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別把負面情緒帶回家中
第137章 ∶別把負面情緒帶回家中
「咔噠!」
開門聲。
裴珠泫的家中邁出一道細長的大腿。
正是常慵。
探首而出。
常慵疑惑的在夜空之下。
探查著四周寂靜無人的走道。
可觀察了良久,除了發現滋滋作響的聲控燈之外。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常慵並沒有發生有什麼異樣的動靜。
當即,常慵微微的帶上房門,緩步走出裴珠法的家中。
動作很慢,但並沒有將房門關上。
這是常慵給自己留的一道後手。
如果一會他找俞定延的時候,發現內部沒人,他就可以重蹈覆轍,重新回到裴珠法的家中將就一晚。
反正他也提前跟裴珠法說過了。
裴珠法沒答應也沒拒絕,這讓常慵覺得自己還是能夠厚著臉皮一次的。
他可不希望睡大街,雖然說現在時間也不早了。
但話不能說的那麼滿,能將就就將就,沒必要掛著個臉皮,而選擇去露宿街頭。
常慵:你以為我真傻啊!
「碰碰!」
二次敲響房門!
常慵靜靜的等待著。
在期盼著內部,能有人給予回應。
不過,幸好。
這次回應的非常快。
「咔噠!」
又一次開門聲。
一隻可可愛愛的嬰兒肥面龐映入眼帘。
看的從裴珠泫溫馨的氛圍中脫頻的常慵微微的凝了凝神。
濕漉漉的髮絲,被微風帶動。
清香拂過鼻梢,美人入目而來。
「怒那!」
原本不帶有一絲期望的常慵,神情一亮。
驚喜的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睡衣,髮絲朱露,渾身有些沿漫著清香的俞定延。
「咦!」
「我還以為你跟昨天一樣,不回來了呢!」
在看見常慵站在門口的一刻。
俞定延美眸一閃,希冀的帶著水露,抬頭看著這個大半夜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常慵。
「怒那是剛回來嗎?」
常慵沒有回答俞定延的問題。
而是溫和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臉蛋上肉乎乎的姐姐。
「你怎麼知道?」俞定延疑惑而又回答:「我確實是剛回來的,我剛洗完澡,我還在想你怎麼那麼晚還不回來呢!」
說完,俞定延挑了挑眉,狐疑的上下打量著常慵。
大半夜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常慵,可是令人非常懷疑的。
而且還知道自己剛剛才回來,這不讓俞定延懷疑都不太可能。
」pabu!」
誰知,在接受著俞定延上下的打量後。
常慵無奈的輕笑一聲。
伸出大手輕輕的敲擊了一下俞定延的腦袋。
就如同那寺院的主持在敲擊脆響的木魚一般。
而敲完之後。
俞定延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不滿的看著這個敢罵她pabu的常慵。
她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對她動手動腳的了。
而常慵又總是喜歡這樣,這讓她有些難辦。
以前還能教訓教訓常慵,可現在兩人的關係變得有些暖昧,一時間,俞定延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又開始對她動手動腳的傢伙了。
不過。
還沒等俞定延不滿多久。
常慵掐了掐俞定延的肉乎乎的臉蛋,便後退了一步。
「你幹嘛去?」
俞定延疑惑,但還沒疑惑多久,便露出了一臉的愕然。
「咔噠!」關門聲!
只見,常慵在俞定延的面前,三兩步便將其對立面的一間微開的房門給關了上去。
還不待俞定延所想。
下一刻。
關上房門的常慵,掛著流星般的笑容,快步的就跑到俞定延的面前。
一個攔腰而起,連帶著俞定延一同抱回來俞定延的家中。
全程下,一絲猶豫都沒有,將俞定延在大半夜不靈光的腦袋,快要燒糊塗了。
俞定延:剛剛發生了什麼?
常慵是跑到對面去把房門關上了是吧?
「你...」
回神,在家中。
俞定延斟酌了片刻,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朝一入門就尋找衣服準備洗澡的常慵開□。
「不要誤會哦,怒那!」
「其實我早就回來了,只是沒想到你不在家。」
「而對面的鄰居看我挺可憐的,就邀請我過去等你回來。」
「只是,我太丟臉了,剛過去沒多久就睡著了!」
「睡到現在!」
尷尬的撓著臉頰。
九分真一分假的謊言張口就來。
在察覺出俞定延欲言又止的探查之時。
常慵便毫不顧忌的跟眼前人訴說著自己回來之前發生的事情。
雖然有意隱瞞了對面的鄰居是個女性,但為了不讓俞定延起疑心,他也不得不得隱瞞一些事情。
雖然說,他與裴珠法之間確實沒發生什麼事情。
但凡事都要有個顧慮,不要真的傻到將什麼事情都宣洩而出。
要知道,在常慵的心中。
俞定延的定位也是非常高的。
他也不希望兩人之間會出現什麼間隙。
他想與這個肉乎乎的大姐姐有一些獨屬於自己的空間。
他也已經將自己與俞定延之間的事情,標記成為了一個無人發現的溫馨地帶了。
現如今,外邊有著寧藝卓與金智秀之間的鬧騰事情,將常慵折騰的不輕。
所以,他極其需要一個獨屬於他一人的自療空間。
這個空間不需要多大。
能讓他身心舒緩即可。
現如今能做到這一點的並不多。
俞定延的家中,裴珠法的家中,與那嘈雜喧鬧的人間坊市。
只不過,相比較於其他兩者,俞定延給予常慵的感覺是不同的。
一個是常慵內心中認可的朋友。
一個是發泄後無處躲藏的開闊世界。
所以,這兩者與俞定延相比是不同的。
他與俞定延之間的感情是特殊,是模糊的。
而與其餘兩者相比。
很明顯,常慵更想選擇俞定延。
因為,在俞定延這邊他能夠傾瀉一些壓力。
這是他沒恢復記憶時的保護所,是對他來說,安全感滿滿的長駐地。
像裴珠法所說的,人只會在自己最重要,最信任的地方才會放下一切的防備。
而現在的常慵就是如此。
在外界的一切因數的薰陶下,他會覺得很困擾,會產生情緒不穩定的情況。
但只要回到這個家中。
他就能放下一切。
因為他知道,在這個家中,有一個一直等待,在乎他,包容他,理解他的怒那。
儘管這個怒那也是一個生著一些小病的傢伙,但人就是如此。
要的僅僅是那身心俱疲下的片刻安心罷了。
人是會累的。
常慵也是人。
這一天天發展下來的事情,別看他有些沒頭腦,但誰知道他是在將一切不知名的因數都壓制在了身心之下呢。
明明想的一切事情都是完美的,但只要一展開,就會發現。
原來一切的事情都來到了最無法控制的地步。
而就是如此的情況下。
常慵在後續遇見家中母親的斥責時,都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甚至,最後,他還有了想要報復家中人想要控制他的念想。
也不能說是念想,因為他已經實施了。
他可是非常明白家裡人安排保護他的保鏢是用來幹嘛的。
而就是如此。
他才會故意當著保鏢的面,對金冬天下手。
與隱瞞著保鏢,偷偷的往俞定延的家中跑。
這都是常慵不想被束縛的思想。
他知道自己背叛的寧藝卓是不對的。
但他想要的是自由,想有個自己的人生。
別管這個人生在未來,是絢麗還是糜爛。
這都是常慵自己的選擇。
而不是說是被家人束縛的如同提線木偶一般。
這是他奪得一些記憶後,開始被影響到的思想。
剛被譴來棒子國的他,不會有那麼多的反抗心思。
但奪得些許記憶後。
他的思想就不在被禁錮了,而是開始開枝散葉,四散而飛。
正因為如此。
在後續被家裡人來遣責的時候。
常慵才會帶著報復心理的,開始對金冬天下手。
但有一說一。
開始是想報復家裡人,告知家裡,他是不受控制的。
但在逐漸的占有金冬天之後。
常慵反倒對金冬天上了片真心。
「怒那,我去洗澡了!」
暗暗的,收起了眼眸中一閃而過的陰鬱。
常慵吐了吐氣。
朝俞定延展言而笑。
轉身鑽入了浴室之中。
外界的一切,就讓它在外界發生吧。
這裡是屬於常慵一人的黃金屋。
他沒必要將外界的喧鬧帶回這個寶藏之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