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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幫個小忙,回天閣海,三師娘

  第337章 幫個小忙,回天閣海,三師娘

  域外戰場的潰敗,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傳遍了整個中州大陸,同時掀起了軒然大波。

  為防止古魔界妖魔順勢攻入中州,人類修士大軍從域外戰場裡面盡數撤離出來後,第一時間就摧毀了連接太蒼界與域外戰場的空間漩渦通道。

  這樣一來,至少短期內古魔界不太可能打得過來。

  畢竟打通兩界通道是需要大量時間的。

  除此之外,即便是通道完善了,古魔界也需要時間備戰,多半不會急著進攻。

  中州可不是域外戰場,這裡是太蒼界人類修士聖地,天然擁有主場作戰的優勢,誰知道有沒有煉虛境以上的存在。

  而古魔界通過域外戰場運送過來的兵力,基本上都是化神期以下的。

  化神期以上,即便有個別通過秘術過來,數量也不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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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情況下,他們大概率不會冒進。

  但無論如何,古魔界再度入侵太蒼界似乎已經是無可避免的了。

  區別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為此,大乾皇室開始做出了一系列的準備和應對。

  一時之間,整個中州修仙界都開始動盪了起來。

  先是中州九大聖地同時接到了朝廷的詔令,各家化神老祖親赴京城共商大事。

  接著是各郡大大小小的宗門和家族,只要是元嬰期以上的,盡皆收到了掌管一郡之地的諸侯請帖。

  再是三十六郡,四百八十府,七千二百城的郡衛,府兵密集調動。

  甚至有傳言,乾帝還派了特使分別前往了妖族和海族大本營。

  整個中州,仿佛一台龐大的戰爭機器,開始有條不紊地運轉了起來。

  戰爭的陰雲,逐漸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當然,感觸最深無疑是結丹期以上的高階修士。

  而築基,鍊氣級別的中低階修士因為層級太低,接觸到的信息太少,反而沒有太大的感覺。

  三個月後。

  ——

  紫霄道宗山門,正陽峰。

  洞府中,丁言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一個天藍色儲物袋,正用神識仔細查看著。

  金陽郡主坐在客座上,手裡捧著一杯香茶,正小口品嘗著。

  她今日過來,換了一身白袍,滿頭烏髮用一根金色鳳釵挽起,顯得整潔,幹練,素雅。


  沈平君在一旁煮茶,不時為二人默默添上。

  「有勞郡主專門跑一趟了!」

  片刻之後,丁言將儲物袋放下,抬首望向金陽郡主,客氣說道。

  「丁兄客氣,其實永寧這次過來,除了給道友送東西之外,還有一事相求。」

  金陽郡主將茶盞輕輕放下,展顏一笑地說道。

  「郡主不妨直說。」

  丁言目光一閃,輕笑著道。

  他並沒有大包大攬,直接應承下來。

  誰知道對方會提出什麼要求。

  當然,若是力所能及之事,丁言倒是不吝幫對方一把。

  畢竟二人相識多年以來,他對這位金陽郡主的感官一直還算不錯,是一個值得結交之人。

  「中州大亂將起,估計要不了多久古魔界大軍就會全面入侵,這個時間也許是幾十年後,也許是一百年後,不知丁兄這段時間有何打算?」

  金陽郡主並沒有直接所求之事說出來,而是反問起了丁言打算來。

  「郡主突然問這個幹嘛?」

  丁言眉頭不自覺地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丁兄若是在此期間有回小南洲的打算,還請幫我將這隻儲物袋轉交給我們陸家在小南洲的那一支族人,此物乃是陛下親賜,上面有化神期修士加持的封印,需要滴入陸家人的精血才能打開。」

  金陽郡主說話間,從袖口摸出一個青灰色儲物袋,隨手拋了過來。

  「這只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既然郡主開口,丁某自然不會拒絕,只是貴族為什麼不自己派人去小南洲呢,這對於你們大乾皇室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丁言掂了掂手裡的儲物袋,低首看了幾眼,只見此物塞得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裡面具體裝了什麼。

  除此之外,儲物袋口果然如對方所說,有一股頗為強大的法力封印。

  不過,這封印雖然不弱,但只要是個元嬰期修士,稍微給予一定的時間,衝破這道法力封印肯定是可以做得到的。

  但這樣做的話,很難保證儲物袋不會被破壞。

  即便強行打開,裡面的東西也很難得到。

  這樣一來,就避免了外人覬覦。

  丁言固然對儲物袋裡面的東西有些好奇,但凱覦之心自然談不上。

  「此事就涉及我們陸家的祖訓了。」

  「先祖曾經有言,我們中州這一支的族人絕不允許踏入小南洲半步,否則就是不敬祖宗,我們這些後代子孫自然無人敢違背。」


  「可小南洲那一支族人畢竟與我們中州這一支同宗同源,陛下這次從燕王口中聽聞他們的消息之後,心中甚是掛念,遂生出了派人過去聯絡一二的想法。」

  「但陛下思量再三,終是不敢違背祖訓,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只是讓人從府庫之中挑了一點東西,準備讓人送到小南洲,也算是聊表心意。」

  「考慮到丁兄剛好出自小南洲,與我們陸家那一支族人本就十分熟悉,經手此事自是比旁人要適合得多,於是永寧就在陛下面前自告奮勇接下了這個差事,丁兄不會怪我多事吧?」

  金陽郡主一雙美目眨了眨,掩口一笑的解釋了起來。

  「這怎麼會!」

  丁言輕笑著搖了搖頭。

  類似的話,在域外戰場之時他似乎也曾聽此女隱隱提及過一次。

  至於其中是真是假,就不太重要了。

  「情況在下基本上已經清楚了,幫郡主這個小忙不過順手而為的事情,自然沒什麼問題,只不過丁某還想再多問一句,將來轉交此物之時,需不需要將你們陸家在中州的情況如實告訴他們?」

  「還是說只需轉交了東西即可?」

  他思量了片刻後,緊接著又開口問道。

  「丁兄只需轉交了東西即可,關於我們中州陸家這一支的具體信息,儲物袋裡面其實都有相應的玉簡介紹,小南洲那一支的族人只要得到儲物袋後,一看便知。

  金陽郡主回道。

  「嗯,此事我記下了。」

  丁言點了點頭,隨著他心念一動,手中霞光閃動,那隻青色儲物袋立馬憑空消失不見了。

  金陽郡主隨後又在洞府中坐了一會兒,很快就起身告辭離去。

  天閣海。

  青驪海域,某座靈氣荒蕪的小島上空。

  霞光一閃後,兩道人影猶如鬼魅一般,憑空浮現了出來。

  左邊是一位四十來歲的青袍中年人,右邊則是一位白袍烏髮,赤著雙足的美貌女子。

  正是剛剛從中州傳送過來的丁言和沈平君夫婦二人。

  「夫君,這裡就是天閣海?」

  沈平君明眸如水,四下打量了幾眼後,玉臉之上不由露出一抹好奇之色。

  她雖然修行了兩百餘年,已經是一位結丹中期修士,但卻從未見過一望無垠,碧波浩

  渺的大海。

  此前在中州,她也親眼見過許多大江大湖。


  但與眼前這種一望無際,根本沒有盡頭可言的大海相比,感覺還是欠缺了點什麼。

  她自小出身修仙世家,也曾在古書和典籍中見到不少過關於大海的描述,畢竟中州四面都是汪洋大海,但書中所記載的,與自己親眼目睹,顯然感受大不一樣。

  腥鹹的海風將她的裙擺吹得獵獵作響。

  不遠處,一波接一波的巨大海浪不停地翻滾擊打著岸邊的礁石。

  天空中,偶爾還有成群結隊的不知名海鳥低空掠過,發出一陣清脆的鳴叫聲。

  一切的一切,對於沈平君來說是那麼的新鮮,令人心神震撼。

  不過,她畢竟是修行多年的結丹期修士。

  短暫的心神波動之後,沈平君的神色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不錯,這裡就是天閣海,是一片比南海修仙界還要廣袤的巨大海域。」

  丁言望四面八方掃了幾眼後,笑吟吟地點了點頭。

  回天閣海,是他心中早就已有的計劃。

  因此半個月前金陽郡主來了一趟紫霄道宗山門,將他用戰功兌換的東西盡數送來之後,丁言就準備動身回天閣海了。

  不過,在此之前,宗內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尤其是值此關鍵時刻,古魔界猶如一把利劍懸在中州修士頭頂,未來隨時都有可能大舉入侵,他這個時候離開,對於紫霄道宗的影響自然不小。

  為此,丁言這段時間專程拜訪了宗內幾名與自己關係不錯的太上長老,比如龐應海,孫禮,公羊白,蔣萬晟等人,眾人密談了許久。

  除此之外,他還抽空召見了兩位弟子聶如霜和厲南星,以及紫霄道宗掌門袁昂,交代了他們一些事情。

  處理完這些瑣碎之事後,他這才帶著沈平君乘坐宗內傳送陣,來到了天閣海這邊。

  這次回來,丁言是準備在小南洲閉關常住的。

  在過來之前,他早已與紫霄道宗那邊打好了招呼,除非宗門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危難境地,或者遇到了什麼難題非得他出山不可,否則一律不要過來打擾。

  當然,回小南洲之前,他在天閣海還有一件事情需要處理。

  那就是為師尊姜伯陽報仇。

  黃泉宗逍遙了這麼多年,也該找他們算總帳了。

  此事,丁言可是一直記在心中,從未忘卻。

  青驪海域距離天河宗山門所在的滄瀾海域足有一千三百餘萬里。

  考慮到沈平君只是一位結丹期修士,遁速有限,離開傳送陣所在的荒蕪小島後,丁言很快就將追雲車放了出來。


  二人共乘此車,以一個時辰兩萬里左右的速度狂遁。

  每當丁言體內法力只剩下三成左右,便停下獸車,然後找地方打坐恢復法力。

  待法力恢復充盈之後,二人再繼續趕路。

  如此一路走走停停。

  兩個月後,丁言帶著沈平君一路無事終於順利進入了滄瀾海域境內。

  再過數日後,一團刺目之極的金光,後面拖拽著一條長長的光尾,出現在了距離紅月島數百里外的海域上空。

  金光速度之快,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上一刻,還在遙遠的天邊。

  只是稍微眨了兩下眼睛,就已經飛躍了數十里地到達了近前。

  再急閃了幾下,已然掠過頭頂上空朝著遠方狂遁而去,頃刻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這時,天空中這才傳來一連串刺耳的爆鳴聲,如同滾滾驚雷一般。

  那是遁光高速前進的過程中撕裂空氣導致的。

  待到金光接近紅月島數十里地時,島上不少修士都被驚動了。

  很快,十餘道五顏六色的遁光從島嶼岸邊某棟三層小樓之中接連升空而起,旋即筆直朝著這邊迎面飛遁而來。

  從遁速上來看,為首一道青色遁光中大概率是一位結丹期修士。

  而他身後緊跟著的十餘道遁光基本上都是築基期修士無疑。

  丁言神識一掃,發現來者是一位相貌十分陌生,自己根本不認識的結丹初期修士,目中頓時精光一閃。

  於是腳下法力一收,原本急速飛遁中的追雲車突兀一滯,速度頓時下降一大截,朝著前方徐徐飛去。

  沈平君見此,側首看了自家夫君一眼,接著又眸光一抬,打量了迎面飛來的這群修士幾眼,臉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在來之前,丁言已經告訴了她部分關於天河宗的事情。

  從自家夫君此刻的神情和反應來看,只怕眼前這座島嶼,應該就是天河宗山門了。

  沈平君心中對此十分篤定。

  因為這兩個月來,丁言在趕路的過程中,除了在一些無人荒島上短暫休息,打坐鍊氣恢復一下法力之外,經過一些修仙者聚集的島嶼時基本上不會作任何停留。

  丁言此刻卻是用神識在觀察起整個島嶼的情況來。

  相較於他當年離開之時,如今八九十年過去,紅月島的變化不可謂不小。

  別的不說,光是島上的修士的數量就肉眼可見的翻了數倍。


  而天河宗的山門也是愈發氣派了。

  除此之外,島內島外各種仙城,海港,碼頭都十分熱鬧。

  看起來甚至比他這些年走南闖北見過的部分四級靈島還要繁華一些。

  丁言見此,臉上頓時露出欣慰之色。

  「這位前輩,不知突然駕臨紅月島有何貴幹?」

  片刻之後,青色遁光抵近,光華散去,一道藍色人影從中顯露了出來。

  此人容貌十分普通,若是放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但五官看著十分年輕,修行的時間應該不會太長,卻能夠達到結丹初期修為,足見其靈根資質應該十分不錯。

  他飛近之後,神識一掃丁言,結果發現眼前這位元嬰期前輩法力竟深不可測,心下不由一凜,於是連忙躬身施了一禮。

  與此同時,他心中又隱隱有些疑惑。

  只覺眼前這位前輩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但任憑他如何回憶,一時半會都想不起來。

  「你是天河宗修士?叫什麼名字?師傅是誰?」

  丁言雙手倒背地站在獸車之上,居高臨下的望著此人,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前輩你是————啊,弟子費琦玉拜見師祖!」

  藍衣青年聽到丁言問出這幾個問題,心中疑惑更深,正當他滿頭霧水的想問清楚丁言身份之時,腦中忽然靈光一閃,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瞪大眼睛,仔細打量了丁言幾眼後,竟毫不猶豫地再度大禮參拜了起來,口中更是尊稱丁言為師祖。

  「費琦玉?」

  「你的師尊是誰?如何認識我的?」

  丁言目中精光一閃,繼續開口問道。

  「回師祖,弟子師尊姓曹,單名一個毅字。」

  「弟子之所以認出了師祖,是因為當年拜入師尊門下後,在內務殿辦理入宗手續時,曾在祖師祠堂見過一副師祖的畫像,師祖真容與畫像足有九分相似。」

  「只是時隔多年,弟子方才一時之間沒有認出來,還望師祖恕罪。」

  費琦玉連忙開口道,說話的語氣愈發恭敬了。

  「這麼說來,曹毅已經結嬰了?」

  丁言聽後,臉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不過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他這位四弟子結丹的時間比丁言結嬰還早上幾年,距今為止已有一百一十多年了。

  曹毅本身就是天靈根,修行速度遠超其他靈根資質的修士,再加上丁言當年走之前還特意給他留下了不少結丹期修士服用的三階靈丹,能夠結嬰也算是正常。


  「回師祖,師尊已於七年前成功結嬰,成為了本門繼師祖之外的第二位元嬰期修士。」

  費琦玉恭聲答道,提及自家師尊結嬰之事,他這位弟子似乎也有些與有榮焉的樣子。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原本跟在此人身後的十餘名築基期修士也陸續飛遁了過來。

  其中男女老少都有,修為普遍在築基初期到築基後期的樣子。

  「你們幾個,還不速速過來拜見祖師!」

  費琦玉扭頭看了這群男女修士一眼,立馬大聲吩咐了起來。

  一聽此言,這群築基期修士自是大吃一驚。

  「弟子拜見祖師!」

  他們雖然一頭霧水,不知道眼前這位陌生的元嬰期前輩怎麼就突然成了本門祖師,但門中長輩的吩咐,他們自然不敢不聽,於是連忙恭恭敬敬地大禮參拜了起來。

  在參拜的過程中,其中有幾人小心翼翼地瞄了丁言幾眼後,隱隱約約似乎想起了什麼,不約而同的臉色微變。

  「好了,無需多禮,爾等都散了吧,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

  丁言微微點頭,沖眾人擺了擺手。

  他說話間,頭一偏,目光卻是落到遙遠的天邊。

  那裡雖然看中空無一物,但在他的神識感應範圍內,數百里外的島嶼中央,正有一金一藍兩道驚人長虹朝著這邊急速破空而來,二者正是火麟獸和他那位弟子曹毅。

  他們之所以知曉丁言的到來。

  要麼是費琦玉提前發了傳訊符,要麼是火麟獸心有感應。

  畢竟早在一百多年前,當年他在南海收服火麟獸之時,就曾與此獸簽訂過主僕契約,彼此之間在一定的範圍內是會一絲微弱感應的。

  「是,弟子告退!」

  費琦玉恭聲應了一句,隨即好奇地偷瞄了沈平君一眼,這才轉身帶著麾下一眾築基期修士駕馭遁光離去。

  「夫君,我們現在是直接過去還是?」

  沈平君凝神望著前方漫長的海岸線,忍不住開口問了起來。

  言語之中,竟是有些忐忑不安的樣子。

  「直接過去吧,這座島嶼便是為夫此前和你說過的紅月島,也是我們天河宗在天閣海的山門所在,月嬌應該也在這裡,你放心,她人很好,不會為難你的。」

  丁言看了她一眼,輕笑著說道。

  此女的心思,他如何不知。

  無非是擔心徐月嬌對她有什麼看法。


  女人就是女人,哪怕已經修煉到了結丹期,成為了中低階修士眼中高高在上的前輩高人,但在情感方面始終和男人不太一樣。

  別說是結丹了,即便是修煉到了元嬰期,一樣有女修為了感情之事爭風吃醋。

  所以沈平君有此擔憂也實屬正常。

  但丁言很清楚,徐月嬌一心向道,對於男女之事其實看得並不是很重,也絕對不會為此爭風吃醋的。

  「有夫君這句話,妾身就放心了,只盼徐姐姐能夠接受我————」

  沈平君佯裝鎮定,神態自若的說道。

  但其內心的緊張還是難以掩飾的。

  丁言見此,只是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走吧,我帶你過去。」

  丁言招呼了一聲,隨即收起追雲車,周身金光一放,就罩著沈平君一起,兩人化作一道金色長虹,筆直朝著曹毅和火麟獸的方向激射而去。

  數十息後,雙方在島嶼中部某座小山上空相遇。

  「弟子曹毅,拜見師尊。」

  曹毅見到丁言後,當即神色激動地躬身施禮了起來。

  「好了,你如今也是元嬰期修士了,按照修仙界的規矩,以後就稱呼我一聲師兄即可。」

  丁言笑著擺了擺手。

  對於這位弟子,他是極為滿意的。

  「禮不可廢,在曹毅心中,師尊永遠是弟子的師尊。」

  曹毅搖了搖頭,堅持道。

  「好吧,隨你。」

  丁言笑了笑,沒有再在這件事情上糾纏。

  以他如今的修為實力和身份地位,也完全擔得起這聲師尊。

  「火麟見過主人!」

  火麟獸一襲藍袍,依舊化作壯漢模樣,他低頭附身恭敬施了一禮。

  「火麟,這些年辛苦你了。」

  丁言目光一轉,落到此妖身上,沖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主人言重了。

  火麟獸有些受寵若驚,忙不迭地回道。

  「師尊,這位道友是?」

  這時,曹毅的目光已經落到了站在丁言身旁,始終一言不發的沈平君身上,若有所思的開口問道。

  火麟獸亦是好奇地把目光投視了過來。

  「這是你三師娘,姓沈,以前一直在中州修行。」

  丁言直接大大方方地開口介紹了起來。


  「啊,這————弟子曹毅,見過三師娘!」

  曹毅先是呆愣了片刻,臉色一陣變幻過後,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躬身施禮了起來。

  讓他驚訝的並不僅僅是丁言突然帶回來一個陌生師娘。

  跟那個三字多少也有些關係。

  「既然眼前這位是三師娘,那麼豈不是說還有一位二師娘?」

  念及至此,曹毅望向自家師尊的目光之中,頓時閃過一絲欽佩之色。

  他沒想到自己這位師尊不但修為驚人,在女人緣方面也是遠超一般修士,道侶紅顏著實不少啊。

  「火麟見過主母。」

  火麟獸亦是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對沈平君頗為尊敬的樣子。

  「你們客氣了,這次來的匆忙,我也沒有準備什麼像樣的禮物,這兩壇靈酒是我從中州帶過來的,味道尚可,你們留著送人或者自己品嘗都是可以的。」

  沈平君雖然僅僅只是一位結丹中期修士,但面對一位元嬰期修士和一位四階妖王的施禮,她並沒有露出絲毫怯意,而是舉止大方,神色從容地從儲物袋中取出兩隻封了口的碧玉酒罈,分別送給了二人一壇。

  曹毅和火麟獸自然是笑著收下,並連聲道謝。

  「師尊,我們先回山門再說吧,丁師弟和師娘他們見到師尊平安歸來,一定十分高興。」

  雙方認識一番後,曹毅主動開口說道。

  「好。」

  丁言微笑著點了點頭。

  三人一獸隨即催動遁光朝著天河宗山門徑直飛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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