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生孩子的秘密
羅瑞微微頷首，作認真傾聽狀。
塞巴斯蒂安卻沒有直接回答，先飛高了一些檢查秘術的進度，這才慢悠悠落回到他的面前：
「我記得維拉小子說過，你對羅塞爾大帝研究很深。
「那有沒有聽說過他的那句名言？」
呃，魔女的滋味真不錯？羅瑞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一抽冒出來這句話，但很快又心虛地乾咳一聲。
應該不是……大帝這句話寫在日記里，這個世界除了克萊恩和我，應該沒有其他人知道……
作為傳奇人物，他的很多話都被崇拜者奉為至理名言……也不知道老人家到底想問哪句……
思緒紛呈間，羅瑞結合剛才的問題，不太確定地問道：
「凡分離的必聚合，凡聚合的必分離？」
話音落下，他明顯看到白色骨戒表面的蒼老五官飛快閃過一絲訝異，而後迅速將其收斂，平靜說道：
「不錯，就是這句。
「小艾德雯娜告訴你的吧。」 這一切盡收羅瑞眼底，令他忍不住暗暗腹誹：
「我怎麼感覺他的語氣好像藏著一點失望？這老人家，不會是覺得我不知道這句話才故意提問吧？」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猜對了，總之塞巴斯蒂安沒給他說話的機會，自顧自地解釋下去：
「魔藥體系是目前已知最適合人類的晉升路線。
「在每個序列服用一份對應的魔藥，對非凡者性價比最高，重複服用會造成嚴重的浪費。
「因為同樣的特性在強行被聚合到一起後，會發生本能的分離，無法全部被非凡者利用。
「以你小子為例：
「在徹底消化『詐騙師』魔藥後，又喝下第二份魔藥的行為，其實相當於強行聚合特性。
「但由於你體內已經存在一份『詐騙師』特性，所以儘管強行將特性容納在體內，卻只能掌控部分。
「明白了嗎？
「這就是你喝下第二份魔藥提升遠沒有第一份大的原因。
「同理，如果你繼續服用重複魔藥，特性之間的相互排斥將越來越強，帶給你的提升將越來越小。 「即便你徹底消化它們，也只是容納，無法利用。」
羅瑞聽得逐漸露出思索之色。
在此之前，他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也不止一次地親身體會，但從來沒有刨根問底地分析過原因。
如今聽完老人家的解讀，頓時覺得茅塞頓開。
片刻後，他一副「受教了」的表情輕輕頷首：「不愧是您，難怪能教出『冰山中將』這樣優秀的學生。」
這話簡直說到了塞巴斯蒂安的心坎，哈哈一笑道：
「不過，對你來說，多喝魔藥也未必是件壞事。
「第一麼，因為『偷盜者』途徑的非凡者本身比較特殊，除非你沒有成為半人半神的野望。
「再就是，那些被強行容納在體內，但又無法利用的特性也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浪費。
「如果將來你和傻姑娘走進婚姻殿堂，這些非凡特性將遺傳給你的子嗣，讓他們生來與別的嬰兒不同。
「至少是半個非凡者，或者更高序列。
「後者的話，具體需要看你體內富餘特性的多少，如果遺傳得比較完整，說不定他們天生就是中序列。」 羅瑞心中一動，想起休的事情，問道：
「這種後代遺傳特性的情況，是否只發生在那些曾經服用過『非凡特性調配魔藥』的非凡者身上？」
「當然。」塞巴斯蒂安篤定說道：
「如果一個非凡者，從頭到尾利用非凡材料調配魔藥，體內的特性根本不會富餘，自然不可能遺傳給後代。」
原來如此……那大帝應該也服用過非凡特性調配的魔藥，或重複服用魔藥，前者可能性更大……我記得他的長子夏爾天生固定序列……
嘖，這麼想想，老人家夠厲害的……
至少結合大帝的筆記，他在這件事情上的研究遠不如老人家……念及此處，羅瑞忍不住感慨：
「老先生，您掌握的知識未免也太淵博了。
「剛才的解答令我受益匪淺。」
見狀，塞巴斯蒂安「嘿」了一聲，顯得頗為受用。
他洋洋自得地回憶往昔道：
「那當然。 「我還沒有把自己煉成封印物的時候，即便在『博學者』眾多的教會內部，博學程度也是首屈一指的。
「當然，我指的是半人半神層次之下。」
說到這裡，他又連忙補充一句：「盧卡·布魯斯特那個老東西除外，他即便晉升半神，也是一個蠢貨。」
敏銳察覺到對方的傾訴欲望，羅瑞配合道：
「為什麼？」
「因為我走的是『全知』路線。」塞巴斯蒂安語氣微頓，呵呵一笑後開始向他解釋原因：
「在晉升『秘術導師』的時候，有兩種不同的儀式輔助，分別對應『全知』領域和『專精』領域。
「前者需要教導出至少五十個通才，後者需要教導出五名自行領悟『扮演法』的中序列非凡者。
「一般來說，選擇後者的『秘術導師』居多，尤其是天賦不錯的那些，比如小艾德雯娜。
「再比如盧卡那個老東西。
「但我的想法跟他們不同，作為神靈的虔誠信徒，我無比堅信『知識就是力量』這句話。
「選擇『全知』領域，看似樣樣通，樣樣平庸，實則不然，原因在於掌握的知識還不夠豐富。
「把每一個領域都研究到『專精』的程度不就行了？」
可反過來也成立啊，專精一個領域後，再去研究其他領域……而且，再追求全知也要有一個度吧？
我有充分的理由懷疑，您老人家是因為把大量精力浪費在這裡，才耽誤了自己的晉升……
羅瑞微不可見搖頭，沒把想法訴之於口。
思緒紛呈間，他突然聽見塞巴斯蒂安略顯激動的聲音：「小子，秘術成功了，快去喝掉裡面的東西！」
秘術成功……呃，合著這玩意兒還有失敗的可能？羅瑞強忍住吐槽的衝動，連忙快步穿過透明屏障。
他低頭看了眼大釜里五顏六色的液體，不由嘴角微抽。
黑暗料理已經無法形容它了……希望這玩意兒沒毒……如此想著，他咬牙端起大釜咕咚咕咚喝起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