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有一首歌,不唱就白成團了
升級,意味著他的模塊可以擁有四個天賦欄。
他現在有五個天賦,拋開正好是【絕對C位】進階版的【舞台之王】,他之前常常替換的最佳CP和自帶美顏,都可以常駐了。
當然,他還有一張抽獎券。
如果不是板塊升級附贈的抽獎券都是專屬卡池的,周景天真想把它留下來,等自己開通歌手板塊後一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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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愛豆的技能已經夠多了吧!
真的,哪個愛豆像他這麼全能的,不都是唱跳雙廢面癱演技,樣樣不會粉絲能吹嗎?
他現在這樣子,簡直跟本科學歷的說唱歌手一樣,有點跟整個行業格格不入了。
但既然抽獎券只能現在用,那周景天也沒遲疑,往掌心裡啐了一口,搓了搓,就開始了。
「紫光?」
他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
真抽到了紫色天賦。
【綜藝之光】:
作為一個愛豆,你可以不會唱歌不會演戲,但要是在綜藝里無趣,你就打包滾回家掃地!
你是被綜藝之神眷顧的人,你能在關鍵時刻爆出金句和熱梗。鏡頭前的你,一個無意識的動作,卻能成為一個名場面。
只是,當你沉溺於綜藝帶來的超高熱度時,也需要當心,失去神秘感和期待值。
周景天他當然明白這個天賦的強大。
特別是隨著短視頻平台的興起,好多人都不愛看完整的綜藝了,而是去看營銷號的剪輯。
這時候擁有爆梗和名場面的藝人,確實很容易獲得熱度和聲量,迅速躥紅。
而且綜藝,特別是真人秀綜藝,簡直是一些黑料藝人洗白的最佳場所。
不過周景天蠻喜歡的是系統最後那段忠告。
而且他也知道許多前車之鑑。
他未來走演員這條路的話,綜藝確實不能上太多了,否則會慢慢消耗大眾,讓大家忘記他其實還是個演員。
就跟一個歌手一天到晚就唱各種ost不發專輯,大家也不會把你當成真正的歌手一樣。
周景天並未將天賦裝上,畢竟這天賦太專精了,等他錄綜藝時再佩戴也不遲。
而新任務並未出現,倒是讓周景天看了眼目前的喜愛值。
歷史37萬,目前17萬。
從時代俊峰官網上線後,他的喜愛值增速就快多了,粉絲們有了花錢的渠道。
而這17萬他也沒打算用了,等歷史最高達到100萬後,再全部拿去梭哈歌手模塊。
此時留給周景天的,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們的出道ep。
當然,他已經寫好了歌,時代俊峰也花錢買了。
那首歌呢,就是大名鼎鼎的《青春修煉手冊》。
這首歌在前世,其實並沒有發布在他們的出道ep中,而是要等到明年的專輯才會出現。
可是當李飛找到他,表示想要收一首歌,讓他們團一鳴驚人時,周景天立刻就想到了它。
說真的,加入帝國男孩不唱青春修煉手冊,簡直白來了。
他前世在夢裡都幻想過無數次,他在舞台上唱我的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了。
太帶勁了!
更別提這歌,版權還是他的!
這幾年後,他的三隊友,要是想單獨唱,還得找他付費!
畢竟使用權只是給了他們團。
他還是很愛錢的,賣給王金花的歌,還有《我的名字》版權費,直接讓周景天掙到了人生中第一個一百萬。
嗯,他沒忘記繳稅。
這錢呢,他拿去買了些理財產品。
嗯,反正都是知道以後會掙得那種。
然後留著未來,他自己成立個人工作室後,肯定有很多花錢的地方。
而周景天跟李飛他們,還專門聊了聊發歌的事情。
他的訴求很簡單,自己不是所有歌都會賣給團隊,讓大家一起唱的。
他來時代俊峰不是來過家家的。
李飛聽到這個要求不意外,小天給團隊寫的兩首歌,其實跟他自己獨唱的歌,是有點不一樣的。
前者更加流行,甚至有些下沉,更討好聽眾。
而後者呢,是更有個人特質的。
他覺得,周景天肯定是故意這麼搞的。
「當然,」李飛他笑了笑:「你是個創作人,你寫歌給誰唱都是自由。我們合約里也說得很清楚,你是擁有自己版權的,我們不限制你。
你要是湊齊了歌,要發ep,委託給公司也沒問題。不是說,你出道後,做什麼事都要和團隊綁在一起了。」
「不過,」周景天抓了下頭髮:「這樣會不會讓大家覺得,我好像單飛了,不合群?」
李飛他摸了摸下巴:「可你現在也在以個人名義發歌啊,都發了兩首,大家也沒覺得你從家族裡獨立了。
畢竟,其他人也沒辦法跟你在這個賽道競爭。」
周景天他這才是徹底放心了,開始期待正式出道那一天。
而出道ep里,除了《青春修煉手冊》之外,還有兩首歌,一首是《愛出發》,還有個是《heart》。
周景天他們這出道前一個月,幾乎就是圍著這三首歌轉的。
大家也會吐槽。
「小天的歌還是最好聽的,而且特別青春,特符合咱們。」王駿凱大聲道。
「那個,愛出發的MV會不會被罵啊。」易陽千禧提起它就害羞,因為這MV是拍他們四個人向各自喜歡的女生表白。
看吧,那個年代多開放,未成年人也是能唱情愛表達愛的,而不是覺得他們只能唱兒歌,不然就不符合年紀。
「粉絲的話,」王元撓了撓頭:「應該聽到heart會很感動吧!」
這是一首感謝粉絲的歌曲。
周景天敢打包票,這ep肯定會比前世賣的好!
衝著他買ep,總能加喜愛值了吧!
四人獨享著公司里最大的練習室,而除去幾個還在樂隊堅持的孩子,其餘人都相繼選擇了離開。
從一開始周景天看到他們三人還會難過,偷偷抹眼淚。
到後來,都麻木了。
他們好像處在一種極大的矛盾中。
一方面,躁動不安,期待著出道的日子。
另一方面,又無比茫然。仿佛千禧年時的年輕人,他們不知道那個未知的時代會不會接納自己,就像唱著《new boy》的朴樹。
只有周景天,心平氣和,他開始撕日曆了。
7月2日,他撕下了日曆,然後跑回臥室,拉開窗簾,盤腿坐在床上,拿出了一把吉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