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九陽神功驚俗世,君臨天下易筋經(三)
「我要看血流成河!」
「誰惹蘇青了,第一次看他這麼生氣,我愛死他這死樣子了!」
「九陽無極,蓋世無雙,果然名不虛傳,難怪能給蘇青當作個人專武!」
「都別想了,此武是蘇青為他自己量身定製,便是放出來讓我等修行,也練不到他這等程度。
「沒人為我們邪門發聲嗎?蘇青這麼為所欲為,就沒人出來管管?」
「讓英雄來管英雄,讓好漢來管好漢啊,我們江夏出牌了,你們邪門自己安排武者來跟蘇青對上啊,怎麼了?是沒空,還是不敢?」
「我看真要有人來管管了,這蘇青怕是瘋了,怎麼連拳神弟子也一併拍死了?殺上頭了?」
「極拳道的人都愛走極端,但他們估計也沒想到蘇青比他們還極端,這下子,兩邊怕是不能善了了。」
當雲港市尤競擇的視頻,傳到暗網後。
其餘各市有蘇青出沒的地方,都有一個個野生攝像頭對準蘇青。
將他這場涉及江夏周邊十二市,囊括三分之一東海州的血腥屠殺,完整的呈現在大夏所有關注此事的人面前。
起初,因為蘇青對付的都是邪門武者。 大夏人自然拍手稱快,樂得看他大開殺戒。
大家驚嘆於他的實力進步如此之快。
逍遙武院一戰過去不過一百來天,當時應付中階宗師,都略顯吃力的他,這麼快竟然就有了碾壓高階宗師的實力。
這讓人們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位大夏最年輕的聖堂級創武師。
認識到他是不是有創武成神的可能,是不是也能被列入到武神種子的討論之中。
而除了他本人之外,人們更驚呼於九陽無極神功這一門蘇青秘不示人的個人專武。
實力達到一定水平的武者都能看出來。
蘇青雖然融合諸多武學,演示出了很多絕招奇招。
但讓這些絕招奇招,爆發逆伐上階威能的,還是這至博至大,至剛至烈,又能包容萬武,完美契合其他武學的九陽無極神功!
一時間,九陽無極這門武學,在各大武學論壇上的討論熱度,直接飆升到榜首,引來無數創武師跟武者分析探討。
其中,最熱的一個話題,就是同為蘇青開創的二階極品中的極品,九陽無極跟九陰玄元這兩門武學,到底誰高誰低?
有人說,九陰玄元能助蘇青踏入武學聖堂,立下武學豐碑,一定比九陽無極強。 有人立刻反駁,說武道聖胎判定武學強弱,有一個核心指標,就是普及推廣度。
九陰玄元真經,之所以是聖堂級武學,是因為它普惠天下武者,功德無量。
反倒是九陽無極,在只供蘇青一人修行,完全不考慮推廣普及的情況下,仍舊能位列二階極品,更能襯出此門武學的不凡來。
有人說九陰玄元易筋改骨,讓人逆天改命,神妙無比。
又有人說九陽無極純陽至高,博大精深,玄奇蓋世。
有人說九陰玄陰還包含諸多上乘武學,學一武如學萬武。
馬上就有人反駁,說九陽無極練成,可化腐朽為神奇,隨便使出一武,都能發揮莫大威能。
論壇里,兩派人馬各抒己見,吵得不可開交。
本來都是蘇青忠實擁躉,卻因為這兩門武學,互相視為敵寇,隨著話題變熱,又引來其他人的興趣,雙方擴大陣營,掀起了更大的對噴罵戰。
挺陰派跟挺陽派之爭,就此拉開帷幕。
當然,在這些之外,還有很多人,關注點在蘇青殺衛征跟極限戰隊一事上。
跟人人喊打,死也白死的邪門武者不同。 以極道拳神為核心,以極限軍團為骨幹,勢力遍及大夏各地的極拳道勢力,大夏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人們清楚的知道極道拳神的霸道強勢,也知道有25萬極限戰士的極限軍團的恐怖能量。
所以,看到蘇青對待拳神弟子衛征談都不談,就將他連百餘個極限戰士一掌拍死後。
所有人心中,就只有一個疑問。
他怎麼敢的啊!
一直遙遙跟在蘇青身後的裴柔最是心慌。
她沒想到平時溫和的蘇青,發起怒來竟然如此可怕。
但身為大宗師的她,即便錯愕無比,其實也有機會出手阻攔的。
因為很簡單的道理,若是她沒有能力阻止蘇青,自然也沒辦法阻止想加害蘇青的人。
只是她沒有這麼做而已。
身為護道人,她只能履行她身為護道人的義務,並不能干涉蘇青自己的因果。
哪怕明知道他這麼做的後果,可能會毀了他跟江夏。 「他不是衝動的人,他應該有後手的吧,希望有啊,也必須要有啊!」裴柔美眸望著不遠處的蘇青輕聲呢喃著。
江夏市內,正在緊鑼密鼓的帶人運送軍備物資去緣來坊市,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準備的周牧謙等一眾江夏高層,此時天都要塌了。
「殺邪門武者就殺邪門武者啊,好端端的惹極拳道幹什麼!」
江夏四大家之鄧家家主鄧倫捶胸頓足,如喪考妣。
他家從古至今做的都是鏢局生意,只是以往叫鏢局,現在掛了個安保公司的外殼而已。
因為常在大夏各地走動,對大夏各方勢力的強弱興衰更為敏感,最是明白極限軍團如今的強勢。
在他看來,得罪了極拳道,江夏跟玄月宗這場戰事的勝負,都無關緊要了。
因為無論怎麼樣,他們都會遭到極拳道無情冰冷的清算!
周牧謙眉頭皺成川字,他倒是知道蘇青為何要惹極拳道,那是因為極拳道先來惹了他們。
但他不理解蘇青為何要以如此酷烈的方式來對付極拳道。
這大庭廣眾之下殺了拳神弟子,就是赤裸裸的在挑釁極拳道。
到這一步,以強勢著稱的極拳道,便是做給天下人看,都不能輕饒了蘇青以及江夏,非得以更兇悍的方式報復回來,才能撿回面子。 何苦,何必呢!
周牧謙搖頭不已,但馬上就收斂好情緒,沉默的看著排成長龍的車隊。
這裡集中了江夏大部分的資源,那緣來坊市里也壓上了江夏一代人。
為了這場戰鬥,他們已經付出了太多,非得從玄月宗身上討回來才行。
戰鬥將要打響,戰鬥終要打響。
極拳道會對他們如何,他現在無暇去想。
他能做的就是跟此間所有人一起,把這場仗打贏打勝!
「走吧,讓蘇青去處理這些事,結果好壞,到時候我們一起承擔便是!」
他灑脫的擺擺手,帶著江夏第一批共七位宗師,跟隨車隊往緣來坊市的方向走去。
·······
「小輩猖狂!」
「豎子狂妄!」 「不過宗師修為,就如此橫行無忌,若他晉升大宗師,豈非無人可制!」
在所有人都擔心極拳道對蘇青可能的報復時。
無人知道的角落裡,有一個個邪門大宗師,在為死去被俘虜的邪門武者們發聲。
今天,是他們邪門失去東海州半壁江山的一天。
也是他們邪門近幾十年所受屈辱最大的一天。
更是讓所有邪門勢力都為之警醒膽寒的一天!
看著蘇青一次次閃遁,一次次出現在東海各市邪門隱秘據點時
所有邪門武者都在想一件事。
他是怎麼做到的?
不可能是邪門裡出了叛徒,因為被他定位到的邪門勢力,不止饕餮教一家,聖主門,白蓮教,母巢教,黑死門等邪門勢力,同樣未得倖免。
所以,最大的可能,還是蘇青掌握了某種搜尋邪門武者的手段。
那對邪門來說就太可怕了。 對他蘇青自己而言,可也太該死了!
要知道,以往他們邪門之所以能在大夏寄生,跟大夏糾纏數千上萬年。
最大的原因便是狡兔三窟,蛇鼠有道。
他們隱在異空間,潛在黑夜裡,無人知曉真名姓,從來不顯真面目。
潛伏,偽裝,隱藏,逃跑。
這是他們邪門安身保命的四大招牌。
但今天,只是蘇青一人,不過一天時間,轉戰十二市,窺破了他們的行蹤,無視了他們的偽裝,讓他們藏無可藏,逃無可逃。
這不對!
邪門大宗師們,捫心自問,若有朝一日,蘇青晉升大宗師,今天這一幕會不會在他們身上上演。
甚至都不用蘇青晉升大宗師,只要他帶著一個半個武神,在大夏大肆搜捕,還能不能有他們的活路?
「殺了他!」
「除掉這個禍害!」 「誰去出手?」
簡單的問題,卻換來超長的沉默。
因為蘇青身旁有裴柔這個護道人,東海境內還有顏丹玉這個神下十人,更有小道消息,玄甲軍那位有武神之姿的不死鸞鳥柳青雅,此時也身在江夏,與蘇青相交甚篤。
他們要想突破這三位大宗師的守護,斬殺蘇青,非得四五個大宗師一起出手才行。
而動靜一大,誰知道會不會有哪個武神過來順手把他們一併做了!
「這是計啊!」
「釣魚的!」
「小賊狡猾,不能上當!」
一眾邪門大宗師,迅速得出結論。
而後開始謀劃後路。
是以後再找機會抹殺蘇青。
還是大家先往大夏之外避一避。 亦或是排查下蘇青的手段具體是什麼,好找出手段規避破解。
總而言之,要拿個章程出來,以免今日東海之事,又在其他地方上演。
·······
靈壁市,劍牢關。
殺完該殺的人,暫時解決了江夏周邊的麻煩後。
蘇青出現在守關的陳平面前。
一直擔負鎮守劍牢關職責的陳平,只是數年如一日的守在劍氣長階下,帶著一眾劍修,一邊警惕預防血蚊一族的衝擊,一邊參悟劍陣劍法。
對於外面發生的一切,他們是不知曉的,即便知曉,他們也無所謂。
他們是最純粹的劍修,對於他們而言,遇到事了,就只有拔劍斬過去,斬的動便就不是事,斬不動,那就是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圍,再操心也是沒用。
「我要將斬仙劍圖調去外地,這邊就要辛苦你們一段時間了。」
蘇青望著百多里外,那層層密布,如是黑牆堵住天地的血蚊們,有些羞於啟齒,但最終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他知道,僅僅這裡八千劍修,在沒了斬天劍圖之後,將要面臨何等壓力。 但他更放心不下,那緣來坊市里隨時都有可能遭受玄月宗大舉進攻的曙光軍人。
唯有斬天劍圖,搭配緣來坊市里原先的陣法,才有機會擋住玄月宗的攻伐。
這事,他早跟陳平提過,陳平已有準備,此時不意外,也不反對,只是默默點頭:
「我等駐守此地多年,以往也沒斬天劍圖,不也沒讓血蚊犯境?
更何況因為斬天劍派,現在這裡又有劍氣長階可助我等抵禦血蚊,又多了數千志同道合的劍友跟我們並肩而戰。
只要不是血蚊舉族來攻,我等都有信心擋住。
而若是血蚊舉族來攻,便是有斬天劍圖,其實也無用。
我等心裡都知道,蘇劍主將斬天劍圖放在此地,更多的,還是想給我等一個磨礪劍意,修行劍法的機會。」
蘇青聽他這麼說,心裡好過了一些。
但也明白,沒了斬天劍圖,他們這些人註定要比之前兇險許多。
這時候,有一些年輕的劍修注意到他來,紛紛開口。
「劍修若不歷險,那還是劍修?蘇老大,我知道你要去長生界幹大事,我想跟你一起去!」 「都是斬天劍派弟子,都在蘇師門下,征伐玄月宗如此大事,我們斬天劍派怎能缺席!」
「這邊多我們幾個不多,少我們幾個不少,蘇老大快行行好吧,讓我們也去長生界鬧上一回!」
對於他們的請戰,蘇青只是微微一笑,便就不做理會。
斬天劍派這柄劍,他暫時還不準備動用在長生界。
至少,在長生界未曾進犯到江夏本土前,他還不想動用。
他只是跟陳平點了點頭,而後御起斬天四劍連帶斬天劍圖一起,將它們送至緣來坊市。
而他本人,則是在出了劍牢關的第一時間,出現在東海市天一武院,落到了早已準備好的顏丹玉面前。
「顏大人,此番勞煩您走一趟,送我去中京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