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特別急
陸硯舟心情很好,眼底的歡喜藏都藏不住,媳婦終於肯隨他回大梁。
往後,他也是有皇后的人。
陸硯舟重重親了一下姜飽飽的側臉,眼底折射出強烈的期待:「姐姐,我們何時動身回大梁?」
姜飽飽沉吟片刻:「先回京一趟,與家裡人告別。」
去大梁之前,需要安排好所有的事。
陸硯舟已經等了兩個多月,不介意再等一會兒:「我聽姐姐安排。」
嘴上應得痛快,手上卻不自覺把人往懷裡攏了攏,生怕她跑了似的。
陸硯舟還是不放心,再一次確認:「說定的事,姐姐不許反悔。」
姜飽飽輕嗯一聲:「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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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舟心滿意足,低低補了一句:「若是反悔,我真綁你。」
姜飽飽已經第三次從他口中聽到類似的話,一個翻身,把他壓在身下:「你咋總提綁字,該不會真有這個想法?」
陸硯舟立馬認慫,俊臉露出無辜又討好的笑:「沒有,我哪敢?」
姜飽飽想了想,決定給他一點教訓,手移到他緊實的腰腹處,對著腰肉一頓掐,力道不重,但會感覺到疼。
「腦子再敢亂想,重罰。」
陸硯舟眼眸里蒙上一層水霧,一副小嬌夫的乖巧模樣:「我聽話,除了你,什麼都不想。」
姜飽飽輕哼一聲:「最好是。」
隨後,她翻身回到原位,合上雙眼睡覺。
陸硯舟定定看著她的睡顏,輕輕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從命運的絲線相互牽引的那一刻,就註定相守在一起。
若是分開,他就親手綁回去。
**
大梁發生了一件大事。
霍大將軍府被查出私藏皇袍。
宣政殿內,數名大臣出列,響起此起彼伏的請罪聲與彈劾聲。
「霍大將軍擁兵自重,私藏龍袍,其心可誅!」
「臣等懇請陛下下旨,以謀逆論處,夷三族!」
龍椅之上的人只是個戴著人皮面具的暗衛,面對眼下棘手的朝務,不知如何處理。
以往,都是聽從主子的安排,朝中事務由大臣們商議奏定,誰分管的差事誰擔責。
眼前之事干係重大,不能草率處置,他也沒那個權柄。
好在,朝堂上還有老臣站出來為霍大將軍說話。
「霍大將軍忠心為國,皇袍一事恐有誤會,懇請陛下徹查。」
假皇帝順水推舟,下旨讓人徹查,同時先將霍大將軍收押入獄。
二虎心裡苦,主子不在,朝中發生私藏龍袍的大事,對象還是霍大將軍。
他可是一位手握重兵的大將,稍處置不當,朝局就要翻轉。
萬般無奈下,二虎打開了陸硯舟留下的錦囊,上面寫了一排字:
【借刀收權,引蛇出洞。】
二虎仔細琢磨,主子是啥意思?收回霍大將軍的兵權?在把潛在的敵人引出來?
一石二鳥?
於是,假皇帝沒有阻攔查案,霍大將軍謀反的證據被陸續呈上朝堂。
真真假假,有的是霍大將軍自身的疏漏,有的是晉王暗中做的手腳。
最終,收回了霍大將軍的虎符。
同時,大梁也損失了一名大將。
這正是晉王的目的,霍大將軍沒有兵權,人馬上就要被流放,皇帝自損臂膀。
謀反計劃又能推進一步。
二虎不是傻子,眼前朝局的緊迫程度,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晉王下一波必是來大的。
主子都離開皇城三個月,到底啥時候把媳婦追回來?
很急,真的很急!
二虎再次寫下一封密信,飛鴿傳往大鄴。
**
陸硯舟得了姜飽飽跟他回大梁的準話,嘴角不時往上翹。
私下無人時,總愛黏著她。
「姐姐,等回到大梁,你就是我的皇后。」
姜飽飽正在收拾醫書,準備挑選幾本在回京途中看,聞言,順口回了句:「醜話說到前頭,我不一定常待在皇宮。」
陸硯舟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嗓音懶洋洋的:「我自然不會限制姐姐的自由,也限制不了。」
姜飽飽側過臉看他:「你可是皇帝,來大鄴快三個月,確定沒事?」
陸硯舟神色微斂:「朝中自然有事,不過,問題不大。」
姜飽飽想了想,坦言道:「若是特別著急,你可以先回大梁,我過後再去找你也一樣。」
「我答應過你的事,不會食言。」
陸硯舟眼神更深,朝堂的事能壓,夫人的心可不好得,他不容任何變故。
「不行,必須一起。」
姜飽飽沒再多說什麼,加快手裡收拾東西的動作。
一切收拾妥當,姜飽飽跟方老頭告別,告知去大梁的事。
方老頭似早有所料,豁達的擺擺手:「想去就去,有空記得回來就行。」
年輕時,他也喜歡過一個女子,最後,她嫁給了狗皇帝,落得個不得善終的下場。
說實話,他對坐在皇位上的人沒太多好感。
奈何對方是陸硯舟,這小子的皮相,萬里挑一都挑不出第二個。
方老頭嘖嘖兩聲,卻還是叮囑姜飽飽:「若覺得大梁無趣,待膩了就回藥王谷。」
姜飽飽:「嗯。」
方老頭繼續交代:「陸小子敢欺負你,你就揍他,千萬別手軟。」
姜飽飽:「嗯。」
陸硯舟在一旁聽著,一頭黑線,到底誰欺負誰?
他哪敢欺負夫人?
也太看得起他了。
方老頭打心底關心姜飽飽,叮囑一句又一句,最後還不忘提醒:
「你若在大梁見到二師兄,記得叫他回藥王谷一趟,那小子從小就愛研究毒物,也不知小命還在不在。」
姜飽飽一句句應下,嘮了大半時辰,才坐上回京城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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