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薅女神羊毛

  在原著里，阿茲克向克萊恩介紹了兩種方法。

  羅瑞失去了「知識的詛咒」，無法漫遊靈界尋找合適的生物，但卻可以嘗試用儀式召喚。

  咒文的格式來自阿茲克這位「死亡執政官」，基本排除了危險性，最差的後果不過是白忙活一場。

  羅瑞按照記憶準備好召喚靈界生物的儀式，隨即點燃象徵自己的蠟燭，開始第一次嘗試。

  他深吸一口氣，用古赫密斯語低聲念誦道：

  「我！

  「我以我的名義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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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遨遊於上界的靈，可供驅使的友善生物，能儲存物品的急速者。」

  嗚！

  陰冷的風颳起，氛圍陡然變陰森。

  羅瑞看到一個外觀酷似小說里的藏寶箱，但長有扭曲五官的虛幻生物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它抬起眼睛，表達出詢問的意味。

  「……」羅瑞看著對方巴掌大小的身體，不死心地用古赫密斯語問道，「你能儲存下它嗎？」

  他覺靈界生物光怪陸離，說不定對方可以隨意變大、變小，擔心錯過合適的「信使」。

  但很快羅瑞就失望了。

  他看見「寶箱怪」瞥了眼花瓶，開始搖晃身體。

  這是表達不能的意思……羅瑞無聲嘆息，打消了剛才的僥倖心理，用古赫密斯語表達自己的歉意。

  他中斷儀式，「寶箱怪」的身影飛快透明消失。

  「儀式召喚的不確定性還是太強了，不過似乎也沒更好的辦法，只能慢慢摸索。」羅瑞目光閃爍，自言自語道。

  他休息了幾分鐘，再次開始嘗試。

  咒文依舊相同，主要因為羅瑞需要兼顧「儲物」和「送信」兩個功能，一時間想不到更合適的描述。

  片刻後，他看到一個龐大的生物。

  對方的外觀酷似犬類，趴在地上身高接近三米，渾身燃燒幽藍的火焰，森白骨骼的外面凝結寒霜。

  這個看起來還算靠譜……羅瑞用古赫密斯語問道：「你最多可以幫忙存儲多少東西？」

  白骨生物低頭看了召喚者一眼，又看向辦公桌。

  羅瑞心中一動，又問道：

  「你的速度怎麼樣？」

  白骨生物俯低身軀，發力沖向另一側的休息室。

  看到一道殘影唰的從眼前穿過去，羅瑞忍不住眼睛放光，生出和對方簽訂契約的念頭。

  這時，白骨生物張了張嘴，傳遞過來一股念頭：

  「我的消化能力非常強，很難有東西能在我的肚子裡撐過三天，你是否介意這一點？」

  羅瑞嘴角的笑容頓時僵在那裡。

  當然介意！

  他沒好氣地想道，連忙中斷儀式送對方回歸靈界。

  之後的半個小時，羅瑞又進行了幾次嘗試，甚至稍微改變第三段的描述，但無一例外全部以失敗告終。

  在靈性僅能再嘗試最後一次的情況下，他選擇放棄抵抗，直接照抄克萊恩召喚成功的咒文。

  「我！

  「我以我的名義召喚：

  「徘徊於虛妄之中的靈，可供驅使的友善生物，願意成為我信使的獨特存在。」

  呼！

  蠟燭瞬間劇烈燃燒，綻放出黑夜般深邃的光芒。

  一位身材姣好，穿黑色教士服，金髮碧眼的漂亮女士赤腳踏出，表情平靜，讓人下意識感到恬淡和安寧。

  她上下打量了羅瑞一眼：

  「我在你身上感受到女神的氣息，你是祂的信徒？」

  這個靈界生物居然會說赫密斯語，能和召喚者正常交流，張嘴就是女神？羅瑞壓下詫異輕輕點頭。

  至於對方說的女神氣息。

  他想起「寄生者」戒指，上面附有「隱秘」的力量。

  漂亮女士的表情瞬間變虔誠，在胸前勾勒出緋紅之月：「你召喚我有什麼事情嗎？」

  羅瑞心中一動，趕忙說出自己的需求，並小心翼翼地詢問對方能否滿足自己的條件。

  「這很簡單。」漂亮女士語氣平靜地說道，「我在靈界的家園足夠龐大，隨便你想存放多少東西。」

  「至於送信……」

  她赤腳向前踏出一步，瞬間出現在辦公室另一頭。

  漂亮女士回頭望了眼羅瑞，又一步走回：「你想和我簽訂契約，讓我幫忙存儲東西和送信對嗎？」

  羅瑞用力點頭，目光充滿期待：

  「對。」

  漂亮女士輕頷螓首，說道：

  「可以。

  「但作為條件，每次驅使我幫忙之後，需要以我的名義向女神祈禱一次，在教堂或自己的祈禱室均可。」

  如此簡單的要求羅瑞沒有理由拒絕，非常痛快地答應下來，取出根據原著設計的契約。

  他望了眼漂亮女士，飛快更換一張羊皮紙，把見證契約的神靈由「死神」改為「黑夜女神」。

  「」「」「小」「說」「網」「首」「發」「」「」「」「」「」「」「.」「」「」「」

  然後，在落款部分簽上自己的真名。

  漂亮女士招了招手，羊皮紙慢悠悠飛過去，仿佛下方有桌子支撐般，正好懸浮在方便書寫的高度。

  她伸出潔白的右手，逼出一滴殷紅的液體。

  啪嗒。

  血液飛快蠕動，緩緩幻化成單詞：

  「被驅逐者。」

  被驅逐者？羅瑞暗暗泛起嘀咕，不知道對方使用這個類似綽號的名稱，能否使契約成立。

  漂亮女士歪頭看向羅瑞，似乎察覺到他心中的疑惑，淡聲道：「在到祂的寬恕前，我不配擁有名字。」

  話音剛落。

  羅瑞就意識到自己多慮了。

  幽黑的火焰燃燒，迅速點燃羊皮紙。

  漂亮女士安靜地注視火光，直到契約化成灰燼，深邃的目光微微晃動，湧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希冀。

  她輕輕閉上了眼眸，在胸口勾勒出緋紅之月。

  多少年了……

  自己終於看見了回歸的希望……

  片刻後，羅瑞結束儀式，送走自己的「信使」女士，躺在長沙發上回憶剛才的全部經過。

  疑似女神的信徒……由於某些錯誤成為「被驅逐者」，期待獲寬恕……她是追逐「隱秘」的力量而來……

  或許我好好研究一下女神的聖典，就能找到她的真實身份……他盯著天花板不動聲色地想道。

  突然，羅瑞想起一件事，忍不住露出笑意。

  這次自己能夠如此順利地和「信使」女士簽訂契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算不算在薅女神的羊毛？

  如此念頭閃過，他連忙虔誠地勾勒起緋紅之月。

  讚美女神！

  ……

  與此同時。

  維拉朝迎面走來的幾位同僚微微頷首，側身讓他們通過，然後沿長長的走廊行至盡頭，直奔大門。

  《羅密歐與朱麗葉》的重演大獲成功，劇院張羅了慶功宴，碧昂絲一個小配角不好推脫。

  因此，他不必再匆忙乘坐馬車趕往那裡，選擇如之前般慢慢散步回家，沿途順便檢查幾個聯絡地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