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招供
臨時審訊室內,經過近兩個小時的反覆水刑,閆素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江湖大哥,最終也忍受不了那種真實溺水感和死亡的恐懼。
他的心理防線鬆動了,潛意識告訴他,如果他不配合。
在這個荒郊野外,這群人就算把他折磨瘋,也不會放過他,更不會有人找到這裡救他。
「我配合。」
閆素雙眼遍布紅血絲,整個人臉色慘白,神情都變得恍惚。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呵呵呵....我還以為你真能寧死不屈呢。」
張廣池把玩著打火機,臉上浮現出放鬆的笑容。
他也怕閆素遲遲不交代,真鬧出人命,那麼,他和今天所有參與者都在劫難逃。
「你記好了,人是你雇的,綁架是你指使的,原因是陶樂欠了你的錢,三番五次索要無果,她還要跑路,所以你才出此下策,明白了嗎?」
張廣池給閆素遞了一根香菸,並將說辭告訴對方。
「嗯。」
閆素夾煙的手都在不受控抖動,他深深吸了一口,緩和那種恐懼情緒。
一根香菸,幾口就被閆素吸完。
「設備都打開吧。」
張廣池對下屬吩咐。
下屬打開攝像機和錄音筆,開始進入正式的審訊環境。
「姓名?」張廣池問。
「閆素。」
「年齡?」
「53。」
「知道為什麼請你到這裡來嗎?」張廣池問話時,身旁的筆錄員也一直在記錄。
「知道。」
「說說,為什麼?」張廣池滿意一笑,問。
「因為我派人去討債,引發了一起惡性綁架案。」閆素配合地說。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在逼供下,他今天只能認!
不過,他也有自己的打算,等他能聯繫外界時,他會把逼供的消息傳遞出去。
而且,口供也是有翻供的可能。
並非他今天配合說了,這個罪,就一定會扣在他的身上,他還有翻盤的機會。
「你們綁架的人,叫什麼名字?」張廣池問。
「額...陶樂。」閆素想了想,說。
「具體說說,整個案件的過程,從她借你錢開始講。」
『砰砰砰!』
就在張廣池給閆素做口供時,院外的大門響起敲門聲。
『砰砰砰!』
敲門聲音急促,力度非常大。
「讓他們去看看是誰?」
張廣池對身邊筆錄員低聲交代一句,目光轉向閆素:「你繼續說!」
......
「你們找誰?」
兩名警員打開鐵門,看著面前的兩男三女,問。
因為黑夜的緣故,他們並沒有看清楚李承的臉。
「我們是市紀委的,我叫李承。」李承冷聲說。
李承?
聽到這個名字,兩名警員面面相覷,臉上流露出相同的慌亂。
「李...李縣長,您怎麼來了?」一名警員小心翼翼地詢問。
「我接到舉報,你們在這裡違規辦案。」
李承輕描淡寫地回應,隨即,帶著人邁步朝裡面走去。
他不知道裡面是否存在違規辦案,這麼說,是給紀委要一個合理進入的藉口。
「李縣長,您不能進去,我們正在.....」
「讓開!」
一名警員想要阻攔李承,卻在李承一聲呵斥下,乖乖退到一旁。
打開房門,兩名負責看門的警員看到李承三人闖入,眉頭不禁皺起。
但沒等他們有什麼動作,李承已經通過聲音,辨別到閆素所在的位置,推門而入。
「她欠我的錢,我找她要過多次,她都賴帳不給.....」
正當閆素說到關鍵點時,李承走了進來。
閆素和張廣池的目光,同時看向了李承,兩個人的表情,卻是天差地別。
張廣池是驚慌失措,閆素卻仿佛見到了救星,激動起來:「李縣長,你得救救我啊,他們對我刑訊逼供,讓我承認是我指使人策劃了綁架案!」
此時的閆素是既激動,又後悔。
他後悔自己為什麼不能多堅持十幾分鐘,只要再堅持一下,李承說不定就能抓到他們刑訊逼供的現行。
「把設備關了。」
張廣池對下屬吩咐一句,立馬站起身,迎上李承:「李書記,您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不能來嗎?」李承反問道。
「能,能來。」張廣池賠著笑。
「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在這裡辦案?」李承看了一圈周圍環境,問。
「這是我們縣公安局的臨時辦公場所,這不最近掃黑除惡嘛,縣公安局和各個派出所都滿員了。」
張廣池給出解釋。
「滿員了?審訊室還能滿員?風林縣是有多少的黑要掃,惡要除啊?」李承冷聲問。
對於這個解釋,李承壓根不買帳。
審訊犯人又無需同步,對於滿員情況,可以有很多種處理方法,類似錯峰審訊,就是最便利的。
或者說,借用紀委的地方。
縣紀委還有多個詢問室都空著呢。
這些地方都有完整的錄音錄像系統,可他們沒有這麼做,而是找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意欲何為,大家心知肚明。
「市委門口發生那種惡性事件,對風林縣影響惡劣,我們劉局下令,展開百日肅清行動,所以啊,這兩天抓了不少人。」
張廣池尷尬地解釋道。
「縣紀委那麼多空閒地方,你們為什麼不借用?你知不知道,你們隨便找個地方進行審訊,是嚴重的程序違規啊!」
李承輕笑一聲,說:「還是說,你們不敢在全程監控下辦案啊?」
「沒,沒有。」
面對李承的質問,張廣池無言以對,一個勁兒的搖頭。
李承沒有再理他,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閆素:「你剛才說,他們對你刑訊逼供,他們打你了?」
「他們哪敢打我,打人是留痕的,他們用的水刑,水盆還在那擺著呢!」
閆素雙手被銬住,他激動地伸出手指,配合著目光,指向角落裡的水盆。
「誰刑訊逼供了?你不要亂說,這個水盆是我們用來打掃房間的!你有證據嗎?沒證據你就是誣陷!」
張廣池厲聲反駁,這種行為,他們絕不可能認。
「我衣服還是濕的,這就是證據!」閆素道。
李承聞言,走到閆素麵前,他伸手摸了一下閆素的衣領,已經被浸透。
而這些情況,全部被方正的執法記錄儀錄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