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我建議山木室長把他們三個也一起算上
第106章 我建議山木室長把他們三個也一起算上
啟人臉上的興奮還沒散去，就被白羽這突如其來的一問給弄懵了。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撓了撓後腦勺，努力回想剛才的場景。
「啊？它———它說什麼了嗎？」
啟人對於皇蛇獸說的話，根本沒往心裡去。
看著啟人這副純天然的迷糊樣，白羽就知道指望不上他了。
這個小哭包的腦迴路，向來就不是用來分析情報的。
白羽的視線還是看向了旁邊的留姬和健良。
留姬的眉頭緊緊著，顯然也在回味皇蛇獸最後那段話語，過了幾秒後開口：「它最後說的那些威脅沒什麼信息，但有一句話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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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留姬看向健良：「你也注意到了吧？」
健良疲憊地點點頭，接過話頭，一邊回憶一邊分析：「它說，「我神要的東西，我們一定會找到———.不管是在誰身上，又不管是在哪裡」。」
「這句話的重點，似乎是在「不管在誰身上」，如果它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明確是古樂獸，它更可能會說『我們一定會從你們手中搶走它』之類的話。」
啟人聽得一知半解，但還是抓住了重點：「你的意思是，它們其實不知道自己要找的就是古樂獸？」
白羽見他們自己推理出了答案，這才笑著打了個響指：「你們推理的不錯。」
但留姬還是有些疑惑的看向白羽：「我有些沒明白，是你之前的猜想錯了？還是說，它們要找的東西確實在古樂獸身上，但古樂獸還沒有暴露？」
這才是問題的核心。
白羽沉吟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我之前說的沒錯，它們的目標，的確是『進化之光」。」
「而『進化之光」，也確實就在古樂獸的體內，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你說的第二種，古樂獸還沒有暴露。」
白羽的這番推斷，是基於他對原劇情的了解。
在原劇情里，朱雀獸和它魔下的十二神將，就是不知道「進化之光」是化作了古樂獸。
直到後來，十二神將之一的靈猴獸，通過長時間的暗中觀察，才最終確定了古樂獸就是它們的目標。
但是吧，進化之光蛻變成古樂獸的那一場意外，明確是和青龍獸有關，甚至還就是青龍獸主導的。
但青龍獸就是沒有將這事告訴朱雀獸，或許是因為它們兩個之間的矛盾吧。
四聖獸之間也不是一團和氣。
不過，古樂獸沒有暴露這一點，終究是好事。
留姬心裡也打定主意，這段時間就讓古樂獸那個小傢伙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哪兒也不許去。
但是，有一件事情，是白羽不知道的。
那就是在之前，傑斯獸已經是看出來了古樂獸的身份，並且將這件事匯報給了恆常性。
恆常性會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朱雀獸，還不得而知。
最起碼朱雀獸現在還不知道，那也就是還沒通氣。
戰鬥結束之後，整個地鐵站就顯得愈發空曠與破敗。
站口樓梯處，三顆小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
是剛才被嚇得連滾帶爬跑掉的樹莉、博和還有健太。
看到戰鬥已經徹底結束，他們這才壯著膽子，重新跑了下來。
博和與健太兩人，先是湊到啟人和健良身邊，滿臉激動地誇讚了兩人一番。
然後就是好奇的打量古拉獸和加魯哥獸。
相比博和與健太的興奮，樹莉則安靜地站在稍遠的地方，小手無意識地抓著衣角。
她的目光沒有停留在古拉獸或加魯哥獸身上，而是悄悄地、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看著留姬。
那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女孩，那麼冷靜，那麼強大，能和自己的數碼獸並肩作戰，臉上沒有絲毫恐懼。
樹莉心裡湧上的不只是羨慕，還有一種對自己膽小和無力的失落。
她也喜歡數碼獸，甚至偷偷藏了很多卡片，但她能像留姬那樣嗎？能站在那樣的龐然大物面前，還從容地指揮戰鬥嗎？
「對了對了！」博和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突然一拍大腿，拉著健太一起，興奮的對啟人和健良說道。
「啟人，健良！你們知道嗎？白羽哥說，我們以後也能成為馴獸師！」
健太也在一旁用力點頭，臉上滿是憧憬和狂熱：「是啊！白羽哥親口說的！」
啟人、留姬、健良三人，齊刷刷地轉過頭，看向了白羽。
啟人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以為又是白羽算到的，只是很替自己的朋友感到高興，嘿嘿地笑了起來。
但留姬和健良可不這麼想。
他們對百羽給自己立的那個「算命先生」人設，了解得並不多。
健良疲憊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困惑：「白羽，你是怎麼知道他們以後能成為馴獸師的？這種事也能預知到嗎？」
留姬則是抱著胳膊，眼睛裡寫滿了探究與懷疑，等待著白羽的回答。
白羽嘴角勾起一抹莫測的笑容，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樹莉三人，悠然道：「我只是看到了某些『可能性」的絲線而已，至於他們未來能否抓住屬於自己的那條線，就要看他們對『搭檔」的渴望有多強烈了。」
這番故弄玄虛的話，讓健良嘴角微微一抽，感覺和他說話比跑步還累。
留姬更是毫不掩飾地「切」了一聲，覺得白羽又開始「裝神弄鬼」了。
隨後，古拉獸和加魯哥獸在一陣光芒中，迅速退化回了基爾獸和大耳獸的模樣。
博和與健太這兩個沒見過世面的，看到這一幕又是一陣驚呼與激動。
「哇！變、變回去了！」
「好神奇啊！」
大耳獸一屁股坐在地上，長長的耳朵查拉著，有氣無力地喊了一句：「莫慢待，但好累啊。」
基爾獸也晃了晃腦袋，看起來消耗不小。
眾人知道，很快就會有「善後」的人員過來，不能在這裡久留。
一行人離開了這個一片狼藉的站台。
可他們剛走出地鐵站的出口，迎面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戴著一副墨鏡，手裡正把玩著一個金屬打火機，開合之間發出清脆的「咔噠」聲。
正是山木滿雄。
山木滿雄的視線在他們幾人身上掃過，最後停在了白羽的身上。
他推了推墨鏡，開口：「白羽，你跟我過來一趟，我有點事情要和你說。」
白羽跟著山木滿雄走到了旁邊無人的角落。
山木滿雄沒有拐彎抹角，他收起打火機，直截了當地問：「地鐵站里的那隻數碼獸，又是一隻完全體？」
對於數碼獸的這些等級信息，山木滿雄其實都清楚。
但以前他並不重視，覺得那不過就是一個區分的等級代號罷了，不代表其它。
可「殲滅計劃」的慘敗，已經讓他認識到，數碼獸等級之間的正常差距究竟能有多大，讓他不得不重視起來這些。
白羽平靜地迎著他的注視，點頭說道：「是的。」
得到肯定的答覆，山木滿雄沉默了片刻，然後用一種商量的口吻說道：「能不能幫我活捉一隻完全體？」
聽到這話，白羽立刻就明白了山木滿雄的想法。
他還想繼續他的『殲滅計劃」。
白羽真的很想讓他別白費功夫，但要是直接這麼說，就怕山木滿雄不聽，於是白羽組織了一下語言：「山木室長，我不是說你的『殲滅計劃」不好，但或許你可以改變一下觀點。」
「數碼世界和我們的世界是有千絲萬縷的聯繫，斷肯定是斷不開的，既然斷不開，那我們就只能選擇接受，接受好的一面，拒絕壞的一面。」
「還有，我之前跟你說過那句話，『只有數碼獸才能對付數碼獸」，這句話，真的是現實。」
在白羽的話說完之後，山木滿雄沒有如預想中的不高興、或者反駁，甚至都沒有沉默。
反而是出乎白羽預料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搞得白羽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山木滿雄似笑非笑地看著白羽：「我怎麼感覺，我在你的眼裡，是一個很固執的人。」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白羽連忙擺手否認。
山木滿雄固不固執？這在原劇情裡面就是有答案的。
但山木滿雄對於白羽的否認，並沒有相信。
他淺笑著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拿出一份文件，遞給白羽：「看一看這個。」
白羽有些疑惑地接過文件，打開之後，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精彩。
他抬頭看向山木滿雄：「你要正式地聘請我？」
這份文件是一份聘用合同，聘請白羽為『特別網絡調查室」的外編支援人員。
說白一點，那就是正式地聘請白羽成為戰鬥人員，不再像是以前一樣，只做口頭的約定。
雖然要做的事情，在白羽看來都還是一樣，但山木滿雄能拿出來這麼一份正式的聘請合同，就表明了他態度想法的轉變。
山木滿雄其實是做了兩個打算，如果白羽願意幫忙活捉一隻完全體，那他就再嘗試一下，如果白羽不願意，那就執行聘請的第二套方案。
山木滿雄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我仔細想過了你說的話，確實都很有道理，生命確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研究透徹的。」
「對於這些數碼獸，我依舊是不喜歡，但要說換一種對付這些傢伙的方法，只要是有用、行得通，我也不是不願意，怎麼樣？這份合同你願不願意簽？」
簽嗎？白羽當然願意簽。
這合同的束縛性很小，基本就是和之前一樣，就是有作亂的數碼獸就通知他去對付，沒有的時候，日子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而且錢還比之前給的多了，不再只是干一單給一單了，就算沒單，每月也有固定的薪水發。
這種有錢拿還沒什麼約束的好事，不答應才是傻子。
白羽笑著對山木滿雄表示：「我願意簽。」
說完，他話鋒一轉，指了指不遠處正在等候的啟人他們。
「不過，我建議山木室長把他們三個也一起算上。」
這下，山木滿雄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請白羽，是對白羽實力的肯定，但啟人他們三個的話「他們三個孩子行嗎？」山木滿雄有些猶豫，可以的話，他是真不想用『童工』。
「他們當然行了，而且我也不過是比他們大幾歲而已。」白羽攤了攤手，嚴格來算的話，自己也是童工」。
山木滿雄沉默地思考了兩分鐘，這兩分鐘裡，他把玩打火機的「咔噠」聲響徹的很有節奏。
兩分鐘後，他才重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決斷：「行，那就把他們三個也算上吧。」
緊接著，山木滿雄將啟人，健良和留姬三人也叫了過來，將合同分別遞給他們。
「看看吧，這是聘請你們成為「特別網絡調查室」外編支援人員的合同。」
三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啟人拿著合同，看看山木滿雄，又看看白羽，臉上是顯而易見的驚喜和受寵若驚：「我、我們也可以嗎？」
健良則沉穩許多，仔細地閱讀著合同上的每一條條款，像是在評估一個重要的合作項目。
而留姬，她只是粗略地掃了一眼合同，就抱著胳膊，臉上帶著幾分戒備和審視，似乎在揣測山木滿雄的真實意圖。
但最終，三人都沒有拒絕山木滿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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