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把船靠過去

  ［章頭連載·常務副社長Miss全周日40·『雨地』］

  ［聖多河以西，綠洲城市雨地飄著一場濛濛細雨。城市的最中心，是曾屬於王下七武海沙鱷魚的巨大賭場雨宴，外形像是一座金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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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個月——〗

  集訓已經步入尾聲。索隆、艾斯、葛爾茲的武裝色，雖然各自纏繞霸氣的境界有高有低，但畢竟全都達到了精通級，見聞色也先後順利地從初窺提升到入門，符合了瑞迪奧在半年前提的要求。

  瑞迪奧（白髮六眼模式）AI的總戰績來到了5000連勝。

  與它的單次對戰時長最高記錄是艾斯和索隆持平的9秒鐘。

  然後瑞迪奧也跟自己的最強模式AI格鬥了一把，記錄刷新到30秒鐘。

  艾斯直呼黑幕，索隆悶頭修煉。

  娜美對三個男生的爭強好勝表示無法理解，轉頭拉上葛爾茲去做最後一次採購。

  

  距離正式出航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大家開始做最後的準備。

  葛爾茲要去準備一些藥品。在艾爾巴夫，一切都是巨人體型的，但是在幾乎都是普通人類的東海，適合葛爾茲使用的藥物和醫療用品就不太好弄了，她跟娜美商量了好幾天，定下一個原材料清單，去買來後讓瑞迪奧大批量的複製就好。

  不止是藥品，像是航海必須的一些雜物，娜美這幾個月早已在霜月村向一些老頭老太太仔細打聽過，雖然沒有太多有價值的經驗吧，但畢竟也給娜美增長了一些見識，用本子記了一大堆，準備趁這次出去全部採購一遍。

  因為是最後一次，娜美沒有讓瑞迪奧用傳送，她從霜月村借了一艘中型漁船，讓哞哞拖著她和葛爾茲低調出海。

  以娜美如今的實力，再加一個女巨人戰士，她們結伴出海，還是這最弱的東海，包括耕四郎、索隆、艾斯在內，沒有一個會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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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

  一枚金幣彈起。

  金幣在空中翻轉，正面的知更鳥與橘子樹，反面印著的花與蛇，不斷地在索隆的眼前交錯，耳邊是瑞迪奧的聲音：

  「當金幣落下，你就會立刻前往霜月村，而且絕不會迷路。」

  說什麼胡話呢？

  索隆覺得瑞迪奧很不可理喻，自己什麼時候迷路過？

  不過，既然答應了瑞迪奧要配合他的催眠術，那索隆也就放開精神，儘量鬆懈意志力，主動去……

  等索隆回過神來，自己已經離開「石船湖」——村裡的孩子們經常來玩耍（山里這條路的野獸早就因為瑞迪奧等人而不敢接近），因為黑閃號四壁的船身材質似石似鐵而得名——走在前往霜月村的路上了。

  還真有催眠術這種戲法啊？

  索隆心中驚異，他的感覺很古怪，仿佛一半的腦子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身不由己地前去霜月村，另一半的腦子又堅信前往霜月村就是自己本身的意願，而非中了什麼催眠術。

  【已掌握：催眠術（入門）】

  巨大戰艦似的黑閃號靜靜停在湖中心，瑞迪奧在岸邊拋著金幣，看著索隆遠去的背影，滿意地點點頭。

  入門，即是收放自如。

  但在催眠術上，似乎還有別的評判標準……

  瑞迪奧看向同時接受剛才的催眠術的艾斯，綠藻頭同學中了招，但這位雀斑臉同學卻沒有受到影響。

  系統評價催眠術的核心「技術標準」，難道是同時可催眠的人數嗎？

  沒記錯的話，贊高的催眠術是熟練級。而贊高是可以同時催眠黑貓海賊團的所有人的，雖然都是些雜魚……

  巴洛克工作社的那個小畫家甚至能在空氣中作畫，用顏料讓所有人看到自己夢想成真的幻覺。

  不用畫布，憑空作畫，堪稱神技啊！

  如果她使用的也是某種催眠術的話，那她的催眠術等級恐怕百分百還在贊高的熟練級之上……

  「不行，還是做不到啊。」

  艾斯半個身體泡在湖水裡，憋足了勁想要使用惡魔果實能力，雙手卻怎麼也噴不出火焰，連個小火苗都竄不出來。

  眼看他就要全身虛弱無力地滑進水裡，瑞迪奧將他拽了上來。

  「惡魔果實能力者被大海詛咒，這是機制問題，想要解決機制問題，就只能尋找新的機制來制衡。」

  瑞迪奧說，「我可以幫你做一些低純度的海樓石，做到類似『負重訓練』的效果，但我說實話，這種訓練的效率，我不太看好。」

  他早就讓艾斯測試過了，即便艾斯用武裝色霸氣纏繞雙腿泡在水裡，也仍舊無法抵抗海水或者海樓石對他這個惡魔果實能力者的克制。

  纏繞的武裝色硬化了艾斯的身體，但並沒有真的改變他的血肉之軀，觸碰到海水或海樓石，當然效果還是一樣的。

  如果修煉到6蛇境界，將武裝色在體表形成一層無形屏障的話，或許會有用，但這個有用，只不過是隔開了海水，並沒有真正讓克制關係消失。一旦霸氣消耗過劇，或者防護罩出現漏洞，被海水鑽了進去，還是一樣的結果……

  瑞迪奧和艾斯討論著這些問題的時候，就見索隆和耕四郎匆匆地往這邊趕了過來。耕四郎手裡還拿著村里唯一一隻電話蟲。

  霜月村本來沒有電話蟲，但兩年前瑞迪奧出資去買了這只能夠觀看直播的帶影像功能的電話蟲，信號範圍還不錯，反正推銷的店家是這麼說的。

  「怎麼了？」艾斯看他們臉色不對。

  索隆道：「是娜美她們出事了。」

  耕四郎道：「剛才娜美打來通訊，說是她們前兩天一直被奇怪的黑西裝盯上，因為不想給霜月村引來麻煩，所以就一邊躲避那些人，一邊在海上打轉想甩掉他們，但今天又被海軍的軍艦給圍住……她沒有解釋得更清楚，通話就中斷了，我隱約聽到她跟人打鬥的聲音。」

  艾斯笑道：「東海的海軍而已，應該沒關係吧？」

  「你怎麼說？」索隆看向瑞迪奧。

  「什麼怎麼說，」

  瑞迪奧單手拔起房屋般巨大的船錨，順手將整艘戰艦般的黑閃號收進系統背包，如此巨大的船突然不見，湖面產生一個激盪的漩渦，清風徐來——

  「提前出發吧！」

  瑞迪奧彈了兩枚金幣給索隆和艾斯，一左一右按住他們肩膀，「去接我們的航海士和船醫。」

  艾斯嘿嘿一笑，戴上哭笑臉的火紅色帽子。

  索隆綁好三把刀，對耕四郎點點頭，眼神堅定。

  耕四郎的眼鏡片倒映著三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看著他們在原地憑空消失不見。石船湖的大漩渦慢慢地平息。

  ……

  瑞迪奧還是通過波妮作為中轉點，帶著索隆和艾斯傳送到南海後，又選中早已因為天與暴君而【永久僱傭】的娜美的名字，直接傳送！

  眼前景色一晃，就從暖冬時節的南海，回到了正值寒冬的東海。

  而且，他們竟然是出現在大海上的一艘軍艦上。

  甲板上的一個海兵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然後大聲喊道：「報告！！發現目標！！總共三人！就在我們船上！！！」

  「三人？白痴啊，我們接到的通知明明就只有一個女逃犯，只有一個人……」軍艦船艙里走出來一個披著海軍正義大衣的魁梧壯漢，跟著一群手持火槍的海軍士兵，他們出來一抬頭就看到甲板上的瑞迪奧三人。

  索隆神色嚴肅，手按在了刀柄上，推出一格。

  「你剛剛說，什麼逃犯？」艾斯眼中有火。

  瑞迪奧忽然回頭，海面「砰」的一聲炸開，一個橘發身影高高躍起，逆著太陽光看不清她的面目，長腿搖晃著光影，對這艘軍艦凌空一甩！

  巨大的月牙形斬擊，足有百米多長，「轟！！！」的將整艘軍艦攔腰劈斷。甲板上的上尉、海兵們驚慌大叫著，下餃子一樣滾落到翻騰的海里。

  「可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支部上尉扒拉住一塊碎船板，拖著幾個嗆水掙扎的海兵鑽出海面，正在狼狽地大喊，突然眼前的光線一黑！

  有什麼巨物憑空出現了，將眼前的一切都給遮住。

  「轟……」

  支部上尉只覺得整個天空塌落了海上，巨大的轟鳴聲、海浪聲、海兵們的驚叫聲攪合在一起，他與所有人都隨著激盪的海浪漩渦，像是一堆被水浪排開的垃圾似的，被席捲著沖走……

  黑閃號憑空出現在海上，被娜美一記嵐腳斬斷的破爛軍艦在旁邊的漩渦里緩緩沉沒。

  娜美從天而降，「啪嗒」渾身濕漉漉地落到黑閃號甲板上。

  艾斯奇怪道：「對海軍出手這麼果斷？娜美，這不太像你啊。」

  「……」娜美抹了一把臉，眼神破碎，咬唇道，「是我的錯……對不起，瑞迪奧。我最近……實在太自大了，所以葛爾茲才會被抓走……」

  索隆道：「娜美，你說這種話，是不是太瞧不起葛爾茲了？」

  「是那個嗎？」

  瑞迪奧站在船邊，眺望前方幾公里外的海面上，一艘不比他們這艘黑閃號要小的大船正靜靜停在那裡，奇怪的是這艘船竟然沒有一根桅杆，而且船頭莫名其妙短了一截似的。

  索隆抱著手站在瑞迪奧旁邊，對娜美道：「是你乾的？」

  「葛爾茲就在那艘船上。」

  娜美頭髮濕漉漉，赤腳走了過來，嘴角忽然溢出一縷鮮血，吐出一塊內臟碎片。她臉色蒼白，死死盯著前方那艘停著的大船，「那是世界政府的船，船上有個古怪的老頭，他很厲害，而且……」

  「喂！你還好嗎？！」索隆和艾斯震驚，完全沒看出來她竟然受了這麼重的傷。

  「我沒事，休息幾分鐘，幾分鐘就好。」

  娜美捂著胸口深呼吸兩口氣，「那個老頭跟瑞迪奧很像，受了再重的傷，他都能馬上復原……我打不過他，只能想辦法破壞他們的船，拖住他們，但他們好像已經在呼叫海軍不斷地來支援了……瑞迪奧，對不起……」

  瑞迪奧按住娜美肩膀捏了捏，擦去她嘴角的血跡，凝視她自責的眼睛，道：「你是航海士，不是戰鬥員。限制他們不讓離開，想辦法周旋的同時，找電話蟲聯絡我們，你做的很好。娜美，你做的很好。

  「而且，我跟人約好了，半年後要讓她們在報紙上看到我的消息，正琢磨要怎麼做呢——現在簡單了。」

  他指著前面那艘某個神之騎士所在的大號破船，「娜美，把船開過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