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斬天拔劍術!我有一劍可斬天!
「太好了,面對赫赫有名的天流劍道宗師千鶴真,斬天劍派沒有畏懼,派出了弟子陳平迎戰!」
「陳平?陳平是誰?從未聽說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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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是誰,誰在乎呢?看重點啊,他學的是斬天拔劍術!」
「斬天拔劍,拔劍斬天,這是一門無比契合斬天劍派立宗理念的武學,定然不俗不凡,非是一般武學!」
「是三階上品,還是三階極品?難道說,我竟然有這等福分,能在一日見證三門三階極品武學誕生?要是真的,我這一輩子可是來值了!」
當蘇青拒絕了譚宗佑的仗義相助,宣布要讓陳平代表斬天劍派抗衡千鶴真,以斬天拔劍術來跟天狗劍法一決高下時。
沒人關心陳平是誰,愛誰誰,本就是無名之輩,不過是蘇青武學的人形載體而已。
在剛剛見識過先天破體無形劍氣之後,大家的關注焦點,都在蘇青拿出來的新一門劍法斬天拔劍術上面。
我有一劍可斬天!
光聽這劍法名稱,就讓天下劍修激動莫名,無比期待起這份劍法的威能。
而全之道等三位武評人,暫時都還保持克制,沒對這門還只有名字的武學做出討論,他們關注的焦點,都在千島劍修對蘇青圖謀不軌這一事上。
全之道:「我不明白,明知道千島劍修來者不善,意在蘇青性命,蘇青怎麼還不謹慎對待,拒絕金甲宗譚宗師的幫助。」 盛一統:「雙拳難敵四手,猛虎還架不住群狼呢!
斬天劍派面對的可不是天狗宗千鶴真這一宗一人,而是集結了千島聯盟大多數劍宗的劍修高手團隊。
要是不接受大夏宗門襄助,僅憑他們斬天劍派這點人手根本就無法應對嘛!」
甄卜措:「年輕人還是太氣盛,被那劍道魁首的虛名架住了,非要在今日這場合證明自己。
可富貴百年,皇朝千年,立宗要以萬年計。
有他坐鎮開創武學,斬天劍派的起點已經很高了,未來只要等這批弟子學成武藝,斬天道統成為劍道魁首也只是時間問題,何必急於一時!」
全之道:「或許蘇青對他弟子,對他武學,有著充足的信心吧。
只是那陳平,據我所知這些年一直在鎮守劍牢關,實力平平無奇,在宗師武者中並不出挑,他真的值得信賴嗎?」
三位武評人為蘇青的選擇憂心不已,而他們也代表了天下大多數武者的心聲。
「武學雖好,但也要看什麼人用啊!」
「陳平要能上,那我上我也行!」
「不行啊,這麼玩要出事,矮子裡面選將軍,陳平再差,那也是斬天劍派有數的幾個宗師,他若死在千鶴真劍下,後續千島劍修們的挑戰,斬天劍派將更難應對!」 人人都不看好陳平,因為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不會埋沒任何一位武道天才,但凡你有點本事,哪怕窩在山溝溝里,也有人幫你找出來,給你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機會。
而陳平這麼一位修行數百年的劍道宗師,天下人卻不太知曉其事跡,這原因只可能有一個。
那就是他在任何階段都很平庸,大師之前,無人問津,大師之後,也不見鋒芒,只是靠著歲月苦熬,混上來的宗師修為,在宗師中更顯平庸,根本無法與戰績彪炳的千鶴真相提並論。
而就在他們質疑陳平實力,並擔心此次鬥戰結果時,劍牢關內,又見天雷滾滾。
無邊的雷雲憑空升起,陡然間匯成一片雲海。
影影綽綽間能看到雲海內閃爍著無數恐怖虛影,聽到陣陣不像生靈能發出來的古怪嘶鳴。
深邃的雲海,未知的恐懼,以及那不可預測的雷霆之威,都讓這雲海成了天之顯化。
它高高在上,只能仰望,捉摸不定,無法揣度,浩蕩天威,無法抗衡。
那股濃郁到好像無數座大山落在頭頂的壓力,讓劍牢關內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到此時,他們才切身體會到,為何寰宇諸天,古往今來,有武聖輩出,有仙人駐世,卻只有那寥寥數位逆天者被稱為大帝至尊的原因。
因為逆天,要的不僅僅是逆天的能力,還要有直面天威的逆天意志。
在那浩蕩天威之下,一切生靈都如螻蟻微塵,只能仰天地之鼻息,連一絲一毫的不敬之意都不敢有,更遑論質疑反抗天道。 別說真正的天道了,就說眼下這雲海所化天道。
誰都知道,不但這天道是假的,這雲海本身也不真,假的不能再假的東西,僅僅只是創武異像中帶有一絲天威而已。
但就這,便能讓他們這些往日心比天高,動不動就要斬開九天十地的劍修低下了頭,彎下了腰,跟手中劍一樣瑟瑟發抖,活像一群看到主人發怒的狗。
這份感覺讓他們無奈,絕望,倍感屈辱。
直到一抹劍光碟機散了被雷雲籠罩的陰霾。
它起初極小極細,放米粒之光,相比於如龍如柱的雷霆,猶如蚍蜉撼樹般可笑。
但它就這樣迎著一道道雷霆,斬斷一道道雷霆,迎著雲海里撲出來的神仙妖魔,斬斷一尊尊神仙妖魔,迎著一層層雲海,斬碎一層層雲海。
直到雲開兩朵,天裂兩盤,這抹在一眾劍修心裡已然光輝萬丈的劍光,才漸漸消散。
眾劍修悵然若失間,又聽武道聖胎在耳邊傳響道音。
【經武道聖胎,武神殿,共同檢測通過,確定神話創武師蘇青所創武學—斬天拔劍術,乃為三階極品武學無誤。】
【天地再誕三階極品神功,劍道再出蓋世絕學,此為武道幸事,天地當引以為慶。】
【武道聖胎為此武學,為神話創武師蘇青,為天下劍修慶。 贈其天道果一枚,願其感悟天道造化,為人運武道再立新功!】
【武神殿為此武學,為神話創武師蘇青,為天下劍修慶。
經武神殿供奉一劍聖意志許可,將贈其一張聖級劍符,以護其身,以彰其功。】
·······
武道聖胎跟武神殿的蓋棺定論,確定了這門斬天拔劍術三階極品的地位。
在看完那直擊人心的創武異象之後,更無一人會來質疑這門武學的品階。
他們只是將驚悚的目光,投向那一臉淡然的蘇青。
一日三極品,這事獨斷古今,誰能做到那就是一代傳奇,要眾生拜倒,萬世稱頌的。
而蘇青就曾做到過,自此被冠以「聖」字,成為人運武道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聖武師。
就這麼傳奇到所有人都認為無法複製的事。
他今天又再做了一次。
這次都不是傳奇了,而是離奇了! 因為之前他一日三極品,那都還是一二階武學,雖然也是能人所不能,但大家好歹還能想像。
但今天呢,今天他拿出來的三門三階極品武學,還都是限定劍法!
這已經是想他人不敢想,大家想想都覺得過分的一件事!
「有人說這蘇青是天上文武曲星下凡,也有人說這蘇青是武聖轉世,要我看,他們都說錯了,他不是仙,更不是人,他就是武道化身,所以才能隨心所欲演盡武道一切法!」
劍牢關內,晏辭修驚如天人。
身為武日創武師,又在大夏創武院任職多年,他比誰都清楚開創三階武學之艱難。
他在聯邦創武總院內,前前後後見證過數百個三階創武項目。
有的項目來源於一些天才創武師的靈感,經過一次次討論之後,方才立項,結果可能就只是起了個頭,便就無以為繼,跟隨那位天才一起隕落。
有的項目是資深武日帶頭,他們已經有過開創三階武學的成功經驗,都是各自領域的權威,但最終多半也是折戟沉沙,中道崩殂。
有的項目是聯邦重點投資,要人給人,要物給物,卻最終一無所獲。
有的項目是聚集了數千位創武師集思廣益,發揮群體智慧,可結果卻仍然不能讓人如意。
累盡資源,窮盡人力,熬穿歲月,最後釀出來的一杯可能發酵壞了的苦酒,讓人飲一杯傷心斷腸。 這就是開創三階武學的難度!
而這只是三階武學而已,下品三階武學也是三階武學,但跟極品三階武學的差距,又不足以道里計。
要今天,便就誕生了三門,誕生在一人手裡!
晏辭修看著年輕到有些過分的蘇青。
他沒有其他創武師創武成功時的欣喜若狂,也沒有締造傳奇的自傲自得。
他就像是上山時,在路邊摘了幾顆果子吃,隨手而為之,不以為奇,不以為傲。
晏辭修下定決心,此番回去之後,一定要再好好鑽研「蘇學」,不但要深研蘇青的武學,還要對他這個人進行研究。
他的求學經歷,他的心路歷程,他的思維方式,他的處世哲學,這都是可以挖掘的學問。
「或許可以派幾個女研究生,去他身邊記錄他的言行舉止,跟他做深入交流······。」
晏辭修的想法沒人在乎,因為此時此刻,大家的注意力都跟他一樣,在斬天拔劍術,在蘇青身上。
「師兄,難怪蘇青不要你幫忙,原來斬天劍派還有神功絕學未出!」
江楚茵說著話,卻看也不看她身旁的師兄譚宗佑。 平時看師兄,雖然歲數大點,但歲月沉澱的那份風骨,還是有些味道的。
但現在,當她那看誰都深情的桃花眼,看向蘇青時,只覺得其人璀璨迷人眼,那呼之欲出,如日初升的少年意氣,根本不是一身老人味的師兄所能比的。
不知道已經被師妹嫌棄的譚宗佑,此刻也只是失神嘆道:
「有這三門三階極品劍法誕生,再給斬天劍派千年,不,百年時間,此劍宗就是當之無愧的劍道魁首,天下劍宗誰敢不服,誰敢不從啊!」
「那現在呢?」江楚茵聽出了師兄的言外之意。
譚宗佑搖了搖頭,對斬天劍派能不能過得了今天這一關,都不太樂觀:
「現在?就如我手中這柄金沙劍一樣,當年我用一柄鏽劍,就能勝過此劍主人,而當我手持此劍時,卻能敗盡宗門所有劍修。
人為劍之主,武學亦然,陳平不過一無名之輩,只是斬天劍派開宗不久,沒有足夠的人才供蘇青挑選,才讓他吃上了斬天拔劍術這等讓天下劍修羨慕不得的紅利。
但以他資質,即便斬天拔劍術能劈天兩盤,他又能學到幾分精髓?發揮出多大效果呢?」
他這番話,引來在場很多劍修的點頭。
武學決定人的上限,而人卻未必能發揮出武學的下限。
在譚宗佑等人眼裡,蘇芸能以先天破體無形劍氣擊敗史橋松,那是因為蘇芸本就是萬中無一的天才,能將那門三階極品武學練出火候。 但陳平不行,劍道修行最是殘忍,不下苦功不行,但光有苦功更不行。
此道最重天賦,普通人一門一二階劍法就能練一輩子,一般天才最多也就摸摸獨孤九劍,連獨孤十三劍都碰不了。
而這斬天拔劍術可是門三階極品武學,恐怕只有劍神種子才能學有所獲,要想修行圓滿,估計都有劍聖造化了。
那是陳平能學的?他要能學,早幾百年他幹嘛去了?早幾百年他就該揚名立萬,世人皆知了!
陳平站在擂台上,將台下議論盡收眼底。
這一幕是如此熟悉。
剛要學劍時,家人的反對,親戚的質疑。
開始練劍時,同學的嘲笑,老師的嫌棄。
所有人都不看好他,偏偏他也不爭氣,學劍百年,才成大師,百年之後又百年,才堪堪躋身宗師,宗師之後,也沒有什麼出彩戰績,江湖上甚至都沒他這號人物。
說起來都很丟人,此時此刻這待遇,也對得上他的遭遇。
只是他早不在乎這些虛名了。
劍牢關百年風霜吹過,他眼裡現在只有一把劍而已。 他把手按在劍鞘上,眸子看向對面的千鶴真。
「斬你,我只需一劍!」
今天的風,有些喧囂,不似往日沉穩。
他的口氣,更加囂狂,不像平常作風。
但唯有他,唯有擂台下的蘇青知道,他這一句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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