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正義」的報復
他不動聲色地瞥了眼「愚者」先生正對面仿佛無事發生的「世界」，稍作猶豫後低聲問道：
「她剛才跟你交流了什麼？」
他問的是「正義」，兩個人的交情多少好一些。
「可以說嗎？」「正義」奧黛麗側首看了眼「魔術師」佛爾思，這位自己在現實世界認識的作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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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爾思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羅瑞也沒交代自己不能向外透露，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隨你。」
這句話的真實意思是：
你想說可以說，但是我不想自己再重複一遍。
聞言，「正義」奧黛麗陷入思索，考慮自己要不要說。
但她很快想起了「倒吊人」剛才對自己的譏笑，想起了他最近手頭拮据，當即決定小小報復一下對方。
在腦海里幻想了一下「倒吊人」先生接下來的表情，「正義」奧黛麗心中忍不住充滿期待。
干漂亮！「倒吊人」先生。
「愚者」克萊恩心情愉悅地想道，感覺對方經常與自己產生默契，不自覺地承擔了嘴替的角色。
念及此處，他微微調整坐姿，等待「正義」小姐開口。
環視一圈，「正義」奧黛麗輕笑：
「其實也沒什麼，『魔術師』小姐只是想通過我，和我參與的另一個隱秘組織達成一樁交易。
「嗯，具體的交易內容是……」
她語氣微頓，嘴角輕勾，語氣輕鬆而歡快地說出答案：「二十一枚『長者之樹的果實』。」
美好的嗓音響起在灰霧空間。
旋即，鴉雀無聲。
「倒吊人」阿爾傑瞪圓了眼睛，情不自禁抬手捏了兩下耳朵，似乎在確認聽到的真實性。
「正義」剛才說的是多少枚「長者之樹的果實」？
好像……是二十一枚？
他深吸一口氣，忍不住再次確認：
「二十一枚？」
「對。」「正義」奧黛麗心滿意足地看著「倒吊人」先生的臉色，語氣依舊如先前般輕快。
她補刀道：
「而且不算與我交易的那枚。」
按最低價600鎊計算，這筆交易的總價值是12600鎊……上過大學的「愚者」克萊恩很快心算出答案。
他沒好氣地瞥了眼「正義」小姐，暗暗腹誹道：
「雖然我能看出來你在故意報復『倒吊人』剛才的嘲笑，但是作為『愚者』，我不不說一句：
「『正義』小姐，你誤傷到我了！」
長者之樹的果實我知道，價格在600到700鎊之間，二十一枚……能讓我買多少限量版的人偶啊……
不，不能全買人偶，我還需要用其中一部分買下「倒吊人」先生提供的血族男爵特性……
可即便如此，依舊可以買很多限量版人偶，再給她們搭配好看的小衣服……「月亮」埃姆林在心中嘆息。
他羨慕地看向「魔術師」，遺憾這筆錢為什麼不屬於自己。
「太陽」戴里克不解地看向除「愚者」先生外的每個人：
大家為什麼用這樣的目光看「魔術師」小姐？她一直表現如此優秀、強大，而且熱心、慷慨啊？
嘻……其他幾位，我不是故意的……
看到「倒吊人」的反應，「正義」奧黛麗滿足地舒了口氣，同時在心裡對其他人誠懇道歉。
雖然她已經正式成年，即將分到一大筆財產，但大部分仍屬於固定資產，真正可支配的金錢並不多。
換言之：
一萬多鎊哪怕對她來說，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更何況它們不是以紙幣和支票的形式出現，而是以非凡材料的形式，並且是同一種非凡材料。
這種震撼感不是前兩者可以比擬的。
「倒吊人」阿爾傑沉默了幾秒，猛地扭頭望向「魔術師」：「你，你們打劫了哪個教堂的寶庫嗎？」
話音落下，其他人也紛紛投來感興趣的目光。
「才沒有，你不要亂說……」佛爾思沒好氣道，「我們，我只是在度假期間偶遇了一棵『長者之樹』。」
聞聽此言，「愚者」克萊恩的腦子裡下意識飄過去上輩子的一句話：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野生的非凡生物？
佛爾思運氣真好……「正義」奧黛麗端正坐姿，盡情散發聯想，毫不掩飾自己對朋友的羨慕。
經濟上的補充只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她感覺佛爾思這種探險式的度假非常有趣，完美符合自己想像中的非凡者生活。
「倒吊人」阿爾傑一臉狐疑：「長者之樹可以結這麼多的果實？」說著，他望向「愚者」先生。
別看我啊……我都沒見過長者之樹……剛在心裡誇讚「倒吊人」的「愚者」克萊恩，轉頭又開始腹誹。
不過，聽「倒吊人」的意思，正常的「長者之樹」應該不是這樣……我覺也是，中序列層次非凡生物的價值怎麼可能高成這樣，簡直都有點離譜了……我剛賣的「無面人」特性還不到它的三分之一，這才是正常範圍……
思緒紛呈，他屈指敲了敲斑駁長桌，輕笑道：
「某種形式的變異。」
這是克萊恩根據自己的神秘學知識，仔細分析後出的結論，有很大把握是正確的答案。
當然，也有錯誤的可能。
「」「」「小」「說」「網」「首」「發」「」「」「」「」「」「」「.」「」「」「」
畢竟他沒有親眼見過任何一棵「長者之樹」。
但即便錯了也沒關係，古老神靈的回答怎麼可能不對？一定是你們實力不足，無法發現它的變異……
神靈果然是神靈……佛爾思敬畏地望了眼那道灰霧身影。
她聽羅瑞提過，那棵「長者之樹」確實有問題，果實纍纍的原因大概率是之前它「吃」了不少遊客。
再次塑造形象成功的「愚者」克萊恩，看到無人再提出交易，輕笑道：「自由討論吧。」
「正義」奧黛麗好問起「魔術師」具體經過。
在幾乎所有成員的目光注視下，佛爾思邊回憶，邊輕聲說起自己的這趟新年度假之旅。
海上？
「正義」毫不掩飾地表達了自己的嚮往；「倒吊人」暗暗握緊拳頭；「太陽」和「月亮」則興趣大減。
對白銀城的前者來說，大海屬於傳聞一類的存在。
而後者寧可在家裡陪伴人偶。
海上……「愚者」克萊恩心潮澎湃，想到之前占卜適合出發的日子，對接下來的這段旅途充滿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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