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賠禮道歉
芸殊冷笑道:「把她拖去搜身。」
三四個女侍者將冷芙蓉抓住,往小房間裡拖,她吼叫得厲害,晴姐往她嘴裡塞了一塊破布。不一會兒,晴姐就托著一塊圓玉,走了出來。
芸殊接過玉來,上面果然刻著一個「安」字,確實是一塊潔白的和田玉。
方惠安臉脹得彤紅。
圍觀的客人們一片譁然。
」真沒想到,這群小姑娘們竟然如此惡劣,用這種手段來騙人。」
「就是,還都是府城高官家的千金大小姐們,真不要臉。」
「賠禮道歉,把人家侍者打成這樣,賠錢!」
……
芸殊擺了擺手,大家紛紛閉口。
這時,冷芙蓉臉色蒼白,蓬頭垢面地被押了回來,她低著頭,不敢再說話,心裡更恨葉芸殊了。
方惠安則羞憤地對著芸殊一施禮:「縣主,都是我的錯,是我出門沒帶錢又想住豪華房間,才想出這麼一條毒計,其他人都是聽了我的,還請縣主放過她們,一切後果由我負責。」
然後她向憐月、惜玉深深地一鞠躬,並將白玉獻上:「我沒有帶錢,你們就收下這塊玉做賠償吧!」
憐月、惜玉往後退了一步,並沒有去接那塊玉。
冷芙蓉看到方惠安這些行為,大怒:「方惠安,你怎麼這麼孬種,聽說她是縣主,你就怕了,她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她憑什麼,充其量只是掛個牌的縣主而已。」
「冷姐姐,是我們做錯了,認了吧!」
芸殊笑了,沒想到這個莽撞、囂張的小姑娘,卻是個講義氣,又敢於承認錯誤的人。人品沒有壞到哪裡去。
芸殊說:「方小姐,把玉收回去吧,既然你知道自己的錯誤,這次就算了吧,望這次的教訓,能讓你銘記,以後做個好人。」
方惠安忙彎腰施禮:「多謝縣主的寬恕,那我們走了。」
除了冷芙蓉其他人都對著芸殊恭恭敬敬施了禮。
「好,歡迎你們能來凌雲山溫泉度假村玩,祝你們玩得開心。」芸殊笑著將她們送出大門。
隨後芸殊對晴姐說:「晴姐,你送一份八人火鍋餐票和明天八張早餐票,給她們。」
「縣主,有這個必要嗎?這可是我們贏了?她們誣陷我們的。」晴姐不解。
芸殊說:「她們沒錢吃飯了。除了冷芙蓉外,其他小姑娘良心還沒有徹底泯滅。如果通過這件小事,讓幾個小姑娘改變以後的處事方式,也是功德無量啊!」
「是,縣主。」晴姐離去。
芸殊對憐月和惜玉說:「以後遇到事,我們要強硬一點,雖說不能和他們爭吵和毆打。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你們每人會得到三兩銀子補償。」
兩個人忙擺手:「縣主,我們沒傷到什麼,只是挨了幾個耳光,不礙事的。」
「這不是小事,雖說不是什麼重傷,但是心裡上的羞辱,讓你們受委屈了。可我又不能真的打回去,請你們諒解。」芸殊真誠地道歉。
惜玉、憐月忙搖頭:「縣主,我們會努力做好事情的。
這時,風洛塵走來:「芸兒,是出了什麼事嗎?」
「沒事了,一幫小屁孩鬧事,被我教訓了一頓,都散了。」
「嗯,聽說是府城那些高官的千金大小姐們,特別是那位冷司馬的女兒和方長史的千金,對嗎?」風洛塵問。
「方姑娘到還不錯,主動道了歉,承認錯誤的態度極好,就是那冷芙蓉,她和我有過多次的衝突,但每次都輸。」芸殊笑道。
「看來,要和她那廢物爹談一談了。」
「別,風洛塵,他爹雖是個閒職,可她還有個姐姐是嫁給了當朝二皇子,而且那天逼牛嘴村民們來鬧事,有四人,其中有一個女的,叫寒星,就住在司馬府,我想,應該是二皇子的人。」芸殊分析道。
風洛塵冷哼一聲:「一個側妃而已,就是二皇子也不可怕,陰險狡詐了點,並沒有其他什麼本領。」
風洛塵叫來單喜:「飛鴿傳書,讓紀白去司馬府,找那個老傢伙,讓他管好一對畜生兒女,否則後果自負。」
「是。」
芸殊恍惚間,感覺風洛塵有大將風度,這不像是一個商戶的兒子能做到的。對,飛鴿傳書,飛鴿。
芸殊笑道:「風公子,你這麼辛苦地去找人麻煩,是不是很勞累,不如我請你吃火鍋?」
「這裡的火鍋,我隨時隨地都可以去吃,你就請這個?」風洛塵調侃道。
「那做一道烤魚給你吃,怎麼樣?」
「烤魚有什麼,我們在野外經常吃呢?吃膩了。」
「我做的可不是你說的那種,保證你會說好吃的。」
「好,我相信,但是你得提前和我說說,你還想要我幹什麼,古人云,無功不受祿。」
「嗯,算你聰明。上次你不是說過送我兩隻飛鴿嗎,怎麼一直都沒有反應。」
風洛塵想了想,說:「好,你等兩天,我讓紀白從府城放兩隻來。」
芸殊喜笑顏開,拉著風洛塵的手:「走,去弄一條魚回來。」
大冬天的,去哪裡弄魚!
到最後還是吃了火鍋。
一天後,芸殊真的收到了兩隻白鴿,風洛塵耐心教導她如何與白鴿溝通,又如何飛鴿傳書。
三天後,兩隻白鴿已經能和芸殊正常溝通了,能把信傳到風洛塵手中。
明天是張保山娶蘭花的大喜之日,芸殊和風洛塵要返回埔田村,於是把度假村暫時交給洪先生管理。
方惠安回到家中,父親只是問了她偷跑去了哪裡,並沒有再責怪她。芸殊那颯爽的英姿,一直留在她腦海中,揮灑不去。
和自己一般大,卻憑著自己的能力,獲得了平陽縣主。而自己只會依仗父親的寵愛,整天瞧不起這個,看不上那個。可自己有什麼真才實學呀?
她決心要改變自己,成為一個像葉芸殊那樣的人。
再說冷芙蓉灰頭土臉地回到家裡,卻迎來了父親的一頓臭罵,還把她禁足在自己房間裡一個月不准出府門。
父親從來沒有這樣管過自己,她到處打聽,想看看到底是誰讓父親這麼嚴厲地對待自己。
一問到這個內容,家人們都緘口不言。
她更認為,這裡面不尋常。正在她發愁之際,有個人專門找到了她,說:「你那爹惹不起你討厭的人,她也是我們的敵人,要不你聽我的,我幫你出這口惡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