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9章 你趙敏啊?
任盈盈也絕非是無腦蠻幹的人,這麼做除了心裡真有幾分生氣,恐怕也有幾分要試探李勇的意思。
既然是試探,還是點到為止。
於是下一刻,李勇突然縱身一躍,任盈盈卻以為他暴露了破綻,人在空中無處借力,自然也沒法躲閃。
卻沒想到下一刻,李勇伸手往前一探,任盈盈猝不及防,便覺得身體被一股力量拘住,然後直接被「擒拿」到了李勇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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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勇再提著她落到了一旁的石台上,按著她的身體,輕笑一聲,問道:「任盈盈,你若只是想從我這裡知道你父親的下落,直接問便是了,何必還要動手動腳?」
任盈盈試著掙扎了一下,沒有掙開,便也不動了。
對於李勇的指摘她自然也是不會承認,只冷笑道:「李無名,你仗著武功高強,口無遮攔,欺凌女子,卻與傳聞中你懲治的那些江湖淫賊又有什麼兩樣?」
「都說了多少次,我不叫李無名……」李勇嘀咕了一句,突然搖頭失笑道:「罷了,沒兩樣就沒兩樣吧。聖姑都這麼說了,我若是不干一些淫賊的事兒,豈不是讓你小瞧了?」
說著,他還真就動起手腳,先把任盈盈頭上已經歪了的斗笠摘下來扔到一邊,然後又作勢要去摘面紗,同時嘴上也沒停,說著什麼「幕天席地」、「親近自然」之類令人難懂的話。
任盈盈臉色微變,她本來是篤定李勇當得起那「李少俠」的名號,想要以「君子欺之以方」的方式刺激李勇,卻沒想到起了反效果。
而且李勇這會兒的表現,實在太像了——不對,不是像,根本就是了。
雖說原劇中任盈盈也有過假扮青樓女子,展現風騷的段落,可那是為了迷惑敵人,她自己心裡清楚是有其他目的,且有把握不會真的失身於人。
但如今她可是完全受制於李勇,在這荒山野嶺間,更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對!
她差點都忘了,邊上還有另一個姑娘呢。
因為兩人要說話,岳靈珊暫時到前面路上迴避去了,但從剛剛這姑娘的表現,任盈盈怎能看不出,她一顆心都已經系在了李勇的身上。
雖然和曲非煙一樣都跟著李勇遊蕩江湖,但兩人的感覺完全不同,李勇對她們的態度也不同。
所以如果這時候她將那姑娘吸引回來,李勇很有可能會投鼠忌器。
她是這麼想的,可還沒等她發出求救,就感覺面紗被李勇摘下的同時,嘴裡就被李勇將揉成一團的面紗塞進去,張著嘴卻因為被堵著喉嚨發不出聲音來,也根本掙扎不動,因為那該挨千刀的混蛋竟然整個人直接壓到了她身上。
雖然隔著衣服、布帛,距離肌膚相親還差得很遠,可在磨蹭間,難免出現一些難言之狀。
任盈盈滿面通紅,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恥辱感。
任我行還在的時候,她是教主女兒,自不必說,即便任我行被害不知所蹤後,東方不敗上位,也從未對她有過苛責、怠慢,還奉她為教中的聖姑,而且不是作為吉祥物被供起來,而是賦予了一定實權。
否則她作為下場不明的前任教主的女兒,怎麼可能安穩度過過渡期,這些年還暗中攢起了一批勢力來?
這完全是東方不敗有意的縱容,雖然任盈盈始終不清楚東方不敗為何對自己這麼優待,有什麼目的,畢竟一個真女人,肯定是無法理解一個假女人的想法。
這些年來,她不管是在日月教中,或是行走江湖時,都沒有遇到過真正的磨難。
與魔教有關的人都會給她幾分面子,正派不認識她,也不會好端端去招惹她。
而且她的武功不算頂尖,可只要不碰到那些掌門級別的高手,其實行走江湖完全夠用了。
她又怎麼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碰到這麼一個斯文敗類,明明在江湖上闖下了行俠仗義的好名聲,還不是維護這個人就是保護那個門派的,看起來不僅沒有門戶之見,對於魔教也似乎是一視同仁,否則又怎麼會收一個魔教長老出身的孫女兒為徒?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切不過都是他的偽裝,他的假面。
「嗚……」
當李勇聽到下面隱隱傳來的泣聲,也不禁有些訝異,沒想到自己還真玩出事兒來了。
在他的刻板印象里,這位聖姑應當是堅強堅韌,且大部分時候都能夠保持理智的一個女人,卻沒想到自己只是稍微越過了一點尺度,就讓她哭了?
不過細想想好像也不能怪她,當然也不怪自己,只能說雙方的理解有些錯位了,李勇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可在這個時代,對於任盈盈這樣的黃花大閨女而言,這種程度已經足夠過分了。
魔教聖姑怎麼了,就不是黃花大閨女了?
好在是岳靈珊對他足夠信任,說讓她跑前面去,真就跑過去也不看這邊,不然看到這一幕還不得炸了,他又要怎麼解釋?
「咳,罷了,李某也不過是一時意氣,冒犯了任姑娘,還請任姑娘不要放在心……啊——」
不是,你趙敏啊?
李勇看著任盈盈突然抱著他的胳膊一口咬下去,甚至都不顧胳膊上粘了些灰,不太乾淨。
李勇也是有些措手不及,瞬間肌肉繃緊,下意識就想甩開。
不誇張的說,以他現在對身體的控制力,完全可以讓局部肌肉變得很硬,硬到足以崩斷對方的牙齒。
但想了想,李勇還是沒有這麼做,也沒有直接甩開她,只是讓她到最後自己鬆開口。
畢竟一直咬下去,自己嘴巴、牙齒也不好受的。
然後捧著這隻手臂,像是捧著剛啃完的豬蹄似的,任盈盈緩緩抬頭,注意到李勇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奇異,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趕緊一把甩開了李勇的手臂,轉過身去又用手背抹了抹眼淚。
李勇捂著手臂倒抽一口涼氣,沒好氣道:「你心中便是有怨氣,好歹輕點……」
任盈盈聽到動靜,稍微轉過頭去,看了眼又飛快移開目光,似乎不想讓李勇覺得她也會為他擔心。
然後翹起嘴角,輕哼一聲道:「對付你這樣的惡徒,我這還咬輕了呢。」
嘖,這語氣就對了。
李勇心想總算沒有浪費自己的「表演」,當然他手臂上的齒痕也是真的。
畢竟還是肉體凡胎,任盈盈的咬合力也不是蓋的,如果不是隔著衣袖,可能就不只是咬痕,還得出血了。
而看到李勇挽起袖子有意無意的在那裡展示著自己手臂上的傷痕,任盈盈這會兒心裡反倒有些愧疚了。
當然,她的智商還沒有完全下線,愧疚歸愧疚,也是看得出來李勇這是在幹什麼。
而且就這樣的傷口,對李勇這樣的高手真的能算傷麼?
不用懷疑,就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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