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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182:大不了就打沉斯萊特林。

  182:大不了就打沉斯萊特林。

  「老大,你說怎麼幹,我和你一起!」

  「我們也是。」格蘭芬多的弗雷德、喬治,達米安·格蘭特、克里斯·懷特,安吉麗娜·詹森和艾麗婭·斯平內特同時站了起來。

  就連拉文克勞羅傑·戴維斯和薇薇安也看著傑拉德,無聲地表達了支持。

  傑拉德環視了一圈這些才十幾歲的小巫師,笑了笑。

  今天除了塞德里克和秋·張沒來以外,這個學習小組的所有成員竟然都在這時候站在了他這一邊。

  還是有些成就感的。

  「你們還是別去湊熱鬧了,接下來我做的事可能會有些過火。」

  「怕什麼,只要不殺人,我都和你去。」李·喬丹脫口而出。

  「去你的,我有那麼兇殘嗎?主要是你們的實力也一般,我怕拖我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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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話說的,你被打都是活該你知道嗎?」弗雷德沒好氣地說。

  但他也沒有反駁那句實力一般,上次實戰訓練傑拉德一個人打他們十個還遊刃有餘的畫面至今還是織夢者小組全體成員的心理陰影。

  「我是說真的。你們也聽到了,欺負肯尼思的塞爾溫和被我殺死的塞爾溫是來自同一個家族的,我想這本來就是衝著我來的。」傑拉德說到這收起了笑容,「所以你們真的沒必要陪我蹚這趟渾水。放心好了,在霍格沃茲我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而且就斯萊特林那幫臭魚爛蝦對我能有什麼

  威脅?」

  「生命危險?你到底準備幹什麼?」薇薇安臉色也有些緊張起來了。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唄。」傑拉德笑了笑,「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和肯尼思談談,你們就當不知道好了。」

  「那————好吧。」

  織夢者學習小組今天在場的人都點了點頭。

  他們知道傑拉德一旦用這種語氣說話,就意味著他已經把所有事情都想好了,別人再勸也沒用。

  傑拉德見狀也不再停留,轉身朝宿舍走去。

  來到宿舍之後,他發現肯尼思果然一個人待在宿舍里,坐在床上靠著牆壁,眼睛望著窗外發呆口看到傑拉德一個人進來,肯尼思張了張嘴,但還是沒有說話。

  「你應該告訴我的,肯尼思。他們十有八九是衝著我來的,你純粹就是無妄之災。」傑拉德在他對面的床上坐下,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被弗雷德和喬治的鍊金工具堆滿的工作檯。


  「傑拉德,你是很聰明,但我也不是笨蛋。我一早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我從來也沒有和他們打過交道,塞爾溫那種純血家族的人以前連正眼都不會看我一眼。而且我的爸爸也在一個月前就頻頻遭受刁難,被調到了最累的檔案室,每天加班到深夜。」肯尼思說了這些天以來最多的一次話。

  這倒是讓傑拉德很是意外。

  肯尼思知道自己被霸凌是因為傑拉德的緣故,卻還是什麼都沒說。

  既沒有來找他求助,也沒有向任何教授反映,只是一個人默默承受。

  這是好兄弟啊!

  傑拉德走到肯尼思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謝你,肯尼思。但我今天來是想問問你,你父親在魔法部任職是因為有政治抱負,還是為了維持生計。」

  肯尼思自嘲地笑了笑。

  「我們這種沒有背景的家庭,也不可能在魔法部有多大的作為吧。我爸爸當然是為了維持家庭開銷,魔法部的薪水雖然不高,但至少穩定,還有各種福利。」

  「那這樣就好辦了。」

  傑拉德笑了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爸爸不想在魔法部幹了,完全可以來霍格莫德。我的巫師對戰基地一直沒有店長,據我所知魔法部的一般職員月收入在三百到四百加隆之間,我可以給你爸爸每月五百加隆的薪水。」

  這也是傑拉德認真考慮過的。

  巫師對戰基地的月純利潤在八百到一千加隆之間,五百加隆一個月的薪水占了一半以上的利潤,確實不算少。

  但肯尼思一家的遭遇完全是因為他的無妄之災。

  如果他沒有殺塞爾溫家族的人,埃弗里·塞爾溫就不會盯上肯尼思,肯尼思的父親也不會在魔法部里被穿小鞋。

  肯尼思聽到這眼睛微微一亮。

  「真的可以嗎?」

  他說話的聲音第一次有了明顯的波動。

  「那當然,都是兄弟。而且你們家本來就是因為我才會遭受這些,他們動不了我,就找你們出氣。」

  這時候,傑拉德很快想到了一件讓他有些心驚的事。

  既然塞爾溫家族連他身邊的肯尼思都能找到對付的辦法,那自己的家人呢?

  傑拉德知道霍格沃茲對麻瓜家庭的信息保護做得一向挺好。

  只要小巫師自己說出來,一般沒辦法查到具體信息,但是他還是不敢冒險。

  塞爾溫家族在霍格沃茲最多也就霸凌學生,不敢做出什麼太出格的事。


  但在外面呢?

  殺幾個麻瓜,還是很好逃避法律的制裁的。

  何況聽薇薇安說埃弗里·塞爾溫的父親就是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副司長。

  讓一個主管執法的官員去掩蓋自己家族犯下的罪行,這簡直比讓他們動手還容易。

  想到這,他連忙拿出飛信筆記本聯繫了盧平和溫斯萊特。

  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真正感到恐懼。

  【傑拉德:溫斯萊特,告訴我的叔叔嬸嬸,最近別去公司,就待在家裡,還有你幫我保護一下他們。】

  【傑拉德:老師,能拜託你去倫敦保護一下我的家人嗎?】

  消息很快回了過來。

  【溫斯萊特:發生什麼了?今天周末不上班,我這就去一趟你叔叔家。】

  【盧平:發生了什麼?地址,我和布萊克這就趕過去。】

  傑拉德分別向溫斯萊特和盧平簡單說了一下原因,又和盧平說了地址,四五分種之後,溫斯萊特回了消息。

  【溫斯萊特:你家目前沒什麼異常,你爺爺叔叔嬸嬸都在家,另外盧平和布萊克也來了,他們正在給你家施平安守護咒,我們最近會住在你家。

  【傑拉德:那就好。】

  傑拉德這才鬆了一口氣。

  要是因為自己而連累了亨利爺爺一家,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他在這世上最在乎的就是這幾個家人,他們給了他一個家,讓他在這個世界裡始終有一個可以回去的地方。

  這也讓傑拉德堅定了建立一個勢力的決心。

  最好就是再建立一個專屬的勢力地點,一個外人永遠找不到、攻不破的堡壘,就比如修仙界裡的浮空島、浮空城什麼的。

  【盧平:我和布萊克給你爺爺家施了平安守護咒,但我認為最好的保護還是赤膽忠心咒,你要是想學我隨時可以教你,只是這個咒語難度同樣不小,但對於你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傑拉德:好的,老師。我想我明天下午就有時間。】

  赤膽忠心咒倒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個咒語就是原著中哈利·波特家被保護的那個咒語,能把一個秘密封存在一個活人的靈魂里。

  除非保密人主動把秘密告訴別人,否則任何人都找不到那個被保護的地方。

  要不是布萊克提議把保密人換成了彼得,恐怕伏地魔一輩子也找不到波特夫婦的居所。

  但傑拉德並沒有在這件事上面多想,現在還有其他的事要做。


  「肯尼思,這件事給你添麻煩了。但是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他說完這句話就轉身朝門口走去。

  肯尼思在他背後喊了一聲:「傑拉德,別做太出格的事。為了我不值得被開除。」

  傑拉德沒有回頭,只是抬起手朝他擺了擺。

  他穿過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時候,休息室里還在討論魁地奇選拔賽的結果。

  傑拉德拿起魔杖,直接來到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入口。

  那面石牆隱藏在一條陰冷潮濕的走廊盡頭。

  傑拉德不知道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口令,所以他直接舉起魔杖,對著那面石牆乾脆利落地念道。

  「霹靂爆炸!」

  轟隆的爆炸聲在走廊里傳了很遠,但牆面卻並沒有什麼損傷。

  幾個正好路過的斯萊特林低年級學生被嚇得一跳。

  「格蘭芬多的也太囂張了!這不是打我們斯萊特林的臉嗎?他一個人敢來炸我們的門?」

  走廊里開始騷動起來。

  「格蘭芬多的,你想幹什麼?」說話的是斯萊特林的級長阿奇爾·諾特。

  他站在傑拉德四五米的地方,魔杖尖端對著傑拉德。

  「我找埃弗里·塞爾溫,讓他滾出來。」

  「你以為你是誰?站在我們斯萊特林的門口找我們的人麻煩?這裡是斯萊特林的地盤,不是你那個破塔樓,你最好馬上離開,否則我會以攻擊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罪名向麥格教授申請開除你。」阿奇爾·諾特舉起了魔杖,杖尖開始凝聚魔力的光芒。

  「滾開。」

  傑拉德也不廢話,舉起魔杖,直接漂浮咒接金鐘落地。

  諾特的魔杖還沒來得及發射任何咒語,他整個人就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提了起來,然後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後腦勺就磕在了石牆上,直接暈了過去。

  這一幕讓在附近的斯萊特林學生全都愣住了。

  一個二年級的學生,一招就放倒了他們的級長!?

  「天吶,那個人是傑拉德·格林。他幾個月前可是殺了兩個成年黑巫師呢。」角落裡一個三年級的斯萊特林女生小聲嘀咕道。

  「嘶,這麼強。」旁邊另一個女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再強又怎麼樣?他只有一個人,我們一擁而上,他再厲害也得躺下!這裡是斯萊特林的地

  盤,要是讓一個二年級格蘭芬多在這裡來去自如,我們以後在霍格沃茲還怎麼抬得起頭?」一個高個子男生大聲喊道。


  傑拉德這時候開口了。

  「我這個人很講道理。你們斯萊特林的人欺負了我們格蘭芬多的人,我自然要來要個說法。讓你們斯萊特林的埃弗里·塞爾溫滾出來,我就不為難你們。這是我和塞爾溫之間的私人恩怨,和你們其他人沒關係。」

  「找埃弗里老大的?管他的,都打上門了,能慫嗎?這不是得被格蘭芬多笑死。跟我上!」

  一個七年級的斯萊特林學生舉著魔杖朝傑拉德衝過來,他身後還跟著四個斯萊特林高年級的學生。

  鎖腿咒、蝙蝠精咒、毒囊惡咒等惡咒全部朝傑拉德襲來。

  傑拉德直接放了一個盔甲護身,淡藍色的屏障在身前展開,所有咒語打在屏障上就像是雨點打在玻璃窗上,激起幾圈漣漪就消散了。

  「你們斯萊特林的就這點能耐?」傑拉德以一敵五也顯得極為輕鬆。

  他甚至沒有移動過腳步,只是站在那裡用魔杖格擋和挑飛咒語。

  「其他的,也別看熱鬧了,還不一起上!」那個七年級學生被傑拉德的從容激怒了。

  他大吼一聲,魔杖猛地前指,「鑽心剜骨!」

  「哦,開始用不可饒恕咒了?你們斯萊特林的可真是膽大包天啊。在霍格沃茲城堡里對同學使用鑽心咒——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名嗎?阿茲卡班終身監禁。」傑拉德譏笑道。

  他側身避開那道慘綠色的光芒,鑽心咒擊中了他身後的石牆,在牆面上留下了一個冒著煙的小坑。

  「給我跪下!」

  傑拉德魔杖一抖,一道軟骨咒精準地擊中了那個為首的七年級學生。

  那學生的膝蓋猛地一軟,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想站起來,但他的腿已經完全不聽使喚了,膝蓋以下像是被人抽掉了所有的骨頭。

  傑拉德隨後又用繳械咒擊飛了他的魔杖。

  這時候,附近的十幾個斯萊特林學生也加入了戰團。

  一時間各種顏色的咒語光芒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前的走廊里亂飛。

  但傑拉德並不急著解決他們。

  其實以他如今的實力,不用三五分鐘便可以解決在場所有的學生。

  他這樣逗弄他們主要還是想把埃弗里·塞爾溫引出來。

  一個敢霸凌別人的人,總不會連正面迎戰的勇氣都沒有吧?

  可很快傑拉德就失望了。

  足足十幾分鐘,當他把所有衝上來的斯萊特林學生全部打趴下之後,那個埃弗里·塞爾溫還是沒有出現。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斯萊特林學生,有的被石化了,有的被昏迷咒擊暈了,有的中了軟骨咒站不起來,還有幾個被自己的咒語反彈擊中了。

  無奈之下傑拉德走到最開始被他擊暈的那個斯萊特林級長阿奇爾·諾特面前,蹲下來對著他用了攝神取念。

  他的記憶像一本攤開的書一樣毫無防備,傑拉德很快就找到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口令。

  該說不說,伏地魔的記憶就是好用。

  他不但在那些記憶中學會了大腦封閉術和詛咒術,也順便學會了攝神取念和一些黑魔法,其中就包括不可饒恕咒和厲火咒。

  只是這幾個咒語他一時還沒辦法完全掌控,而且就算完全掌控了他也不可能在霍格沃茲用。

  不然不是擺明了要讓鄧布利多應激嗎?

  傑拉德還是知道分寸的。

  但攝神取念這種咒語就無傷大雅了。

  其實傑拉德也想過用搜魂術,但搜魂術太霸道了,搜完之後容易把人弄成弱智。

  「純血。」

  傑拉德對著牆壁說出口令,石牆上緩緩出現了一道門。

  傑拉德打開門邁步走進了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這間休息室和格蘭芬多塔樓完全不一樣,整個空間呈一種綠色調,天花板上吊著幾盞用鐵鏈拴住的燈籠,燈光透過綠色的玻璃罩灑下來,把所有人的臉都映得像是剛從水底浮上來。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黑湖的湖底,幽綠色的湖水被魔法玻璃隔在外面,偶爾有幾條游魚從窗邊掠過,投下陰影在休息室里一閃而過。

  一進入公共休息室,傑拉德就看到了阿奇爾·諾特記憶中的埃弗里·塞爾溫的臉。

  他此時正端坐在一張高背天鵝絨座椅之上,左右兩側各站著四五個跟班,姿態從容得像是坐在王座上的國王。

  那張座椅被放在休息室的高台之上,比周圍的沙發高出一截,顯然是他專門用來彰顯自己地位的位置。

  塞爾溫本人比傑拉德想像中要矮一些,但肩膀很寬,下巴很厚,一頭深棕色的頭髮用髮膠往後梳得整整齊齊。

  他穿著一件熨燙得一絲不苟的校袍,領口別著一枚銀色的家族徽章。

  「你就是那個叫傑拉德·格林的泥巴種?」埃弗里·塞爾溫居高臨下地看著傑拉德。

  「我不喜歡別人在我面前裝。」傑拉德皺了皺眉,「所以,你還是給我滾下來吧。」

  下一刻,一道紅光便直接射向埃弗里·塞爾溫。

  塞爾溫的反應不慢,鐵甲咒在身前瞬間展開,擋住了這道昏迷咒。


  劇烈的衝擊讓塞爾溫渾身發麻,他嘴上卻並不以為意。

  「別人一直都說你多麼多麼天賦異稟,但我一直不信,一個二年級的泥巴種能強大到哪裡去?

  看來我並沒有看錯,你還真是弱得可憐。」

  埃弗里·塞爾溫說完,他身邊的幾個跟班也嘿嘿笑了起來,笑聲在幽綠色的公共休息室里迴蕩得格外刺耳。

  「你是真能裝啊。」

  傑拉德左手一抖,三張爆裂符便扔了出去。

  爆裂符在空中展開成三道紅光,在塞爾溫和他跟班們撐起的鐵甲咒上同時引爆。

  劇烈的爆炸聲在封閉的公共休息室里炸開,衝擊波把那張天鵝絨座椅連帶著塞爾溫一起掀翻在地。

  那幾人也被爆炸的氣浪沖得向四面八方躲去。

  找到了正主,傑拉德完全放開了手腳。

  魔咒和符籙齊飛,他右手揮杖射出昏迷咒和石化咒,左手不斷甩出爆裂符和冰錐符。

  塞爾溫的跟班們試圖用惡咒反擊,但他們的咒語在傑拉德的鐵甲咒面前就像往牆上扔雞蛋。

  不一會兒,八個跟班全部倒在地上。

  整間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被炸得面目全非,沙發被炸成了彈簧和木屑,吊燈從天花板上掉下來摔得粉碎。

  就連落地窗的魔法玻璃上布滿了裂紋,這要是碎了,估計要不了多久黑湖的湖水就能把整個斯萊特林宿舍淹沒。

  而埃弗里·塞爾溫此刻正被傑拉德逼到牆角,他的魔杖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校袍被爆裂符的氣浪撕破了好幾個口子。

  「你,你要幹什麼?」埃弗里·塞爾溫的聲音終於變了。

  他靠在石牆上,雙手擋在胸前,再也沒有了剛才居高臨下的從容。

  他的頭髮散落下來搭在額頭上,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驚懼。

  「幹什麼?當然是讓你跪下來懺悔。」

  「我懺悔?殺了我叔叔的明明是你!」埃弗里·塞爾溫有些歇斯底里。

  「可你叔叔可是想殺了格蘭芬多所有的學生呢。他在我們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對著上百個低年級學生發射索命咒,要不是我攔住了他,現在躺在停屍間裡的就是我們學院的學生了。」傑拉德語氣平淡地說。

  「你————你們本來就該死!你們這些泥巴種,純血叛徒,你們玷污了這座城堡!」

  埃弗里·塞爾溫近平瘋狂,他從袖口抽出了另一根備用魔杖,釋放了厲火。

  「你難道還想殺了我?這可是霍格沃茲!而且,你殺得了我嗎?」


  火焰從他的杖尖噴涌而出,化成一個燃燒的火鳥朝傑拉德撲來。

  厲火是黑魔法中最危險的火焰之一,能吞噬一切,甚至能燒毀靈魂。

  傑拉德不敢大意,在身上拍了一張御空符,整個人直接懸浮起來避開了厲火。

  熾熱的火焰在他腳下翻湧,將周圍的沙發殘骸和吊燈碎片全部燒成了灰燼。

  「哈哈哈,你是逃不掉的!厲火會追著獵物一直燒,直到把最後一絲骨灰都燒乾淨!」塞爾溫站在厲火後面,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笑容。

  「這就是你的回答?是非對錯我已無心過問,這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

  傑拉德本來並不打算殺了埃弗里·塞爾溫。

  他的原本的計劃是把塞爾溫打服,讓他跪下來向肯尼思道歉。

  但此刻塞爾溫率先用厲火想要燒死他,那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一道雷霆在傑拉德指尖悄然綻放。

  就在這時候,一道黑影出現在那厲火之前。

  傑拉德神識一掃,發現是斯內普。

  「萬咒皆終!」

  斯內普揮動魔杖,厲火在咒語的作用下迅速消散。

  斯內普看著滿目瘡痍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看著倒在地上的十幾個斯萊特林學生,嘴角微微顫抖。

  「院長,這個格蘭芬多的打到了我們公共休息室,你看他把這裡炸成了什麼樣了!他還打傷了幾十個斯萊特林的學生,你可千萬不能放過他!」

  埃弗里·塞爾溫一邊說著一邊連滾帶爬地朝斯內普的方向跑過去。

  「格林,你要幹什麼?」斯內普的聲音低沉而危險,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極其複雜的光芒口他看得出來這裡發生了什麼,一個十二歲的孩子闖進整個斯萊特林學院的地盤,把在場所有人都打趴下了,這些學生里還有不少即將畢業的七年級學生。

  這怎麼想都不太正常。

  「我只是給我的朋友討個公道。」

  「公道?什麼事需要做到這種程度?」斯內普有些生氣。

  「塞爾溫在走廊里堵住我寢室的肯尼思·湯普森,當著所有人的面用惡咒羞辱他,威脅他的父親。他做這些事的時候,怎麼沒有人出來問他,要幹什麼?」

  「這就是你一個人闖進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打傷幾十個學生,差點把整間休息室炸塌的原因?要是今天沒人能給你這個公道呢?」

  斯內普皺著眉問道。

  他其實很能體會傑拉德的心情,但是他現在是斯萊特林的院長,表面上又是伏地魔那邊的人,他必須維護斯萊特林的利益,不能讓那些純血家族起疑。

  傑拉德看著斯內普,藍白色的電蛇在傑拉德周身環繞。

  「那就,打沉斯萊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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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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