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膽子挺肥
實戰訓練期間,姜飽飽事情多,連夜裡睡覺都不能太沉,須時刻警戒,實在騰不出太多心思想旁的。
不過,她確實有想起陸硯舟。
並非刻意,腦中自然而然浮現他的身影。
姜飽飽如實道:「有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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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舟尾音上挑:「只是有點?」
姜飽飽瞧他不依不饒的勁兒,若是回答不滿意,准沒完,當即改口:「很想,特別想。」
陸硯舟聞言,身子往前傾了傾,俊臉貼上她被水汽氤氳得潮紅的臉頰,輕輕蹭了蹭:「就知道姐姐肯定也想我。」
姜飽飽無奈:「我在沐浴,身上沾了水,你別靠太近,免得弄濕你。」
陸硯舟理直氣壯:「弄濕就一起洗。」
姜飽飽瞪他一眼:「又不正經。」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對了,我察覺到府里潛藏著兩個陌生人的氣息,均是頂尖高手,不知是哪方勢力派來的。」
兩人氣息收斂得極好,若非她五感敏銳,加上剛軍訓完不久,身體還保留著高度戒備的習慣,恐怕還發現不了。
陸硯舟神色微斂:「是大梁那邊派來暗中保護我的人。」
提到大梁,姜飽飽驀然想起他的皇子身份。
看來,大梁鐵了心要陸硯舟回去。
姜飽飽沉吟良久,認真道:「等解決掉賀家這個威脅,我陪你回大梁一趟。」
陸硯舟聽出她話里的分寸,是回去一趟,就像妻子陪贅婿回夫家,住一陣子,不是長久留下。
在她內心深處,果然更喜歡待在大鄴。
梁帝給了他三個月期限,時間一到,定會想盡辦法催他回去。
若留在大鄴,存在身份暴露的風險。
陸硯舟忽然想起太后曾對他說過的話。
【她性子灑脫,不受拘束,若你身份敗露,不得已回到梁國,你們還能像如今這般琴瑟和鳴嗎?】
陸硯舟雙手驟然收緊,聲音低了下去:「姐姐,無論在哪裡,我都是你明媒正娶的贅婿,你可不能始亂終棄。」
其實,姜飽飽心裡也存著顧慮。
阿硯是嫡出,一旦回到大梁,未來極有可能登上皇位。
人心易變,哪個皇帝不是後宮佳麗三千?
就拿黃大叔為例,他有皇后,對嫡出小太子也頗為重視,但後宮裡依舊有不少妃嬪。
都是選秀入宮的,其中不少是朝中大臣的女兒。
皇帝的後宮,從來不只是風月之地,更是一張權力的棋盤。
姜飽飽懶得揣摩人心,更不會跟一群女人爭寵,也受不了宮裡的規矩。
倘若日子過得太麻煩,她大概率會跑路。
當然,眼下一切安好,至於以後,以後再說。
姜飽飽伸手摸摸他的頭,笑道:「你看我像始亂終棄的人麼?你就是多心。」
陸硯舟執拗的強調:「反正,你若敢始亂終棄,我就把你綁在身邊。」
姜飽飽差點忘了這傢伙是病嬌,當即捏住他的耳朵:「你膽子挺肥,還想把我綁在身邊?你打得過我麼?」
陸硯舟眼眶泛起一層水霧,像只被欺負的大型犬,可憐兮兮道:「姐姐,輕點,疼。」
姜飽飽輕哼一聲:「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陸硯舟認慫:「不敢了,我只是怕你不要我。」
姜飽飽白了他一眼,鬆開手:「盡胡思亂想。」
旋即,她正色的保證:「只要你不負我,我肯定不負你。」
陸硯舟應了聲好,長臂一伸,不容分說的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後背上未乾的水珠洇濕他胸前的衣衫,緊緊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姜飽飽有些苦惱:「說了不要抱,身上濕。」
「一點點濕怕什麼?」
陸硯舟嗓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委屈的鼻音,雙臂收得更緊,「我們半月未見,讓我多抱一會兒。」
姜飽飽拿他沒辦法,只得任他抱著。
可陸硯舟一點也不安分。
不過片刻,他便得寸進尺的抬起頭,微涼的唇瓣貼上她的下頜,一路細細密密的吻過她的唇角,耳垂,脖頸,越吻越下。
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姜飽飽只想好好泡個熱水澡,這麼撩撥她,換誰都扛不住。
不出所料,陸硯舟被姜飽飽攆出了浴房。
門外,陸硯舟耳根緋紅,眼底划過意猶未盡的暗光,唇角壓著笑:「姐姐凶凶的樣子,也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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