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旅行前夕
畢竟有那些圓珠作為例子，子彈說不定也能繁衍。
等等！
那鈔票和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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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瑞心中一動，毫不猶豫從另一個維度取出一把硬幣。
隨即，他控制第一個幻象向「孽育魔偶」灌注靈性，這些硬幣頓時飛了過去，叮叮噹噹落在地面。
在一聲聲「媽媽」的呼喚中，幻象在羅瑞的指揮之下微微俯身，將「孽育魔偶」擱在上面。
這個過程中，又有一個迷你版幻象鑽出幻象的小腹，加入旁邊蹦蹦跳跳的「喊媽媽」大軍。
羅瑞手握「小丑」特性，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黑眸眨也不眨地盯著「孽育魔偶」和底下的硬幣。
三分鐘後。
兩個幻象各自生下一個孩子。
「……」
羅瑞連忙指揮幻象把「孽育魔偶」重新放進玄黑木盒，確定封印有效，念頭一動放入另一個維度。 在這個過程中，他模擬「無形之手」取出數枚圓珠，又揮手召出大量閃電將幻象盡數清除。
「也是，金錢對於非凡者來說，不重要，但也重要。
「如果『孽育魔偶』的負面效果可以讓錢生錢，恐怕『節制派』也不會選擇用它進行交易。
「它的『繁衍』必定存在一定的限制。」羅瑞喃喃自語，因為剛才的異想天開，不算失望地吐出一口氣。
他看向硬幣和圓珠，黑眸中浮現出無數奇特的符號。
這是「解密學者」的能力。
一個又一個符號在瞳孔跳動，羅瑞迅速解開了「謎團」！
「原來如此，繁衍本能歸繁衍本能，無法改變一個東西的本質，讓無生命的物體擁有繁衍能力。
「類似神奇物品，它們只能充當臨時媒介，將繁衍本能承載在自身，等待傳遞給其他對象。
「在這個過程中，由於自身的繁衍本能沒有消耗，導致出現『孽育魔偶』跳過它們的情況。
「所以，剛才那兩個幻象才會在間隔『孽育魔偶』一段距離的情況下，各自繁衍出一個後代。
「這些硬幣不是合格的承載物，因此繁衍本能會飛快流逝，以『廣播』的形式影響周圍的更多對象。」 自言自語間，羅瑞的目光掃過突然落在樹枝碰腦袋的鳥、從洞裡鑽出來開始交尾的蛇、不遠處趴到同類背後的野兔和清澈河水中成雙結對的魚，嘴裡忍不住感到口乾舌燥的同時，突然很想念佛爾思。
他閉目靜靜感受片刻，繼續自言自語：
「經由一次承載物的中轉，繁衍本能的威力被無限縮小，已經不能稱為本能，叫作繁衍欲望更合適。
「這樣的繁衍欲望甚至遠不如『魅魔』自然散發的誘惑，屬於正常人類能夠克服的程度。
「同時，硬幣作為短暫的承載物，也會殘留一絲繁衍欲望，程度跟前者比較相差不多。
「而那些圓珠，由於缺乏必要的信息，我無法『解密』它們到底屬於什麼，唯一可以確定的事情是——
「它們並非無生命的物體，具有『活著』的特質，因此才會放在木盒裡封印『孽育魔偶』。
「呵呵……這對我來說是壞事，但也是好事。
「不好之處在於，我的『生錢夢』破碎了；好處則是，我無需再擔心子彈生小子彈的問題，可以把全部心思放在另一件事情上，也就是設計一個儀式魔法，想辦法將『火種』幻象里的污染利用起來。」
話音落下，羅瑞模擬「無形之手」，將地上的硬幣全部收入另一個維度，抬頭看著紅月吹起夜風。
片刻後，他收好「小丑」特性，傳送回貝克蘭德。
喬伍德區，辛記迪西餡餅店。 四十多歲的老闆聽見腳步聲，連忙回頭笑道：「先生您好，馬上有一鍋新出爐的，您要幾張？」
幾張……羅瑞摸著口袋裡叮叮噹噹的硬幣，數目頓時瞭然於胸，揉了揉鼻子道：「一鍋。」
老闆愣了：「一鍋？」
「嗯。」羅瑞肯定地點點頭。
說完，他掏出那把硬幣全部擱到櫃檯上。
這是家夫妻店，正看火候的老闆娘聽到丈夫和客人的對話，忍不住扭頭望來一眼，勸道：
「先生，一鍋足足有二十張，您吃不完的。」
羅瑞露出誠懇的微笑：「我知道，我們家人多。」
話說到這份上，老闆和老闆娘對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他們已經勸過，做生意沒有趕人的。
提醒自己妻子餡餅準備出鍋，老闆順手點了下硬幣，確定錢沒問題，轉身幫她一起打包：
「先生，您的迪西餡餅。」
羅瑞輕輕頷首，伸手接過轉身離開。 待他走遠，老闆娘忍不住嘀咕：「真是個怪人，我從來沒見過誰一次買這麼張餅的……
「你說是不是呀？」
小店安靜了七八秒，她扭頭看向自己的丈夫，見對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紅著臉啐了一聲：
「看什麼看？和面啊。」
老闆沉默了幾秒，舔舔嘴唇道：「打烊吧，今天不賣了，回家，正好兒子下午已經回寄宿學校……」
「那……也行吧，不過明天我們得多做兩鍋。」比丈夫小好幾歲的老闆娘低著頭扭捏道。
「好。」老闆滿口答應，儘管沒聽清對方說什麼。
……
兩條街之外，兩位女士租住的房屋內。
傳送到東區一趟，把食物分給流浪漢後，羅瑞又找了條無人的小巷傳送回來，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他換好拖鞋走到客廳，看著餐桌滿噹噹的食物，朝長沙發上正看小說的佛爾思挑了挑眉：
「你從占卜俱樂部回來的時候買的？ 「慶祝魔藥徹底消化？」
佛爾思這一個多月的扮演效率顯著提升，今天出門時告訴他，自己今天就能消化「占星人」魔藥。
「不是我。」佛爾思搖頭，「休和阿爾伯特乾的，我原本的計劃是等你們回來找個餐廳慶祝來著。
「這樣我們想吃哪家就能吃哪家。」
藉口……你那是懶，覺得拎那麼多食物太累……靠在單人沙發上的休看了眼好友，強忍著沒揭穿她：
「人齊了就吃飯吧，我快餓死了。」
「金主說了算。」羅瑞笑了笑，去盥洗室洗手。
「金……主……奇奇怪怪的組合。」休小聲咕噥道，起身走向廚房，拿了三副刀叉出來。
享用完豐盛的晚餐，他們照例躺在沙發上消食。
「賭博不好，以後大家輪流收拾。」終於認清現實的休在自閉了幾分鐘後，突然冒出來了一句。
——剛才斗邪惡她又是輸家。
「你怕了？」佛爾思語笑嫣然，往好友的傷口上撒鹽，「不過，以後的事情恐怕得等我們回來再說。」 回來再說……休猛地坐直：「你們要出門？」
「對。」佛爾思眸子亮晶晶地點頭，「他打算帶我世界旅行，提前扮演『記錄官』和『旅行家』。」
前幾天她的老師多里安·格雷·亞伯拉罕來了貝克蘭德一趟，兌現了早就答應過的禮物：
「記錄官」魔藥配方和一件神奇物品。
後者正是佛爾思當初接受勞倫斯老先生的委託，專程乘坐蒸汽列車到普利茲港交給這位老師的遺物——
「萊曼諾的魔法書」。
世界旅行……提前消化魔藥……休沉默了幾秒，不得不承認自己對這位好友其實是有點羨慕的。
看出好友似乎挺受打擊，佛爾思猶豫地望了羅瑞一眼，遞去詢問的眼神，見對方微笑著輕輕頷首，心中頓時有了底，咳嗽一聲道：
「你想出門散心的話，可以帶著阿爾伯特一起。
「反正我們也沒把你當外人。」
休的眸底一閃即逝地掠過感動，不假思索地搖了搖頭，咕噥道：「免了，我還有一堆委託沒做呢。
「而且你忘記了我今天跟你說的重要案件？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閒，想走就走嗎……你們去吧，玩得開心點，阿爾伯特交給我。」
「不說前面一句有人打你嗎……」佛爾思不滿地嘟囔。
休假裝自己沒聽見，看向羅瑞：
「我今天揪出一個勾結因蒂斯間諜的黑幫頭目，獎勵加上之前的功勳，應該足夠兌換序列6的『法官』配方。
「提前告訴你一聲，省得你再花冤枉錢買。」
「我如果沒記錯，直接從軍情九處兌換魔藥，應該比配方便宜吧？你怎麼不直接換魔藥？」
作為前資深線人，羅瑞對軍情九處的制度毫不陌生。
「兌換兩份『法官』魔藥，傻瓜都能猜到我身上有問題……你不打算讓阿爾伯特繼續晉升了嗎？」
休哼了一聲，不答反問。
隨即，她又補充道：「何況今天的事情阿爾伯特也有一半的功勞，我不能私吞獎勵。」
目光掃過嘴硬的「審訊者」小姐，羅瑞想了想道：「等你消化完魔藥，我可以賣你一份『法官』特性。
「其中的部分抵『法官』配方，部分算你幫阿爾伯特和佛爾思搜集輔助材料的報酬如何？ 「如果你還覺得有差價，可以和佛爾思商量。」
「法官」特性？！
如果換成別的東西，休很確定自己會毫不猶豫拒絕，她不需要其他人施捨式的幫助。
哪怕這個人是，算是朋友。
但晉升的希望擺在面前，她發現自己真的很難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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