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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別搞,我早就戒了(4k)

  第191章 別搞,我早就戒了(4k)

  這天的棺山,寧靜而祥和,仿佛只是最最尋常的下午。

  蘇光睡醒之後。

  檢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

  如果不看四肢的話,狀況基本良好,剩餘的,痛覺都可以輕鬆壓制,不影響正常生活o

  拉出去打架的話,還是比較勉強。

  看到旁邊躺著的漂亮姑娘,一臉疲憊的睡顏,蘇光就知道,她是費了一番功夫的。

  至於旁邊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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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光忽略了被子下的暗流涌動。

  轉而去思考別的了。

  不一會兒,阿常調轉身形,探出頭來,懶洋洋的問了一句:「什麼都沒有?」

  「被新月清了。」蘇光淡淡道。」

  阿常無語了一秒。

  也不折騰了,安份的躺下。

  蘇光怕冷,伸手把女人撈了過來,貼緊自己,然後問道:「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阿常道。

  「一天一夜————就把我一半的傷治完了?」

  蘇光原本以為這麼嚴重的傷勢,做到這種程度,至少得要兩三天的,沒想到才一天。

  「昂。」

  阿常應了一聲,也是補充一句:「花了不少功夫。」

  蘇光扭頭。

  又看了一眼,向著自己側睡的姑娘。

  不料,只是普普通通的舉動,卻引來了無端的揣測:「怎麼,有性趣?你想要又不想負責任的話,我幫你打暈她,只要不太過分,她不會知道的。」

  蘇光都懶得鳥她。

  「昂,你不喜歡乘人之危的話,那就直接上,她不會說個不字,外界也不會說什麼,反正你的名聲已經臭到師徒都習以為常了。」

  提到這個。

  蘇光就不得不澄清一下了。

  「我就是教了門技術的師傅,不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師父,那什麼沒那麼深,了解一下。」

  「都一樣,沒人在乎。」

  阿常呵呵一笑,見他不說話,又稍微提了一嘴:「她挺中意你的。」

  「你今天的話是不是有點多了?」蘇光皺眉。

  「別打擾人家休息了,出去喝酒。」


  蘇光留下一句話,便自顧自的下床,帶著衣服離開了房間。

  落花睡得很沉。

  這種程度的動作倒也沒有把她驚醒。

  在外面穿好衣服後,蘇光用半塊掌門令牌,感知了一下棺山的內外狀況,卻是沒有發現林子初的身影。

  於是問後面走出來的女人:「她去哪了?」

  蘇光回頭看了一眼,忽然發現不對勁,又回頭看了一眼,卻見這個吊兒郎當的女人身上只有一套內衣。

  不過,他這個地方,基本不會來外人,愛怎麼穿就怎麼穿吧。

  「我哪知道。」

  這次阿常還真不知道林子初的去向。」

  蘇光倒是有一些猜測。

  但相較於林子初去向的事情,他覺得還是把家裡的日常經營事務處理一下更重要。

  於是。

  他領著阿常把種植園裡的成熟果實摘了,牲畜餵了,魚也餵了,又重點關注了一下奶牛的待產情況。

  最後才回到家裡。

  蘇光整了點下酒菜,又整了點小酒,就這麼跟阿常喝了起來。

  深夜。

  落花悠悠轉醒。

  大腦還迷迷糊糊的。

  下意識探手摸向旁邊。

  卻是空蕩蕩的,沒有摸到那塊堅實冰冷的胸膛。

  她頓時驚醒。

  起身一看,又發現那個女人也跟著不見了,嘶————想都不用想,這兩個傢伙又出去鬼混了。

  落花一秒穿好衣服,起身就到外面尋找。

  而馬上,她就找到了那兩個。

  只見庭院的草坪。

  一人一屍一身酒氣的就這麼橫七豎八的躺在上面,呼呼大睡,邊上還散落著大量的酒瓶。

  顯而易見。

  這兩個喝斷片了。

  但是。

  問題來了。

  究竟是什麼樣的酒,能讓一隻人形大龍和一隻刀槍不入的殭屍喝醉?

  「這是中毒了還是喝醉了?」

  落花上去檢查了一下,大概了解情況,頓時有被無語到:「不是,你們兩個有什麼煩心事,要喝到這種程度啊————」

  「唉。」

  落花扯了扯蘇光的臉,目光不禁有些憂愁。


  她明天早上就得回去了,肯定不能丟下這兩個不管,也是給他們都弄到溪水池子裡。

  一個簡單涮了涮。

  一個仔細到不能再仔細的搓洗。

  最後通通運回房裡。

  後背剛接觸到柔軟的床鋪。

  阿常突然睜開眼睛,看樣子是自己強行喚醒的。

  見狀。

  落花不咸不淡的說道:「你們還挺會喝的,居然能把自己灌醉。」

  「這就得問他了。」

  阿常擺出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著。

  其實本來只是普普通通的喝喝酒、吃吃飯、聊聊天,沒什麼不愉快的,畢竟有情緒早就消解掉了。

  結果一不小心上頭了。

  而在落花的理解中,這就是借酒消愁的表現。

  也是問道:「我師傅最近是不是有很多煩心事?畢竟都能單獨把劍神咔嚓了,下了不少苦功夫吧?」

  「應該有的吧。」阿常道。

  「應該?」

  「挺多的,你想聽,我就跟你說說,反正現在也不是什麼秘密了。」

  阿常知道她明天就要走。

  倒也樂意分享自己知道的細節。

  於是,她就把自己知道的,大體都說了一下。

  聽完之後。

  落花陷入一陣長久的沉默。

  阿常猜都猜得到她在想什麼。

  人家能為了林子初下九幽,硬是吃了那麼多苦,可見情意非同一般,但可從來沒有為了她而這樣。

  羨慕肯定是有的。

  哀愁肯定也是有的。

  最後,阿常打斷她的自哀,提議道:「行了行了,我要是你,就趁他睡著了,趕緊爽爽。」

  「?」

  「你觀戰那麼多場,就沒想過自己上?」

  看到落花眼中的意動和猶豫,阿常淡淡的呵呵笑了一聲,打包票道:「小事情,我幫你看著,只要不太過分,他不會知道的。」

  沉默半晌,落花搖搖頭。

  「不行————這樣不好————」

  「呵呵————」

  阿常笑了一聲,知道她只是欠一個正當的理由了。

  「你在跟地尊修習高深的秘法,心不靜可是大忌,你就不想早點修成了?以後他碰到一點什麼事,好站出來頂事?」


  66

  「我不打擾,回房了。」

  阿常笑了一下,留下他們孤男寡女的,自顧自的離開房間。

  但剛關上門就突然想到什麼。

  當即去而復返,在落花遲疑的目光下,往蘇光嘴裡塞了一顆小藥丸,隨後逃似的跑了出去。

  留下一臉慌亂的女子,不知所措。

  砰。

  房門緊閉後。

  阿常搖了搖頭。

  人家現在可是地府聖女,能一把拿下,還這麼婆婆媽媽的,居然還想玩處對象那一套o

  另一個也是————

  人家都快要去投胎轉世輪迴了,還這麼婆婆媽媽的,下次得吃,也不知道等多久。

  她跟落花勉強算半個同事,也是蘇光的僚機,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次日一早。

  蘇光趴在什麼東西上面,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只覺渾身乏力,仿佛身體被掏空,四肢上面的傷口隱隱作痛,稍微動一下,頓時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氣。

  稍微多喝了一點,不至於吧。

  這不禁讓他想起當年被白夕支配的恐懼。

  但很快。

  蘇光意識到不對勁。

  怎麼感覺壓在了一個乳膠墊子上面。

  他低頭一看。

  發現不是什麼墊子。

  分明是一個似幽冥惡鬼,又似黑暗精靈的美女。

  看了一會兒,蘇光總覺得似曾相識,遲疑的問了一聲:「花?」

  聽到聲音。

  女人頓時睜開幽綠色的眼睛。

  馬上反應過來,藥效沒了,似乎怕嚇到對方,連忙吞下一顆丹藥,將一身的炫彩皮膚切成普通皮。」

  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現,蘇光直起上半身,望著連忙捂住臉遮羞的女子,陷入一陣思索當中。

  他只記得自己是喝斷片了。

  而現在的情況————

  貌似————

  有點意思。

  蘇光現在能夠明顯感覺到,坐墊的溫度在急劇飛升,其雪白的肌膚,也漸漸浮現出粉紅色。

  她羞不羞不好說。

  但他自己的陽氣可是切切實實少了一半。


  「有點過分了。」蘇光低沉的開口了。

  聞言。

  落花心裡咯噔一聲,知道是壞事了。

  連忙認慫,並且表明態度:「師傅,我錯了,我會負責的————」

  「負責個雞兒,你負責,我是說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切換皮膚,有點過分了。」

  「?」

  落花張開一條指縫,悄悄刺探了一眼蘇光的表情。

  發現他的臉上神情比較複雜。

  無語是多一點的。

  於是。

  也是慢慢把手放下了。

  怯懦遲疑的開口道:「師傅,您要看嗎?」

  蘇光現在是有心無力,沒有太大興趣,而且今天得出門,搖搖頭,正要下去,結果差一點就摔了。

  落花心頭一驚,連忙把他扶上床。

  正想做點什麼補救時,林子初突然推門進來。

  冷冷的看了明顯有些慌張的落花一眼,冷聲道:「你該走了,我們也有事要出門。」

  「行。」

  落花自是不敢多留。

  戀戀不捨的看了蘇光一眼後,拿起衣服急匆匆就走了。

  但是沒走太遠。

  不一會兒,阿常過來,有些驚訝道:「你需求還挺大————」

  落花可不敢跟她討論自己的事情,只是忐忑不安的問道:「師傅不會生氣吧,我感覺我犯了大錯————」

  「沒有把元陰交出去就不算大。」

  「怎麼說?」

  落花聞言,聽出其中的蹊蹺。

  「因為老大還沒交呢,你要是敢,那就是嫌上次被雷劈的不夠爽,哈哈————」

  上次因為越界的事情,落花是被白夕教訓了一頓的,也不嚴重,就是被天雷灌頂了一下。

  落花不知道這件令人尷尬的事,她是怎麼知道的,也來不及尷尬,聽到關鍵信息,連忙追問:「你的意思是說————」

  「昂,得排隊。」

  房間內。

  林子初站在床邊。

  掃了一眼凌亂的屋子,以及氣色不怎麼健康的蘇光,淡淡問道:「怎麼又搞成這

  樣————」

  「這可跟我沒什麼關係,我也是受害者。」


  蘇光對此自然是一臉無辜。

  畢竟他可真的是受害者。

  沒有一點體驗感。

  而且一覺睡醒,一身的debuff,不過有一說一,那傢伙的需求,跟他想像中的一樣強。

  都快頂得上白夕了。

  從還沒幹透的床單就能看出來。」

  林子初聞言,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把蘇光抱到溫泉池子,給他細心的梳洗了一番。

  然後給放在懷裡。

  敞開自己雪白的脖頸,淡淡道:「今晚赴宴,抓緊恢復。」

  」

  蘇光望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脖子,一時間遲疑住。

  雖然他的確是殭屍,天性嗜血,但他本人其實是不喜歡搞這一套的,整的跟吸血鬼一樣。

  而他現在也不是原來那個能被隨隨便便哄騙的愣頭青了。

  有足夠的閱歷和知識面,知道眼下的情況,並不是一定需要吸收旱魃之血解決的。

  雖然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嗯?」

  見蘇光不動,林子初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淡淡出聲問道:「你以前不是蠻喜歡的嗎?」

  」

  蘇光瞅了她一眼。

  心裡嘆了口氣,還是選擇了遷就。

  感受到身體傳來的刺痛,林子初伸手攬住面前冷冰冰的屍,一雙好看的丹鳳眼不禁微微眯了起來。

  都老夫老妻了,蘇光自然知道她的內心所想。

  無非就是為了跟阿燭雌競。

  以及想讓他對其產生分割不開的依賴感。

  小算盤打的挺好的,蘇光要是配合了,這傢伙不得把尾巴翹到天上去,所以也是淺嘗輒止。

  惹得才開始愉悅某屍微微皺眉。

  「夠了,咱們休整一下,然後出發————」

  蘇光從林子初腿上下來,坐到一邊,靠著石壁,閉目養神。

  同時,也穩定了一下身上的傷勢,他可以確定,如果落花不搞事,他身上的傷是可以完全治好的。

  為什麼不好事做全?自然是人情世故。

  她給進步完了,別的屍還怎麼刷好感度。

  二屍在溫泉里泡了好一會兒,就在蘇光感覺差不多該回去時,旁邊的林子初冷不丁的來了一句:「你餓不餓————」

  「?」

  蘇光內心倒吸一口涼氣,果然還是競爭到這一步了嗎,也是趕忙拒絕:「別搞,我早就戒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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