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雙殺馬鹿

  幾乎在槍響的同時,

  那隻巨大公鹿發出一聲悽厲的悲鳴。

  它後腿一軟,龐大的身軀上爆開一團刺目的血花!

  但它沒有立刻倒下,

  求生的本能讓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帶著重傷,踉蹌著朝密林深處狂奔!

  它旁邊那頭母鹿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這一發霰彈大部分都招呼到了它身上,讓其當場倒地,在原地抽搐個不停。

  「打中了!追!」

  張景辰來不及細看,大喊一聲,提著槍就追了上去。

  孫久波也拔出別在腰後的柴刀,緊跟其後。

  雪地上留下了清晰的血跡,斑斑點點,如同一條指引標識。

  受傷的野獸是極其危險的,尤其是那公鹿的巨大犄角,在瘋狂中足以挑開人的肚皮。

  兩人不敢靠得太近,只是循著血跡慢慢追趕。

  地上的血跡越來越密集。

  終於,

  在一個下坡處,他們看到了那隻公鹿。

  倒在雪地里,粗重地喘息著。

  它每一次呼吸都會從鼻子裡噴出一些血沫,身下的雪地也被染紅了一大片。

  看到追上來的人類,公鹿還想掙扎著站起來,但失血過多的它,已然失去了所有力氣。

  張景辰沒有猶豫,迅速上前。

  「砰!」

  結束了它的痛苦。

  「咱倆去把那頭母鹿弄過來,別再讓其他動物吃了。」

  張景辰沒忘了還有一頭母鹿的事情。

  「還有?好好好,快走。」

  沒一會,二人合力將那頭母鹿也拉了過來。

  兩隻龐大的馬鹿倒在雪地里,像兩座小土包一樣。

  「你太牛逼了,二哥!」

  孫久波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大口喘著氣,興奮的神情溢於言表。

  「哈哈哈,一般逼吧。」

  張景辰也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咧著大嘴笑了起來。

  狂喜過後,

  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眼前——這倆玩意要怎麼弄回去?

  那頭巨大的公鹿得有200公斤左右,這還沒算頭上的鹿角。


  旁邊那頭母鹿相對小一點,但也有100多公斤。

  兩人拉過來時費了不少力氣。

  主要是二人最開始的目標是狍子,那東西輕飄的,一個人扛著也不費什麼力氣。

  誰成想山神眷顧,讓二人狩獵到兩頭巨大的馬鹿。

  「二哥,發財了,你發財了啊。」

  「說啥呢?是咱倆發財了,沒你這事也成不了啊!」

  張景辰說的也是實話,他一個人就算發現這鹿群,基本也是無功而返。

  只能說是二人合財,再加上天時地利。

  「我也沒幹啥啊?」孫久波撓了撓頭。

  他打心底就認為自己是來幫忙的,能成功打到這兩頭馬鹿都是因為有張景辰的獵槍。

  而且,來狩獵也是張景辰提出來的。

  因為二人是從小的玩伴,加上張景辰幫他贏回來不少錢,他才硬著頭皮來的。

  不然這大冷天在炕頭躺著他不香麼?

  「行了!先別說這些了。這東西咱倆根本弄不走,你趕緊去把我大哥叫來,再去我媽家把老三老四都叫來。」

  張景辰看著那對巨大的鹿角,緊接著說道:「對了,再拿個手鋸和繩子過來。」

  「知道了二哥,還有啥嗎?」

  「沒了,快去吧!!」

  「好!二哥你等著!」孫久波也知道事關重大,抹了把臉上的汗和雪水,轉身就往回跑。

  張景辰看著滲進土地里的鹿血,頓時感覺心痛到無法呼吸。

  這都是錢啊!

  ...

  當張景軍騎著家裡那輛三輪車,帶著聞訊趕來的三弟張景明和小妹張椿波時,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兩隻壯碩的馬鹿倒在雪地里,像兩個沉睡的巨獸。

  尤其是那隻公鹿,巨大的犄角即使在死亡中依然彰顯著力量。

  「我的媽呀!.....二哥,這....這都是你打的?」

  小妹張椿波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她看向張景辰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

  三弟張景明不愛說話,看看二哥,又看看地上那巨鹿,憨厚的臉上滿是激動和佩服。

  他用力拍了拍地上的公鹿,感受到其蘊含的肌肉,不禁豎起了大拇哥:「二哥,厲害!」

  就連一向穩重的大哥張景軍,此刻看著這彪悍的戰利品,眼神里也充滿了震驚。


  他沒多說什麼,只是用力點了點頭:「趕緊,搭把手,先把東西弄出去。」

  還好大哥從家中帶來了塑料布,加上地上有雪。

  眾人還算輕鬆地將兩隻馬鹿拉到路邊三輪車旁。

  張景辰快速抽隨身攜帶的匕首,將兩隻馬鹿肚皮小心劃開,防止臭膛。

  其實剛才第一是時間就應該這麼做,但是孫久波去叫人了,留他自己在原地。

  當時開膛的話他怕這血腥味再招來些別的東西,那就麻煩了。

  他和孫久波蹲在地上,互相配合,先將食管和肛門端用草繩結紮,避免污水橫流。

  然後取出內臟,找了根木棍撐開胸腔,保持體腔敞開,讓冷空氣充分流通。

  由於公鹿頭上的鹿角實在太大了,

  無奈張景辰只能將整個鹿頭鋸下,不然根本放不進三輪車裡。

  一家人,連同孫久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兩隻沉重的馬鹿搬上三輪車。

  車輪頓時被壓癟了不少。

  風雪中,

  張景軍在前頭吃力地蹬著,剩下的人在後面用力推著三輪車。

  這支滿載而歸的隊伍,就這麼『吱吱呀呀』地朝著家的方向行進。

  當路過張景辰家門口時,

  他拍了拍大哥張景軍的後背:「大哥,你們稍等一會,我和久波把傢伙拿回去,順便處理點東西,馬上出來。」

  大哥會意地點點頭。

  張景辰和孫久波合力將那個帶著犄角的鹿頭卸下車。

  又將那杆獵槍包好,他不希望這桿槍暴露在太多人眼前。

  「二哥,這玩意真沉,能值不少錢吧?」孫久波喘著粗氣,臉上興奮得放光。

  「錢是一方面,關鍵是裡面的東西。」張景辰嘴角帶著喜悅,加快腳步往家走。

  於蘭正在外屋的廚房裡,心不在焉地摘著手中的青菜。

  她剛才聽見孫久波風風火火跑回來叫大哥,還跟她說什麼「鹿」、「打著了」。

  於蘭現在心裡就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既盼著是真的,還怕是空歡喜一場,

  聽到大門響,她一抬頭,

  就看到張景辰和孫久波抬著一個血刺呼啦的鹿腦袋走了進來。

  那視覺衝擊力太大了!

  於蘭手裡的菜「啪嗒」掉在了地上,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微張。

  震驚、難以置信。

  與此同時,

  胡同口三輪車上那兩隻顯眼的馬鹿,就像投入湖面的巨石,在左鄰右舍之間引起了巨大波瀾。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