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113:西弗勒斯,你真是一個好人!
第114章 113:西弗勒斯,你真是一個好人!
「夠了!」
看著有些恍的鄧布利多,麥格教授率先發動了攻擊。
她的魔杖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一道紅色的咒語直直地射向正在朝塞德里克靠近的貝蒙·羅齊爾。
杖尖的光芒照亮了她緊繃的臉,一向以嚴厲冷靜著稱的格蘭芬多院長此刻眼中燃燒著罕見的怒火。
塞德里克雖然不是她學院的學生,但任何一個霍格沃茲的學生在她眼皮底下被綁走,對她來說都是無法容忍的侮辱。
「哈哈哈,你以為我們會坐以待斃嗎?」貝蒙·羅齊爾作勢就要去抓躺在地上的塞德里克。
她的手指離塞德里克的衣領只有幾英寸,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
一無論如何,我也要完成任務。
她的指尖還來不及觸碰到塞德里克的校袍,另一道更快的咒語已經從門口射了過來。
「給我停下!」
鄧布利多揮了揮魔杖,貝蒙·羅齊爾的身體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住了一樣,猛地僵在原地,保持著伸手去抓塞德里克的姿勢,連臉上的瘋狂笑容都被定格在了那一瞬間。
貝蒙的身體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連眼珠都無法轉動,只有胸口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斯普勞特教授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空檔衝上前去,抱起塞德里克退回到安全距離。
她那雙常年和泥土打交道的粗糙手掌此刻正輕輕拍打著塞德里克的臉頰,聲音裡帶著哭腔:「孩子,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不要喊了,他這是被餵了生死水。回去我來處理,現在喊破嗓子也叫不醒他。」
斯內普彎下腰用修長的手指掀開塞德里克的眼皮看了看瞳孔,語氣依然是那種慣常的冷漠,但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地抿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動作落在斯普勞特眼裡,卻被她解讀成了另一種含義。
「謝謝,謝謝,西弗勒斯。你真是一個好人。」斯普勞特教授的眼眶濕潤了。
「呃——」斯內普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站在那裡嘴唇微張,整個身體都是一僵。
他大概有幾十年沒被人當面叫過好人了,上一個這麼叫他的人也已經不在了。
這時候,艾格·羅齊爾的眼睛快速掃過全場,心中暗道不好。
貝蒙·羅齊爾已經被鄧布利多完全控制住,動彈不得。
幾乎沒有任何突圍的可能,沒有任何翻盤的希望。
現在再不跑就跑不掉了,也不能讓她暴露我們的秘密。
「貝蒙,對不起了。」他低聲說了一句,語氣平靜得可怕,然後舉起魔杖對準了她。
一道慘綠色的光芒從杖尖射出,精準地擊中了貝蒙·羅齊爾的後背。
貝蒙的身體在被綠光擊中的瞬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那雙大大的眼睛迅速失去了所有光彩,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緊接著空氣中傳來一聲尖銳的爆裂聲,艾格·羅齊爾的身影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見。
他直接幻影移形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從艾格念咒到貝蒙倒下再到他本人消失,前後不超過兩秒。
麥格的繳械咒打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上,只擊中了空氣。
鄧布利多顯然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陰沉。
事情還是脫離了他的掌控了。
「這————他們可是親姐弟啊!他怎麼下得去手?」麥格教授失聲說道。
她看著地上貝蒙·羅齊爾還溫熱的屍體,那張一向嚴肅的臉上滿是茫然和震驚。
她教過貝蒙。
那時候貝蒙還是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生,魔咒學成績名列前茅,變形術也學得很不錯。
麥格還記得她在0.W.L.s考試中拿到了六個優秀。
而現在這個靈動的少女已經氣息全無的躺在地上,還是被自己的親弟弟親手殺死的。
就連見慣了生死的她,一時之間也有些難以接受。
「他們這些人,早就已經瘋了。」鄧布利多的心情似乎也很不好。
他蹲下身用魔杖對著貝蒙的屍體揮了揮,杖尖在屍體上方緩緩移動,像是在尋找什麼殘留的痕跡。
片刻之後他收回魔杖,搖了搖頭。
「可惜了。靈魂完全消散了,索命咒的破壞過於徹底。看來我們暫時沒法了解到他們綁走塞德里克的真正目的了。
9
他站起來,高大的身軀在燭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那張滿是皺紋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幾分疲憊。
貝蒙·羅齊爾曾經也是他的學生,霍格沃茲每一個學生都曾經是他的學生。
他已經見證了太多學生走向歧途,太多年輕的生命在錯誤的信仰下凋零,但他似乎永遠也無法習慣這種感覺。
「好在塞德里克沒有什麼事。」斯普勞特教授緊緊地抱著仍然昏迷不醒的塞德里克,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學院裡最優秀的孩子還完好無損。
隨後,她抬起頭看向鄧布利多,「阿不思,貝蒙·羅齊爾的屍體怎麼辦?」
「通知一下羅齊爾家族的人吧。要是沒有人來認領,就給她葬在黑湖旁邊。」鄧布利多說完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管她後來選擇了什麼道路,至少她曾經是霍格沃茲的學生。這片黑湖,會記得每一個在這裡待過的人。」
「唉。」
麥格嘆了一口氣,蹲下身把貝蒙·羅齊爾還睜著的眼睛輕輕合上。
那雙已經失去光澤的眼睛在她指尖下終於安詳地閉上了,像是遲來了四十年的晚安。
她仿佛看到了幾十年前那個在變形術課堂上第一個成功把茶杯變成松鼠的女孩。
是什麼讓那個女孩變成了今天這副模樣?
麥格不知道,也許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理想這個東西,有時候真的是挺可怕的。」
「錯誤的理想,只會帶來無謂的犧牲。」鄧布利多輕輕說了一句。
只有他自己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他是整個魔法界最有資格評價錯誤理想的人,因為他自己就曾經是那個被錯誤理想燒得最燙的人。
燙到失去了自己的妹妹,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失去了一切。
然後花了整整一個世紀來消化那些傷痛。
他把老魔杖收回袖口,轉向斯內普,「好了,西弗勒斯,生死水的解藥就麻煩你了,我們回去吧。」
第二天早上,傑拉德在禮堂吃早飯的時候從麥格教授口中聽到了塞德里克已經醒轉的消息。
他放下叉子,擦了擦嘴角的南瓜汁,決定去校醫院看望一下塞德里克。
救都救了,這人情不賺白不賺。
當然,他也打聽到了羅齊爾家族的兩人一死一逃的消息。
這樣的話便沒有人知道溫斯萊特也是聖徒這件事了。
艾格以為溫斯萊特還活著但不知道她在哪,溫斯萊特還躺在密道里,鄧布利多這邊只知道有兩個聖徒綁走了塞德里克。
至於以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身份潛伏在霍格沃茲內部的第三個聖徒溫斯萊特,暫時還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一所以,溫斯萊特暫時還可以活著。
傑拉德還是挺滿意這個結果的。
至於死掉的那個羅齊爾家族的人,和他也沒什麼關係。
來到校醫院的時候,陽光正好從高高的窗戶里傾瀉下來,把白色的床單照得發亮。
塞德里克靠坐在床頭,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正端著一杯龐弗雷夫人特製的營養劑小口小口地喝著。
看到傑拉德推門進來,他放下杯子露出了一個有些虛弱的笑容。
「傑拉德,你來了。聽斯普勞特教授說是因為你發現我被人綁走,我才得救的,真是太謝謝你了。」
「客氣了,我們不是朋友嘛。」傑拉德笑了笑,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和塞德里克隨意聊了幾句昨晚的事。
塞德里克對被綁走的經過幾乎毫無記憶,只記得自己考完黑魔法防禦術考試之後就覺得困得不行,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這恰好驗證了溫斯萊特在密道里交代的說辭。
只是她臨時決定把傑拉德也列入目標,結果這一貪念直接導致整個計劃全盤崩潰。
從校醫院出來的時候,傑拉德的心情還算不錯。
他準備去密道里把溫斯萊特放出來,反正她的生死都在自己的一念之中。
有血契在,他隨時都能感知到她的情緒甚至心中所想。
如果發現任何不對的苗頭,一個念頭就足以讓她魂飛魄散。
可他剛走出校醫院的門,麥格教授就從走廊另一端快步走了過來。
「格林先生,鄧布利多教授請你過去一趟。」
傑拉德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一鄧布利多找我幹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