許沒有說謊,但怎麼可能沒喲任何辦法殺死他,這不是開玩笑嗎?

  「混帳!」東仙要直起身子怒聲大吼,蹭地一聲再次拔刀,不過這次他立刻轉身朝著藍染鞠躬:

  「藍染大人,請讓我去砍了這無禮的傢伙。」

  「不必著急,要。」

  藍染的聲音依舊溫和,他低垂的眼眸見到京樂面容,瞬間就明白對方只是不願意相信而已。

  既然已經說過要回答一個問題,他當然會解釋清楚明白。  「京樂春水,當我進化到這副形態的時候,就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殺死我。」

  「因為每一次死亡,都只會讓我更加強大。」

  解釋完畢後,他微微轉過身子看向正在戰鬥的言寺,開口說道:

  「要,現在你可以出手了。」

  「是,藍染大人!」東仙要立刻踏步上前,瞬間來到了京樂春水的身後。

  「你這無禮的傢伙,該死!」他憤怒地咆哮著。

  在東仙要的心裡,現在的藍染就正義的化身,將要完全重塑三界,掃除一切黑暗的存在。

  稱之為神都不為過。

  而京樂春水竟然敢冒犯正義的神明,真是該死!

  「哦呀,要打了嗎?」京樂春水測過身子,忽然視線中見到一個衝鋒的人影,輕笑著再次開口:

  「看來暫時不是我們打的時候。」

  「嗯?」東仙要也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靈子氣息。  「東仙!!!」


  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咆哮著朝東仙要衝來。

  ……

  言寺來到了友哈巴赫面前,看著那雙眼睛裡的三對瞳孔。

  友哈巴赫現在是全力狀態,完全聖別收回了所有力量,擁有全知全能的能力。

  這能力聽起來很牛逼,實際上也很牛逼,但卻有著限制,並非靈王那種完全的全知全能。

  他似乎只能針對看見的未來去改變現在,來讓未來也發生改變。

  聽著也很牛逼,但實際效果如何,能不能對自己有效那就另說了。

  言寺微笑著說道:「友哈巴赫,現在距離你那首歌謠中,取回力量還差五年吧。」

  「不跑去躲著,就不怕真死在這裡嗎?」

  友哈巴赫看著言寺沉聲回應:「特記戰力之一,言寺未來。」

  他停頓住了,三對瞳孔死死盯住言寺,想要看見相關的未來,卻只有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這點他心裡早有準備,眼前這個傢伙的存在實在是有些怪異,能力上也有點全知全能的感覺。

  甚至他曾經想過,言寺未來會不會是靈王新的兒子。

  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又似乎不是。

  未知。

  這就是他對言寺未來的看法。

  友哈巴赫沉聲說道:「你現在也是人類,我們可以合作。」

  面對未知,他實在是想不到好的解決辦法。

  既然言寺未來可以和藍染合作,為什麼不能和他合作?

  兩人至少還有一定的共性,都是人類。

  而只要是人類,就不可避免地會面對死亡。

  正如同他出生後就面對的同樣,死亡和痛苦隨時都在逼近,他必須不斷將力量分離出去,然後加倍回收,才能保證自身不死。

  但這樣也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  友哈巴赫張開了雙手,大聲地朝言寺繼續說道:

  「看看那些零番隊的傢伙,看看下面的那些死神。」

  「這些東西全都是趴在人類身上的吸血蟲!」

  「憑什麼人類就只有短短數十,百年時光。」

  「而這些本該死掉的蟲子,卻可以存在數千上萬年?」

  「這就是靈王製作出來的三界!」

  他語氣激動無比,目光中透露出對靈王的恨意,朝著言寺再次邀請:

  「同為人類,無論你的力量有多強,壽命總是有限度的。」


  「不如我們合作,將三界重新歸於混沌,所有人再次成為不死不滅的狀態!」

  「這,才是最大的公平!」

  「所有一切都不死不滅?」言寺嗤笑了一聲,然後雙手捂著肚子,仰天大笑著。

  「噗,你居然會信這種事嗎?」  啪啪啪,他伸手拍著大腿,不斷地笑著。

  無論誰看來,都能都感受到言寺那種嘲諷式的開心模樣。

  「你什麼意思?」友哈巴赫的臉黑了下來,他剛才是真心邀請言寺合作,沒想到卻被對方嘲笑了。

  言寺抬手捂了捂嘴,強行止住了笑意,看向友哈巴赫有些感嘆地說道:

  「說實話,沒想到你是這麼天真的傢伙。」

  「也不知道這麼多年,你到底是怎麼活的,完全沒有對生命的思考嗎?」

  他說著臉色重新沉了下來。

  混沌世界所有生命不死不滅?

  開什麼玩笑。

  混沌世界裡只有強者才能不死不滅,同樣是靠著吃掉別人才能達成。

  而且,因為混沌世界的扭曲,才引來了被靈王命名為地獄的空間。

  這才逼得最初的五大貴族以及兵主部一兵衛,還有靈王想辦法。  最後是靈王選擇成為楔子,劃分三界才躲開了地獄。

  這些都是言寺根據以前的記憶,以及最近得到的情報中分析出來的。

  不說百分百正確,肯定也有七成以上沒毛病。

  一句話,要是混沌世界真如同友哈巴赫說得那般。

  那為什麼會誕生五大貴族和兵主部一兵衛,甚至靈王?

  大家都不死,憑什麼你們又是貴族又是王的。

  這種一眼假的東西,友哈巴赫居然當真的來說,能不好笑嗎?

  又或者說,這傢伙以為自己就這麼容易被永生勾住,選擇性地無視其中荒謬的地方?

  言寺的臉完全歸於平靜了,淡淡地開口說道:

  「我對你說的世界沒有任何興趣。」

  「哼,狂妄的傢伙,這是因為你不知道死亡的恐怖!」友哈巴赫再次開口說著。

  「別廢話了,你的能力不是全知全能麼,讓我這個寫故事的來會會你吧。」  言寺右手朝左手掌心抓去朝外一拉,鞘伏出現在了手中。

  他站立在原地,斜著眼與友哈巴赫的三對瞳孔對視。

  嘶,怎麼感覺和友哈巴赫的六個瞳孔瞪眼,有些吃虧了呢!


  嗖!

  言寺划動鞘伏,再次開口:「怎麼,不動嗎,是不是看不見任何未來了?」

  「狂妄!」友哈巴赫右手握緊的瞬間,一把靈子光劍出現在手中。

  他緊握著光劍平舉對準了言寺,但沒有發動進攻。

  繼續嘗試了許久,依舊沒能看出未來,找不到任何畫面。

  這讓習慣了先看見後進攻的戰鬥模式,有些不知道該怎麼下手了。

  其實友哈巴赫也經常在沒開眼的狀態下戰鬥。

  只是以前戰鬥的敵人,好歹都有情報,多少知道些底細。

  但面前的言寺未來,則是個完全未知的存在,導致他有些遲疑。  「看樣子,你的能力還真看不見我的未來啊。」

  言寺瞭然地點了點頭,那靈王之前說的也多了幾分可信度。

  至少看不見自己的未來這點,應該是沒錯了。

  至於地獄的消息到底真假,等到隊葬儀式的時候也能驗證。

  言寺選擇對友哈巴赫出手,也是因為在以前的記憶中,這傢伙最後會成為靈王的替代品,被封印在靈王宮成為楔子。

  如今靈王宮可以說是沒了,完全沒有隱藏,就這麼和尸魂界相連接,零番隊成員也失去了復活的能力。

  再把友哈巴赫殺掉,那靈王的後備人選會是誰呢。

  銀城空吾?黑崎一護?

  不對,靈王似乎很期待黑崎一勇的出生。

  記得那孩子可是能徒手捏死友哈巴赫殘骸,隨便進出地獄的傢伙。

  也就剩個銀城空吾。

  但他的力量很難成為楔子,繼續穩定三界,實力完全不夠,也沒有一護那樣的成長性。  言寺搖搖頭,決定不繼續思考了。

  只要把友哈巴赫幹掉,後續靈王總該會有動作,到時候見招拆招就行。

  見到友哈巴赫還站在原地用光劍指著自己,言寺微笑著說道:

  「不過來嗎?」

  「那就讓我先發動進攻吧。」

  友哈巴赫眉頭緊皺,死死地盯著言寺,想要從進攻中得到足夠的情報。

  兩眼一抹黑的情況下,他選擇了守勢。

  言寺也將鞘伏平舉,然後在空中揮動著。

  橫、撇、豎、捺,持續地划動。

  「你這是在寫字?」友哈巴赫看了一會兒後總算是明悟了。

  本來還以為這是什麼招式的前置動作,直到剛才在鞘伏的划動中,認出了友字,這才反應過來言寺這是在空中寫字。


  「沒錯哦。」言寺微笑著,手中的鞘伏不停,繼續在空氣中寫著。  友哈巴赫微微彎下腰,不知道為什麼,這會兒有種危險的感覺,不能讓言寺繼續這麼寫下去了。

  他右手光劍對準了言寺的咽喉,猛得刺了出去。

  「剛好。」言寺微笑著說著。

  在友哈巴赫忍不住發動進攻的時候,言寺也寫完了字收回鞘伏。

  面對疾馳而來的光劍,他只是很隨意地扭動身子然後將手中的鞘伏朝前一遞。

  嗡嗡嗡。

  光劍從言寺的耳邊略過,靈子抖動的聲音不斷傳入。

  噗呲。

  鞘伏從友哈巴赫的心臟穿過,發出破開肉骨的聲響。

  「咳咳!」友哈巴赫咳出一口鮮血,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向胸口的鞘伏。

  他伸手出手就直接抓了過去,手背上靜血裝的藍色條紋瞬間布滿。

  刺啦。  友哈巴赫帶著靜血裝的手掌,就這麼被鞘伏給削掉了。

  而且這還是言寺就這麼不動的狀態。

  完全是因為友哈巴赫自己發力想要去握,才把手掌給削掉的。

  「怎麼可能?」他心緒翻湧間,只覺得喉嚨有股熱流襲來。

  「咳咳,哇!」一口鮮紅的血液從友哈巴赫嘴裡嘔了出來。

  他十分不理解地看向言寺,完全沒明白為什麼會心臟會中一劍。

  為什麼會失敗的這麼快,這麼徹底。

  如果早就知道千年後會這樣,那不如在千年前就死在山本元柳齋的手裡算了。

  那樣至少還有些尊嚴,也死得明白。

  不像現在這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言寺微笑著輕輕轉動手腕一攪。

  嘩啦。  友哈巴赫的心臟被完全攪碎,瞬息之間他的臉色就變得灰敗,整個人都失去了精氣神。

  言寺伸出左手捏住了他的喉嚨,笑著解釋道:

  「剛才我只是寫下了一行字『鞘伏刺出的下一劍,將會貫穿友哈巴赫的心臟』。」

  「僅此而已。」

  「你也不用擔心,在我這裡你還能死得乾脆。」

  「要是真等到五年後,你執行那所謂的計劃,那最終的結局可就難看了。」

  「啊……」友哈巴赫想要說什麼,但已經失去了力氣,緩緩閉上雙眼。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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