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不是退網了，她是落網了

  龍龍果實，幻獸種，尼德霍格形態。

  吃下這顆果實，能夠化身為掌控雷電的飛龍，據說體型越大的人，越能發揮這顆果實的真正力量……

  圖鑑的這一頁，對這顆「雷龍」惡魔果實的介紹就這麼多。

  吃了這玩意兒能夠免疫伊姆的黑轉支配這種事，當然是不可能提到的。

  瑞迪奧前後翻了翻，發現這整本圖鑑，更像是一個世代層累，不斷編輯完善的類型，有的常見的、普通的惡魔果實，描述就很詳細，甚至提及了歷史上的一些能力者的具體事跡。

  但像是尼德霍格、大口真神、吸血鬼果實之類稀有的品種，則最多只有寥寥數語的介紹……

  瑞迪奧憑著興趣，查找一些熟悉的老朋友：

  特殊動物系，人人果實，吃下後唯一的效果就是變成旱鴨子。

  自然系，燒燒果實，可以變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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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殊自然系，暗暗果實，掌控引力的強大能力，但據說會讓能力者對疼痛的感受成倍增加。

  超人系，橡膠果實，食用後能力者的身體會變成橡膠一樣伸縮自如，除此之外沒什麼用處。

  超人系，甜甜果實，會讓其他人甚至物體都石化的能力，但據說只有魅力十足的使用者才能發揮它的效果，對自己的臉蛋沒有自信的朋友們，請務必慎重……

  「哦？」

  瑞迪奧有點意外。

  還以為女帝是吃了甜甜果實之後，才有了那種誇張的魅力光環的呢，結果其實是反過來，因為她本身有無敵的魅力，才將甜甜果實發揮出了那樣無解的效果？

  看來女帝是雷利和無上大魅魔夏琪所生的女兒，可能性高達十成甚至九成啊。生了放養，什麼渣爹渣媽。

  「喂，」

  娜美見他看得入神，伸手揮了揮，低聲說著，將惡魔果實大圖鑑翻到了超人系的其中一頁，低聲說道，「波妮之前變成類似庫蕾哈外形的能力……是不是這個？」

  超人系，歲歲果實，可以自由地控制自身以及其他人和物的年齡，但據說真正的用法其實不止如此。

  「好像是的吧。」瑞迪奧點頭。

  「那你呢？」娜美按住圖鑑，眨著大眼睛凝視瑞迪奧，「這整本書里，有很多果實的能力可以跟你對得上，瞬移果實，力力果實，手術果實……但沒有任何一個單獨的果實，能將你的所有『魔法』都包含在內。」

  瑞迪奧將厚厚一大本書從她手底下抽出，微微一笑：「你就這樣隨便亂翻別人家的書，這樣好嗎？這不好。」

  娜美吐槽：「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只見瑞迪奧拿去的《惡魔果實圖鑑》憑空消失，一閃後又重新出現，只不過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模一樣的兩大本。

  「叮叮叮，叮叮叮……」

  這時，波妮脖子上掛的懷表倒計時響了，她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昏暗教堂里午休的兩個肌肉漁夫和王太后柯妮陸續醒來。

  瑞迪奧隨手將複製的圖鑑扔進系統背包，順便挪出9精粹投入三合一的槽位1里。

  嗅嗅，嗅……

  波妮睡著睡著，聞到一股難以形容的香氣，口水難以遏制地大量分泌，她猛地坐起來，驚喜道：「披薩？！」

  她入眼所見，到處都擺滿了大大小小，各種各種的披薩，有的灑滿番茄、肉丁，澆著濃郁的奶酪，經典的美味；有的用香煎的培根搭配洋蔥圈、蘑菇片；有的則鋪著一層飽滿的蝦仁和蟹肉，和香濃的芝士裹在一起……

  昏暗的教堂里充斥著複雜的美味香氣，似乎都因此明亮了幾分。

  「太棒啦！！！」

  波妮兩眼放光，抱起一塊比她人還大的披薩就開始啃，吃著吃著，幸福到流出淚來，含糊道，「瑞迪奧……謝謝你……嗚嗚嗚……真好吃……」

  兩個漁夫感嘆：「她媽媽金妮當年也是這樣的大胃王，只要吃到好吃的就會覺得很幸福。」

  「給。」庫蕾哈切了兩片披薩給這兩個沒見識的。

  兩個肌肉漁夫咬了第一口，就被直衝腦頂的巨大美味給幸福得暈了過去，晃悠悠地直接倒頭就睡。

  「……還能憑空製造食物。」

  娜美坐在不遠看著波妮鑽進披薩堆裡邊哭邊猛猛狂吃的樣子，對旁邊的瑞迪奧小聲補充道，「這麼奇怪的能力，圖鑑里就更找不到了。」

  瑞迪奧笑笑，心裡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天與暴君的道具……如果給波妮用呢？超級強化的身體，能消滅疾病嗎？

  禪院甚爾和真希這兩個暴君的例子，有沒有不生病的人設來著？沒印象了啊。

  不過波妮的這個病，是遺傳自她母親金妮，而金妮的青玉鱗，是五老星的土星做藥劑實驗做出來的……這玩意兒的病症，估計深入到了DNA，也就是海賊世界觀的「血統因子」的層面。

  想靠身體的超級強化來根除這種頑疾，恐怕希望不大。

  瑞迪奧打消了這個念頭。

  至少現在，就算庫蕾哈最後萬策盡了，還有個備用方案——去找貝加龐克治。老貝頭不是缺錢嗎，巧了，哥們最不缺的就是錢，要多少治療經費，自己填！

  假如讓波妮成了天與暴君，卻沒能解決青玉鱗病，體質也徹底變化了，到時候，不可思議的身體裡有個不可思議的絕症，貝加龐克還能治得好嗎？

  「瑞迪奧。」

  庫蕾哈這時走過來，拍拍他肩膀，「送我回去。」

  「好。」瑞迪奧起身。

  娜美注意到，瑞迪奧又掏出一枚100貝利的硬幣扔給了庫蕾哈，他們轉去了教堂生活區，沒過多久，瑞迪奧就又一個人走了回來。

  雪花？

  娜美敏銳地發現，轉眼就回來的瑞迪奧的頭髮上，肩膀衣服上，竟然有幾片白色的落雪。他整個人似乎也裹著一團寒風，走過來時迅速散去。

  庫蕾哈醫生生活在寒冷地區？

  不可能吧，她穿成那樣，露個肚臍……

  瑞迪奧回到披薩宴會，笑呵呵地跟波妮一起比賽。那矮小老太太柯妮簡單吃了兩口後，就這麼平靜溫和地看著這一切。

  過了好一會兒，趁著波妮舔著手指休息，王太后走過來，慢吞吞道：「瑞迪奧，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

  「什麼事？」

  瑞迪奧跟著柯妮來到教堂拐彎的角落，老太太個子太矮了，他找了個石墩子，大剌剌坐了下來，隨意道，「教堂的存糧存水不夠了嗎？還剩多少，我來補充。」

  「……」

  柯妮平視著他，輕輕拍拍他的手背，輕嘆，「你是個好孩子……但你實話跟我說，是惡魔果實也好，是別的什麼能力也好，你這樣憑空拿出各種食物，對你自己來說，究竟代價大不大？」

  瑞迪奧笑：「老太太，你誇錯人了。對我來說，這些吃的喝的，我隨手就能弄出來一百噸，一千噸，要不是怕放壞了，我現在就能用糧食把你們這座小島鋪滿。

  「至於代價嘛，不能說沒有，但對我而言，實在微不足道！」

  柯妮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瑞迪奧道：「所以，你用不著謝我。」

  王太后苦笑道：「世界上隨隨便便就能拿出這麼多糧食的，又何止孩子你一個人呢？可他們是不會把我們這些貧窮國家的窮人，老人，放在眼裡的。哪怕他們帶著糧船來到這座島，看到這個國家忍飢挨餓的老人，也不會施捨出來一粒米的，反而還要催繳天上金……」

  她知道失言，悶悶地住了嘴。

  瑞迪奧這時回頭看去。

  拐角邊，娜美走了出來，舉起手說：「我可不是故意偷聽哦，剛好路過，路過。」

  柯妮輕輕道：「大熊，金妮，還有他們的大腦袋朋友如果還在，一定會很歡迎你，瑞迪奧。」

  「大腦袋？」

  瑞迪奧道，「是叫伊萬科夫，還是伊娃科夫來著？」

  柯妮嘆息道：「你知道他？可惜啊，最近這孩子完全失去了聯繫，希望不要有事……」

  他是在推進城大監獄裡繼續當人妖王呢。

  主播不是退網，主播是落網了。

  瑞迪奧也是想起了經典名場面，對柯妮道：「會沒事的，一切交給命運的風吧。」

  娜美狐疑，怎麼感覺這傢伙語氣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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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妮，下次再見。」

  教堂大門後，瑞迪奧與波妮告別。

  波妮聞言，雖然有點失落，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瑞迪奧揉了揉她腦袋，推開一道門縫，拉著娜美，等王太后也走出去後，迅速離開，關上了門。

  波妮靠著門邊的牆邊陰影里，噘著嘴悶悶不樂。她很想再見到瑞迪奧，但卻沒有勇氣問他下次是什麼時候。她習慣了自己是一個生病的小孩，所以從來不敢給其他人添麻煩。

  肯定會再來的！波妮深吸一口氣，繼續狂炫披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