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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糟了,今天卯之花沒綁辮子

  第260章 糟了,今天卯之花沒綁辮子

  言寺並沒有立刻就去找海燕,而是再次回到九番隊,安靜的渡過了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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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天他主要就是在教導冬獅郎如何保持優雅,以及戰鬥時的各種小技巧。

  至於實力的提升,現在的冬獅郎不用太過於著急,按部就班來很快就可以掌握卍解了。

  不得不說,冬獅郎雖然在心思上比銀差的遠,但學習能力也十分強。

  短短的時間裡幫忙處理隊務,巡邏,鍛鍊都沒有落下。

  今夜又是訓練的一天。

  九番隊後院。

  月光從歪脖子樹的枝葉縫隙里漏下來。

  言寺躺在躺椅上,手裡端著茶杯,眯著眼看著院子中央。

  冬獅郎站在後院中央閉著眼使用著絕,那是一種完全收斂氣息的技巧,把自己的靈壓壓到最低,壓到幾乎不存在。

  月光照那張繃緊的小臉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言寺覺得差不多了,伸手抓起桌上的小石子,那石子只有指甲蓋大,隨手丟了出去。

  沒有破空聲,沒有風聲,就那麼悄無聲息地朝冬獅郎的後腦勺飛去。

  冬獅郎輕輕偏頭躲開了,那石子從他耳邊掠過,落在地上滾了幾圈停住。

  言寺點點頭繼續。

  這次先是將石子放到拇指上屈指一彈,石子劃出拋物線朝冬獅郎頭頂飛去。

  然後他接二連三地丟出石子。

  從不同方向角度,全都無聲無息。

  冬獅郎偏頭,側身,彎腰,抬腿,躲開一顆又一顆。

  那些石子從他身邊掠過,從頭頂飛過。

  他閉著眼像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

  就在這時,一顆石子從上方落下。

  悄無聲息落在他的頭頂。

  咚,很輕的一聲。

  冬獅郎睜開眼睛伸手摸摸頭頂。

  言寺的聲音從躺椅那邊傳來。

  「延長一小時。」

  冬獅郎深吸口氣:「是。」他又閉上眼睛,繼續訓練。

  走廊里,老鐵雙手捧著公文看向院子,雙眼滿是震撼。

  之所以言寺選擇使用石子,是因為這東西哪怕使用靈子感知,都很容易會忽略掉,因為它蘊含的靈子太少了。


  更別提言寺還在投擲之前經過了處理。

  要是他在訓練,這會兒搞不好已經被砸得青一塊紫一塊了。

  這就是天才的能力嗎,果然沒法比啊。

  老鐵已經默默接受副隊長要換人的事實。

  冬獅郎實在是個優秀的孩子,他根本沒辦法比。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見到冬獅郎一天比一天厲害,他反而有種莫名其妙的自豪感。

  他看著那道小小的身影,那張繃緊的小臉,看了一會兒,然後默默地轉身回到房間,繼續處理著隊務。

  言寺依舊躺在椅子上端著茶杯。

  喝一口然後放下,伸手抓起一顆石子彈出去。

  喝一口,又彈一顆,就這樣,一顆接一顆,直到天亮。

  陽光從院牆外照進來,落在院子裡。

  言寺站起身拍拍腿,走到冬獅郎身邊,輕聲說道。

  「好了,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

  冬獅郎深深地吸氣,胸口鼓起然後緩緩吐出,活動著肩膀轉轉脖子,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他抓起斬魄刀背好,轉身面向言寺,有些緊張地開口。

  「老師,冰輪丸說只要表現的好。」

  「您會給一個奇怪的東西,讓我能夠變得很強。」

  言寺的目光看向冰輪丸,那把刀掛在冬獅郎腰間,在陽光下泛著淡藍色的光。

  這傢伙有些著急了,微笑著開口回應。

  「你現在應該做的是繼續修煉,將天賦都開發出來。」

  「那東西是給抵達瓶頸,沒有辦法再進一步的人使用。」

  他看著冬獅郎輕聲說著:「而你的天賦,哪怕以現在的效率挖掘。」伸手拍拍冬獅郎的肩膀,「也還有很久。」

  「別著急,實力的提升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穩點來,哪怕天塌下來。」

  「現在還有總隊長和我頂著。」

  冬獅郎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其實他也認為現在還不到要魂玉的時候,只是冰輪丸每天都在念叨有些煩,乾脆就問了。

  現在這傢伙可以閉嘴了。

  言寺轉身揮揮手。

  「我先去參加例行會議了。」

  他朝院門口走去白色的隊長羽織在身後輕輕晃動。

  冬獅郎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然後低頭看看腰間的冰輪丸,嘴角微微翹起。


  一番隊會議室。

  三個月就有次隊長例行會議,當然要是真有事的隊長,也可以不來參加,從沒有見過這個例會人齊過。

  言寺推開門掃眼望去。

  護庭十三隊這邊,更木劍八沒來,浮竹也沒來。

  庭安隊那邊,久南白莉莎沒來,缽玄刳屋敷沒來,其餘人都到場了。

  言寺很自然地走到山本總隊長左手邊第一位站好,咕著。

  「今天的人挺齊呢,難道是什麼節日嗎?」

  山本老頭子依舊眯著眼,就當做沒聽到。

  言寺剛站定,一股濃烈的殺意從對面湧現。

  那殺意像實質的海嘯,從那個方向湧來,壓在每個人身上。

  言寺看過去。

  卯之花烈站在那裡,雙手放在兩邊,臉上沒有笑容,那殺意就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

  平子真子咧嘴,伸手捅了捅身邊的羅武,小聲說道。

  「哇,看來是真的啊!」

  「原來殺人鬼真的是卯之花隊長啊。」

  「這麼多年都沒有發覺啊。」

  平子雖然也做隊長百多年,但一直以為四番隊卯之花是位溫柔的大姐姐。

  羅武也嘖嘖點頭:「是啊,看來最近的流言很可能是真的了。」

  樓十郎也輕聲說著:「這下子言寺隊長恐怕會頭疼了吧。」

  會議室的空氣被殺意籠罩氣氛十分詭異。

  要知道這裡可是護庭十三隊一番隊會議室,居然會被殺意籠罩著,甚至都從門縫裡外溢了出去。

  站在門外的護衛打了個寒顫,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在場的隊長和庭安隊分隊長卻全都不緊張。

  他們只是看著卯之花,看著言寺。

  因為這段時間,言寺久違地出了新書,寫的是《流星街的殺人鬼》後續篇章。

  直到現在,大家才發現原來殺人鬼,並不是他們猜想的更木劍八,而是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

  這下子可把那些年輕的隊長給嚇傻了。

  當然,所謂的年輕也只是和京樂以及浮竹來比較。

  他們和卯之花接觸這麼多年,從沒有在對方身上感受過所謂殺人鬼的痕跡。

  但書里幾乎指名道姓,還寫著會在未來與某人享受戰鬥,直至死亡。

  甚至還有不少人覺得這就是愛情,只是有些彆扭而已。


  隨著書的爆火大賣,消息已經傳遍了尸魂界的角落。

  而現在卯之花似乎也不演了,直接散發出駭人的殺氣,壓得人喘不過氣。

  言寺感受著那股殺意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會議室里安靜得可怕。

  只有殺意在流動。

  京樂春水伸手壓低了帽檐。

  那頂破舊的斗笠遮住大半張臉,只有一滴汗水從額角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在下頜處懸了下,滴落在隊長羽織的領口上。

  「這還真是恐怖呢。」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光是大前輩的殺意就讓人窒息了。」

  可惜,今天浮竹不在,沒人和他配合聊天。

  他把身子稍微朝十番隊志波一心那邊偏了偏。

  「一心隊長別緊張,大前輩也不會亂砍人的————吧?」

  聽見京樂這麼沒信心的話語,志波一心的眉頭狂跳,他這會兒後背全是冷汗。

  冷汗從脊背滲出來,浸濕了裡衣,貼著皮膚,涼颼颼的。

  他就和卯之花隊長中間隔了個朽木白哉,被這麼強烈的殺意壓著,當然會流汗啊。

  他伸手撓撓頭掩飾心虛,連忙小聲回應。

  「相信卯之花隊長不會亂來的。」

  這裡可是會議室,卯之花隊長再怎麼瘋也不可能在這裡動手的。

  只是這股殺意,是真的太沉悶了,壓得人胸口發悶。

  光是散發出來的氣息都這麼強了,要是真動手,那簡直不敢想。

  志波一心這才明白,連隊長里看似最溫柔的卯之花隊長,都藏得這麼深,真要打起來自己肯定不是對手。

  他將目光投向殺意主要針對的方向,言寺未來。

  言寺雙手攏在袖口裡,臉上保持著平靜,那平靜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平靜。

  殺意像潮水般湧來,壓在他身上,但他連眉頭都沒動一下。

  他的心象里雖然殺意紅霧已經散得差不多,但並不是代表失去了,只是已經隨著靈魂的融合,重新歸入象徵情緒的大地里了而已。

  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從地裡面冒出來。

  其實他也沒想到,今天卯之花居然選擇不演了。

  直接連頭髮都散開,不再是麻花辮的模樣,那頭黑色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上,垂落在腰際。

  說實話這狀態下的卯之花,真有可能動手。


  所以,他的眼睛一直朝老頭子的方向瞄著。

  山本老頭子卻是不搭理,雙手微微抬起拐杖。

  朝下方砸落。

  咚!一聲悶響,在會議室里迴蕩。

  殺意還是沒有減少,依舊在會議室瀰漫著。

  山本老頭子微微睜開眼,眼睛裡閃過一絲光,沉聲喊道。

  「浦原分隊長,目前對於無形帝國的研究如何了。」

  無形帝國已經是對隱藏暗處滅卻師的正式代號了。

  浦原喜助走出來,他穿著庭安隊的白色風衣,後背印著伍字。

  他先是輕聲咳嗽了兩下:「咳咳。」清了清嗓子,然後臉色沉下來:「報告總隊長,在斷界尋找了許久。」

  「都沒有發現無形帝國。」

  涅繭利立刻開口嘲諷:「哼,廢話!」

  他咧著嘴露出那排金牙。

  「那東西最開始言寺不就說過了嗎?無形帝國處於尸魂界的下層,根本不會在斷界。」

  浦原轉過頭去看著涅繭利:「喔,是嗎?」

  「涅繭利隊長難道有什麼發現?」話語裡也有些針鋒相對的意思。

  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在尋找無形帝國,甚至已經動手抓了個老頭子滅卻師回來,但卻沒有任何效果。

  哪怕分析記錄了滅卻師的力量和原理,卻依舊沒辦法找到敵人的位置,這種無力感讓他也有了不小的火氣。

  涅繭利理直氣壯地說道:「沒有發現無形帝國。」

  「但是從滅卻師的嘴裡知道一個消息。」

  山本老頭子看了過去:「什麼消息?」

  涅繭利走出來張開雙手:「通過我很友好的詢問。」他咧嘴笑著,「那位滅卻師說了一首傳承千年的詩。」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秒,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言寺看了過去。

  言寺看著那些目光,直接開口回應。

  「幹嘛?又不是我寫的。」

  涅繭利清了清嗓子。

  「嗯哼!」

  他站直身子挺起胸,然後咧嘴露出金牙念道:

  《神聖皇帝的讚歌》

  被封印的滅卻師之王,經過900年取回心跳。

  再經過90年取回意識,再經過9年取回力量。

  言寺直接開罵了:「這叫詩?」


  「簡直是對我作品的侮辱,涅繭利!」

  京樂點頭贊同附和:「確實呢。」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只是簡單的敘事而已。」

  他伸手壓了壓帽檐,「這根本就算不得詩啊。」

  涅繭利撇撇嘴解釋:「原文是歌謠,我簡化了而已,難道真要唱出來啊?」

  他看著在場的人攤手:「內容提煉後就是這樣了,是不是很簡單明了?」

  山本總隊長沉聲開口,「確實很簡單明了,敵人是誰也很明確了。」

  所有人重新站好身子挺直,目光投向總隊長。

  而卯之花的殺意變得更加濃郁了,那殺意又重了幾分,壓得人肩膀發沉。

  山本總隊長說道:「卯之花。」

  「雖然是老朋友復活,但也別太興奮了。」

  老朋友三個字聲音挺重,蘊含著敵意。

  卯之花站在那裡雙眸死死盯著言寺,冷聲說道。

  「那傢伙是死是活我都沒什麼興趣。」

  她微微低著頭,黑色的柔順長發從肩膀滑落垂在胸前,遮住半邊臉,嘴角微微上翹。

  「說起來,比起那小子。」

  「言寺你的劍術才是真的強啊。」

  經過這些天的流言蜚語後。

  卯之花忽然意識到一個事情,她對於更木劍八的執著。

  一方面的確因為對方是個強大的對手,另一方面則是源自於愧疚。

  沒能讓更木劍八盡興戰鬥,而且還讓對方自我封印,這份愧疚。

  但如果要論最好的戰鬥人選,卻是言寺。

  這小子的劍術才是更讓她興奮的東西,也更純粹些。

  無關愧疚,無關彌補,只是單純的劍術戰鬥。

  所以她才會從一開始就表明態度,散發出殺意,準備和言寺先打一場。

  至於未來真的那幫子滅卻師再出現,那就幫更木劍八找回力量,自己死掉就行。

  對於死亡,卯之花從來都不畏懼。

  她只是最近才想明白,和更木的戰鬥愧疚占多數而已。

  山本老頭子沒有繼續說下去。

  對於這位和自己打江山的隊友他太了解了。

  言寺的劍術天賦過於可怕,對於號稱八千流的卯之花來說,的確是最想戰鬥的人。

  市丸銀微微踏前半步站在言寺身側,冷聲開口。


  「卯之花隊長。」

  「現在尸魂界的情況,不是聊這些的時候吧?」

  他的右手已經搭在了斬魄刀上,手指扣住刀柄。

  現在卯之花散發出來的殺意太過於駭人,哪怕對大哥有信心的銀都動搖了。

  不過他相信自己的卍解能力,應該可以對付卯之花。

  卯之花轉過頭看著銀,那雙眼睛裡沒有表情。

  「小鬼,我對你沒興趣。」

  「死一邊去。」

  她把手放到了腰間也搭在了斬魄刀上。

  會議室里的氣氛更加緊張了。

  殺意和殺意碰撞在空氣中撕咬。

  沒有人說話。

  所有人都看著那兩個人。

  看著那兩隻搭在刀柄上的手。

  言寺伸手攔住銀,那隻手橫在銀身前。

  言寺看著卯之花。

  「卯之花隊長。」他的聲音很平靜,「現在的確不是時候。」

  「等我最近辦完事,一起去趟無間吧。」

  銀轉過頭大喊:「大哥!」

  言寺沒有看他,嚴肅地開口:「銀,在會議室要喊職稱。」

  銀看著言寺嘴張開又閉上,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言寺接著朝卯之花說道。

  「如何?」

  卯之花直起身子,手從腰間放下來。

  但殺意卻沒有絲毫收回去的打算。

  她看著言寺看了很久,然後點點頭:「好。」

  言寺再次朝銀擺擺手,銀有些不甘心地退回了位置上,右手還搭在刀柄上沒有鬆開。

  京樂春水的手抓著帽檐鬆了口氣:「好險。」他的聲音慢悠悠的,「我還以為要打起來了呢。」

  他又朝旁邊的一心說著。

  「一心隊長。」

  「要是真打起來,你幫哪邊?」

  志波一心伸手撓頭頭髮都亂了。

  「幫?」他的聲音有些乾澀,「算了吧,我會直接逃跑。」

  光這殺意都讓他頂不住了。

  還幫?

  庭安隊的人也站直了身子,他們剛才那瞬間全都準備好了戰鬥。

  他們都準備好了,但並不是要幫助誰,而是打算把廝殺給制止,這也是他們庭安隊的責任之一。


  他們互相對視都鬆了口氣,還好沒有打起來。

  山本總隊長沒有對此發表意見,從一開始就已經討論過了,言寺必須得能鎮壓兩位劍八。

  他無視越來越濃烈的殺意繼續說道。

  「所以,」他看著涅繭利,「為什麼不能從那位滅卻師身上找到突破口?」

  涅繭利擺擺手:「這些現世的滅卻師和無形帝國,已經斷了聯繫。」

  他想了想後說道:「就相當於被困在虛圈的死神。」

  「根本不知道尸魂界是怎麼個事。」

  漫長的歲月里,當然有死神會被困在虛圈,通常都是在於虛的戰鬥中死亡。

  而這些死神如果真的在虛圈活了幾百上千年,怎麼可能還知道尸魂界的情況。

  更別提滅卻師了。

  他們本身就是人類,也會衰老。

  千年時光過去,都不知道換了多少代,能留下詩歌都算傳承沒斷絕了。

  所有人都認可地點了點頭,或許在無形帝國里的滅卻師,會因為封印導致能夠不衰老o

  例如那位被封印的王。

  但在現世里的滅卻師,基本活個幾十年就會自然死去。

  也就到了現代,醫療水平大幅度上升,這才能活得更久些。

  言寺忽然在這時候開口:「既然已經打聽清楚了,那就把滅卻師放回去吧。」

  他走到中央面向涅繭利臉色沉下來:「人沒死吧?」

  涅繭利笑了起來,露出那排金牙,果然這傢伙還是要管,之前說不在意都是裝的,他無所謂地擺擺手。

  「等回去我就放他回現世。」

  「放心吧。」

  「除了精神有些萎靡,身子骨還硬朗。」

  言寺再次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涅繭利有些意外,沒想到居然會問名字,這是真的很關心了,他撇撇嘴。

  「叫石頭他頓了一下。

  「石化」

  他眼珠子看向天花板,似乎在思索。

  言寺看著志波一心:「這件事是我們死神方面的問題。」

  「在現世的時候多少照顧一點。」

  「本身虛就會對滅卻師產生極大興趣。」

  「經過折騰,他回去後恢復也需要時間,當然得彌補一下。」

  志波一心立刻點頭:「言寺隊長說得不錯,我會注意的。」他也看向涅繭利。


  浦原喜助在旁邊回答:「石田宗弦。」

  「這是那位滅卻師的名字。」

  涅繭利哈哈笑著:「不好意思。」他站回到位置上,「我記不住小白鼠的名字。」

  言寺沒有去罵涅繭利,因為這傢伙就是這樣。

  他轉頭看向志波一心,後者點點頭表示記住了。

  言寺重新走回隊裡站在原地,臉色平靜。

  這會兒卯之花開始逐漸收斂殺意了。

  那股殺意慢慢變淡,慢慢消退。

  因為對手已經答應要打一場,她的心情十分不錯。

  她抬起手開始給柔順的長髮綁辮子,手指在髮絲間穿梭,動作很熟練。

  很快辮子就綁好了,黑色的長髮又變成那根熟悉的麻花辮,垂在胸前。

  籠罩在會議室的殺意瞬間消失。

  那股壓在身上的重量沒了,空氣都變得輕了。

  只留下帶著溫和笑意的卯之花,她雙手放在身前交叉,靜靜地站在那裡。

  志波一心也鬆了口氣。

  他偷偷看了過去,實在沒辦法把剛才的人和現在的人聯繫到一起。

  他看著那張溫和的笑臉,那雙彎彎的眼睛。

  怎麼都看不出剛才那個散發著滔天殺意的人。

  卯之花微微轉頭看著他,溫和地笑著問道。

  「嗯?」

  「怎麼了嗎,志波隊長?」

  志波一心立刻轉回頭站直了身子。

  「沒!」

  他的聲音很大。

  「沒什麼!」

  咚!拐杖敲擊地面的聲音在會議室里炸開。

  山本老頭子雙手拄著拐杖,眼睛微微睜開掃過全場。

  「無形帝國那邊的情況,浦原喜助分隊長和涅繭利隊長,你們兩人繼續研究,主要就看你們了。」

  浦原喜助低下頭:「是。」

  涅繭利咧嘴笑了點點頭。

  山本老頭子繼續說。

  「關於如何把重靈地轉移到尸魂界的方法,也不能落下。」

  涅繭利又點點頭:「明白。」

  山本老頭子停頓了片刻沉默著,在每個人臉上掃過,然後接著說。

  「目前對尸魂界最大的威脅,是藍染惣右介。」


  他看著在場的人。

  「他已經統治了虛圈,並讓高級大虛亞丘卡斯、瓦史托德實力得到提升。」

  他看著那些隊長,分隊長。

  「各位隊長也要繼續鍛鍊自身,加強實力來應對。」

  最後宣布。

  「散會。」

  山本老頭子說完轉身就朝裡屋走去,雀部長次郎跟在他身後低著頭。

  兩人消失在門後,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很安靜。

  沒有人動彈,沒有人說話。

  所有的人都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卯之花。

  卯之花轉過身朝言寺走了過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她,跟著她走到言寺面前。

  她在言寺身前停下,兩人相距不到一米。

  抬起頭看著言寺,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但那雙眼睛裡有著別的東西,聲音很溫和。

  「這次可不單單是劍術的比拼了。」

  她看著言寺的眼睛,「也別讓我等太久哦。」

  「讓女性等太久,可就不太好了。」

  言寺雙手插在兜里臉上很平靜地點點頭。

  「嗯,放心吧,不會太久的。」

  「我什麼時候沒遵守過承諾?」

  卯之花滿意地笑了,那笑容更深了些。

  她轉過身準備離開,剛邁出一步,她停下側過頭看向銀。

  銀站眯著眼縫裡透出冷光,手伸在袖口裡不知道握著什麼。

  卯之花輕聲說道:「如果市丸銀隊長也有興趣,我也能奉陪哦。」

  銀的眉頭皺了起來,盯著卯之花,右手在袖口裡收緊了。

  就在這時,一隻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啪,夜一笑著說道:「哈哈哈,你小子緊張什麼。」

  銀轉過頭看著夜一。

  「大姐!」他的聲音有些急。

  卯之花都明牌要殺大哥了,怎麼大姐還是這樣子。

  夜一笑著看向銀:「對你大哥有點信心。」

  她轉過頭看向卯之花:「卯之花隊長,可別死太快讓言寺不能盡興啊。」

  卯之花看著她眼睛彎起來:「哦呀,那我會努力的。」

  她轉過身慢悠悠地走出了會議室,消失在門口。


  夜一再次拍拍銀的肩膀把頭湊過去,湊到銀耳邊輕聲說道。

  「你大哥也是很渴望戰鬥的。」

  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又不是王的狀態,大哥怎麼可能喜歡戰鬥————

  他想著想著忽然意識到什麼,抬起頭看向言寺。

  銀仔細看著那張臉,那雙眼睛,那站姿,那氣質。

  一直以來他都呆在言寺的身邊,所以沒多大感覺,但現在如果仔細去看,就會發現現在的言寺氣質已經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他的身上散發出上位者的威壓。

  銀的瞳孔微微收縮。

  言寺轉過身朝門口走去,「走了,銀。」

  他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夜一笑著很乾脆地挽住他的右手,兩人並肩走著。

  銀跟上去,走在兩人身後。

  朽木白哉也跟上來走在銀身邊。

  兩人並排走著,腳步聲在走廊里迴蕩。

  隊長們陸續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

  會議室里只剩下庭安隊的人。

  平子真子看著門口,撇撇嘴。

  浦原喜助臉色平靜地說道:「言寺隊長可真受歡迎啊。」

  平子轉過頭看著他:「廢話。」

  「這護庭十三隊,都快成他一家人的了。」

  他揮揮手:「走吧。」朝門口走去。

  「這小子成為總隊長之前,我們還是得注意點。」

  浦原笑了起來跟上去:「哦?」

  「平子老哥這麼看好言寺老哥嗎?」

  平子伸手挖著鼻孔,然後把手指拿出來,彈了彈。

  「你是搞科研搞傻了嗎?」

  「山本總隊長已經在明示讓言寺接班了好吧。」

  「京樂和浮竹都沒反對。」

  「只要在戰鬥中戰勝老資歷的卯之花隊長。」

  「他就是板上釘釘的總隊長人選了。」

  浦原的眼睛亮了下:「原來如此。」

  「這才是總隊長不阻止卯之花隊長的原因麼。」

  他對這些問題反應確實慢上許多。

  羅武也笑著說道:「哈哈哈,其實我也挺支持的。」

  「以言寺對拳西還有久南白的態度,就知道這人能處。」


  拳西冷哼:「哼,廢話。」

  「言寺一直都是最好的人選。」

  他是無條件支持言寺成為總隊長。

  浦原也大笑著。

  「哈哈哈,我也是支持言寺老哥的!」

  庭安隊的人笑著說著,走出會議室,腳步聲漸漸遠去。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只有陽光從窗戶照進來。

  會議室角落的陰影處。

  似乎有抹黑色的東西動了動。

  然後消失不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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