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女神的獎勵

  比較遺憾的事情是，羅瑞的輕鬆並未享受多久。

  咋咋呼呼的休突然回來，進門注意到邁爾斯的屍體後大叫一聲，把房間裡的佛爾思引了出來。

  羅瑞簡單解釋完邁爾斯這段時間的遭遇，便聽休繪聲繪色地說起了她在東區的所見所聞。

  狂風、雷暴……看樣子「正義」小姐通知還算及時，風暴教會的人在，想必蒸汽與機械之神也一樣……

  這麼壯觀的動靜，至少是他們的半神出動……想必事情已經解決了……想著，他悄然在心中鬆了口氣。

  當然，關於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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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過休後續所說，自己在回來的時候看到三大教會和軍方暫時接管工廠區也能印證事情已經解決。

  但事情解決，並不代表大家就能迎來清閒。

  無論是王室、三大教會和軍方，還是工廠主、受傷或僥倖沒受傷的工人、死傷者的家屬，亦或從頭到尾貌似都沒什麼存在感的軍情九處小線人羅瑞，在接下來幾天，甚至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會相當忙碌。

  當天晚上。

  羅瑞在恢復一些體力後，以朋友喝醉酒的名義僱傭了一輛馬車，帶著邁爾斯的屍體趕往西區見自己的上級。

  滲透幻想會獲取情報，擊斃對方大主教……這兩件功勞總計為他帶來相當於6000金鎊的功勳。

  再加上之前積攢的2000金鎊，距離擁有「自我」已經不遠。

  中校承諾，只需要再上交價值相當於5000鎊的神物品或非凡材料，「自我」就徹底歸他所有。

  羅瑞簡單算了下：

  自己到這件神物品，代價差不多一萬三千鎊。

  這個數字是什麼概念？

  屢次僱傭克萊恩這位「愚者」的考伊姆公司大股東瑪麗·蓋爾太太，全部身價也就幾萬鎊。

  大概只是這個數字的兩到三倍。

  可即便這樣，她依舊在王國的上流社會如魚水，頗受貴族和富商的歡迎，是很多人主動追求的對象。

  如果不是「自我」太過契合，可以同時壓制「暗影指環」「千幻」「冷靜面具」三件神物品的負面效果，羅瑞真的考慮放棄它，轉而兌換別的事物，或者直接從軍情九處獲取一大筆不菲的金錢。

  ……

  乘坐出租馬車返回希爾斯頓區途中，算完這筆帳的羅瑞苦笑不迭，感受到命運對自己的惡意。

  怎麼說呢？

  這筆錢剛好卡在他的能力極限上。

  不算第二集《大偵探夏洛克》尚未支付的稿酬。

  羅瑞的全部身家堪堪六千鎊出頭，扣去「幸運錢袋」保底的1024鎊，能拿出的金鎊也就是這個數字。

  當然，他還有一件尚未到手的神物品，如果負面效果不是特別嚴重，大概能抵2000鎊。

  不多時，出租馬車抵達鳶尾花街。

  房東先生果然沒有辜負邁爾斯的信任，在兩人房屋門前的郵筒里各塞了一封提醒繳納房租的信函。

  大致內容是：

  他最多允許兩人晚繳納三天房租，否則將上訴法庭，要求按照當初簽訂的合同進行賠償。

  同時，他們在繳納房租的時候需要支付一筆利息，具體金額按照貝克蘭德銀行的當日匯率進行計算。

  羅瑞看了眼地址，當即進屋找到信封，把兩棟房屋最後一季度的租金塞入其中，投遞進路口的郵筒。

  而且他還多付了一點錢，讓房東找人過來修繕窗戶。

  做完這一切後，飢腸轆轆的羅瑞到之前常去的地方買了剛出爐的迪西餡餅，又在回來的路上順道買了足夠的甜冰茶和烈酒，坐在露台的安樂椅上，邊享用自己的晚餐，邊盯著無月之夜的幽幽黑暗。

  解決掉在這裡的最後一頓飯，他左手甜冰茶，右手盛滿烈酒的高腳杯，開始小口地交替飲用。

  羅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反正之前使用「必中左輪」的代價已經被徹底覆蓋。

  他這晚直接在露台睡的。

  在夢裡，羅瑞再次看見了頂著濃濃黑眼圈的邁爾斯，他說什麼沒有聽清，但最後欣慰地豎起了大拇指。

  這時，有個身影從迷霧中出現，輕輕拍了一下邁爾斯的肩膀，邁爾斯隨即揮手告別，跟那個人並排向迷霧中走去。

  羅瑞隱約覺那個身影有些眼熟。

  對方走路的姿勢，很像科亞爾社村的老佩里。

  ……

  羅瑞一覺睡醒，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他的腦海隱隱作痛，似乎是昨天靈性枯竭和宿醉的雙重影響，但已經不影響使用神物品。

  隨著「千幻」和「自我」戴在手上，前陶瓷工廠、現口罩工廠的主人菲茨·波斯納鎖好大門向路邊走去。

  他伸手攔下出租馬車，報出自己要去的地方。

  車夫「哎」了一聲，甩動馬鞭。

  馬車緩緩駛動。

  唰的一聲，羅瑞拉開窗簾，最後望了眼64號房屋，然後收回視線望向前方，又唰的一聲拉住窗簾。

  他知道，自己大概不會再回這裡了。

  三個小時後，羅瑞終於以菲茨·波斯納的名義配合完該有的調查程序，以返回自己的辦公室。

  在調查中，他了解到一些情況。

  由於口罩工廠距離那場大爆炸的發生地比較遠，又處於邊緣地帶，規模不大，不怎麼受到邪神信徒重視。

  因此，損失比較少。

  生產設備完全沒有遭到破壞，無人受傷，只有四人死亡，其中有一個還是女工們共同指認的邪神信徒。

  據說是被狗咬死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個偽裝成警察的金髮姑娘還笑呵呵地調侃了一句，說可惜那條大黑狗趁亂跑走了，否則她都想跟羅瑞商量一下買走對方，她活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如此厲害的狗。

  「這狗東西還怪聰明的，知道躲開非凡者的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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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先生，您有辦法找到它嗎？」羅瑞恢復真容，躺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看向桌面的白色骨戒。

  然而，他發現對方剛具現出五官，又嗖消失了。

  羅瑞一愣，下意識望向門口。

  他看見那裡站著一位身穿簡陋長袍的女士，她五官非常普通，但氣質獨特，令人忍不住感到安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