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又賺了的「愚者」？

  這屬於哪條神之途徑？似乎涉及空間？祂是「學徒」途徑的高序列強者？克萊恩默默在心中推測。

  很快，他收斂思緒，伸手想要觸摸那柄短杖。

  「確定只是這樣？」克萊恩停下動作，意動地問道，沒有貿然拿起封印物，擔心引起對方的敵意。

  羅瑞不假思索地回答：

  「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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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定？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難道這位真的沒有敵意？克萊恩心情複雜，一時有點不適應。

  他猶豫了一下，問道：

  「那你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

  他已經打定主意，就算放棄眼前的巨大誘惑，也不會交出血液、靈魂印記等可能後患無窮的事物。

  值夜者的培訓課程和民間傳聞從來不乏類似的故事。

  但無一例外。

  接受交易的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

  不，或許我也可以嘗試拿著封印物直接跑路……有灰霧隔絕風險，我有自信屏蔽對方的追蹤手段……

  這麼近的距離，祂不一定來及阻止……問題是，對方目前沒有表現出一點惡意，不符合我的做人準則……希望祂不是欺詐，而是真的打算等價交換，否則再考慮這件事情……克萊恩思緒紛呈。

  終於，一個輕快的嗓音響起，結束他忐忑的等待。

  「不需要代價。

  「現在的你過於弱小，又能幫了什麼？至少等你晉升到序列2，甚至更高，才有資格去做這三件事情。

  「呵，第一件事情，倒是可以提前告訴你。我需要你幫忙復活一個人，不會涉及神性。」

  話音落下，克萊恩不由想起密修會首領查拉圖的那句話：

  「死而復生就是跡！」

  不需要提前支付代價……最簡單的第一件事情需要我晉升序列2的「跡師」才能做……

  克萊恩一時很難描述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

  晉升更高序列，是自己的追求。

  但序列2，在現代被稱作「天使」，在古代被稱作「從神」，平心而論，自己都沒信心走到這一步。

  祂好像比我更看好自己……克萊恩哭笑不地想道，沉默幾秒後開口：「我會儘快提升自己的序列。」

  他略作停頓，把自己之前關於復活的一些猜想說出：

  「復活或許存在條件。

  「如果時間太久遠或不滿足復活的某些條件，我沒法保證到時候一定可以完成這件事情。」

  沒有等待多久，克萊恩很快聽到對方的聲音：

  「沒關係。

  「我剛才說過，事情不會超出你的能力範圍。」

  聞言，克萊恩不再猶豫，伸手拿向那柄短杖。

  他再次感覺眼睛微微一花，前方的空間似乎發生某種變化，帶來很難用語言形容的感覺。

  與此同時，他的耳畔響起層疊虛幻的祈求聲，眼前則出現幻覺，看見了一個個伏拜祈禱的信徒，看見了正為神像自行破碎痛哭不止的反抗軍。

  呼……克萊恩連忙鬆手，任由短杖掉落地上。

  以我目前的狀態，最多拿起它幾秒……待會兒離開的時候再撿起來，現在去找一找其他的收穫……

  不過，先給它起一個名字……「海神權杖」可以……

  如此想著，他仰頭問道：

  「我可以帶走這裡的其他東西嗎？」

  無人回應。

  克萊恩覺這是對方默許的表現，先大步走向角落，撿起剛才丟出的「生物毒素瓶」，又一番搜尋，找到了自己獻祭的鐵製捲菸盒，最後行至幾乎全部坍塌的大廳後方，在壁畫的附近發現一個被壓扁的黃金酒杯。

  它表面銘刻繁複而精緻的花紋，高腳已然彎折，底部有一行精靈文：「天災，高希納姆。」

  結合剛才的壁畫和這個名稱，他飛快想到一種可能：

  贈予自己「海神權杖」的古老存在，極大概率是一位死而未僵的上位精靈，比如「天災」高希納姆。

  卡維圖瓦的非凡特性來自於祂，而祂幾百年針對卡維圖瓦的目的，是回收分裂的非凡特性。

  當然，這是祂原本的計劃。

  在自己出現後，祂或許有了更好的選擇，所以慷慨地送給自己「海神權杖」，交換未來的三個承諾。

  大概第二個或第三個就是幫助祂擺脫困境，真正復活歸來；不過，相對而言，還是我賺更多。

  「海神權杖」可是實打實的半神層次封印物！

  未來如何誰也說不準，至少自己不用承擔任何風險！想著，克萊恩收好黃金酒杯回到原地。

  他抬頭環視一圈，語氣恭謹道：

  「我要離開了。

  「可否告訴我您的尊名，方便將來兌現承諾。」

  這是想試探我是不是高希納姆……嘖嘖，「占卜家」們的心眼子真多，難怪大帝說見一個打一個……

  念及此處，羅瑞語氣毫無波瀾地說道：

  「不需要。

  「等你晉升序列2的那一天，我自會知曉。」

  自會知曉……克萊恩忍住心底的淡淡驚悚，問出最後的問題：「您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我撕毀承諾？」

  「既沒有要求代價，也沒有簽訂神秘學意義的契約。」

  空氣短暫地陷入安靜，這一次，對方思考的時間似乎很久，足足將近半分鐘後，他才聽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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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共兩句：

  「這種情況於你而言，難道不是好事？」

  「如果你毀諾，損失最大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損失最大的人是我……祂竟然這麼自信……克萊恩沉默了幾秒，輕輕頷首後，拿起「海神權杖」結束召喚。

  ……

  空間微微波動，羅瑞從另一個維度踏步而出。

  他抬起右手的白色骨戒看了一眼，低笑道：

  「知不知道為了復活你一個序列5，我剛才支付出什麼代價？那可是未來『愚者』的一個承諾。

  「算了，跟你說也聽不懂，繼續老實睡覺吧。」

  說著，他取出大量的靈性材料，不斷往返各個方向，在地面拋灑草藥等事物，準備舉行「獻祭」儀式。

  片刻後，三支蠟燭先後點亮。

  酸甜的柑橘香中，羅瑞低聲誦念出自己的尊名：

  「獨一無二的異世旅客，

  「曾行走於貝克蘭德的俠盜，

  「維度之書的執掌者，

  「我祈求您的注視，

  「我祈求您的眷顧，

  「我祈求您，打開通往您神國的大門。」

  呼！

  火焰瘋狂燃燒，最終呈現為一個巨大的虛幻門戶。

  它無聲打開，無形的狂風瞬間湧起，爆發出驚人的吸力，艱難拉扯著「海神」卡維圖瓦巨大的屍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