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貪戀
姜飽飽領著陸硯舟出宮,翻身上了馬車。
車廂內,兩人並肩而坐。
陸硯舟小心的戳了戳她的手背,臉龐微紅,嗓音低低的問:「姐姐為了我,特意進宮,心裡定是愛我的對麼?」
姜飽飽別過臉,不想同他說話。
陸硯舟見狀,略一思忖,背過身摘下面具,露出原本清絕出塵的俊容。
他握住她的手,貼上自己的側臉,可憐兮兮的望著她。
「姐姐,我知道錯了,你別不理我。」
姜飽飽是個顏控,面對一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再狠的心腸也會軟下三分。
但還是有點生氣。
姜飽飽輕哼一聲,扣住他的手腕,將他整個人抵在車廂壁,一字一句道:「你膽子真大,哪有危險就往哪湊,生怕死得不夠快!」
陸硯舟聞到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貪戀的湊近幾分:「就算真遇到危險,姐姐也捨不得我死,不是麼?」
姜飽飽確實不會讓陸硯舟死。
若鄴帝真動了殺心,先談條件,看看能不能把人救下,要是談不攏,只能來硬的,連鄴帝一併擄走。
屆時天子在手,還有什麼不能談?
好在他二人自行談妥,倒省了一番功夫。
一想到阿硯以身設險,心裡還是不由得生氣。
「吃准了我是吧?」姜飽飽摁著他的力道加重,咬牙切齒道,「別逼我親手揍你。」
陸硯舟感受到她嬌軀的貼近,喉結不禁上下滾動了一下,還想她再近些,可她此刻正在氣頭上。
自家夫人生氣的樣子,也很好看。
夫人之所以動氣,恰恰說明心裡裝著他。
陸硯舟臉龐更紅,低聲道:「只要姐姐喜歡,怎麼罰我都可以,哪怕重一些,我也受得。」
姜飽飽莫名從他神情里感受到期待,頓時更氣了,下意識掐了一下他的腰肉。
陸硯舟雙眼蒙上一層薄薄的水光,嗓音低啞:「姐姐,疼,你輕點。」
姜飽飽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在看看陸硯舟的表情,整個人都不好了。
輕輕掐他一下,便是現在的反應,哪還敢重罰他?
姜飽飽揉了揉太陽穴,鬆開陸硯舟,坐回原來的位置,無可奈何的說出兩個字:「下車。」
陸硯舟眸色倏地加深:「你又想趕我走?」
姜飽飽擺擺手:「我拿你沒辦法,你下車,我想靜靜。」
陸硯舟攥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處,顫聲道:「姐姐,我再也不喊疼了,你別生氣。」
姜飽飽真的沒轍,打不得,罵不得,她能怎麼辦?
總不能讓自己干生氣?
眼不見,心不煩。
姜飽飽還想說點什麼,唇上忽地一熱,被陸硯舟死死的吻住。
兩唇相碰,溫熱的觸感像電流般竄過頭頂,大腦宕機了一瞬,連呼吸都忘了。
陸硯舟原本只想堵住她的話,可觸到她唇的那一刻,心底克制的弦完全崩斷。
本能的在她唇上啃咬,吸吮,探入,與她糾纏。
姜飽飽反應過來,重重咬了一下他的舌尖,喘著氣瞪他:「你簡直……膽大妄為……」
陸硯舟舌尖帶出一絲血腥味,卻毫不在意,目光緊鎖她被親得嫣紅的唇瓣,輕輕溢出兩個字:「不夠。」
話音未落,又吻了上去。
這一回比上回吻得更重,幾乎奪走她口中的所有呼吸。
雙臂緊緊箍住她,迫使她整個人貼進自己的懷中。
姜飽飽胸口起伏,也不知是被他吻得沒了氧氣,還是氣的。
「你停下。」姜飽飽強行推開陸硯舟,呼吸尚未平復,語氣裡帶著惱意。
陸硯舟眼底灼熱混著暗色翻湧,溫熱的呼吸落在她唇邊:「你不趕我走,我就停下來。」
姜飽飽相當無奈,阿硯臉皮厚,還難纏。
眼下情形,縱使強行攆他下車,後腳還會回來。
忽然有種被危險猛獸纏上的錯覺。
姜飽飽壓下心緒,嘗試與他講道理:「你說話就說話,別動不動就親?」
陸硯舟認真的問:「什麼時候可以親?」
姜飽飽強調:「至少需要我同意。」
陸硯舟追問:「你何時同意?」
姜飽飽:「……」
問個沒完沒了是吧?
姜飽飽兇巴巴的命令:「坐好,乖乖的,別說話。」
陸硯舟順從的坐回位置上,只要不讓他離開,要多乖有多乖。
馬車繼續在青石路面上緩緩前行。
姜飽飽思量再三,徐徐開口:「其實,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費太多時間,我未必跟你回大梁。」
自古帝王都有三宮六院。
至於一生一世一雙人,別說在古代,放到現代,能做到的人也寥寥無幾。
人心易變,今日有情,以後未必。
再者,皇帝不能輕易離開皇城,皇后大抵差不多,自由受限。
姜飽飽挺喜歡目前的生活,有錢有閒,原本打算等姜糯糯再大一點,便帶她週遊各地,看遍山河。
一旦去了大梁,計劃打破,又得重新適應人和環境,有些麻煩。
她又不是沒得選,何至於為了一點美色,遠赴異國?
陸硯舟指節收緊,眸色暗了幾分,世人都說喜歡一個人應該成全,可他偏不,他就要她。
無論過程如何,結果只能選他。
這般偏執的念頭,不能表現出來,否則,她會怕的。
陸硯舟儘量讓聲音溫和平緩:「姐姐也說了未必,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
「興許,姐姐就喜歡我這樣的,正如我認定你一樣。」
姜飽飽沉吟著,沒有說話。
「姐姐,我昨晚沒睡好,借你的肩膀靠一下。」陸硯舟微微傾身,頭輕輕靠著她的肩頭。
姜飽飽看了眼他略帶睏倦的臉龐,終究沒有推開他。
陸硯舟睡得不夠安穩,又往她身邊挪了挪,手臂自然的環上她的腰肢。
姜飽飽警告:「不要得寸進尺。」
陸硯舟眼皮未抬,用臉蹭了蹭她,嗓音帶著點半睡半醒的沙啞:「姐姐,困,就抱一會。」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