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身邊的巧合
「行了老朋友，許久不見，你不至於上來就打擊我吧？」阿泰爾笑容燦爛，主動放棄爭辯。
他聳了聳肩，目光揶揄道：
「難道你還沒有意識問題所在？你是序列5的非凡者，正常情況下，我可沒有安排你的能力。」
貝加特議員瞳孔驟縮：
「你昨天的計劃沒有徹底失敗，到了偉大存在的獎勵？」
「老朋友，你說呢？」阿泰爾悠悠一笑，「如果沒有足夠的把握，我怎麼可能留下送死？」
「昨天的祭祀儀式雖然出了問題，但一切都在偉大無上存在的注視下，祂依舊慷慨地獎賞了我。」
「在某種意義上，我現在的實力不弱於半神。」
某種意義上？貝加特議員沉默地思考片刻：「你信仰的偉大存在，賜予了你半神層次的神物品？」
「準確地說，不是賜予，而是提升……」阿泰爾沒有透露更多自己的底牌，話鋒一轉道：
「怎麼樣，有沒有興趣繼續投資一下你的老朋友？」
貝加特議員再次陷入沉默。
阿泰爾沒有催促，笑吟吟地等待對方的回答。
幾分鐘後，貝加特議員吐了口氣：
「你必須老老實實告訴我，你這次到底想做什麼，以及你需要我提供什麼力度的幫助。」
阿泰爾笑容更盛，輕輕頷首：
「當然。
「這是同盟間必要的尊重。」
尊重你母親……如果你上次也尊重我，我根本不會摻和你的破計劃……貝加特議員的眼角忍不住抽動。
阿泰爾似乎沒看到貝加特議員難看的臉色，自顧自說道：
「我的計劃分為兩部分。
「第一，殺死壞我們好事的軍情九處中校維拉，不，或許現在應該稱呼他為上校，我聽說他升職了。」
話音落下，貝加特議員忍不住皺眉打斷道：
「這不可能！
「根據我了解到的消息，維拉已經晉升序列5，屬於半神下的第一梯隊，實打實的准高層。
「哪怕犯一些錯誤，軍情九處也不會輕易處置他。
「而且，他現在退居二線，基本每天都待在半神的眼皮底下，你也找不到機會動他。」
「這可不見……」阿泰爾微微搖頭，滿臉自信道：
「事實上，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只要你肯答應配合我行動，我有十成的把握可以讓這個人消失。」
「十成把握？」貝加特議員冷哼：
「就算真正的半神，也不敢說自己一定能做到……好吧，不過我選擇再相信你一次，直接說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建立在前者的基礎上，現在不說也罷。」
阿泰爾「嘿」了聲：「我需要你提供一件可以改變容貌的神物品，你們玫瑰學派應該不缺類似的東西。」
「不缺，並不代表我能隨便拿出來。」
貝加特議員毫不猶豫地開口拒絕，略作思索後說道：「我最多提供一次性的類似物品。」
「它只能改變一次容貌，效果最多維持三個月。」
「而且不是免費的。」
阿泰爾臉色一沉，很快湧起燦爛的笑容，大步走到車窗前，向裡面的貝加特議員伸出右手：
「合作愉快，老朋友。
「作為這次提供幫助和之前那筆金鎊的回報，那份序列5的『懲戒騎士』非凡特性歸你所有。」
貝加特議員用力吐出一口氣，重重和對方握手：「還有，事後你必須儘快離開貝克蘭德。」
阿泰爾語氣愉悅地頷首：
「我保證。」
「你最好說話算數。」貝加特議員不爽地說道，「那件一次性物品需要三天，到時怎麼交給你？」
「帶著它出門，你就能再次來到這個地方。」阿泰爾收回自己的手掌，「需要我現在送你離開嗎？」
貝加特議員輕輕頷首。
隨即，他發現眼前的景象急劇變換，自己的馬車出現在剛才撞車的街道，面向一條狹窄小巷的入口。
剛才的對話仿佛一場幻覺。
只有記憶和依舊昏迷的車夫告訴他這是真的。
……
與此同時。
西區，某棟偏僻的房屋內。
維拉望著不告而來的線人，安靜地聽完對方的擔憂，端起微熱的紅茶輕輕抿了一口。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問道：
「你懷疑阿泰爾不肯放過我們？」
「不是懷疑。」羅瑞語氣嚴肅地說道，「這是邁爾斯臨死前親口所說，我不覺他會欺騙我。」
維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你說的有道理。
「不過，我覺更需要注意的人是你。」
他放下茶杯，露出一絲笑意：
「」「」「小」「說」「網」「首」「發」「」「」「」「」「」「」「.」「」「」「」
「我現在除了在地底看守神物品，就是待在家。
「上班的時候，頭頂就是處長和副處長，而這裡距離大教堂不過三條街，常年有『值夜者』坐鎮。
「再者說，他一個序列6的受賜者，想安排我這個『懲戒騎士』，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反倒實力弱小的你，更容易成為安排的對象。」
「可據邁爾斯所說，『文學愛好者』的幻想能力可以突破序列的限制，如果條件足夠符合，安排半神的行動也並非不可能。」羅瑞沉聲說道，「他給我的建議是，最好多注意身邊的一些巧合或偶然。」
「如果有可能，可以提前把第二天的安排列出來，一旦發現計劃外的事情立刻提高警惕。」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示意自己有所準備。
維拉沉吟一聲，輕輕頷首：
「這主意不錯，倒不失為一個應對的好辦法。」
他端起茶杯喝了兩口，笑道：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從明天開始，我也會採用同樣的方法，一旦意識到不對，就立刻回軍情九處或大教堂。
「你小子……倒沒辜負我的照顧。」
說著，他話鋒一轉：
「還有其他事情嗎？
「要是沒有，別耽誤我待會兒的睡前祈禱。」
羅瑞頓感意外，沒想到中校如此爽快地相信了自己的說辭，於是稍作猶豫，小聲說出另一個疑點：
「中校，說起巧合……
「你不覺碧昂絲女士的出現就很令人意外嗎？你突發想去我的新書發售會閒逛，結果就遇到了她。
「她想要一本特別版新書，你手裡正好就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