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日斬，你太軟弱了
「你又幫了我一次。」
漩渦玖辛奈的手指絞著頭髮，眼睛亮晶晶的。
月光流雲隨意道：「不用客氣。」
玖辛奈打量了一下他的黑髮，好奇道：「那個人叫什麼，他也這樣嘲笑過你嗎？」
老師正在講台上說著什麼，但兩人心思都不在課堂上。
他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好像叫什麼隼人，一年級入學的時候嘲笑了所有人。」
「啊？所有人？」玖辛奈張大了嘴。
他點點頭，木葉這個地方很有說法，跟個大型精神病院一樣。
很難想像一個一年級的小屁孩，剛入學就平等嘲笑了每一個人。
理由五花八門，發色、喜歡的食物、討厭的食物、長相、口癖、夢想，總能找到嘲笑的點。
她有點暈乎乎的。
在渦之國，如果有這樣性格惡劣的小孩，是要被金剛鎖鏈吊起來抽的。
「難道沒有人教訓他嗎？」
他指了指自己，又努了努嘴，示意她看向第一排。
「看見那個黃毛沒有，他是第二個動手的。」
玖辛奈眨了眨眼，會心一笑，看向黃色後腦勺搖了搖頭，「他看著不像。」
波風水門像是察覺到什麼，回頭看了過來。
看到月光流雲和漩渦玖辛奈有說有笑，愣了一下，木然的轉過頭。
玖辛奈很快就跳過了這個話題，攏了攏耳邊碎發。
「那個........我的頭髮，你還留著嗎？」
月光流雲看了一眼佯裝不在意，但聲音都在顫抖的女孩。
他從腰間忍具袋裡取出一件香囊，帶著淡淡的香氣。
玖辛奈伸手接過。
香囊是青色的，縫的不算好看，針腳有些亂。
系口處是一根細繩編著結，繩結末端綴著一顆米粒大小的紅色珠子。
裡面只有一根頭髮。
紅色的髮絲被小心的繞成一個圈，安安靜靜躺在香囊底部。
玖辛奈眼眸微動，她的聲音很輕：「這是.........」
「不知道該放哪裡好就做了一個，手藝一般，見笑了。」
此乃謊言。
這本來是準備送給嬸嬸當生日禮物的。
今早出門前靈機一動，將昨天剩下的紅色頭髮放進香囊隨身帶著。
「很，很好看......」
玖辛奈耳根子已經紅透了。
..........
火影大樓。
猿飛日斬注視著水晶球上的的畫面，拿出菸斗「啪嗒啪嗒」抽了兩口，裊裊霧氣繚繞。
「砰！」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撞開，門板撞上牆壁發出一聲悶響。
志村團藏身上披著深色外衣，右半邊臉纏著繃帶，毫不客氣走進了火影辦公室。
走到辦公桌前，一隻眼睛直勾勾盯著猿飛日斬。
「你把漩渦玖辛奈送到了忍者學校？」
猿飛日斬對站在門外的暗部擺了擺手，暗部悄然退走。
等門關上，他抬眼看向自己這位老夥計，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志村團藏沒有動。
「為什麼不把人交給我？」
猿飛日斬叼著菸斗，煙霧慢悠悠的升起，他的語氣平淡：「一個九歲的孩子，你打算怎麼訓練？」
「當然是加入根部，我會全力培養她。」
猿飛日斬呵呵笑了笑：「團藏，玖辛奈才九歲。」
「九歲怎麼了，她是下一任的九尾人柱力，她需要的是最嚴苛的訓練和約束，而不是在忍者學校玩那些幼稚的忍者遊戲。」
一口氣說完這段話，團藏停頓了兩秒，語氣決絕：「日斬，把她交給我，只有我才能把她訓練成一件合格的兵器！」
「玖辛奈不是兵器。」
聽著猿飛日斬輕飄飄的話，志村團藏只覺得氣血上涌。
「不是兵器是什麼？九尾的力量你應該比我清楚，你放任她像普通孩子一樣去上學，是可恥的浪費！」
猿飛日斬透過煙霧，看著團藏怒氣沖沖的模樣，語氣依舊平靜：「這是水戶大人的意思。」
團藏神情一滯，心中暗罵一聲。
現在的木葉村，他這個根部首領看似只在「一人之下」。
但這有一個前提，不能涉及到漩渦水戶。
那位存在，雖然沒有明面上的職務，然而不論其身為初代火影遺孀的身份，還是作為九尾人柱力的實力，都不容小覷。
她做出的決定，哪怕是三代火影也要鄭重對待。
「日斬，你才是火影！」
團藏捏著鼻子說道：「漩渦水戶大人老了，已經失去了忍者之心，現在你才是火影，漩渦玖辛奈的事情只有你才可以決定。」
猿飛日斬被煙嗆了一口，重重咳嗽了幾聲，拿著菸斗在菸灰缸邊緣輕輕敲了敲。
「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我和水戶大人的意見一致，忍者學校很適合玖辛奈成長。」
團藏深吸一口氣，眼神幾乎要冒火：「那孩子一直待在忍者學校只會變得軟弱，我都是為了村子！」
「團藏，玖辛奈需要建立羈絆，根部不適合她。」
「日斬，你太天真了，軟弱的性格不配駕馭九尾，當九尾暴走的時候，那個孩子拿什麼來阻擋，那可笑的羈絆嗎？」
猿飛日斬眯著的眼神陡然睜大，身體前傾，寬大的肩膀挺直，像是一堵山嶽厚重有力。
「我會擋。」
短短三個字，卻擲地有聲。
屬於火影的氣勢毫無保留的傾瀉過來，團藏的心臟仿佛漏跳了一拍，強自鎮定下來，心中又羨又氣。
「我理解你都是為了村子，但漩渦玖辛奈的事，到此為止，你不許插手。」
「日斬，你太霸道了，難道九尾人柱力自願加入根部也不行嗎？」
「不行。」
「........哼，我相信九尾人柱力的覺悟，只有根部才是她應該待的地方。」
猿飛日斬不願繼續爭執，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夠了，團藏，我才是火影！」
聽到這句話，志村團藏的喉嚨像是被掐住一樣，臉色有些漲紅，說不出話來。
「咚咚咚！」
手中拐杖重重的點了幾下地面，他甩袖離去，辦公室的門再次被一腳踹開。
「砰！」
只留下餘音迴蕩：「日斬，你會後悔的！」
幾分鐘後。
「嗖！」
一名暗部出現在火影辦公室，單膝跪地，從懷中取出一份捲軸。
「火影大人，這是月光流雲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