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11:那就獻上你的忠誠吧!
第112章 111:那就獻上你的忠誠吧!
「聖嬰?那是什麼?」
傑拉德確實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難道這聖嬰和格林德沃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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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什麼時候有了後代?
他一直在監獄裡關著,原著里從來沒有提及過他有孩子,而且他和老鄧還有些————
傑拉德眉頭微微皺起,腦子裡快速翻遍了所有關于格林德沃的信息。
這個在一九四五年被鄧布利多擊敗後,就在紐蒙迦德城堡最高的塔樓里度過了半個世紀的囚徒,應該沒有結婚才對啊。
他的思緒很快就被溫斯萊特打斷。
「你應該知道,巫師的魔法天賦和魔法力量主要依靠血脈傳承。」溫斯萊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像是在課堂上講解一個理論問題。
「這又怎麼了?」
「那如果把一些天賦異稟的天才巫師的血脈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呢?」
「什麼?」傑拉德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那將會是什麼景象?他或者她一定會成長為不遜色于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的巫師,甚至超越他們。到了那時候,誰還能阻擋我們的腳步?麻瓜的秩序將徹底被打破,巫師將重新站在他們應該在的位置。
「」」
溫斯萊特說這番話的時候,眼裡的狂熱又回來了。
「世界的頂端!」
但這一次不只是那種宗教徒式的空洞口號,她是真的相信這個計劃能夠成功。
真是個瘋女人。
傑拉德在心裡暗自下了一個結論。
他想過溫斯萊特盯上他可能是因為他的魔法天賦,但他以為最多就是抓去當個助手或者實驗品,完全沒想到會是這種規模的計劃。
通過融合不同天才巫師的血脈,人為創造出一個全天賦滿級的嬰兒。
他前世在科幻小說里見過類似的概念,沒想到在魔法世界也有人想得出來,而且已經在執行了。
「這是你想出來的?」
「那怎麼可能?」溫斯萊特嗤笑了一聲,這個笑聲裡帶著一絲苦澀,「我只不過是萬千聖徒中的一員罷了。這個計劃已經進行了將近二十年,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之付出了一切。我們甚至企圖尋找過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可惜他身上的守護魔法太過強大了,我們一直沒有得手。」
傑拉德聽到這裡眉頭皺得更深了。
進行了將近二十年,還打過哈利的主意。
說明這個計劃從一開始就是奔著收集最強巫師血脈去的。
哈利波特作為在褓中擊敗伏地魔的救世主,確實是最顯眼的目標。
「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別說我不知道,即便我知道,你認為我會和你說實話嗎?」
溫斯萊特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嘲諷,但很快又收斂了,因為那把懸浮的長劍還抵著她的咽喉。
「聖嬰計劃已經運轉了二十多年,我也只是負責選擇好的苗子。本來是準備只帶塞德里克回去的,沒想到又發現了你這樣的小怪物。我在霍格沃茲待了快一年,見過不少學生,但你和塞德里克是獨一檔的。塞德里克的血脈更純,他的家族可以追溯到赫奇帕奇本人。」
「而你的天賦更全,變形術、魔藥學、魔咒學、實戰反應,而且你似乎還和斯萊特林有關,幾乎找不到短板。如果能把你們兩個的血脈同時注入聖嬰體內,那效果一定遠超預期。」
傑拉德聽到這裡大概弄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溫斯萊特襲擊他,就是為了把他帶回去抽取血液,好把這份魔法天賦嫁接到那個所謂的聖嬰身上。
至於塞德里克,聽她的意思,今天動手的目標不只是傑拉德一個人,塞德里克也被盯上了。
那他現在怎麼樣呢?
「運轉了二十年,持續這麼久,還真是一個宏大的計劃。」傑拉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我有些疑惑的是既然這個計劃開始得這麼早,怎麼不去尋求伏地魔的幫助呢?他當時正如日中天,實力頂尖,而且也是個純血至上主義者。」
「他?」
溫斯萊特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從狂熱變成了毫不掩飾的輕蔑,「實力是很強,可惜只是一個只會以殺戮為樂的瘋子罷了。他和我們的信念差遠了。
我們尋求的是巫師整體的解放和崛起,而他追求的只是個人絕對權力。他把所有不同意他的人都殺了,包括很多本來可以成為盟友的純血家族。格林德沃大人至少從不會無故殺戮自己的同胞。在戰場上擊敗敵人是一回事,用恐懼統治自己人是另一回事。」
「所以你經常偽裝成別人,是在和誰聯繫?」
「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沒人可以看穿我的偽裝才對—」溫斯萊特的臉色再次巨變。
易容馬格斯是她最大的依仗,她可以變成任何一張臉、任何一個身份,她靠這個能力在霍格沃茲和霍格莫德之間來去自如,從來沒有被人看穿過。
但眼前這個十二歲的學生竟然早就把她看穿了。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你又犯了亂問問題的錯誤。」傑拉德伸出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
清脆的聲音在狹窄的密道里格外響亮,溫斯萊特立刻尖叫了起來,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你應該慶幸是落在我的手裡。要是落在斯內普那個變態手裡,你現在恐怕要慘得多了。他的手段可是很多的,也比我粗暴得多。」傑拉德收回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公認的事實。
一不好意思啦,斯內普教授,反正你的口碑一直就不怎麼樣,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傑拉德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隨後繼續開口問道。
「說吧,你一直都是在和誰聯繫?」
「是————是羅齊爾家族的人。」溫斯萊特的聲音低了下去,顯然剛才那一巴掌對她的威懾力比對鑽心咒還大。
果然。
傑拉德在心裡暗自點頭。
羅齊爾家族在原著里就是格林德沃的忠實追隨者,那個叫文達·羅齊爾的女聖徒在格林德沃倒台之後下落不明,但她的家族顯然沒有放棄格林德沃的信念。
即便格林德沃本人已經在紐蒙迦德的高塔里被關了幾十年,這些追隨者還在想辦法完成他的宏願。
不過現在的問題不是羅齊爾家,而是眼前這個人要怎麼處理。
直接殺了?
這樣的確是乾淨利落,永絕後患,密道里沒有目擊者,納吉尼可以幫他把屍體處理掉,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還是交給鄧布利多?
讓鄧布利多來處理這個潛伏在霍格沃茲的聖徒。
似乎是猜到了傑拉德的想法,溫斯萊特連忙開口,語速明顯比剛才快了一截:「你不能殺我,也不能把我交給鄧布利多!塞德里克估計已經被羅齊爾家族的人抓走了。沒有我,他就死定了。羅齊爾那邊不會留活口的,他們會把塞德里克的血抽乾之後直接處理掉。只有我知道他被關在哪裡,只有我能把他們引出來。」
溫斯萊特心裡明白,她絕對不能落到被鄧布利多的手裡。否則的話,她所有的秘密都會暴露無遺。
「可是我要怎麼相信你呢?」傑拉德歪了歪頭。
「你別無選擇。」
「那我想你肯定是想錯了。」傑拉德冷冷笑了一聲,「一個赫奇帕奇的學生,和我也沒有多熟,他的生死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救世主,沒那麼大的善心。」
他頓了頓,看著溫斯萊特臉上越來越濃的絕望,然後話鋒一轉:「不過嘛,我對這個羅齊爾家族還是比較感興趣的。可是我有些信不過你。」
「那你要怎麼樣?」溫斯萊特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一絲希望,但很快又警覺起來。
傑拉德的笑容讓她感覺很不好。
「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傑拉德把手伸進納物符里,片刻之後取出一張符紙,「讓我在你的靈魂上留一點東西。」
「什麼?你要幹什麼?」溫斯萊特的身體本能地往後退,但納吉尼盤在她身後的蛇身讓她退無可退。
「那就獻上你的忠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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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拉德將元炁注入符紙,然後劃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符紙上畫了起來。
這是他以神魂和精血為媒,而繪製的血契。
低級法術,通常都是修士用來奴役凡人的手段。
可這血契也有其獨到之處。
一旦結契成功,神魂弱的將永遠受神魂強的一方控制。
一念則生,一念則死。
傑拉德已經踏入煉精化第二層,只差一步就能邁入第三層,神魂強度已經頗為可觀。
契約一個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人,自然毫不費力。
溫斯萊特張開口想要尖叫,但傑拉德的下一句話讓她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里。
「別緊張,只是一個小小的神魂印記。只要你對我保持忠誠,它就不會有任何副作用。當然,如果你試圖背叛我,它會在你的靈魂深處引爆,那種痛苦大概是鑽心咒的十倍吧。我也沒試過,不太確定。」
「血肉為引,魂魄為印。以此精血,刻汝之靈。」
隨著傑拉德念出法訣,符紙在兩人之間瞬間燃燒殆盡。
一座血紅色的法陣在他和溫斯萊特身下亮起。
「凝!」
法陣成型之後,他感覺到自己的神識中多了一根極細的絲線,絲線的另一端連接著溫斯萊特的靈魂。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情緒。
「你!你控制了我?」溫斯萊特的聲音都在發抖。
她寧願被鄧布利多關進阿茲卡班,也不願意成為一個十二歲學生的傀儡。
而且還是以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方式。
那張燃燒的符紙,那段莫名的咒語,還有那血色的法陣到底是什麼?
他從哪裡學到的這些東西?
「談不上控制,只是一點防止你再次對我不利的手段。你要知道你可是對我施展了鑽心咒,我這樣已經算是很仁慈了。」傑拉德暫時屏蔽了溫斯萊特的情緒。
溫斯萊特沒有說話,臉上的悲憤卻毫不掩飾。
一怎麼會這樣?
我怎麼會被人所控制?
這還不如死了!不行,不行,我還有使命沒有完成。
「你到底要怎麼樣?」她咬著牙問。
「不怎麼樣啊。現在可以告訴我塞德里克的下落了吧?」
「騙子!你明明就關心他的下落。」溫斯萊特冷笑了一聲。
剛才還說塞德里克的生死跟他沒關係,現在又急著問下落,這個口是心非的小混蛋。
「哦,萊拉。我只是出於同學的關心罷了,誰叫我這麼善良呢。」傑拉德叫得頗為親切,那語氣甜得發膩,讓溫斯萊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忽然覺得,被他用劍指著喉嚨的時候,好像還更好受一點。
可惡的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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