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無題

  第388章 無題

  【裝備一:太衍珠(裝備效果一:任意功法修行速度+100%:裝備效果二:命運法則感悟速度+300%;裝備效果三:裝備之後,可躲天機,能避因果,非真仙不能算計)】

  丁言望著這個裝備詞條屬性,自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他沒想到,這太衍珠居然是與命運法則相關的東西。

  不愧是古仙遺蹟出品。

  丁言不禁感嘆自己這次湖陽坊市來對了,當真撿到寶了。

  據他所知天道法則有很多,除了五行,風雷,光暗,陰陽這些基礎法則之外,還有時間,空間,生命,死亡,命運,輪迴等各種各樣的特殊法則。

  這些法則相互交織在一起,這才形成了一個穩定的世界。

  在這些法則之下,其實還有很多細分。

  比如命運法則,還可以拆分為因果,氣運,命格,緣法,變數等等,包羅萬象,玄之又玄,十分複雜。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正常來講,低階修仙者是很難接觸到與命運法則相關的東西的。

  比如丁言,修行了一千多年,自身已經是化神後期頂峰修士,卻從未接觸過類似的修行功法或者寶物。

  唯一聽說過的就是陸家的天衍九章,可能跟命運法則能夠扯上一點關係。

  除此乏外,就再也沒有了。

  太衍珠的三個詞條,前兩個加成倒還算正常。

  相較而言,丁言反而覺得第三個詞條更加逆天。

  居然可以躲天機,避因果,非真仙不能算。

  也就是說,即便昊天界內有大乘期修士擅長命運法則,也絕對算不到自己的身上。

  別看這個功能現在用不上,沒準等他將來修為上去了,接觸的大能修士更多了,也許關鍵時刻就能夠保命。

  畢竟,諸天萬界浩渺無邊,蓋世天驕數不勝數。

  他能夠同時感悟空間法則和火之法則,別人未必不能感悟命運法則。

  不過,想要實現這個效果,必須時刻裝備此物。

  這樣一來,無疑要多占據一格裝備欄。

  對於丁言來說,這恐怕是唯一的缺點。

  「丁前輩,怎麼了?」

  盧妙真見丁言愣在原地,半天不說話,心中不由有些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什麼,我們還是儘快離開此地吧,否則可能會有一些麻煩。」


  丁言輕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多說的打算,招呼一聲後,就邁開步伐,徑直往包廂外走去。

  「麻煩?」

  盧令棠聽後,臉色微微一變。

  方才兩次高價競拍,這間包廂不用說,肯定已經引起了有心人注意。

  他不知道是丁言察覺到了什麼。

  還是純粹只是擔心會招惹麻煩。

  「祖父?」

  盧妙真轉頭望了過來。

  「先離開坊市再說。」

  盧令棠到底是積年老朽,活了幾百年,別的沒有,經驗還是十足的,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祖孫二人緊跟著丁言的步伐走出了拍賣會場。

  出來之後,三人二話不說,徑直往城門口走去。

  一盞茶的功夫過後。

  三人已經出現在紫月靈舟之上。

  靈舟一路疾馳,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朝著摩雲山的方向狂遁而去。

  兩個時辰過去,就趕了近萬里路程,一路倒是相安無事,並未發生任何異常情況,這讓盧令棠和盧妙真祖孫二人原本有些懸著的心總算是放鬆了一些。

  然而,就在飛舟掠過一片荒山野嶺之時,下方山嶺中忽有四道璀璨遁光接連沖天而起。

  遁光之中,隱約可以見到四道人影。

  這些人盡皆身穿黑色長袍,頭戴鬼臉面具,面具上有防止神識窺探的禁制存在,根本看不清五官和容貌。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四人應該都是男修,而且修為全部達到了結丹期。

  四名黑袍修士看著像是早有準備,專程埋伏在這裡等待丁言三人的。

  他們升空之後,就十分默契的分作四個方向,朝著靈舟這邊激射而來,隱隱形成包圍之勢。

  「不好,是四名結丹期修士,其中還有兩名後期!」

  盧令棠神識一掃之下,臉色一連變了數變,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腳下靈舟頓時突兀一滯,不由自主地懸空停了下來。

  「什麼?」

  盧妙真聽聞此言,臉色頓時一片煞白,有些艱難地朝丁言這邊望了過來。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後者臉上神色平靜之極,對於四名圍上來的結丹期修士根本半點反應都沒有。

  見此情景,盧妙真不禁一怔,心中沒有由來的生出一絲希望來。

  「丁兄,真兒就拜託你了,盧某時日無多,留著這殘軀也只不過是多苟延殘喘幾年,今日就索性跟他們拼一把,儘量給你們創造一絲逃命的機會。」


  盧令棠轉頭看了丁言一眼,神色鄭重地說完此話,隨即就翻手從儲物中取出一面光華四溢的青色小旗以及一隻白色玉瓶。

  他從玉瓶中倒出一顆龍眼大小的紫色靈丹,快速吞入腹中。

  接著張口一噴。

  只聽一連串清脆的劍鳴聲傳出,十餘口銀光燦燦的寸長小劍如同游魚一般飛了出來。

  與此同時,吞服了靈丹之後,盧令棠身上的氣息開始急劇暴漲起來,只是瞬息之間就從結丹中期達到了結丹後期,並且還在繼續往上沖。

  此刻的他,滿面紅光,目中神輝綻放,周身氣勢如虹,一副睥睨天下的樣子,哪裡還有半分老態?

  「盧兄,你————」

  丁言有些意外,他沒想到盧令棠竟直接服用了某種類似摩羅丹的禁藥。

  據他所知,這種靈丹雖然可以在短時間內將修為提升一到兩個小階,從而獲得強大的實力,但一般都是通過激發透支自身潛能來實現的,一旦藥效過去,輕則元氣大損,修為大降,重則當場隕落都是有可能的。

  「殺!」

  這時,四名黑袍修士已經抵達靈舟兩百餘丈外,他們根本沒有與丁言等人交談的意思,一上來就祭出各種靈光閃爍的法寶,打算直接將三人先滅口再說。

  「嗯?

  「」

  盧令棠見此,剛想催動面前十餘口銀色飛劍發動攻擊,卻是愕然發現,四名黑袍修士剛一祭出法寶,人就莫名其妙的齊齊一顫,接著十分詭異的七竅流血,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就無聲無息的從半空中墜落下去,徹底失去了生命氣息。

  至於四人祭出來的法寶,則是靜靜漂浮在半空中,一動未動。

  「啊!」

  這一幕,看得盧妙真有些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盧令棠眼睛轉動了幾下後,不禁地轉頭朝丁言這邊望了過來,苦澀一笑道:「早知道丁兄有如此手段,盧某剛剛就不該逞強了。」

  「祖父,你是說————」

  盧妙真聞言,下意識地看了丁言一眼,目中異彩連連。

  「我也沒有料到盧兄你會服用這種丹藥,唉。」

  丁言搖了搖頭,輕嘆一聲。

  「也許這就是命,半點不由人。」

  盧令棠也是仰首望天,喟然長嘆。

  「好了,現在不是感嘆這些的時候,道友還是先將那幾人的屍體處理一下吧,看看有沒有認識的,萬一招惹到了什麼強敵,心中也好有個準備。」


  丁言平靜說道。

  「好,盧某這就去處理。」

  盧令棠點點頭,當即身形一閃,就出了靈舟,朝著下方山嶺飛去。

  處置幾具屍體十分簡單,無非是搜刮一下身上儲物袋,然後幾顆火球直接燒乾淨即可。

  因此,盧令棠很快就折返了回來。

  並交給了丁言四個儲物袋和幾件看著威力不錯的法寶。

  只不過,盧令棠的臉色看著有些不好。

  很顯然,這四名頭戴鬼臉面具,身穿黑色長袍的修士身份來頭不簡單。

  「這些東西,我都用不上,就留給你們盧家吧,怎麼,可是方才那幾人身份來歷不一般?」

  丁言神色淡淡地擺了擺手,輕笑著開口問道。

  「這四人,都是鏡湖宮修士,其中兩人還曾與我打過一些交道,這次麻煩大了。」

  也不知道是藥效快過去了,還是發現四名黑袍人是鏡湖宮修士的緣故,盧令棠的臉色明顯有些灰白。

  「鏡湖宮?」

  盧妙真聽後,亦是臉色大變。

  鏡湖宮乃是大昌修仙界六大元嬰宗門之一,實力在六家中排在中上。

  據說此宮總共有三名元嬰,結丹期修士七八十位,其他築基鍊氣更是將近十萬。

  可以說,像盧家這樣的結丹修仙家族在大昌修仙界得罪了鏡湖宮,那可真是等同於天塌了!

  「不過是區區三名元嬰,放心,丁某保你們盧家無事。」

  丁言微微一笑,口氣之大,簡直有些嚇人,根本沒有把鏡湖宮放在眼裡。

  「那就多謝道友了!」

  盧令棠神色鄭重地沖丁言拱了拱手。

  如今的他,哪裡還不明白,丁言此前根本就不是什麼結丹初期修士,真正的來頭恐怕有些嚇人。

  否則剛才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一下子就滅掉了四名鏡湖宮結丹,其中甚至還有兩位結丹後期,這樣的手段,怕是元嬰期修士都不如吧。

  想到此處,他不禁心下稍安。

  盧妙真聽到丁言的話,心中沒有由來的也覺得安全了許多,原本緊張的神色更是稍微放鬆了一些。

  經歷拍賣會和方才之事後,她也算是明白了。

  眼前這位丁前輩恐怕不是一般人,絕非結丹期修士那麼簡單。

  擅長傀儡術,精通陣法,出手大方,幾百萬靈石花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神通手段嚇人,無聲無息就滅殺四位結丹期修士。


  再結合丁言當初可是通過空間裂縫直接降臨的。

  種種跡象表明,這位可能是一位超級大高手。

  想到此處,她望向丁言的目光愈發恭敬的同時,心中也有些暗自慶幸了起來。

  幸虧自己當初沒有對這位丁前輩怎麼樣,而且還竭盡所能地幫助了對方。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丁言瞅了這對祖孫二人一眼,笑了笑道。

  「是!」

  盧令棠話中帶著恭敬,已經隱隱將丁言看做了前輩高人。

  隨後,三人就乘著紫月靈舟一路疾馳,安全的返回了盧家山門。

  然而一回到摩雲山,盧令棠剛一收回紫月靈舟,就吐血不止,面色更是慘白如紙。

  「祖父!」

  盧妙真大驚失色。

  一群迎上來的盧家修士見狀也是慌慌張張,亂作一團。

  「聽我命令,將山門護山大陣禁制全部開啟來。」

  盧令棠強自支撐著身體,發布出了一條命令。

  顯然是在擔心鏡湖宮會有人前來報復。

  雖然丁言已經許諾會保障盧家上下安全,但他也不敢大意。

  盧家眾修士聞言,自然是紛紛應聲稱是。

  丁言見此,沒有過多理會,獨自一人回到瞭望雲齋。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夠看得出來,盧令棠由於服用了禁藥,提前透支了生命和潛力,大限怕是要提前到了。

  生老病死本就是天道輪迴,他雖然有些惋惜,卻也沒有主動去為盧令棠尋找延壽靈物的想法。

  簡單來說,兩人的關係還遠遠到不了這個程度。

  夜深。

  丁言靠坐在床榻上,手裡捧著一本線裝古書,正聚精會神的查看著。

  忽然,他似是感應到了什麼,眉梢微微一動。

  接著手掌一翻,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面綠色小旗,往外一拋。

  此物頓時化作一道綠虹飛到了外面的院子中。

  「丁前輩。」

  片刻後,院外忽然傳來一道女子聲音。

  「進來吧,院子裡的禁制我已經打開了。」

  丁言身子都沒有動一下,懶洋洋地說道。

  「吱呀」一聲。


  房門被人從外向內推開,一道白色人影蓮步輕移地走了進來。

  淡妝素抹,烏髮披肩,千嬌百媚。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盧妙真。

  她的眼圈有些微微泛紅,似是剛剛哭過一場。

  「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嗎?」

  丁言看都沒有看此女一眼,眼神的注意力依舊在手中古書上。

  盧妙真進來後,二話不說,「噗通」一聲,竟是雙膝落地,跪在了床前。

  「這是幹什麼?」

  丁言手中霞光一閃,古書頓時消失不見了,他低首望著此女,眉頭微皺地問道。

  「前輩,還請救我祖父一命!」

  盧妙真蝽首微抬,她抿著嘴唇望著丁言,目中滿是希冀之色。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令祖最大的問題不是丹藥的反噬和後遺症,而是壽元不足,此非人力所能相助的,況且丁某目前修為未復,即便有心,也無餘力,道友還是請回吧。」

  丁言臉色一冷,語氣淡淡的擺了擺手。

  大有送客的意味。

  此女若是仗著平素與自己相處的還算不錯,就想讓自己出手幫忙解決盧令棠的壽元問題,那就真是異想天開了。

  盧家人相助的情分,自然有其他方式來償還。

  而且丁言自認為已經還了一部分了。

  自己主動給,與別人強行要,可以說完全是兩碼事,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

  「晚輩要求不高,只求前輩能夠助我祖父延壽三十年,不,二十年就夠了,只要前輩肯幫忙,晚輩就是給前輩一輩子當牛做馬,為奴為婢我都心甘情願。」

  說完此話,盧妙真竟站起身來,輕解動腰間衣帶。

  隨著身上衣物滑落,一具妙曼的胴體很快呈現在眼前。

  屋內的氣氛,頓時變得異常旖施古怪起來。

  「盧仙子高看丁某了,我雖自忖有些神通手段,卻也沒有這種通天之能,說能給別人延長壽元就可以延長,道友還是請回吧。」

  丁言神色如常地盯著此女妙曼身軀看了兩眼,嘆了一口氣後,緩緩開口說道。

  他不是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之輩,不會為了女色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更不屑於趁人之危。

  自己現在不過恢復到了築基中期,行動速度緩慢不說,遇到元嬰期修士也是有一定危險的,自然不可能為了此女就真的去幫盧令棠尋找延壽靈物。

  盧妙真聽後,不由嬌軀一顫,臉上露出慘白之色。


  「深夜打擾前輩休息了,晚輩告辭。」

  少頃之後,她面露悽苦之色地重新穿好衣物,深施了一禮後,就轉身離去了。

  丁言望著此女離去的背影,心中低嘆一聲,隨即閉上雙目,和衣躺在了床上。

  生老病死,天道輪迴,誰也躲不過。

  別說是築基,結丹這種中低階修士,就是煉虛,合體期修士,都一樣要受到壽元的桎梏。

  也許只有渡過天劫,成功飛升仙界,成就真仙道果,方能真正求得長生。

  「轟!」

  第二天一大早,丁言是被一聲震天巨響驚醒的。

  有人在攻打摩雲山的護山大陣!

  丁言神色一動,當即身形一閃,飛出小院,往天空某處激射而去。

  那裡,正有幾道人影,正催動各種寶物和神通,在瘋狂攻擊一道凝厚的水藍色光幕。

  好在盧家這座護山大陣品階不低,已經達到了三階上品的樣子,而且是一種水屬性護罩,本身防禦力就不弱。

  因此,即便外面有元嬰期修士親自帶隊,一時半會也沒有攻破這座大陣。

  不過,這種三階大陣即便是再厲害,也很難擋得住元嬰期修士持續狂攻,陣破是遲早的事情。

  就在丁言現身的同時,盧家修士自然也都被驚動了,一時之間,二三十道顏色各異的遁光從摩雲山各處慌忙騰空而起,不約而同的朝著這邊激射而來。

  「丁兄!」

  為首正是盧家唯一結丹老祖盧令棠。

  一夜未見,此人狀態更差了,面如金紙不說,連遁光都感覺有些晃晃悠悠的,周身氣息也是不穩,修為更是已經跌落到了結丹初期,一副老態龍鍾,半隻腳即將踏進棺材的模樣。

  「道友回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即可。」

  丁言沖此人擺了擺手,隨即化作一道金光,朝著大陣護罩外飛去。

  「轟!」

  攻擊一直在持續,大陣護罩不停扭曲晃動,看起來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老祖————」

  盧家眾築基見狀,無不臉色大變。

  他們簇擁在盧令棠周圍,仰首望著天空,一個個內心驚恐不安,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唯有盧令棠和盧妙真祖孫二人,望著丁言遠去的背影,目中隱隱露出複雜之色。

  他們對丁言是既相信,又有些擔憂。

  無論對方曾經來頭有多大,畢竟現在只是一位築基期修士。


  而大陣之外,可是有元嬰期修士存在的。

  但事到如今,他們也別無他法,只能在內心祈禱丁言有辦法應對眼前的局面了。

  否則今日恐怕就是盧家滅族之時。

  摩雲山,護山大陣外。

  五男一女六道人影,在為首一位綠袍老者的帶領下,正在瘋狂攻擊著大陣。

  老者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樣子,頭髮灰白,目光深沉,面無表情。

  而其修為已然達到了元嬰初期。

  在其身旁的四男一女當中,還有一位結丹中期的銀衫青年。

  此人,正是昨日在湖陽坊市中與丁言兩次競拍爭奪寶物的那位。

  就在六人不停催動法寶攻擊之時,一團金光忽然從下方劇烈動盪的大陣光幕中突然激射而出。

  光華散去,原地顯露出一位築基期修士來。

  丁言這一現身,倒是讓幾名修士有些愕然了。

  「怎麼盧令棠躲在陣內不出,派你一個築基小輩出來?」

  綠袍老者雙手倒背,居高臨下地望著丁言,一臉淡漠地問道。

  「是他!」

  銀衫青年望著丁言,目中閃過一絲驚疑不定之色。

  他自然已經認出,來者正是昨日與他競爭燭馬芝和古仙遺蹟寶物之人。

  可此人,明明只是一個築基期修士,怎麼敢主動飛出大陣?

  而盧家其他人卻全部龜縮在大陣之內。

  再聯想起昨日四位同門師兄弟的慘死,他心中隱隱生出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莫非,此人是某位元嬰老怪假扮的不成?

  修仙界中不乏一些高明的斂息法術,同境界修士都很難發現,更別談低一階的修士了。

  對方若真是元嬰老怪,許多事情倒是真能夠說得通了。

  念及至此,他下意識地身形一閃,飛到了幾位師兄後面。

  其他幾人見丁言區區一個築基期修士面對自己等人非但絲毫不慌,反而異常鎮定的樣子,心中也是難免有些詫異。

  「你們幾個,三息之內,立馬滾出摩雲山範圍,否則,死!」

  丁言掃了幾人一眼,目光最終停在了綠袍老者,面無表情地說道。

  此刻,面前這幾位都處在他的神識感應範圍之內。

  在丁言眼中跟死人沒有任何區別。

  只要他想,可以瞬間要了六人性命,包括綠袍老者。


  然而丁言卻沒有一上來就直接動手,而是打算給這幾位一次機會。

  當然,對方若是不珍惜,他自是不會留手。

  「大膽!」

  「小輩狂妄!」

  「找死!」

  幾名鏡湖宮結丹紛紛大怒。

  唯有銀衫青年一言不發,面露異色。

  「裝神弄鬼!」

  綠袍老者雙目微眯,二話不說,屈指一彈,一點白光在他指尖凝聚而成,像是要施展什麼神通手段。

  然而丁言又豈會讓他順利施展成功。

  只見他雙目微閉,瞳孔中紫芒一閃。

  綠袍老者與銀衫青年二人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一聲,就渾身一顫,接著七竅流血,兩具屍體無聲無息的從半空中滾落下去。

  「啊!」

  其他四人親眼目睹這一幕,一個個仿佛白日裡見了鬼一般,不由嚇得面如土色,渾身直打哆嗦。

  卻沒有人敢逃跑。

  因為,剛剛誰都沒有看到丁言是怎麼出手的,一名元嬰初期修士和一位結丹中期修士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身死道消了。

  這讓剩下的四人互望了幾眼,不禁一陣頭皮發麻,心中更是驚恐萬分。

  此人連元嬰期修士都可以瞬間擊殺,想要殺他們豈不是跟捏死一隻臭蟲那麼簡單?

  再聯想到對方剛才囂張十足的話語,他們哪裡還不明白,眼前之人只怕是個極為厲害的老怪物。

  之所以顯示出築基中期修為,不過是施展了一種高明的斂息神通罷了。

  「你們四個都是鏡湖宮修士吧?」

  「本座並非嗜殺之人,今日就姑且留你們一命,讓爾等回去報個信,告訴你們鏡湖宮另外兩位元嬰,就說摩雲山有我丁某人罩著,今後你們鏡湖宮修士不允許踏入此山半步,更不允許為難盧家修士,否則本座不介意將你們鏡湖宮血洗一遍,聽清楚了沒有?」

  就在四人戰戰兢兢,忐忑不安的等待發落時,丁言的聲音卻是響了起來。

  「聽清楚了,謝前輩不殺之恩,晚輩等人一定把前輩方才的話完完整整的帶回宮內。」

  四人得知自己的小命保住,如同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又回來了,心情起伏可想而知,於是異口同聲的回道。

  「滾吧。」

  丁言掃了四人一眼,語氣淡淡道。

  「是,前輩,我等告辭了。」


  四人如蒙大赦一般,沖丁言躬身施了一禮後,連忙駕馭遁光倉皇離去,只是眨眼間就消失在茫茫天際之中。

  而下方大陣護罩內,一眾盧家修士望著方才這一幕,一個個的早已張大嘴巴,神情陷入了呆滯之中。

  除了盧令棠和盧妙真祖孫二人之外,誰也沒有想到丁言的實力居然如此強大。

  最關鍵的是,丁言的神通手段實在是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眾人都沒有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那位鏡湖宮元嬰和結丹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這才是最為嚇人的。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