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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怎麼,還不跪嗎?

  第141章 怎麼,還不跪嗎?

  身為紫羅蘭女子迴響學院優等生的埃拉拉,自然識得此拳是鏡破?!

  這傢伙,居然打出了鏡破————

  騙人的吧?

  鏡破這種東西,可是在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才能小概率打出的奇蹟!

  這傢伙怎麼上來第一拳就————

  你特麼逗我呢!

  埃拉拉硬吃火木一拳,眼前一黑,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碎掉了。

  眼前的世界和她的身體一樣,變得千瘡百孔。

  黑色的裂紋從她的胸口開始,像蛛網一樣不斷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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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此刻,埃拉拉尤有些不敢置信。

  開玩笑的吧?

  我居然————輸了?

  輸給了這隻紅毛亞人?

  就在埃拉拉懷疑人生之際,下一刻,呈現在她眼前的一幕,卻是讓她心頭一松,「高等人種」的尊嚴,稍稍挽回了些許。

  只見,「拼上一切」打出鏡破後的火木,像是終於再也承受不住【以痛予痛】的侵蝕,猛地仰天噴出一大口鮮血。

  吐血吐得跟噴泉似的,血霧在空中霎時間瀰漫。

  若是崎寂看到這幕,定然要批評火木了。

  演得太浮誇————

  但火木顯然已經完全陶醉在了自己的藝術中,他的身形晃了晃,搶在埃拉拉徹底消散之前,重重地摔在地上。

  而後,火木顫抖地伸手,五指抓握,仿佛想要抓住什麼般,滿臉不甘:「可惡————還是做不到嗎?下一次————我一定會贏回來!」

  聽著火木那虛弱且意難平的「遺言」,埃拉拉心頭一松。

  她知道了,她沒有輸,她還是贏了!

  只是有點倒霉,碰上了這頭紅毛走狗屎運。

  埃拉拉曾看過一份期刊上的研究報告,研究者以一個海量的數據得出結論一個習得了【瞬華】的「低階」迴響者,進入心流狀態後,打出一萬拳,才有可能觸發一次完整的【鏡破】。

  也就是說,自己和這傢伙打上一萬次,自己能贏九千九百九十九次!

  只是,唯一可能會輸————

  呸!

  唯一可能「同歸於盡」的一次,就被她倒霉催的剛好碰上了!

  可惜了。


  在意識之海里「同歸於盡」的話,自己就沒法吸取對方身上爆出來的靈質了,反而是自己的靈質正在不斷往外析出————

  早知如此,【以痛予痛】得手後,自己就該拉開距離,不給這傢伙近身機會。

  她本可以立於不敗之地的!

  抱著這樣的遺憾,埃拉拉意識漸漸模糊。

  最後的最後,埃拉拉安慰自己—

  算了,大不了損失的靈質,下次再從這個紅毛身上連本帶利地討回來就好。

  反正印記持續一年。

  有的是機會!

  抱持著這樣的念頭,埃拉拉的靈體在意識之海中片片消散。

  從她身上析出的靈質,化為流光,猛地鑽進了倒在地上還在盡職盡責吐血的火木體內。

  霎時間,火木只覺體內的迴響核心被一股溫熱的洪流裹住,心元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擴張,連靈體本身都像被淬洗了一遍!

  甚至,才剛剛晉升二階不久的火木,已是能清晰地感受到,三階的瓶頸正在鬆動!

  火木頓時便知道了,埃拉拉去了!

  他已經完成了崎寂同學交代的任務。

  於是,當即停下表演,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來。

  此刻,這貨精神煥發、神采奕奕,哪裡還有半點剛才奄奄一息的模樣?

  沒錯,剛才那番表演,完全是出自崎寂的授意—

  贏下之後,一定要裝作不支倒地,最好能演出「同歸於盡」的感覺。

  雖然不明白崎寂同學為什麼要讓他這麼做,但很多時候,不需要明白,照做就完事了!

  正當火木拍了拍屁股,扭身打算離開時,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從埃拉拉消散的位置緩緩凝聚。

  那是一枚灰黑色的碎片,邊緣閃爍著深紫色的光澤。

  靜靜懸浮在半空中,散發出令人在意的波動。

  火木愣住了。

  下意識伸手一探,那枚碎片像是受到了召喚般,輕盈地落入他的掌中。

  入手的一瞬間,一股信息流湧入腦海這是————史詩級碎片?!

  「臥槽!」

  火木瞪大眼睛,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聲音都一下子拔高了幾分,「爆、爆史詩了?!」

  崎寂同學誠不欺他!

  意識之海里的史詩碎片是多啊!

  然而,短暫的狂喜過後,火木想起什麼,又連忙仔細感應了一番碎片的屬性。


  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可惜,是痛苦譜系的,他用不了————

  正當火木感到惋惜之際,下一刻,他只感覺自己小腹處一陣灼熱。

  像是有一團火猛地炸開。

  碎片在他手中劇烈顫動,仿佛被什麼力量強行拽住,緊接著—

  「轟」的一聲!

  金色的火焰騰地燃起,將整枚碎片包裹其中。

  「臥槽?!」

  火木嚇了一跳,差點沒拿穩。

  火焰燃燒的速度極快,不過眨眼的工夫,那枚痛苦譜系的史詩碎片便在火焰中扭曲、

  融化,而後重組。

  顏色由灰黑轉為熾烈的赤金,形態也隨之改變,化作一枚全新的、散發著灼熱氣息的碎片。

  火木怔怔地看著掌中那枚煥然一新的碎片,感受著其中流淌的、無比熟悉的波動,整個人都傻了。

  薪炎譜系?

  原本痛苦譜系的史詩碎片,居然被他的火焰,硬生生地燒成了薪炎譜系————

  這也行?!

  與此同時,第二個泡泡里。

  剎那vs艾娜。

  剎那此前登錄過好幾次意識之海,每一次的經歷都極其糟糕,給她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一次是好不容易清完殘象,結果鬧出的動靜引來別的迴響者,趁她虛弱時偷襲。

  ——

  一次是拖了太久找不到撤離點,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靈體被意識之海一點點撕碎。

  幾次慘痛的教訓,讓她深刻地認識到了一件事情:

  在意識之海里,時間極其寶貴,戰鬥必須速戰速決!

  因為一你身邊隨時可能藏著伺機而動的獵手。

  也隨時可能因為多耽誤的那麼點時間,最終來不及撤離。

  尤其是剛才,連崎寂同學也特地叮囑了他們:「到時候儘量搞快點,我們這一次時間緊,任務重。」

  當然,崎寂說這話,是因為他注意到附近刷了不少寶箱,要想全部搬空得花不少時間。

  但剎那顯然是誤會了。

  於是,剎那一上來便是傾盡全力!

  甚至,為了激發出自己的全部潛能,剎那開局就開始了她的「走馬燈」。

  她回憶起自己失敗的過去。

  「在所有人中,我是失敗得最多的人。」


  剎那一邊開口,一邊奔跑,披掛在一瞬間於她身上展開。

  」???」

  艾娜聽得一腦門子問號。

  不是,你人沒事吧?

  我們還沒開打呢,你就在這兒自己一個人嘰里咕嚕地說著什麼「失敗」?

  不過,該說不說,還算有自知之明吧。

  如果能痛痛快快地認輸,幫她省點力氣的話,艾娜倒也不是不能高看剎那一眼。

  至少還算識相來著。

  可惜,剎那沒有那麼做。

  她只是在跑,不斷地跑,越跑越快。

  女孩每一步踏出,腳下都被她踩出一道細碎的光痕。

  「我用失敗累積了一層層階梯—

  」

  伴隨著剎那的話音落下,那些光痕凝結成長階。

  一級一級,托舉著剎那直達天際!

  沒錯,剎那在通天的長梯上奔跑!

  越跑越快、越跑越高!

  眨眼間,奔至天梯的頂點!

  剎那居高臨下,俯瞰著下方的艾娜。

  ,現在,我是站得最高的人!」

  話音落下,女孩一躍而起,雙腿蜷起,身形在半空中翻轉。

  而後,如同一顆流星般飛踢而下!

  整個人被【逐我】披掛的流線型甲片,拉成一道貫穿天地的光弧。

  這便是剎那新譜系的真名—

  【敗者飛梯】。

  踏著失敗,登上無人能及的頂峰!

  把每一次跌倒,都走成向上而行的雲梯!

  這就是崎寂同學,教會她的事情!

  」?!」

  艾娜仰頭,看著化身為光,轉瞬間飛踢至眼前的剎那。

  她想躲,卻發現已來不及。

  剎那太快了!

  視野於下一秒,便被剎那的光弧完全填滿。

  下一刻,艾娜的靈體片片崩碎,消散於意識之海。

  「?一腳就踢死了嗎?」

  剎那從飛踢的落點緩緩站直身子,看著艾娜靈體消散的位置,表情有些意外。

  艾娜死得太快,剎那甚至來不及像火木一樣,奉獻自己的演技。

  只是她轉念一想,又覺得無妨—

  崎寂同學讓他們贏下後假裝不支,定然是為了詐出暗中隱藏的對手。

  意識之海里,螳螂捕蟬的卑鄙迴響者實在太多!

  但現在,泡泡的出現,隔絕了外界。

  誰也看不見裡面的情況,想來也就沒這個必要了吧?

  第三個泡泡里。

  琉璃倒不需要那麼麻煩。

  她只是在贏下克萊曼婷的同時,用心靈譜系在後者的意識里種下了暗示。

  「你發揮失常,與爆發了全部潛力的我在意識之海里同歸於盡。」

  「回到現實後,你不甘心,你覺得是自己鑲嵌的碎片拖了後腿。」

  「於是你換上更好的碎片,信心滿滿,等待著下次登錄意識之海,找我們一雪前恥。」

  崎寂同學雖然沒說贏下後為什麼要裝作不支,但聰慧如琉璃,卻是第一時間便理解了崎寂的用意。

  這是要把這一隊人當成經驗包,細水長流地反覆收割啊!

  「崎寂同學生怕我們表現得太強,嚇到對手,導致她們下次再也不敢登錄————」

  望著克萊曼婷的靈體緩緩消散,琉璃彎起嘴角。

  「真是腹黑呢,崎寂同學。」

  第四個泡泡里。

  白理理進入戰鬥狀態,正要掏出掛在腰間的【千金寶匣】,卻被崎寂眼疾手快地攔住了。

  白理理這麼打,戰損太高,崎寂看著心疼。

  在所有人里,恐怕他是最能理解卡蘿的那個。

  所以一「白理理同學,能為我應援嗎?」

  崎寂選擇了高情商的處理方式。

  ——

  白理理聞言,當即收起了已經拿在手上的六個高階捲軸,眉眼彎彎道:「當然!」

  她可是崎寂同學的頭號支持者!

  應援什麼的,不在話下!

  就算崎寂同學和她對上,她也會全力支持崎寂同學贏的!

  看著崎寂一個人迎上前,海瑟爾與菲比齊齊愣住。

  這個傢伙————在搞什麼啊?

  我們兩邊,到底誰才是弱勢的一方?

  崎寂那副遊刃有餘、擺出一副「你們一起上吧」的樣子,甚至讓兩女一度以為她們是薪之城來的,而對面才是卡倫提亞。

  「好了,別傻站著了,拿出你們最強的迴響,挑戰我吧。


  免得說我欺負人,連出手的機會都不給你們。

  當然,機會只有一次。」

  面對崎寂這「大言不慚」的話,兩女面面相覷。

  而後,「噗嗤」一聲,菲比第一個沒忍住,捧著肚子彎腰,笑得肚子都疼了。

  海瑟爾倒顯得淑女許多,只是掩嘴笑了笑,而後搖頭,一副拿崎寂沒辦法的樣子,跨前一步。

  她沒有客氣,構建完迴路,雙手猛地抬起。

  隨即,身後巨大的海嘯瞬間成型!

  浪峰高達干數米,甚至連沒反應過來的菲比也被捲入了其中。

  海嘯壯闊如山,朝崎寂與白理理當頭砸下。

  菲比被捲入浪中,猛地反應過來不對。

  頓時心下大罵海瑟爾卑鄙!

  嘴上說得好聽,「一人一個、都不許搶」,但這一記迴響分明是海瑟爾最強的殺招!

  將崎寂與白理理一起囊括不說,連自己都被卷進了其中。

  對付那兩個薪之城的雜魚,海瑟爾根本不需要動用這麼強力的迴響所以,這道海嘯是衝著她來的!

  菲比沒有防備,被海嘯波及,一時間身形不穩,根本無法出手。

  等到她從海浪中掙脫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那兩份「靈質獎勵」,可就要全都落入海瑟爾的腰包!

  就在菲比心急如焚之際,她卻看見了令她不敢置信的一幕一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年,面對當頭砸來的海嘯,沒有露出驚慌的神色,反而微微一笑,雲淡風輕地揮了揮手。

  而後,恐怖駭人、離奇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伴隨著對方的這一動作,海瑟爾的海嘯像是被人從畫布上擦去一般,瞬時消失不見。

  那滔天的巨浪、轟鳴的水聲、撲面而來的壓迫感——

  一切都在眨眼間歸於虛無,仿佛從未存在過。

  而被海嘯卷上浪頭的菲比,失去了海水的依託,從半空砸落在地,灰頭土臉,一身狼狽。

  就連不遠處的海瑟爾,臉上那副淑女的笑容也徹底僵住,碧色的眼眸中,茫然與驚駭交織。

  作為施術者的她,甚至沒搞明白剛剛那一瞬,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的海嘯呢?

  她那麼大一個海嘯呢?!

  「就只是這種程度嗎?那麼,接下來輪到我了,沒意見吧。」

  崎寂豎起指尖,一道赤紅色的光束霎時間凝聚。


  【貫虹】。

  「哇!崎寂同學好棒!崎寂同學加油!」

  既然答應了應援,白理理自然賣力。

  「咳咳!」

  崎寂輕咳兩聲,側過頭遞了個眼神過去:

  應援收到了,差不多夠了————

  白理理讀懂了他的眼神,臉頰微微一紅,放下雙手,乖乖閉了嘴。

  但還是握著小拳頭,無聲地做了個「加油」的口型。

  崎寂目的達到,收回目光,食指輕輕一揮。

  下一刻,那道赤紅色的光束便如游龍般掠出。

  撕裂空氣,猛地朝海瑟爾斬去!

  感受著光束中集聚的恐怖力量,海瑟爾花容失色!

  那一瞬間,她甚至有一種錯覺,朝自己斬來的不是一道光束,而是一整片坍塌的天空!

  下意識的,她手忙腳亂,開始拼命構建迴路。

  指尖翻飛間,三道三階防禦迴響幾乎同時成型【海之壁】、【渦旋盾】、【潮汐之鎧】。

  作為紫羅蘭女子迴響學院的優等生,海瑟爾的反應速度和迴路構建能力確實出眾。

  這一連串操作行雲流水,換作任何一個同階對手,恐怕都要讚嘆一聲。

  然而,在那道蠻不講理的光束面前,這三道防禦迴響如同紙糊一般。

  剎那間就被層層貫穿、接連崩碎。

  眼睜睜看著光束逼近,海瑟爾最後的反應不是繼續抵抗,也不是閃避,而是反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她想讓自己快點醒過來。

  是做夢吧?

  她一定是在做夢。

  這種夢她最有經驗了——

  她,高貴漂亮的世家二小姐,被在學校里一直是小透明,或是飽受霸凌的贏弱小學妹擊敗,而後踩著她的臉,用言語狠狠羞辱她。

  因為從小到大一直就讀女校,所以海瑟爾以往夢裡出現的、羞辱她的人都是同性。

  現在,不過是把夢到的對象從學妹換成了亞種人帥哥罷了————

  所以,是夢————才怪啊!

  臉也太痛了!

  海瑟爾捂著自己臉上清晰的巴掌印,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光束,絕望地閉上了眼。

  完了,我的靈質要成為對方的一部分了!

  而且,今後的一年裡,只要登錄意識之海,我都將成為對方的經驗包,被予取予求、


  無法反抗!

  為了求得對方放過,自己甚至只能出賣身體,成為對方的奴隸————

  看著忽然抽了自己一巴掌、放棄反抗、面色潮紅的海瑟爾,崎寂愣了一下,指尖隨即微微抬高了一些。

  伴隨著這一動作,光束亦是同步改變了軌跡,從切向對方纖細的脖頸,改為從對方的頭皮上方掠過。

  霎時間,碧色的長髮齊根而斷,如瀑般飄落。

  海瑟爾只覺頭頂涼颼颼的。

  伸手一摸,摸到了頭頂的「地中海」。

  這裡,崎寂之所以沒有直接解決掉海瑟爾,是因為要留著她,待會兒和菲比一起處理。

  畢竟,他的【夢幻泡影】無法連續使用。

  看著海瑟爾一招就被崎寂削成「禿頂」,菲比嚇傻了。

  海瑟爾是她們五姐妹中的最強者,連海瑟爾都擋不住這傢伙一招這個傢伙————到底該有多強啊?!

  不應該啊!

  他不是薪之城的嗎?

  對了,薪之城!

  菲比猛地想起,最近她似乎有聽人說起一卡倫提亞的交流生去薪之城參加大比,結果出乎所有人意料、卡倫提亞大敗而歸,沒有一個進入前十。

  大家都說是資本做局,把賭狗騙進來殺。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資本,而是實力?

  雖然這一種「可能」,荒唐到在卡倫提亞,連三歲小孩都不會信————

  但眼前發生的一切,菲比卻根本想不到第二種解釋!

  所以說,這群傢伙————

  該不會就是薪之城大比的優勝者們吧?

  這一瞬間,菲比想起昨天和崎寂等人的碰面,不由得恨死了白榆—

  你的老鄉這麼強,你特媽不早說?!

  這下自己把他們得罪慘了,偏偏印記還跟他們綁定那特麼可是要持續整整一年的【同調印記】啊!

  於是,菲比很快就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如果她不能求得對方放過————

  那麼接下去的這一整年,她恐怕進意識之海一次,就得死上一次。

  最坑的是,【同調印記】里,還特麼的附帶著一個「獵殺模式」

  互有印記的人登錄意識之海時,雙方會互相收到提示。

  而後,可以選擇是否激活「獵殺」(一周限一次)。


  只要激活,就能無視意識之海登錄的冷卻限制,立即登錄,允許追獵!

  只是,以「獵殺模式」登錄意識之海的迴響者,無法開啟寶箱,亦無法進入奇觀。

  毫無疑問,是意識之海專門為迴響者獵殺「同頻之人」而開放的特殊通道。

  也就是說,就算菲比想利用冷卻期錯開登錄,那也得看「獵殺者」的臉色。

  只要崎寂等人想追著她殺,她只要膽敢登錄,那就怎麼躲也躲不過去————

  所以,擺在她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了。

  要麼,接下去一年都不再登錄意識之海。

  要麼,想方設法求對方高抬貴手。

  但很顯然,所謂的兩條路,其實只有一條路能走。

  因為,一年都不登錄意識之海,那就幾乎等同於放棄成為迴響者。

  而放棄成為迴響者,在家族之中,無異於就是放棄了做人的資格。

  菲比看向端坐在輪椅之上的崎寂,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哥,你看,我們可以和解嗎?」

  菲比討饒的話音落下,毫無意外的,惹得崎寂很不高興。

  崎寂指尖轉動,那道赤紅光束當即便擦著菲比的頭皮掠過。

  滿頭栗色長髮紛紛揚揚。

  「地中海」又多一座。

  「這個世界上,能叫我哥的,沒有幾個。」

  菲比什麼檔次,還想當他妹妹?

  想得美。

  菲比連忙改口,想叫「帥哥」,可轉念一想,「帥哥」也是「哥」,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崎寂打量著菲比此時那張滿是惶恐的臉,和昨天的傲慢真是判若兩人。

  「是因為臉的緣故嗎?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顯得土得掉渣。」

  菲比聞言愣了一下,隨即,自以為聽懂了崎寂的「暗示」,眼中一喜,當即就要脫衣服。

  然而下一刻,虹光划過,菲比伸向裙子的右手齊腕而斷,掉落在地。

  崎寂很失望,菲比居然誤會了他的意思。

  自己看起來像是那種沒品的人嗎?

  把他當成什麼了!

  而且,這傢伙貌似是完全不記得自己昨天對白理理說過什麼了。

  大概是奚落別人習以為常,所以才會連昨天剛說過的話都忘得一乾二淨吧?

  然而,崎寂身後的白理理,卻是第一時間就聽出來了一崎寂同學是在幫她出氣!


  心下不由得一甜,露出了一個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感動的笑容。

  雖然她昨天被菲比嘲諷時沒有表現出什麼,但心下總歸還是介意的。

  身為愛美的女孩子,被人當面說「士」、說穿著「古董」上街,怎麼可能不在意?

  只是礙於對方是姐姐的朋友,她只能把委屈藏在肚子裡。

  然而現在,崎寂同學幫她出了這口惡氣!

  「你這傢伙,是完全不記得自己昨天說了什麼嗎?」

  菲比捂著斷腕,忍著劇痛,連連道歉:「我錯了!我錯了!」

  當然,菲比此時此刻的道歉並非出於真心,只是形勢比人強。

  昨天她說了這麼多話,她怎麼可能每一句都記得啊?

  尤其還是對幾個亞種人說的話,她更沒有記住的必要了。

  但不管說了什麼,反正先認錯道歉就可以了吧?

  逢場作戲而已,菲比自認自己還是能屈能伸的。

  崎寂看著對方這樣子,嗤笑出聲:「和昨天真是判若兩人啊,態度變得真快,簡直像是要下跪了一樣。」

  話音落下,崎寂特地等了等。

  然而,菲比似乎聽不懂人話,崎寂無語地皺了皺眉頭,語氣也更顯不耐地加重了幾分:「怎麼,還不跪嗎?」

  菲比怔愣了一瞬,猛地反應過來崎寂的意思—

  媽的,區區一個亞種人,居然要我這高等人種向你下跪?

  開什麼玩笑!

  心下百般不願,但一想到崎寂剛剛展現出的恐怖實力,終歸還是慫了。

  膝蓋一寸寸地軟下去,菲比咬牙跪倒在崎寂面前。

  心下翻湧著屈辱與憤怒,面上卻不敢表現出分毫。

  菲比是不想跪但沒辦法,只能跪。

  然而,場上還有一個人,卻是本來沒她什麼事,硬要摻和。

  —「怎麼,還不跪嗎?」

  捂著禿禿的腦袋縮在一旁的海瑟爾,聽到這,似是被崎寂猛然加重的語氣嚇了一跳般。

  明明沒跟她說,她卻自己迫不及待地代入了進去。

  而後,頓時連滾帶爬地上趕著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崎寂的面前。

  動作之流暢、態度之積極,簡直無可挑剔————

  崎寂看著「尤為自覺」的海瑟爾,一時間有些無語。

  他只是看菲比不爽,想讓她跪一個給白理理出出氣而已。

  所以有你什麼事啊?

  享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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