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什麼叫利益最大化

  坐在三副房間的窗前，羅瑞美滋滋地抿了口紅茶，連甲板上水手們的吵鬧和吹牛聲都不再覺得嘈雜。

  原因無他。

  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雙贏！

  克萊恩一枚便士沒有花，即將得到夢寐以求的「秘偶大師」特性，也提前掌握了「風暴之主」的真名這一大殺器。

  至於自己，同樣得到不少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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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羅薩戈遺留的「占卜家」「小丑」「魔術師」「無面人」特性屬於自己，這是提前約定好的。

  折算成金鎊，約莫六千左右。

  其次，鋸齒短匕得到「真實造物主」精神污染的充能，晉升為可以傷害到半神的「神靈的囈語」。

  這種級別的事物，已經很難用單純的金錢衡量。

  再次，白嫖到克萊恩的一次承諾，雖然眼下暫時想不到用處，但說不定哪天就會發揮出巨大作用。

  克萊恩實力越強，承諾的價值越高。

  最後，則是一個除了自己，誰也猜不到的隱性收穫。　　剛才在荒島上，自己竊取的精神污染，可是來自於「真實造物主」，一位實力和位格兼具的真神！

  即便只是祂的一絲力量，也抵得過十次、百次扮演。

  羅瑞甚至懷疑，等自己消化完「解密學者」魔藥，晉升為「盜火人」的瞬間就能徹底消化！

  因此，這團令未來「愚者」頭痛許久的「真實造物主」精神污染，才是他此行最大的收穫！

  想到這裡，羅瑞的嘴角克制不住地浮現笑意。

  他抬頭看向窗外的紅月，目光掃過，喃喃輕語：

  「其實，就算剛才的想法過於樂觀也不礙事，我可以反覆利用『神靈的囈語』提前扮演。

  「一次不行兩次，五次不行十次，反正趕路的日子無聊，專門抽出一些時間當作消遣未嘗不可。

  「總之，我可以提前考慮序列5配方了……然後等到晉升那天，創造入口即化的奇蹟……」

  月光如瀑。

  羅瑞的思緒也如月光般靜靜流淌。

  時光在不知不覺間流逝，當牆壁上的掛鍾指向六點五十分的時候，敲門聲準時響起。　　門外傳來大海盜「烈焰」的聲音：

  「快七點了。」

  呼……羅瑞表情一滯，嘴角的微笑迅速收斂。

  怎麼說呢……「冰山中將」人很好，美麗、博學又熱心，有時無需開口，就會主動為他講解疑惑。

  摸著良心說，他受益匪淺，學到很多東西。

  但是，相處起來壓力實在太大。

  門外的達尼茲就是最好的例子——自從羅瑞上次遲到，這位海盜將軍便為他安排了一個人工鬧鐘。

  每天準時準點提前十分鐘敲門提醒。

  相比之下，他還是更喜歡跟佛爾思待在一起。

  如果不是還有大仇未報，提前知道某些事情，他甚至不會著急晉升，先安心享受一段時間生活再說。

  興致來了，就抄抄書，偽裝一下大文豪；沒有心情，就陪佛爾思發呆熬夜，睡到第二天中午再起床。

  或者去世界各地旅遊，體驗不同的風土人情。　　這樣才叫生活，才能讓他感受到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自己是一個人，而不是生來背負什麼使命。

  太難了……思緒紛呈間，羅瑞嘆了口氣，打開房門的同時，露出略顯戲謔的眼神，嘴角微挑地抬高下巴：

  「帶路。」

  狗屎……你又不是不認識路……達尼茲笑容燦爛地轉身，心裡其實早已經開始破口大罵。

  ……

  海上的生活其實遠比陸地枯燥。

  沒有賭場，沒有劇場，沒有妓院，遠離人群，每天面對的都是同一批人，以及亘古深藍的大海。

  最初的新鮮感逝去後，便只剩下空虛和煩躁。

  不過，並不包括羅瑞。

  作為穿越者，他本身對神秘學知識有濃厚的興趣，再加上迫切希望復仇，根本沒時間感受空虛和煩躁。

  進入迷霧海以來，羅瑞仿佛夢回高中，重新過起三點一線的生活，徘徊於臥室、餐廳和船長室。

  每天做的事情也非常固定。　　吃飯睡覺祈禱，研究諾爾加島的民俗傳聞和「傳送」符咒，或者借閱「冰山中將」的神秘學筆記。

  ——之所以有祈禱，是因為他和佛爾思這幾天沉浸於睡前聊天，把寫信用出了在線通訊工具的感覺。

  只是苦了「信使」女士，每晚兩地來回奔波。

  起初，羅瑞還擔心這位實力強大的靈界生物不滿，詢問過一次後，才發現她其實根本不在意這種事。

  只要他及時履行約定，那就萬事好商量。

  這點對於羅瑞來說不算什麼。

  在登上「黃金夢想」號之前，他已經買好祈禱需要的祭台、帶底座聖徽，隨時隨地能在臥室進行。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轉眼又是新的周日。

  ……

  黃昏時分，貝克蘭德。

  西區和皇后區交界的威廉士街，中段臨街的一個咖啡廳內，休皺著眉喝完最後一點咖啡。

  又苦又澀，真不知道佛爾思為什麼喜歡這種飲料……她小聲咕噥著，起身牽著阿爾伯特向外走去。　　前往「必」應」搜「索旗」」可查看最「新章「節！

  一人一狗慢吞吞好似散步，沿這條街向前走去，抵達盡頭之後，招手攔下一輛出租馬車。

  車輪滾動的吱呀聲里，馬車逐漸駛入喬伍德區。

  休讓車夫在離家一條街外的路口停下，選擇步行趕回出租屋，順便購買晚上和明天早晨的食物。

  見四周無人，阿爾伯特小聲問道：「你真打算這樣下去，把時間花費在這個奇怪的委託？」

  「怎麼？你覺得這事不靠譜？」休不答反問。

  阿爾伯特的目光閃爍了下，搖頭道：

  「我可沒這麼說。」

  傻狗，每次到這個時候還挺聰明……休在心裡吐槽一句，聳肩道：「我相信那傢伙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既然他寫信說威廉士街的任務能讓我快速消化魔藥，那就一定可以，只不過時機未到。

  「就算最後沒有收穫，大概也是因為意外。」

  說著，她瞥見不遠處的巷口有人影晃動，連忙低咳一聲，牽著阿爾伯特不緊不慢地走向賣迪西餡餅的小店。　　又稍微繞了點路買好甜冰茶，一人一狗返回出租屋。

  休站在門口安靜站立十幾秒，然後掏出鑰匙，開門進去，換上居家的輕便拖鞋，拎著食物走向客廳。

  她的目光掃過長沙發，落在好友頭頂五顏六色的花環上，微微一愕，忍不住用力抿嘴憋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