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吐血昏迷 英雄事跡(3合1)
第100章 吐血昏迷 英雄事跡(3合1)
「啊啊啊,想被踩!我也想被琉璃踩!!!」
「嘶————樓上的,收收味!別在這裡發癲!!」
「琉璃糊塗啊,別踩了!牢寂好不容易摘下一次面具,快帶我們看看他的真面目哇!
事情要分輕重緩急!」
「就是就是,小心某人光速蒙面!」
由於鏡頭角度的問題,觀眾們只能看見崎寂一劍斬殺神代千穗的背影。
這可把大家給急得!
憑什麼蜘蛛女能看,他們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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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老爺們的待遇就能不如下頭女?
一個個都在催促琉璃,想借琉璃的直播間視角一睹崎寂的真容。
然而,琉璃委實是不爭氣。
黑夜隱去,白晝再臨。
眼見崎寂贏下戰鬥,琉璃鬆了口氣,心想生起萬分的慶幸。
而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踩爛神代千穗那張亂說話的破嘴。
做的第二件事,才想起來要回頭,去一睹崎寂的真容。
回頭的時候,琉璃還暗道自己太意氣用事了一按理說,第二件事的優先級應該更高才對。
這麼想著,崎寂的臉終於映入她的視野。
女孩一瞬間愕然地瞪大了眼!
腦門上浮現問號。
」???」
什麼時候?!
這傢伙是什麼時候把面具戴回去的啊???
領帶也系回去了,白毛也不見了————
是不是有病!
是不是有病!!!
給我看一眼你會死啊?!
「琉璃同學,你怎麼了?」
看見琉璃面色古怪,崎寂還以為是自己接連毀去兩次琉璃的【真名】,害得女孩負擔過重。
「沒、沒什麼————」
琉璃深吸口氣,臉上十分勉強的,重新擠出假笑。
「對了。」琉璃想起一件事。
剛才戰鬥時,她問崎寂「為什麼救她」,被崎寂隨口糊弄了過去。
因為戰事要緊,她也不好追究。
但現在,戰鬥已經結束,琉璃可要好好跟他掰扯掰扯了!
為什麼會出現?
為什麼要救她?
為什麼拼上性命?
女孩指向音響店,很是在意地開口道:「崎寂同學,你怎麼會在那裡面?」
「哦,你說這個啊。」
崎寂應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琉璃給他的那張門票道,「我聽說憑票領雞蛋和抽獎,一人只能一次。
我一個人用不上兩張,所以就來找你了。」
「就因為這?」
「不然呢。」
「一人只能一次,誰說的?」
「聽人說的。」
「誰?」
「就是有那麼個人啦。」
崎寂自以為他的謊言十分高明,按理說沒什麼值得懷疑的地方。
當然,只是自以為。
他的自我感覺一直良好。
琉璃盯著崎寂看了半天,最終暗嘆一聲,只得放棄。
因為她知道,崎寂就是這麼個我行我素的人,他不想說的話,逼得再緊,也休想從他口中聽見。
只是,心下難免的,還是會有些些的怨念啊!
女孩不甘心地想到:
真是的!
明明說一句「擔心我」、「放不下我」、「想要救我」————
我就會很開心的啊!
但是,無論如何一「謝謝。」
謝謝你出現了。
謝謝你救下了我。
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謝謝你為我拼上性命。
更謝謝你最後還活.————
被壞女人這麼鄭重地道謝什麼的,崎寂一時間還有點不太習慣。
他將視線從琉璃的臉上移開。
像是隨口找著話題:「對了,想看流星雨嗎?」
「好啊。」
你這麼說,我可要當成是約會了哦。
琉璃應下的同時,心底浮起些許的期待。
而後步至一旁,將地上的風衣撿起,拍去灰塵,替崎寂重新披上。
而也是這時,小巷的陰影中,忽然走出了一個人。
是黃鹿。
看清來人的瞬間,崎寂心頭一緊!
幾乎是不假思索地便將琉璃護至身後,擺出戰鬥的架勢。
—主動說要幫牢月代課。
一熱情地喊他們去看流星雨。
又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在這裡。
黃鹿在崎寂這裡的身份,完全不做好!
民及民以下,就差標狼了!
所以,崎寂先前離開時,才刻意瞞著對方。
沒想到,對方居然一路跟到了這裡。
自己在和神代千穗拼到快要彈盡糧絕時,他不出現。
偏偏這時候出現————
「小心黃鹿,快跑。」
崎寂壓低聲音叮囑琉璃,而後,當即就打算先下手為強,為琉璃爭取時間。
只是,腳下剛有動作的瞬間,他整個人忽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崎寂猛地彎下腰,「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而後,視野迅速昏暗。
大腦灌鉛般,好重好重————
臨暈倒前,崎寂腦海中閃過的最後的念頭是—
不是哥們,你這代價也來得太快了吧————
「崎寂同學?!」
「喂!小鬼!」
清醒過來時,已是第二天。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周遭傳來消毒水的氣味。
住進醫院了嗎?
崎寂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此刻極度虛弱,尤其是與之前全盛時相比。
——
【銀之祈願】的能力確實強大,但代價也委實不淺。
崎寂想要從床上坐起來,但這個簡單的動作居然也需要用雙手借力。
而後,他左手剛動,就觸到了什麼東西。
一隻冰冰涼涼的小手,正緊緊攥著他的衣袖。
他偏頭看去。
是琉璃。
女孩趴在病床的邊沿,正安靜的睡著。
纖長的睫毛投下淺淺的陰影,眉頭微蹙,似是整夜懸心,未曾安眠。
這不,崎寂這邊稍有動靜,女孩便立馬像是受驚般,猛地抬起了臉。
然後,琉璃的手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向床頭櫃一那裡放著臉盆,盆中鮮紅一片。
一眼看去全是血————
崎寂眼角抽了抽,不禁驚道:
我不會昏迷的時候都還在吐血吧?
那你這debuff上得未免也太硬核了啊!
話說,我那麼點血,夠你一直吐嗎?
琉璃感受到動靜,還以為是崎寂又在咳血了,半夢半醒間起來,擰了把毛巾就準備幫崎寂清理乾淨。
話說回來,崎寂同學的面具還真是神奇。
昏迷時每次咳血,面具居然都能自動開合————
其實,在崎寂昏迷時,琉璃也不是沒動過要把面具揭開的小小心思。
當然,她可不是想看崎寂同學的臉!
好吧,至少不完全是————
只是想著,這樣咳血時也會方便一點。
但一連幾次把手伸過去,臨到最後了,又都還是慫了。
就在琉璃熟能生巧的,打算像之前一樣幫崎寂擦去吐出的血時,女孩看到什麼,卻是猛地瞪大了眼睛——
因為,崎寂起來了。
在床上坐起來了!
「崎寂同學,你醒了?!」琉璃當即一聲驚呼。
而這一聲,就仿佛是引發連鎖反應——
「什麼?崎寂同學醒了?」
火木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這貨正躺在隔壁床上打盹,一聽見「崎寂」兩字,猛地彈了起來。
「什麼?崎寂同學醒了?」
而後,是剎那。
女孩坐在病房的角落,勤快地疊了一整天的紙質包裝盒。
這是她接的兼職,按件計費,剛好在醫院裡陪護也不耽誤。
當然,這會兒聽聞崎寂醒了,自然是立馬將手中的紙盒全都放下,第一時間湊到床前。
「什麼?崎寂同學醒了?」
最後的這一聲,則是從病房外傳來。
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卻是剛剛出去,打算給大家買早餐的白理理,才走出門就聽見了動靜,立馬殺了回來。
一時間,崎寂只感覺擁擠的病房一瞬間刷新了好幾隻————
不,擁擠什麼的————
好像一點也不擁擠?!
話說,這病房怎麼這麼大啊?!
比崎寂和妹妹兩人住的家都還要大————
「崎寂同學,你怎麼樣了?」火木第一個衝上前關心。
另外三人雖然也很想這麼做,但畢竟是女生,有些動作做起來就是不如男生之間自然。
「我沒事————」崎寂掃了一眼眾人,不由得有些疑惑,「你們怎麼全都在?」
「是黃鹿老師告訴我們的。」白理理回道。
她當時正滿心期待著流星雨,想著要許什麼願才好,然後就聽到了這一消息————
女孩當即就借了家裡的關係,把崎寂安排進了薪之城最好的醫院,喊來了最好的醫生,住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藥。
至於流星雨————
啊?什麼流星雨?
聽到「黃鹿」兩字,崎寂眉頭猛地蹙起。
他記得,暈倒前黃鹿從陰影里走出來—
像極了那種平日裡的老好人、背地裡卻陰險狡詐的反派角色。
「黃鹿他————」他有些遲疑地看向琉璃。
琉璃一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沖他隱晦地搖了搖頭。
意思是,崎寂暈倒後,黃鹿並沒有做出任何反常的舉動。
琉璃記得崎寂暈倒前跟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小心黃鹿」,後面她便一直提防著對方。
只是到現在為止,她也沒有看出黃鹿老師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但既然崎寂這麼說了,一定有他的道理。
此刻她搖頭,只是告訴崎寂,暫時沒出什麼狀況。
火木見崎寂問起黃鹿,便也接茬道:「崎寂同學,你昏迷的這段時間,黃鹿老師也來看了你好幾次。
他剛才還在呢,只是後來有兩個迴響協會的人來找他,把他叫走了。」
這樣嗎?
崎寂點了點頭,心下隱隱有了猜測。
「對了,我昏迷了多久?」
「一整天。」剎那回答的同時,把自己剛剛削好的蘋果遞給崎寂。
遞上前的同時,她還警惕地掃了周圍幾人一眼,見這回沒人跟她搶著獻殷勤,這才心下鬆了口氣,暗暗高興—
這一次,終於是她贏了!
然而,崎寂一聽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當即就掙扎著要從床上下來。
對剎那遞過來的削好的蘋果,自是顧不得去接。
「崎寂同學,你要幹嘛?醫生叮囑過,你這些天都要好好躺在床上修養!」琉璃見狀,立刻要把崎寂按回到床上。
火木也在一旁幫忙。
「崎寂同學,醫生說你的身體狀況很糟糕,十分虛弱!他說幹了一輩子醫生,沒見過你這麼虛的————」
居然說他虛?
崎寂一聽,就知道這是個庸醫。
「我真的沒事,我得回趟家,咳————」
崎寂話音未落,一口老血咳出。
「崎寂同學?!」
驚呼聲此起彼伏。
琉璃、剎那、白理理三人,連忙各捏著一塊帕子上來幫他清理。
而後,四個人合力把還掙扎著想要下床的崎寂,一把摁回床上。
白理理空出只手,按響了呼叫醫生的按鈴。
崎寂一時間苦惱。
忽然有種南村群童欺他老無力的悲涼感是怎麼回事————
雙拳難敵八手啊!
主要是他現在頂著個虛弱buff,還真一時半會奈何不了他們。
雖然可以用【虛實模糊】,但在這裡用的話未免太小題大做了。
萬一待會黃鹿回來要對他下手————
雖然隱隱覺得可能真是誤會,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啊!」
【虛實模糊】得留著。
「崎寂同學,你急著回家是有什麼事嗎?」
這時候,倒是數白理理最貼心,看出了崎寂的焦急。
「————我兩天沒回家了,我怕我妹妹擔心。」
「崎寂同學,你還有妹妹?!」
一時間,病房裡的四小隻齊齊看向崎寂,臉上浮現出各種好奇與探究的神情。
「是有一個。」
對此,崎寂自是沒什麼好瞞著的。
而且,他其實本就想給妹妹介紹些朋友。
不然,那傢伙總是一個人窩在家裡,感覺會很寂寞。
「我去請人把她接來吧!」白理理當即主動請纓。
「不————不用那麼麻煩。」崎寂連忙拒絕,他不想讓妹妹知道自己現在在醫院裡。
「一點也不麻煩,一句話的事情!」白理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波濤洶湧的,一副大可包在她身上的架勢。
琉璃卻是看出了崎寂的顧慮,轉而說道:「那要不,給家裡打個電話?」
在薪之城,座機基本上已經普及。
而崎寂因為外出時,偶爾需要跟妹妹聯繫,便也給家裡安了一台。
病房裡就有座機,崎寂正準備去打。
白理理卻是修地從兜里掏出一台粉色的翻蓋手機,遞了過來:「崎寂同學,不介意的話,用我的吧。」
白理理掏出手機的瞬間,火木眼睛頓時直了!
「白理理同學,這就是傳說中的手機嗎?!」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傳聞中的真品!
這玩意可是卡倫提亞近些年推出的高奢玩意兒,在薪之城,據說都沒幾個人用得起!
「?傳說什麼的,算不上啦————
這兩年手機普及得很快,據我在卡倫提亞上學的姐姐說,她們學院裡現在幾乎人手一台。」
白理理為火木解釋的工夫,崎寂已從她手中將手機接過。
白理理正想向崎寂介紹手機的用法,卻見崎寂已是熟練地翻開蓋子,手指飛快地按下號碼。
剎那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下微微一驚。
崎寂同學對這種奢侈品使用起來居然這麼嫻熟?
手機什麼的,可是連她都不會用的高科技啊!
剎那不禁對崎寂的出身又多了一層好奇。
畢竟,直到現在,崎寂同學的身世背景,對他們來說都還像是個謎。
電話剛一撥通,那頭立馬就被接起。
對此,崎寂不由得苦笑。
他甚至能想像出妹妹徹夜守在電話旁的身影。
「哥哥?」聽筒里傳來女孩暗含焦急卻竭力忍住的聲音。
「小熙,抱歉,昨天臨時接了個任務,現在才抽出時間告訴你。
那個,我可能要稍微晚點才能回家」」
話未說完,就被打斷。
「哥哥,你受傷了?」
「沒,怎麼可能,誰能傷到我?」
「受傷了,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啊!」
「都說了我沒受傷————」
「哥哥!」
聽到聽筒那邊傳來認真到甚至已經有些嚴肅的語氣,崎寂嘆了口氣,只好老實交代:「我要是說了,你一定會擔心————」
「當然會擔心啊!擔心哥哥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就讓我擔心嘛!
要是我受傷了,我一定會第一個讓哥哥知道————」
崎寂怔愣片刻,忽然搖了搖頭失笑。
他為自己拙劣的謊言感到好笑——
是啊,為什麼要瞞著妹妹呢?
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傷。
「哥哥,不要笑!我很生氣!」
崎寂聽到這,聲音亦是不自覺的柔和下來:「我知道,不是生氣,是擔心。
「哥哥,你現在在醫院裡嗎?哪個醫院?」
「你不用過來,我馬上就出院了。
崎寂話音剛落,邊上不懂事的火木卻是耿直開口道:「崎寂同學,在你昏迷時,醫生說了,你的身體狀況,起碼得留院觀察一個星期!」
」???」
崎寂沒好氣地瞪了火木一眼。
火木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捂住嘴巴,尷尬地往後縮了縮。
「哥哥,哪個醫院?」
妹妹電話那頭的語氣,已經強勢到了不容拒絕。
崎寂沒辦法,只好問清了醫院的名字,告訴對方。
「崎寂同學,要不還是我讓人去接你妹妹過來吧?」
崎寂想了想,最終拒絕了白理理的提議。
因為他知道,妹妹雖然嘴上從來不說,但其實一直很要強。
她不希望別人把她當做殘疾人一樣照顧。
掛斷電話,崎寂把手機遞還給白理理,道了聲謝謝。
而這時,剎那也終於找到了機會,把削好的蘋果塞進崎寂手裡。
只是,崎寂剛要遞到嘴邊,卻是猛地又咳出了一大口鮮血。
「抱歉,剎那,我還是先不吃了吧。」
「?好、好吧————」
剎那咬了咬嘴唇,萬萬沒想到,她今天十拿九穩的獻殷勤,居然也能以失敗告終?
住在尊貴的VIP病房,崎寂醒來沒多久,醫療團隊便魚貫而入。
其中,既有德高望重的老專家,也有掌握最新技術的精英骨幹,甚至還有好幾個覺醒了高階治療譜系的迴響者。
幾位醫生對崎寂的身體狀況嘖嘖稱奇—
一直吐血,極度虛弱,卻找不到病因,然後又沒其他毛病。
帶頭的老教授甚至興奮地提議,要用「崎寂」這個名字來命名這種前所未見的怪病。
被崎寂面無表情地拒絕後,才有些遺憾地給他接連施展了好幾個高階治療迴響,又開了滿桌的營養補劑,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崎寂真是想拒絕都來不及————
他望著那一桌堆成小山的補劑,心下不由得擔心起了自己的醫療帳單。
琉璃似是猜到了他在想什麼,主動開口承諾道:「放心吧,崎寂同學,你是為了救我才受這麼重的傷的,無論如何,我都會負責到底。」
「負責?負責什麼?」
幾人中,心思最是敏感的剎那,似是從女孩的話中聽出了一絲別樣的味道。
又想起崎寂同學昏迷時,琉璃看向崎寂的眼神,不由得便有些在意。
「負責醫療費啊,還能是什麼?難道是負責崎寂同學的下半生嗎?」
琉璃開玩笑般地說著,看向崎寂。
心想,只要後者接下她這個話茬,她就會順勢以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語氣應下道「可以哦」。
然而,邪惡的白理理打斷了琉璃的連招。
「醫療費?什麼醫療費?這是我家的醫院,不用醫療費啦!」
該如何形容崎寂聽到這句話時的救贖感呢。
那一刻,崎寂只感覺白理理身上好似散發著聖光。
天使啊!
是天使降臨了!
「真的嗎,白理理同學?太好了!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說起救命恩人什麼的————反過來了吧!我才是被崎寂同學救下性命的那個啊!」
白理理想起什麼,而後又說道,「況且,這次崎寂同學也是為了救琉璃才受傷的吧?
不過,崎寂同學你也真是的,你去救琉璃為什麼不和我們說一聲呢?
至少也該跟黃鹿老師說一聲才是。」
火木聞言,也反應過來,一臉佩服地看向崎寂:「崎寂同學,你是一早就發現了嗎?白港海灘那邊的異常。」
提到白港海灘,剎那頓時感覺自己低人一等。
畢竟,那個地方是她提議去的。
於是這會只好低著頭,弱弱地向大家道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
「」
道歉的話說到一半,病房的門卻是忽然再次被推開。
進來的人是黃鹿。
他大步跨進門,手裡還攥著剛從迴響協會領回的文件。
「恭喜啊,崎寂同學!
你這次奮不顧身在四階迴響者手下救下眾多民眾的事,剛好被人用記錄儀記錄了下來!
協會那邊核實過之後,決定授予你英雄」的稱號!」
黃鹿說著,還把記錄儀拍下的畫面,當眾在病房中放映了出來。
而也正是這一行為,引發了琉璃更大的愧疚。
女孩也是隨後,在剎那的提醒下才知曉的一畫面中,竟藏著崎寂同學一直瞞著她的秘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