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對他負責
阮徹面無表情:「我說了,把上面的蛋吃光再走。」
江余憤怒的盯著他。
她真想把這麵條扣他臉上。
可這人有多混,她很清楚。
想到已經一點半了,她不想再和他衝突下去。
幾口就把他煎好的蛋吃光。
說實話,挺好吃的,有點像是黃油煎出來的,奶香味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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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徹看她一陣亂吃,皺眉:「不用太急,去哪裡我送你。」
江余扔下碗,抓了包包就要出門。
阮徹攔住她:「雨很大,去哪裡我送你。」
江余甩開他,幾步下了樓。
果然,雨真的很大,即便只是從這裡跑到大門口,只怕也會全身淋濕。
但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她把包包往頭頂一甩,就要跑。
下一秒,這被一隻有力的手撈了回去。
阮徹面無表情的將她扔回樓道里:「等著!」
「給我老實點!」
「不然今天別想出門!」
說完,他幾步出了單元樓,開了車門。
然後,很快將車倒到門口,「上車!」
這裡離公交車站台還有一段距離。
江余想了想,上了車。
阮徹:「地址!」
江余:「東湖山別墅區。」
車子很快出了小區。
雨大,路上沒幾輛車。
所以沒多久就到了門口。
江余要下車,阮徹直接落了門鎖:「幾單元幾號樓,我開進去。」
江余面無表情:「不用,我走路過去。」
阮徹氣笑了:「倔也要分時候,你這個時候出去,不出一分鐘就全身濕透,是想要去僱主家演濕身誘.惑?」
江余惡狠狠盯著他:「阮徹,你嘴真臭,以前沒被打死真是奇蹟。」
阮徹哼了一聲:「只有小爺打別人的份!」
說著,按了按喇叭,示意門衛開門。
這處高檔小區平時是不讓人進去的,但阮徹這車明顯不太一樣,衛門伸出腦袋看了一眼,便把門打開了。
江余指了指前面:「三區,6幢。」
沒一會兒,車子就在一幢別墅前停下。
下車之前,阮徹一把拉住江余:「門鑰匙給我。」
江余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滿眼的執拗。
這人真是煩透了。
馬上兩點了,她沒時間和他爭論,將鑰匙扔給了他:「不准動我東西,不然,我砸了你車。」
阮徹接過鑰匙,不耐煩的拿起來看了看:「真舊真落後,竟然還是這種鑰匙。」
語氣嫌棄無比。
江余沒空理他,開門衝進了別墅的避雨區。
那家人已經在外面等她。
是那個只見過三四次的男主人。
胖胖的,有點禿頂,笑起來的樣子讓江余有點難受。
想到一小時八百塊的課時費,江余忍著難受,「許先生今天也在家。」
男人瞥了一眼門外。
雨幕中看到一輛好像很貴的車。
不由得眼睛亮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馬上又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江余露在T恤外的那段脖子,白生生的,帶著濕意,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香氣和誘.惑。
他露齒一笑:「江老師來得真準時,那外面的車,是你朋友的?」
黏糊的視線讓江余很不舒服,下意識的側了身子,「是的,許先生,時間不早了,開始給許聽補課吧。」
這男人叫許長興,是當地有名的土豪。
許聽,就是他的兒子。
初升高勉強進了縣一中,想沾沾市狀元的喜氣,於是經人介紹,找江余補課。
一天兩小時,一千六。
算是闊綽。
但這孩子天賦不高,江余感覺沒多大作用,有時候就主動延遲半小時或者一小時,彌補一下內心的愧疚。
有幾次延遲的時候,碰到這個許先生回家,他都要留飯。
不知道為什麼,江余就是不喜歡他,總感覺他看人怪怪的,於是全部拒絕了。
沒想到今天又碰上了。
她趕緊就往裡走,「馬上開始上課了,許先生,我下周就要回京了,你們許聽也要開學了,所以,就只能給許聽補一周,開學後,許聽要是有不懂的數學題,可以微信問我,不收費。」
這時,身後傳來阮徹的聲音:「江余,要是一直下雨的話,下課了我來接你,沒下雨的話你自己回來。」
江余沒回頭。
許長興倒是來了興趣,唇角浮上一絲異樣的笑。
裝什麼裝,還不是找了有錢的男人。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
雨倒是停了。
許長興又要留飯,江餘一如既往的拒絕。
開門的時候,許長興抓住江余的手:「江老師,你給我兒子補了兩個月,也算師傅了,吃個飯也不方便嗎?」
說著,肥膩的手還在江余的手腕內側滑了一下。
江余噁心壞了,趕緊甩開他。
許長興卻是一副無辜樣,像是什麼也沒發生:「江老師?」
江余皺了皺眉。
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想到還有四天時間,1600*4等於6400,夠她在京北四五個月的生活費了。
只得忍著說了句「還有事」便走了。
雨停了,太陽也出來了。
江余坐公交車回了住處。
晚上七點開始還要給一個女生補物理,她得抓緊時間。
一路都心神不寧。
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她有點想辭去許家的補課了,但猶豫了許久,還是決定算了。
白天補課,那許先生一般也不在家,去了不和他接觸就好了。
就這麼一路都是心思的到了出租房。
進去就看到狹小的客廳里多了一個單人摺疊床。
阮徹睡在上面。
他身量比床還要長一些,一雙腳在外面,一晃一晃的。
和他本人一樣招人煩。
她皺緊了眉頭:「你幹什麼?」
「這是什麼玩意,給我扔出去!」
阮徹換了一身衣服。
大T恤,大短褲,像以前在京北家裡一樣隨意。
連頭髮也是半乾的,很明顯剛洗過。
他看了江餘一眼,沒起身,懶洋洋的道:「這裡太破了,要不然住酒店吧,一周時間挺難堅持的。」
江余上前踢了踢他的床:「你想做什麼?」
買張床,是想賴在這裡?
果然,阮徹沒臉沒皮的道:「當然是住這裡啊,你把我的舊傷弄復發了,得對我負責。」
江餘氣笑了:「你還真是厚臉皮,我怎麼就把你傷口弄到了?那傷口都癒合三年了,抽什麼瘋?」
阮徹指了指自己的膝蓋:「你自己看!」
只見原來的舊傷口處,果然貼著一個超大的創可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