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強勢做媒
雖說對方人多勢眾,但丁言等人身為八荒城精挑細選的刑天使,可以說每一位都是化神期修士當中的頂尖存在,無論是修為,還是神通,亦或者靈寶,都是要遠遠勝過對方的。
因此,雙方甫一接觸,血袍老者這些徒子徒孫們便被殺得人仰馬翻,死傷慘重。
一時之間,這些邪修個個鬼哭狼嗥,抱頭鼠竄。
丁言等人如同狼入羊群一般,往往只是隨手一擊,就有幾名元嬰期修士當場隕落。
哪怕是九名化神期邪修也很難抵擋得住七名刑天使的攻擊。
尤其是丁言,三百六十五口真魔劍一出,漫天烏黑劍光激射之下,當真如同殺戮機器一般,簡直是遇神殺神,遇佛滅佛,血袍老者的徒子徒孫們根本沒有一人是他的對手。
「小輩找死!」
身處血雲中的血袍老者在與劉正風纏鬥之餘,察覺到這一情況後,當即厲喝一聲。
丁言只覺頭頂上方忽然憑空出現一隻數十丈大小,完全由天地靈力凝聚而成的血色巨掌。
血色巨掌仿佛真的如同某個巨人的手掌一般,掌心向下,攜著一股浩然天威,從天而降地狠狠鎮壓而來。
哪怕丁言修為已經達到了化神後期頂峰,只要被這一掌拍中,恐怕不死也絕對要遭受重創。
血色巨掌速度之快,如同閃電一般,簡直讓人有些猝不及防。
好在丁言的反應並不慢,他察覺到危險之後,第一時間就毫不猶豫地施展了縮地成寸之術。
只見他到周身紅光一閃,整個人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血色巨掌自是撲了個空,在穿過丁言原本待的虛空後,去勢不減的狠狠擊打在了下方大地上。
「轟!」
一聲震天巨響傳來。
一時之間,大地震顫,山川搖動,亂石飛濺,塵土飛揚。
地面上竟直接被砸出一個深達十餘丈的恐怖掌印,看著十分驚人。
「瞬移?」
眼見自己一擊沒有奏效,血袍老者不由大感意外。
正當他想要發動第二次攻擊時,卻是不想,一道纖細之極的金色光線忽然一閃即至地沒入了血雲之中。
血雲裡面立馬傳來一聲痛苦的慘叫。
緊接著,大量黑芒從中激射而出,直奔丁言等七名刑天使而來。
定睛一看,竟是一具具黑袍煉屍,足有三四十具的樣子。
這些煉屍一個面容烏青,齜牙咧嘴,凶神惡煞的,從其身上散發出來的靈壓來看,赫然都是化神級煉屍。
其中光是堪比化神後期的煉屍就有十二三具,其他的基本上都是化神中期級別的。
有這群實力強大,且悍不畏死的煉屍加入,原本已經近乎崩潰的血袍老者徒子徒孫們開始漸漸穩住了陣腳。
一時之間,雙方你來我往,打得好不熱鬧。
不過,即便是有這群煉屍加入,這群邪修們依舊拿七名刑天使沒有任何辦法。
光丁言一個人就最起碼攔下了十具化神期煉屍。
除此之外,另外幾名刑天使也都各有看家神通和本領,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於是,雙方在僵持了一會兒後。
幾名刑天使很快摸透了這些煉屍的攻擊手段,開始陸續祭出各種壓箱底的神通和寶物來。
一時之間,各種絢爛的霞光來回激射不停。
震天的聲響接連不斷。
大地在震顫,山峰在晃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具又一具黑袍煉屍被當場轟殺。
有的被斬成數截,有的乾脆被亂劍分屍,有的則是直接被砸成一團肉泥。
而躲在煉屍後面殘存的邪修們又開始有了死傷。
但沒有血袍老者的命令,這群邪修們又不敢撤退,只能硬著頭皮和丁言等人拼死纏鬥。
……
「噗嗤!」
漫天烏黑小劍,狠狠激射在最後兩具黑袍煉屍身上,直接將後者斬成了一堆碎肉血雨。
丁言目光一轉,落到千餘丈外一名化神後期邪修身上。
此人正配合著兩具黑袍煉屍,在瘋狂圍攻七名刑天使當中那位吳姓老者。
吳姓老者雖然實力不弱,已然達到化神後期頂峰之境,但同時面對一名化神後期修士和兩具堪比化神後期的煉屍圍攻,一時之間還真有些難以招架,毫無懸念的落入了下風。
其在那名化神後期邪修和兩具煉屍的圍攻之下,竟呈現出一副左支右絀,險象環生的架勢。
丁言見此,當即心念一動。
只見原本盤旋在半空中的三百六十五口真魔劍頓時一分為二,一部分朝著那名化神後期邪修鋪天蓋地的狂射而去,另外一部分則是如同飛鳥般四散開來,直奔散落在戰場各處的十餘名元嬰期邪修而去。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在方才的大戰中,丁言除了三百六十五口真魔劍之外,就僅僅在躲避血色巨掌攻擊之時施展了一次縮地成寸。
其他的,像身外化身,隕神術,石化術,白煞冰焰,虛空斬等神通他一概沒有施展。
身上的幾件六階靈寶也沒有動用過。
這些,都是自己的底牌。
不到關鍵時刻丁言是不會輕易動用的。
而眼下,剿滅一群元嬰化神邪修,還不必動用這些。
「噗!」
「噗!」
「噗!」
十餘名散落在戰場各處的元嬰期邪修面對丁言的攻擊手段根本毫無招架之力,即便已有人逃到了千餘里之外,也依舊被追上來的真魔劍直接斬成數截,當場死得不能再死。
至於那名圍攻吳姓老者的化神後期邪修在百餘口真魔劍的狂攻之下,很快也支撐不住了。
被吳姓白髮老者抓住機會,一劍削掉了腦袋。
接著,丁言又幫助此人斬滅了圍攻他的兩具煉屍。
而此時,其他幾人的戰鬥基本上也接近了尾聲。
場上的邪修和煉屍數量已經寥寥無幾了。
有了丁言和吳姓老者二人的加入,邪修們很快徹底落敗,一個個被刑天使們擊殺當場。
至於剩下的幾具黑袍煉屍,也在眾人的圍攻之下紛紛被轟成了肉渣。
就在這邊的戰鬥結束的同時。
數百里外的天邊忽然傳來一聲驚天巨響。
只見血雲潰散,一道血色人影從半空中無聲墜落下來,正是先前那位血袍老者。
此刻的他瞳孔渙散,面容呆滯。
一條淡淡的血線,自其天靈蓋一直延伸到額頭,鼻尖,脖頸和胸膛。
在墜落的過程中,其肢體竟如同紙人般的一分為二,裂成了兩半,血肉模糊的樣子。
至於此人祭出的兩具白袍煉屍,同樣早就四分五裂的化作兩堆碎肉,墜落在了一處山谷之中。
「你們幾個,打掃一下戰場,準備回去了。」
這時,眾人耳旁傳來劉正風淡淡的聲音。
丁言抬首望去,只見這位煉虛中期大能修士同樣也在打掃戰場,搜刮著被其擊殺的血袍老者留下的戰利品。
「遵命!」
眾人應了一聲,隨即就開始打掃起戰場來。
其實也沒什麼好打掃的,像這種任務眾人早就提前約定好了,誰擊殺的戰利品就歸誰。
九名化神期邪修當中,有三人是直接死於丁言之手的。
所以他順其自然的得到了這三人的儲物手鐲以及隨身靈寶。
至於近百名元嬰期邪修身上的戰利品,眾人倒是沒有分的那麼細,所有東西搜集在一起後,平均分成了七份,每位刑天使各一份,倒也公平。
沒人會多說什麼,因為對於眾人來說,這些東西價值都不高。
「方才多虧丁兄及時為我解圍,這隻儲物手鐲就贈予道友吧。」
眾人打掃完戰場,瓜分完戰利品之後,那位吳姓老者忽然駕馭遁光飛射到丁言面前,出人意料地隨手拋過來一隻銀色儲物手鐲,一臉誠懇地說道。
「不過是舉手之勞,道友不必掛懷。」
丁言笑了笑,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並沒有收下這隻儲物手鐲。
「道友還是收下吧,老朽生平最不願意欠的就是人情,否則今後恐怕念頭很難通達,道途也就止步於此了。」
吳姓老者卻一臉正色,仍堅持道。
「好吧,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丁言點點頭,對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如果再客氣的話,就顯得有些虛偽了,於是當即大袖一拂,就將面前的儲物手鐲收了起來。
至此,他加入執法隊的第一次任務算是圓滿完成。
包括丁言在內,此次參與行動的七名刑天使僅有兩人受了一些輕傷,卻將全部邪修盡皆斬滅,算是大獲全勝了。
而這時,丁言神識四下一掃,發現方圓數百里範圍內的山脈基本上都因為方才的大戰被摧毀殆盡了,大地上可謂是滿目瘡痍,到處都是傾倒的山峰,深不見底的大坑,以及滾落各處的巨石。
這些,基本上都是兩位煉虛期修士大戰的餘波造成的。
「都上來吧。」
打掃完戰場,處理掉這些邪修屍體,劉正風再度祭出青玉樓船。
眾人聞言,紛紛催動遁光飛到了樓船甲板上。
隨後,在劉正風的操控下,樓船化作一道百餘丈長的青色流光沖天而起,朝著遠方天空狂遁而去,只是眨眼間就消失在茫茫天際之中。
……
當丁言再次回到八荒城時,已經是八天後了。
他先是跟隨大部隊去了一趟五方樓二十三樓。
此處是執法隊專門核驗任務完成度和發放善功獎勵地方。
來到此處,眾人各自提交了一下當時戰鬥前後,包括打掃戰場的浮影,再加上有劉正風在,二十三樓負責核驗任務的執事修士自然很爽快就確認眾人圓滿完成了此次剿滅邪修任務。
最終,每位刑天使的身份令牌中都得到了一百二十點善功獎勵。
「丁言,你跟我來一下。」
就在丁言打算離開此地,回到積雲峰洞府時,卻被一道聲音喊住了。
是劉正風!
他說完此話,便雙手倒背地飛了出去。
丁言神色一怔,不知這位長老單獨叫住自己究竟是何用意。
吳姓老者和矮胖醜婦等人亦是神色異樣地望了過來,目中充滿了好奇之色。
「是!」
丁言不敢遲疑,連忙恭聲應了一句。
接著,他便在眾人人複雜的目光注視下,催動遁光緊跟了上去。
離開二十三樓,丁言發現劉長老已經身形一閃,直接飛入了上方的四十一樓之中。
見此情景,他自然是催動遁光升空而起,很快也來到了四十一樓內。
一入其內,丁言便習慣性地四下一掃,發現裡面裝飾得十分素雅,大廳內的桌椅都擺放得整整齊齊,中間用幾組大型屏風和帷幔隔開,四周牆壁上還掛著不少山水畫和巨幅字帖。
山水畫盡皆是煙雨朦朧,山寺樓台,孤峰照月這種風格。
字帖中的字體更是一個個遒勁有力,筆走龍蛇,大氣磅礴。
通過這些,足見此間主人是個妙人。
再往裡一點,還有四間面積稍小一點的房間。
其中一個房間的門是打開的,似乎是一間茶室。
而劉正風本人正坐在主位上,手上似乎在忙活著什麼。
他此刻早已退去身上金色戰甲和青色披風,取而代之的是一襲灰袍,看看其貌不揚的樣子,如同一個普通小老頭一樣。
丁言站在外面,遠遠都能夠聽到裡面傳出一陣水被燒開後產生的沸騰聲。
「進來吧。」
茶室內,傳來劉正風的聲音。
丁言神色如常地緩緩走了進去。
「坐!」
劉正風見他進來,伸手一指茶桌對面的客座。
「謝長老。」
丁言抱拳一禮,依言坐下。
心中卻是在暗暗猜測這位前輩單獨找自己過來的目的。
劉正風沒有說話,而是自顧倒了兩杯茶,然後隨手一揮,其中一隻青色茶盞便徐徐飄到了丁言面前,然後穩穩噹噹地落到了桌上。
「此乃老夫珍藏多年的黑岩茶,頗有一番滋味,小友不妨品鑑一二。」
劉正風微微一笑,說話的語氣竟是頗為和善,一改之前給人威嚴,肅殺的印象。
丁言有些受寵若驚。
他低首望了望面前熱氣騰騰的靈茶,只見茶湯清澈碧綠,香氣撲鼻迎面而來,一股不弱的靈力也在茶水中逸散開來。
「好茶!」
丁言端起茶盞,面色如常的抿了一口,隨即笑著贊道。
「你的來歷,老夫此前曾聽金長老提到過,敢問小友的原生界域是?」
劉正風將手中茶盞輕輕放下,看似隨意地問道。
「原生界域?」
丁言心中一凜,他不知道對方問這個究竟是隨口一問,還是有什麼目的,頓時面露遲疑之色。
自從來到八荒城,這半年多以來,通過他的了解,其實昊天界的異界修士還是有不少的。
這些修士基本上都來自於南天界群內各個中小界域。
有的只是臨時路過,或者來這邊做生意的,有的是來這邊謀發展,想要在道途上更進一步的,甚至不少修士在這邊紮根之後,開始娶妻納妾,開宗立派的也不在少數。
但大多數異界修士都有一個很敏感的點,那就是自己的原生界域。
除了極為自信之輩外,正常情況下,這些異界修士往往不會輕易透露自己的原生界域,否則一旦在昊天界招惹了麻煩或者仇敵,引火燒身到自己的原生界域就麻煩了。
畢竟昊天界可不像古魔界,這裡可是有不少可以化去原有界域信息,不受界面壓制和排斥的靈丹和寶物的。
一旦仇敵找到自己的原生界域,屆時所有與自己相關的人恐怕都要在劫難逃。
這種事情,在昊天界的歷史上不知發生了多少次。
因此,正常情況下,若非兩人關係非常親密,已經到了一定的程度,否則貿然打聽別人的原生界域,其實是一件非常唐突和不禮貌的事情。
丁言不知道這位劉長老為什麼突然要問此事。
按理來說,兩人的關係還遠沒有到這種交心的程度。
「小友要是不方便說,也沒關係,老夫也只是隨口一問,其實我也是異界修士,當年隨家族長輩前來昊天界時才剛剛進階化神不久,時間一晃,不知不覺已經是四千多年過去了。」
劉正風將丁言的表情盡收眼底,神色平靜地開口說道,話到最後,竟有些感慨唏噓的樣子。
丁言聽後,不禁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這位也是異界修士。
「倒也沒什麼不方便,不瞞前輩,晚輩出自華陽界。」
出于謹慎,丁言自然不敢說出太蒼界,而是隨便報了一個距離昊天界足有四百多個元節之遠的小界。
他倒是不怕對方去核查。
左右不過只是一個煉虛期修士,等自己突破煉虛之後,即便這位劉長老即便有什麼想法,也根本不足為慮了。
「華陽界?老夫怎麼從未聽說過?」
劉正風皺了皺眉,無論其腦海中怎麼回想,都對這個界域沒有任何印象。
「華陽界只是一個不知名的小界,界域內修為最高的才煉虛初期,前輩沒有聽說過應該很正常。」
丁言笑了笑道。
「原來如此。」
劉正風點點頭,微眯著雙目的看了丁言一眼後,旋即神色一正地開口問道:
「我看小友基礎紮實,修行資質不弱,修為也已經達到了化神後期頂峰,將來進階煉虛是大有可能的,接下來可有什麼打算?」
丁言聽後,心中更加狐疑了起來。
他怎麼感覺這位劉長老的態度怪怪的?
「回前輩,晚輩打算最近這十年內儘量再多接幾次任務,然後就開始著手衝擊煉虛之境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問此話的用意,但丁言略微沉吟了一下後,還是將自己的想法如實說了出來。
根據巡天司的規定,每位刑天使每隔十年必須完成一件任務。
若是連續十幾二十年沒有分派到任務,後面很有可能會在短時間內連續接到兩到三個任務。
相反,若是十年之內連續完成好幾個任務,後面幾十年幾乎也就不用再擔心任務的事情了,除非遇到特殊情況,上面一般不會強行攤派任務。
理論上來講,丁言執行完這次任務後,是可以休息十年的。
但為了不耽誤自己後面衝擊煉虛,他打算最近幾年再接幾個任務,好讓自己有足夠的時間來安心突破煉虛。
「哦,這麼快就準備衝擊煉虛了?」
劉正風有些意外,他目光一閃後,緊接著又開口問道:
「小友有幾分把握?」
「破虛丹和雲羅果這些輔助破境的靈物都準備好了?」
這下,丁言當真是有些摸不透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在他看來,這位劉長老『關心』的實在是有點過頭了。
畢竟兩人根本談不上有多麼熟悉,只是純粹的上下級關係,而且相互認識也就二十來天的樣子。
「回前輩,具體有幾分把握,晚輩心中暫時還沒有底,至於破虛丹和雲羅果,晚輩也在想辦法賺取善功然後從隊內寶庫中兌換。」
丁言將手中茶盞放下,神色如常,不慌不忙地回道。
「光靠接任務賺那點獎勵,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湊足善功兌換到這些寶物,老夫這裡倒是有一個好辦法,可以大大縮短小友兌換這些靈物的時間周期,不知小友是否有興趣?」
劉正風手捻鬍鬚,似笑非笑地開口說道。
「還請前輩指教一二。」
丁言神色一動,他明白對方的目的應該就是在此了,於是不動聲色地拱手回道。
「實不相瞞,老夫今天找小友過來,其實是想促成一樁好事。」
「我有一位嫡親血脈後人,乃是老夫在昊天界娶妻生子後,家族眾多子孫後輩中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
「這孩子天賦才情皆是一流,修行不過六百年已經突破了化神之境,目前是化神初期修為。」
「小友若是願意的話,老夫可以做主將她許配給你。」
「只要你們二人結成道侶,老夫願以一顆破虛丹作為嫁妝,全力助小友突破煉虛。」
「這樣一來,小友就不用太過於擔心善功的事情,只需安心準備突破煉虛即可。」
劉正風輕咳一聲後,終於不緊不慢地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丁言聽完,當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單獨找他過來居然是為了此事。
說實話,修行了一千多年,這種事情他還真是頭一次遇到。
「回前輩,晚輩一心向道,對於男女之事並不……」
丁言略一沉吟過後,便打算婉拒此事。
然而話還未說完,就被劉長老打斷了。
「別給老夫扯這些有的沒的,大家都是過來人,你這樣子分明元陽已失,早就不是童子之身了。」
劉正風瞪了瞪眼睛,有些不滿地說道。
「實不相瞞,晚輩在家鄉界域還有三位道侶……」
丁言臉色微紅,繼續解釋道。
「既然已有三位,那再多一位也沒什麼吧?」
劉正風卻根本不在乎這些,撇了撇嘴道。
「可晚輩根本沒有見過前輩那位血脈後人,彼此雙方都不了解……」
丁言依舊不死心,遲疑著道。
「小友的性格和為人處世老夫這些時日一直在觀察,算是比較符合我的脾性的,不然你以為我會如此草率的做出這種決定?」
「你放心,我那後人也是一位嬌滴滴的大美人,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要知道,修仙界中高階女修數量遠比男修要少,化神期以上的女修,還保持處子之身的,那更是少之又少。」
劉正風不疾不徐地緩緩開口說道。
他神色複雜地望著丁言,那眼神就像在說『你小子艷福不淺,真是便宜你了』。
……
一盞茶的功夫過後。
丁言逃也似的駕馭遁光離開了四十一樓。
面對劉正風的強勢做媒,他最終還是頂住了壓力,沒有妥協。
不過,為了避免直接得罪自己這位頂頭上司,他並沒有把話說死,只是說兩人可以暫時先接觸一下,至於成與不成到時候再說。
說實話,對於女色丁言並不反感。
畢竟修行是一件非常枯燥乏味的事情,若是一直周而復始,中間沒有任何調劑的話,實在是有些無趣。
但現階段,他正處於極為關鍵的時候,丁言自是不想分心。
積攢善功對於別人來說也許是一件麻煩事,而且還需要冒著巨大的風險,通過長年累月的完成各項危險任務才能夠積累到足夠的善功。
但丁言不需要如此。
憑藉自身煉丹的能力,他相信幾十年內肯定是能夠湊足所需善功的。
這樣一來,自然沒有必要為了一顆破虛丹就答應劉正風此事。
而且,真要是答應了此事,倒顯得他丁某人是吃軟飯的了。
所以丁言死活都沒有鬆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