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五十九章:金仙境後期,殺魔主
「阿金,這是李氏皇族的血脈天賦神力,一般只有李氏皇族族人才有資格享受這種待遇!」
秋月的聲音在安紫耳邊響起,語速急促而清晰,「陛下以自身壽命為引,引動天地間的真龍之氣注入你身,如同醍醐灌頂。這是只有皇族血脈才能打開的門,也是只能打開一次的門...」
安紫側頭看向不遠處的李明。
李明正站在戰車之上,右手按在胸口,掌心處凝聚著一團正在流轉的金色光團,金色光團表面溢出一道道若隱若現的真龍之氣,朝著安紫的體內不停湧入,只不過此刻的他,因為以壽命為引的緣故,面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秋月的目光也落在那張正在褪去血色的面容上,聲音微微壓低:「陛下正在用自己的壽元為你鋪路,也在為人族博一個繼續活下去的明天。」
李明看到了安紫側頭望來的目光,咧嘴笑了一下,朗聲道:「阿金兄弟,繼續將真龍之氣吸入體內!我助你上青天!這也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話落,李明咬破舌尖,一道暗紅色的精血從他口中飛出,融入那道正在流轉的金色光芒中。
真龍之氣在那一刻變得更加濃郁,以更多的數量,更快的速度,朝著安紫的體內不斷地沒入。
而李明的容顏開始衰老,他原本烏黑的頭髮,也開始變得花白起來,但他的目光始終堅定。
但是,只要能夠為人族博出一個明天,他無怨無悔。
安紫的氣息在那道精血的加持下再次攀升。
「轟...!」
不過半盞茶時間,安紫的氣息在金仙境中期的壁壘停頓了片刻,隨即那道壁壘轟然碎裂。
他的氣息在穿過那道裂隙後持續攀升,觸及金仙境後期的邊緣時放慢了速度,最終穩穩地停在那個高度上。
裘滄魔主的目光在那道正在翻湧的金色氣息上停了一瞬,聲音冷厲道,「就算你邁入金仙境後期又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依然是不堪一擊!」
說到這裡,他目光掠過安紫落在了李明身上,譏諷道,「你以為單憑這個人族劍修,就能阻擋我族統領人族的大勢嗎?」
說到這,他停了停,毫不掩飾地嘲笑起來,「哈哈哈,今日,我就當著你的面,將這個劍修徹底斬殺,碎了你最後的夢...」
說話間,他的身形再次前壓,那團翻湧的暗色魔氣重新凝聚成一道更加凝實的暗色利刃。
「劍天地!」
安紫的身形在同一時間動了,劍天地在他周身驟然展開,籠罩了方圓數十丈的範圍。
邁入金仙境後期的他,在劍天地中用天魂步的加持下,速度變得更加迅捷,就連裘滄魔主一時間都沒能看清安紫的身影。
這個驚變,讓裘滄魔主變得警惕起來,雖說他嘴上在嘲諷安紫,但是對於安紫的實力,他親自領教過,所以並未小覷。
四周涌動的魔氣圍繞在他的身體四周,形成一道堅硬的磨牆防禦,手中的利刃已經做好了隨時斬出的準備。
「嗯?這是什麼...」
嚴陣以待的裘滄魔主徒然間感覺後脖頸閃過一抹輕微的刺痛,很快,他就感受到了有一道溫熱的液體在流動。
他伸手一摸,指尖沾滿了暗色的血液。
「這傷口,是劍痕...」
裘滄魔主的眼神閃過一抹茫然,他感受到了傷口的痕跡,但是他四周圍繞的魔霧根本就沒有損傷,這劍痕是哪裡來的?
他來不及多想,肩膀處又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緊接著是後背、小腿、腰側...
「又是劍痕!」
摸著傷口的痕跡,裘滄魔主忽然反應過來了什麼,他的眼神徹底的陰沉了下來,也帶著些許疑惑。
「快!因為是快!他出劍的速度很快!」
想到這裡,裘滄魔主臉色驟變,繼續這樣下去,他只會被安紫平白無故的消耗,所以猛地大喝一聲,「混帳!」
他猛地朝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氣勢也在這一步下驟然爆發,整片戰場在那一刻都隨著那道腳步聲而微微震動。
半步大羅金仙境的威壓瀰漫四周,將周圍的氣流都擠壓得幾乎凝固,他想用威壓逼迫安紫的速度慢下來。
而下一刻,一道劍光已經驟然出現,朝著那道翻湧的龐大魔氣斬去。
隨著凌厲的劍氣擴散,龐大的魔氣團硬生生地被斬出一道溝壑,很快,這一劍直至裘滄魔主。
「砰!」
裘滄魔主凝聚的那道暗色利刃在觸及劍鋒的瞬間開始逐層崩解。
不過很快,四周的魔氣裘滄魔主的引導下湧入利刃之中,龐大的力量再次將安紫震退了出去。
「魔古一剎斬」
就在安紫被震退的同時,裘滄魔主抓住了機會,身形逼近之際,手中的利刃對著安紫的心臟落下。
利刃落下的那一刻,安紫似乎是看到了眼前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魔物,這些魔物將他迅速淹沒,魔物的利齒正在撕咬他的軀體,那些怨魂正在抽離他的神魂。
不過很快,安紫就清醒過來,眼前出現的幻想開始渙散。
但剛才那種如同真實般的窒息與劇痛依然給安紫留下了巨大的印象。
「給我破!」
面容扭曲的安紫,怒吼了一聲,聲響震天。
手中的滔天劍在那一刻自主釋放出龐大的血煞之氣。
「砰!」
這一次,裘滄魔主手中的利刃直接爆碎,在龐大的血煞之氣的衝擊下,一時間,四周翻騰的魔氣竟然被硬生生地逼退。
「斂鋒,破天!」
一道細如髮絲的劍光從翻湧的血煞之氣中穿出,穿過裘滄魔主護體魔氣正在重新凝聚的間隙,精準地划過他的脖頸。
那道劍痕很細,在裘滄魔主的脖頸處留下一道短促的暗色痕跡。
裘滄魔主的身體在劍光穿過的瞬間僵在原地,所有的力都在那一刻被釋放乾淨。
他張了張嘴,像是要說什麼,卻只有一道含糊的悶響從喉嚨深處擠出。
隨即,他的頭顱脫離了它的位置,落在了地面上,然後,他的身體向前倒下,轟然砸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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