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難道卯之花會砍死我
三番隊大門。
言寺前腳剛踏進去,一道金色的身影就沖了過來。
那速度很快,帶起一陣風。
松本亂菊抓住他的手臂就開始搖。
「大哥,回來這麼久都不過來看看我們啊!」
她嘟囔著,「而且還找不到你人!」
銀也走了過來,眯著眼嘴上掛著笑容,站在旁邊看著。
兩人知道言寺再次虛圈遠征的時候,還是很緊張的。
特別是銀,他比亂菊知道的東西多許多,也清楚地明白藍染的實力有多強。
哪怕是知道言寺大哥也強,但終究還是會擔憂。
聽說回來後,兩人都鬆了口氣,幾次跑九番隊找人,都剛好錯過沒找到。
也就銀在隊長會議的時候見過人,不然亂菊非得把尸魂界翻過來。 言寺伸手拍了拍亂菊的頭,手落在她橘色的發頂上,輕輕拍了兩下,微笑著說道。
「這不是忙嘛。」他的聲音很溫和,「最近事情比較多。」
「這不是剛有空就過來看看你們麼。」
他微微側頭看向銀。
現在的銀已經成長了起來,身材瘦高,穿著三番隊的隊長羽織,白色的很乾淨,就是老喜歡眯著眼。
不過從周圍隊士的態度可以看出來,他在三番隊很受人尊敬。
那些隊士路過的時候都會微微鞠躬,目光裡帶著敬意。
這點也很正常。
銀是個心思很細膩的人,也很擅長揣摩別人。
只要真上點心思,隨便拿捏這些隊士。
言寺看著他:「銀,如果不忙的話,就坐下來喝杯茶。」
「不忙!」亂菊直接拉著言寺就朝偏廳走。 她拉著言寺的手臂走得很快,然後轉過頭,狠狠地瞪了銀兩眼,那眼神很兇。
銀無奈地笑了笑只好走過去,對身邊的隊士吩咐。
「加強訓練。」
隊士點頭。
「是。」
銀這才轉身跟著來到偏廳。
偏廳不大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榻榻米上。
亂菊開心地拿著茶葉泡茶,動作很熟練,洗杯,投茶,注水,一氣呵成。
她給言寺倒上,給銀倒上,也給自己來了杯。
然後她乖巧地坐在一旁,雙手放在膝蓋上,看向言寺問道。
「大哥,虛圈那邊什麼情況?」
這次虛圈行動的確已經在隊長會議上說過了。 但那只是精煉的報告,具體的情況肯定不同。
言寺端起茶杯,喝了口。
茶水入口,溫熱的,帶著淡淡的甘甜。
他有些意外地說道。
「沒想到你做了副隊長,居然會泡茶了啊。」
點點頭再次喝了口,「不錯。」然後放下杯子笑著說道,「很好喝。」
亂菊跪坐著雙手叉腰挺起胸,得意地回應。
「那當然,我可是銀最強的後盾!」
言寺笑著又端起茶杯喝了口,然後放下,平靜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虛圈在藍染的統治下,從混亂變成了有序,而且在凝聚力方面或許比我們強。」
「單純論戰力,到底哪邊更強還不好說。」
銀的眉頭皺了起來。 私下聊天和隊長會議上,言寺說的話程度是不同的。
隊長會議,無論言寺說的有多危險,銀也不會完全相信,因為他知道大哥的脾氣,很可能只是故意往大了說。
但私下裡就完全不同了。
也就是說,虛圈的戰力真的很強。
銀有些擔憂地問道:「大哥,關於破面進化。」
「真的有可能嗎?」
他大概猜到了那邊強大的原因。
言寺點點頭回應:「嗯,有極大的可能。」
「所以我們還得努力啊。」
銀抬起頭,睜開了眼睛,那雙湛藍色的眸子露出來,像藍寶石,很亮很好看。
他盯著言寺輕聲問道:「那東西可以用嗎?」
他指的是魂玉。 他曾經把讓亂菊靈魂重新完整的希望放在這上面,現在看來還得用來提升實力才行。
不然在未來的戰鬥中,怎麼去保護亂菊。
言寺輕聲回應:「可以是可以。」
「但還不夠。」
他看著銀。
「再等等。」
拳西和久南白的進化並不理想,也就比平子等人略微強一點點,甚至綜合實力下來,還是平子更強。
言寺笑著從懷裡掏出盒子,隨手朝銀拋了過去。
銀接住拿在手裡。
言寺說著:「先放在你那吧,但是別急著使用就好。」
亂菊的眼睛瞪大。
「哎?」她的聲音拔高,「什麼東西?」 她伸著頭朝盒子看了過去,「我也要!」嘟著嘴大喊,「大哥,我的禮物呢!」
言寺笑著回應:「都在裡面。」指著那個盒子,「至於什麼時候使用,就交給銀來判斷了。」
亂菊依舊嘟著嘴,腮幫子鼓起來。
言寺見到她這幅樣子,接著說道:「浦原開了個雜貨店,可以買現世里的商品。」
「有空你去逛逛看看想要什麼,十萬環以內哦。」
亂菊的眼睛瞬間亮起來,舉起雙手:「好耶!」
銀將盒子收回了懷裡。
剛才言寺的話很明白了,別急著使用魂玉,但卻有個人判斷。
恐怕是在情況危急的時候使用了。
真到生死存亡那會還管夠不夠,先活下來再說。
亂菊開心了一會兒後,眼珠子轉了轉看著言寺。
「大哥,那銀的消費額度是多少?」 言寺沒好氣地笑了,看著亂菊。
「嘶!」
「你這妮子,這是打算把我家底掏空啊?」
「知道我多久沒寫書了嗎?」
「以前那些書老早就賣不動了,收入大減,也沒幾個錢了。」
亂菊眨眨眼,想了想然後說。
「那我分一半的額度給銀吧!」
她知道具體情況。
言寺到現在就發布了那些書,已經再版了幾十次,可以說是尸魂界人手一份了,連印刷廠都停工,哪裡還能掙錢。
言寺伸出手:「來點紙筆。」
「今天在你這裡寫一本書出來。」
「然後銀也是十萬額度。」 亂菊愣住了:「哎?」
她眨眨眼,然後猛得站起來就跑到書房去,腳步聲咚咚咚地遠去。
銀有些意外,看著言寺。
「大哥,不用這麼麻煩。」
「我也是有薪水的。」
言寺揮揮手笑著回應。
「哈哈哈,其實是我自己手癢了。」
「吃飯的傢伙總得練練。」
咚咚咚。
腳步聲從走廊傳來,亂菊抱著紙張和筆墨跑了回來。
她跑得很快,懷裡抱著厚厚一沓紙,手裡拿著筆和墨。
跪坐下來,把紙張放在言寺面前的矮桌上。 然後開始研墨,動作很認真,墨在硯台里化開。
言寺拿起筆,手掌里湧現出靈力,那靈力是白色的,很亮,將筆包裹起來。
亂菊看著那道光,眼睛瞪大。
「哎,不用墨嗎?」
言寺微笑著回應:「不用。」
「你看著就好。」
他手中的毛筆尖散發出黑色的光芒,那光芒很黑,和注入的白色靈子正好相反,是靈力凝成的墨。
言寺猛得將筆落下,筆尖觸紙。
一道黑色的痕跡在紙上鋪開。
那痕跡很流暢順滑,像水流過,像風吹過。
言寺的手在動,筆在動,字在紙上浮現。
每個字都散發著靈子的光芒。 它們在紙上跳躍流動。
……
花葬劍。
我們曾在彼此的血振里數過心跳,
癒合的傷痕比誓言更早抵達永恆。
你贈我的每次瀕死,
被折進肉刑襞褶深處,
通往更古地獄的臍帶。
那時八千流尚未命名,
我以屍骸堆砌時間,
以為死斗能豢養出不凋謝的黎明。
這次不必再喚我卯之花, 在八千次流經的劍壓盡頭,
我已將所有的癒合併入初生的裂痕。
收劍入鞘時,潮聲從脊柱退去,
留下一地比花更輕的骨。
此刻連地獄都學會沉默,
兩個名字躺在同一道斬痕里,
數著彼此緩慢的潮退。
……
唰唰唰!
言寺的手越來越快筆尖在紙上飛舞,字越來越多。
靈子的光芒越來越亮,照亮整個偏廳。
照亮亂菊瞪大的眼睛,銀微微皺起的眉頭。 最後。
言寺收筆。
筆尖離開紙面,那光芒慢慢收斂暗淡。
最後只剩下紙上那些字,還在散發著微弱的光。
言寺滿意地點了點頭笑了。
銀和亂菊坐在左右兩邊。
他們湊近仔細地看著紙上散發出靈子光芒的詩句。
那些字在跳動呼吸。
銀仔細看萬後愣了下,開口說道。
「大哥。」
他抬起頭看著言寺:「您這寫的是惡鬼感情落幕?」
亂菊的眼睛亮起來激動地問。 「哎?」
她指著紙上的字:「居然是卯之花隊長的感情嘛!」
言寺有些意外地看向亂菊。
亂菊解釋著:「銀都告訴我啦,卯之花隊長才是流星街的惡鬼!」
言寺點了點頭,以前很多事情都會告訴銀。
他看著兩人問道:「你們覺得這是感情落幕啊?」
兩人同時點頭。
銀的眉頭微微皺起來有些擔心地說道:「卯之花隊長不會生氣吧?」
這種事情大範圍傳播,如果是臉皮薄的人肯定會生氣的。
言寺笑著招呼亂菊。
「來,謄抄一份交給印刷廠出版。」
亂菊的眼睛更亮了。 「好!」
她拿起原稿跑向書房,腳步聲咚咚咚地遠去。
銀的眉頭依舊沒有展開。
他知道初代劍八卯之花意味著什麼,那是殺戮的代名詞。
如果真的發瘋,還是有可能對言寺出手的。
他再次擔憂地問道。
「大哥,真沒問題嗎?」
言寺的眼底里閃過一抹光華,一閃而過。
他微笑著說道:
「放心。」聲音十分平靜。
「難道卯之花隊長還能砍死我不成?」
他輕輕揮了揮手,然後拍了拍肚皮,接著開口。 「肚子有些餓了。」
銀立刻站起身。
「我去讓食堂做飯。」
他轉身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
言寺躺下,靠在榻榻米上看著銀離開的背影。
那背影越來越遠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第二塊拼圖也快完成了。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