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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和好如初

  謝玹徹克制著自己強烈的慾念,嘶啞的嗓音在她耳畔落下,「阿寧,都是我的錯。」

  程綰寧微怔了一下。

  謝玹徹認真地注視著懷中的人,

  「你的倚仗就是我,不管誰都不能欺負你。我也不行,這段時日都是我的錯,可我真的沒有做半點對不起你的事,但你不可以這樣輕易地放棄我,我也會難過,會傷心的。」

  「你讓我不要碰你,我便恪守禮儀。可我忍得太辛苦,我根本不敢回鷺苑,那寢臥里,全都是我們歡愛的記憶,沒有你,太冷清,太寂寞……」

  「你使小性子,沖我發脾氣都行,但是不能分居,不能讓我素著。」

  琥珀色的瞳仁注視著她,程綰寧羞得面紅耳赤,無處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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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為只有自己才敏感,多疑,受傷,以為謝玹徹無所不能,瀟灑自如,沒想到他也和自己差不多,飽受著感情的折磨。

  兩個真心相愛的人,面對這樣的折騰,誰又能獨善其身?

  程綰寧嘟噥著,「那你能保證不和其他女人藕斷絲連?」

  「只有你……」謝玹徹的眸色溫柔,輕聲細語地哄著,

  「說到底,是我沒給你應有的底氣,才會讓你受委屈。你放心,不管是尊榮,身份,還是我的真心,我全都會給你,別再這樣傷我的心,好嗎?」

  他捧在心尖的寶貝兒,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都捧到她眼前,不顧一切地哄著她,寵著她。可一想到她竟想從他身邊離開,謝玹徹就氣得心口疼。

  他心心念念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搞到手,怎麼可能放她離開!

  那些年在邊陲思念她的滋味,藏在心中的苦澀,他再也不要品嘗。

  今日,他確實是太失控了,沈酌故意挑釁,三番四次,對他的警告視而不見,如今,程綰寧已是他的未婚妻,他還敢來糾纏,真以為有趙琰撐腰,他就不敢動他嗎?

  謝玹徹不敢表露太多,再也不敢表現得如此暴躁。今日摔茶盞時,都快把程綰寧給嚇傻了。

  程綰寧縮在他的懷裡,磕磕絆絆,「是你待我不好,我才想要……」

  謝玹徹聽不得她即將出口的話,抬手捂住她的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夠好,日後我們都好好的……」

  謝玹徹喉結顫了顫,

  「阿寧,不准再有下次!你聽,你感受不到嗎?」

  他的真心!

  程綰寧靠在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急促的心跳,如何感受不到他那炙熱的真心。


  「我也有錯……」

  他緊緊地掐著她的腰肢,半闔著眼,低聲道,

  「喚我夫君……」他看著她,啞著嗓音。

  程綰寧抿著唇,還是小聲地喚道,「夫君。」

  帷幔的氣溫灼熱,一片旖旎。

  琉璃燈的光影落在屏風上,芙蓉帳中兩道身影隱隱錯錯……

  而與此同時,沈灼在明月樓喝得不省人事。

  謝玹徹領著程綰寧進了屋子,就再也沒出來。

  不想用,也知道她們在做什麼。

  明明還未成親,他怎麼能這樣對她?

  為什麼,程綰寧就是不肯相信他,謝玹徹得意一時,可國公府的好日子到頭了!

  她怎麼就不肯信他?

  ——

  翌日,天蒙蒙亮,程綰寧幽幽地睜開了雙眸,發現自己竟躺在鷺苑的寢臥里。

  昨晚,恍惚間是謝玹徹用披風把她裹得嚴嚴實實,抱到馬車上回去的。

  她將被子往身上扯了扯,臉上泛起一層紅霞。

  最讓人覺得神奇的是,在一次次水乳交融中,程綰寧感受到一種徹底交付給彼此,擁有彼此的安全感。

  她不得不出承認那句,「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的確是至理名言。

  她拉了拉芙蓉帳上的鈴鐺,翠喜撩開帘子進來,一臉喜色,「姑娘,醒了?」

  程綰寧撩開帳子,「世子呢?」

  「在院子裡練劍!」翠喜從柜子里取來好衣袍伺候著她穿上。

  他竟然沒有休沐?

  程綰寧從床榻上下,坐在妝奩的,陡然看到脖頸下方殘留著好些紅痕,臉色隱隱發燙。

  這身衣服根本就遮不住!

  謝玹徹真是屬狗的嗎?

  「等會用胭脂粉遮一下。」她垂著眼眸吩咐。

  翠喜心領神會,把笑意憋了回去,「對了,姑娘,老夫人昨日說,國公爺可能下個月就會回京,到時候,阿靖哥哥也會回來,我可以請兩天假嗎……」

  程綰寧忽地想起來了,阿靖是翠喜的表哥,跟著舅父在做事。

  兩人感情好像不錯!

  翠喜比她大一歲,她和銀月的婚事也都該考慮了。

  「翠喜,你可有喜歡的人?」程綰寧直言道。

  翠喜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一張臉紅透了,吞吞吐吐道,


  「姑娘,我是心悅阿靖哥哥,可我們畢竟有好幾年未曾見面,不知道他是否心意如初……」

  程綰寧笑了笑,扶她起來,

  「還不快起來,等他回來,你仔細問問他。若是他是一個值得託付終生的人,就讓他來提親,我自會為你做主。若他不是,我再另外給你尋一門親事。」

  「多謝姑娘大恩。」

  翠喜拿起梳子幫她貫發,還未梳好髮髻,謝玹徹就提著一把劍,闊步進來,眼神纏綿地望向她,黏膩地好似蛛絲。

  程綰寧心口一窒,「怎麼了?」

  翠喜擱下手中的珍珠珠釵,屈膝行禮,就識趣地退了出去。

  謝玹徹和她相處時,從來不喜歡有第三個人在場。

  程綰寧忽地明白,翠喜跟她提及阿靖,也是變向地向她表明立場。

  謝玹徹把劍隨意丟在桌案上,提著茶盞親自斟了一杯茶,抿了兩口,

  「渴不渴,要喝嗎?」

  「嗯。」程綰寧心口微微一顫。

  謝玹徹卻就那茶盞,斟好,遞到她的唇邊,「我餵你,像昨晚一樣……」

  程綰寧杏眼微瞪,無語地嗔了他一眼。

  謝玹徹垂眸,凝視著她白皙的脖頸上的紅痕,邀功似的,「還想要嗎?」

  青天白日的,真是太不像話!

  「你幹的好事,我哪還有臉出門。」

  謝玹徹眉頭一挑,俯下身,擁著她,看著鏡中的她,似笑非笑地,「要不,我幫你綰髮吧?」

  「才不要。」程綰寧十分嫌棄。

  他一個大男人,能綰好發才怪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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