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訂婚2

  阮徹燒得臉上通紅,唇都起殼了。

  人好像也瘦了一圈。

  江余心疼了,拿著帶吸管的水杯讓他喝水。

  他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閉上了。

  江余輕聲道:「喝一點吧,醫生說要多喝水。」

  阮徹輕聲道:「你不用一直守著我,回去休息。」

  江余當然不會走。

  就這麼一直守著他。

  可他這次燒得很嚴重,肺部也有些輕微感染,在醫院住整整住了七天。

  

  反覆高燒,每天半夜的時候最嚴重,迷迷糊糊的,總說一些胡話,還抓著江余的手不肯松。

  就這麼在醫院呆了六天,第七天才出院。

  那天難得下了雨。

  阮家人來接他們。

  阮徹瘦了一大圈,精神看起來不太好,站在車門邊,被陰鬱的天色一襯,顯得格外虛弱和憔悴。

  江余在後面看著,想到他平時小霸王一樣的模樣,心裡難受的要命。

  他白天其實什麼也沒說過,只是燒迷糊的時候,會說一些胡話。

  她怎麼會不明白呢?

  他在擔心。

  她給了他不確定的因素,他難受了。

  感覺到她在看他,他轉身,牽過她的手,輕聲道:「這幾天你都瘦了,沒有好好休息,回去後好好補個覺,這邊的飲食你也吃不太習慣,再過兩天我們就回華國。」

  江余只請了兩周的假。

  已經過去十來天了,差不多也到了該回去的時候。

  江余嗯了一聲,突然抱住他的腰,低聲道:「要不,我們先訂婚吧。」

  阮徹身子一僵,連聲音都繃緊了,「你說什麼?」

  江余道:「這幾天我好好想了一下,要不就先訂婚吧,不過,結婚領證的事,我還要好好考慮清楚。」

  阮徹心裡大喜,臉上卻表現的很平靜,他淡定的看著她,「不是說要等畢業再訂婚嗎?你不用著急改主意,我會等你的。」

  江余輕聲道:「訂吧,反正現在不訂,兩年後也要訂,到時候還得專門回阮家一趟,不如就趁現在,順路就辦了。」

  阮徹唇角勾起極淡的笑,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那好,都聽你的,我回去就叫家裡安排。」

  江余道:「別搞得太大動靜,我不喜歡人太多,就簡單的通知一下親屬就好了。」


  「還有,假期還要延遲一周,我媽那邊的事,我還沒處理好,要把她穩住,我才能離開,所以,也不用著急訂在明天。」

  阮徹摟住她:「好,全聽你的。」

  阮家辦事速度很快。

  當天他們回去,上午和阮父說了他們打算訂婚的事,下午家裡就開始張羅了起來。

  阮父更是放下手頭的工作,挨個給親朋打電話,臉上的笑就沒有停過。

  江余白天在易家陪著易婉清,晚上才回阮家。

  易家打算給她辦一個回家宴,但她拒絕了。

  易家對她來是陌生的,只要她母親還好好的,她就滿足了,什麼千金大小姐這種虛名,她並不在意。

  而且,她以後的工作重心,也會在華國。

  這兩天裡,她和易婉清談了許多。

  她答應了易婉清,以後每天打一個電話給她,一年回易家至少一次。

  江余還和她說,等她病情穩定了,可以把她接到華國。

  易婉清問了許多她丟失這些年發生的事,江余掩去了養父母的事情,只說自己在孤兒院長大,院長對她非常好,她過得很好一類的。

  易婉清一直哭,內心痛苦不已。

  但她的情況還是肉眼可見的好了。

  最近兩天心理醫生過來,說只要易婉清不再受刺激,康復的概率很大。

  江余終於鬆了一口氣。

  訂婚宴前一天,阮家就熱鬧起來。

  阮家的其他幾個分支負責人都提前回來了,還來了不少客人。

  阮徹和阮父在大廳陪著客人,江余到傍晚才回阮家,沖了個澡,換了身簡單的衣服,便在阮徹主樓後面的小池塘邊餵魚。

  她坐在欄杆上,心裡盤算著最後幾天,要怎麼和母親告別才不讓她難過。

  一邊想,一邊撕手中的麵包,扔給池塘里的錦鯉。

  連園子裡進了人也不知道。

  不遠處,三個闖進來的人老遠就看到了江余。

  她背對著他們,白色的衣尾收進了淺色的牛仔褲里,襯托出一把細軟的小腰。

  她頭髮還有些濕,懶懶的散在背上,襯得一雙手臂白膩的格外清透。

  光看背影,就知道這是個清麗的少女。

  三人中的男人眼睛亮了亮,低聲道:「堂哥的院子裡怎麼有女人?以前他院子裡連只母蚊子也沒有,就連易家和季家的大小姐也沒入得了他的眼。」


  白裙子女生嗤笑了一聲:「還能是誰,肯定是新招進來的傭人唄,偷摸跑進阮少的院子裡,把自己裝成柔弱的白蓮花,想爬床唄。」

  另外一個黑裙子遲疑道:「會不會是他的未婚妻?」

  白裙子哼了一聲:「剛才阮伯伯不說是,他的未婚妻還在易家嗎,是易家的失散多年的二房千金呢,就是那個瘋女人的女兒,這幾天每天在易家,晚上才回來,現在還是下午,怎麼可能是他未婚妻?」

  黑裙子道:「你是阮家管家的女兒,又是他的小青梅,也不認識她是誰嗎?」

  原來,白裙子是阮家大管家張經的女兒張琳。

  她從小在阮家長大,在阮父面前混了個臉熟。

  又因為和阮徹一般年紀,偶爾在一起吃過兩次飯,她便對外宣稱,她是阮徹從小一起長大的小青梅。

  雖然阮徹連話也沒有和她說過兩句,但他並不知道,他不在的這些年,他的「小青梅」捏造了許多和他莫須有的曖昧事件,還憑著他的名聲,在新國上流圈子,混得風聲水起。

  那個圈子的很多人都認為,阮徹不願意聯姻,是因為心裡只有這個小青梅。

  包括這次訂婚,也是「天降」下來的易家千金,搶了小青梅的位置。

  張琳哼了一聲:「我在讀書,哪有天天在家,聽我爸爸說,最近要招一批年輕點的傭人進來,她應該就是這幾天進來的。」

  說完,她便幾步上前,毫不客氣的道:「喂,那個誰,前面忙的要死,你敢在這裡偷懶?」

  江余轉過頭,看到七八米開外的地方,站著年輕的一男兩女。

  他們穿得很好,男的是純手工高定西裝,女的全是限量的禮服小裙子。

  和江餘一身白T加牛仔褲比起來,的確耀眼的許多。

  江余不認識他們,只淡淡的道:「你們是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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