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2人

  ［章頭連載·常務副社長Miss全周日23·『我是革命軍參謀部幹部薩博』］

  ［岸上的追兵氣急敗壞地對天放槍。已經順利遠航的龍旗小船上，金髮年輕人對歐爾比雅母女微笑著伸出手，並向他們介紹自己的同伴：魚人師傅哈克，助手克爾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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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龍樂園——〗

  「嚇哈哈哈，這麼多錢，同胞們都來分了吧！這個黃金之後讓老鼠那傢伙拿去兌換，嚇哈哈哈哈！」

  五層樓房已經沒了，阿龍坐在遮陽傘下，放聲大笑著。

  兩邊的泳池裡，擠滿了各種各樣的魚人，嘻嘻哈哈地舉杯大笑：「阿龍，為了慶祝，開個宴會吧！」

  圍牆的入口，不斷有魚人將一個個物品，從被阿龍扔出去的大樓里搬回來，想到之後要用娜美上交的錢建個更漂亮的房子，大家都忍不住笑容洋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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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龍，這次建個跟肥皂泡樂園更像的公園，好不好？紐！」小八趴在泳池邊，一邊暢想一邊追憶。

  小時候來自漆黑深海的他們第一次浮出海面，看到香波地群島那片夢一樣的霓虹光景，那種仿佛遙不可及的憧憬，就此永遠地印在了心裡。

  「嚇哈哈！那當然了！」阿龍大笑著，忽然聽到外頭嘈雜的聲音，不爽道，「怎麼啦？」他眼珠一瞪，圍牆外一個魚人同胞被高高地扔了進來。

  「喂！」阿龍大急，跳起來接住這魚人，「同胞，是誰幹的？」

  「是我。」

  隨著一個少女的聲音，那邊的阿龍樂園圍牆「轟」的一聲破開，連同五六個各種魚人海賊一起被打飛進來，下餃子似的落入泳池裡，撞碎了美人魚雕像手裡的石瓶。

  橘發的少女從圍牆破開的缺口處走了進來，她用一種複雜的語氣淡淡道：「原來……你們真的這麼弱啊。」

  「娜美……你這傢伙……」

  阿龍額頭青筋跳動，全身肌肉膨脹了一圈，尖牙銳利，狂怒咆哮道，「敢傷害我的同胞，是真的想死嗎？！」

  他怒目圓睜，兇狠地朝娜美沖了過去，那鋼鐵鋸條一樣的長鼻子像一支長槍的尖刺，勢不可擋地刺向娜美的心口。這次他是真的火大了！動了殺心！

  娜美的瞳孔微縮，倒映著阿龍暴怒突近過來的身影……

  他的動作怎麼這麼慢？

  娜美這麼想著，向前一步，伏低身體，同時右拳向前一揮。

  阿龍的臉像是主動送到了娜美的拳頭上一樣。

  娜美的拳頭打在他的長鼻子上，鋼鐵鋸條般的鼻子一點點彎曲，橫著扭折，滿口鯊魚利齒被拳頭一點一點擠壓，崩斷，魚人的面孔水波般變形，扭曲，鮮血從嘴巴、鼻孔、眼睛、耳朵里噴濺出來……

  「轟！！」

  鮮血還噴濺在原地，而阿龍已經以三倍快的速度飛了回去，狠狠撞在泳池的棱邊，砸出一個十米深遠的圓錐形大坑，池水嘩啦啦涌動。

  泳池裡的惡龍海賊團的普通成員已經看傻了，一個個呆呆地望著一拳打飛阿龍的娜美。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惡龍海賊團的副手，兩肘有著尖翅一樣扇面的克羅歐比飛奔繞至娜美身後，手肘的硬翅刀子般斬向娜美的後頸。

  娜美回頭看他，疑惑地歪頭躲過，輕輕抓住其手臂，順勢掄進泳池裡，「轟」的一聲水浪炸起十米高，三四個看呆了的魚人被一同砸得暈了過去。

  一個子彈破空般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娜美循聲看去，那個嘴巴像槍管般長的接吻魚人的幹部對她噴出一口水彈，正在「緩緩」地朝她頭部飛來。

  娜美回想著瑞迪奧之前和克洛的戰鬥，加速奔跑，在水彈飛到她剛才的位置之前，她已經跑到了那接吻魚人的面前，一腳將他踢飛。

  娜美不再猶豫，化作殘影，一口氣將這裡在場的所有魚人都放倒了一遍，抓起小八來回抽打，將美人魚雕像砸了個粉碎。

  「住手啊！！！」阿龍歪著鼻子，滿臉鮮血地從泳池的錐坑裡爬了出來，看著滿地呻吟的魚人同胞，他目眥欲裂。

  娜美朝他走去。

  「不要！」小八遍體鱗傷地衝過來，兩隻手往後按住阿龍，兩隻手舉起來投降，兩隻手不停揮動，滿頭血地對娜美說，「不要再打了，紐……」

  「……」

  娜美停了下來，垂眸環視一圈，疲倦地嘆道，「反正我也沒興趣了。給你們半天時間，快點從這裡滾出去，聽到沒有？」

  她不想再看這種場景，轉身離開。

  「謝謝！謝謝！」小八鬆了一口氣，對著娜美遠去的背影連連磕頭，地板都磕得裂開了。

  阿龍兩眼通紅，一把推開小八：「你瘋了嗎？對人類下跪？！」

  小八無奈道：「她變得好厲害紐，我們打不過啊紐，還是走吧阿龍，紐。」

  阿龍生氣道：「她幾天前還只是個柔弱的人類女人而已！怎麼可能突然變得這麼厲害啊！除非——」

  他猛地想到什麼，陰冷殘酷地一笑，「我知道了，她肯定用了和傳說中龍宮的『凶藥』差不多的東西，透支了生命力換來了堪比魚人的腕力！嚇哈哈哈……可悲的人類啊，拼盡全力也不過是在追趕高貴的魚人天生就有的本領罷了！」

  「喂！同胞們！」

  阿龍滿臉血，狠狠地掰正了鋸條長鼻子，癲狂地大聲道，「把所有人都叫回來！再等半天，娜美的力量肯定就用光了，我們晚上一起……把她心愛的可可亞西村，所有人都給殺光！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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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美擦著拳頭上的魚人的血，離開阿龍樂園後走在郊外的路上，忽然看到路邊坐著的瑞迪奧和姐姐諾琪高。

  「你放過他們了嗎？」瑞迪奧問她。

  「我累了。」娜美低聲說，「我把他們都揍了一遍，他們會嚇跑的。」

  瑞迪奧問：「你以前也打不過他們，那你被嚇跑了嗎？」

  諾琪高欲言又止，被他攔住。

  娜美不語，想走，瑞迪奧按住她肩膀，在她耳邊說：「你忘了貝爾梅爾是怎麼死的了嗎？」

  娜美眼瞳驟縮，渾身一震。

  「這是因你而起的故事啊。」瑞迪奧輕柔的聲音在她腦中迴蕩。

  娜美不想理會，她不是個殘暴的人，也不想變成一個只會濫用武力的傢伙，那樣的話，她和那些魚人有什麼區別？

  她低著頭，往家的方向去。

  「娜美，你回來啦。」貝爾梅爾叼著煙，笑著站在門口。

  養母對偷書的自己嘆氣道：「既然想要，為什麼不跟我說呢？只是一本書而已，我這點私房錢還是有的啦。」

  娜美放慢了腳步。

  阿龍舉著槍，抵在貝爾梅爾的額頭。她流著血，笑著說：「諾琪高，娜美，我愛你們。」

  「砰！！」槍聲響了。

  「哈哈哈哈！在我的控制下，沒錢的人就得死！明白了嗎，低等種族！」阿龍夢魘般的身影和狂笑聲又一次迴蕩在頭頂。

  「世界地圖啊，還真想看看呢！」

  聽到自己說出夢想的媽媽溫柔地笑著說，「那麼今天畫的這個小島的地圖，就是娜美夢想的第一步咯？」

  「娜美，我愛你們。」

  槍口抵在媽媽的額頭。

  「砰！！」

  你已經看不到我實現夢想了……

  「沒有血緣關係又怎麼樣？那種事情有那麼重要嗎！我不准你再胡說八道！」貝爾梅爾第一次發那麼大的火。

  對不起，我不該說那樣的話，我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你是我最愛的媽媽和姐姐……

  槍口抵在媽媽的額頭。

  貝爾梅爾輕輕抓住槍管，「娜美，媽媽可是一名正義的海兵。怎麼能饒過這些殘害我們家鄉的海賊呢？」

  她奪過槍，朝娜美遞了過來。

  娜美流著淚接過，看到媽媽用鼓勵的眼神，微笑著對自己說：「去吧，就當是為了我。」

  「貝爾梅爾………………」

  娜美喃喃自語，流著眼淚，模糊的視線里，阿龍的臉越來越清晰，他口中不斷湧出鮮血，而娜美的拳頭深深地捅進了他的胸口。

  她茫然地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阿龍樂園。

  克羅歐比的魚翅被撕碎，接吻魚人的長嘴連同腦袋都血肉模糊爛在地上，小八的八條章魚手臂不翼而飛，僅剩的半個身體趴在泳池邊，死去多時的眼睛還在呆望著地上那個仿製香波地公園的招牌……

  整個樂園泳池附近，全部的魚人海賊的屍體死狀悽慘，基本都是被一股蠻力撕碎了身體，開膛破肚，活生生打爆了腦袋。

  「咳，咳，你，嗬嗬……」阿龍想說話，可胸口被娜美一拳貫穿，心臟被打碎，一張嘴就只有血在狂涌。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以為自己在狂怒地目眥欲裂瞪視娜美，其實兩眼軟趴趴的已經開始渙散。

  啪，娜美隨手將他扔到地上，愣在原地。

  「咳咳，咳……我是不會……不會……」阿龍在地上蠕動著，留下一路濃厚的血跡，他艱難地朝已經染紅的泳池爬，可是突然長鼻子被一隻腳踩住，再也爬動不得。

  他通紅的眼睛竭力往上瞥，只看到一個年輕人類男人模糊的臉。

  「問你兩個問題，」

  瑞迪奧輕輕踩著阿龍，接連豎起兩根手指，「1，你覺得甚平會為你們報仇嗎？2，你認為小八他們，是由於你的所作所為而落得這個下場的嗎？」

  「你……咳咳……我……恨……」阿龍眼中爆發出最後一抹絕望至極的光彩，然後逐漸渙散，他口中噴涌著污血，在喃喃自語之中，很快斷絕了氣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