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攻打漠北
第889章 攻打漠北
李言提到葜必何力,仿佛激起了施羅迭內心深處不好的記憶,施羅迭頓時眼中放出濃濃的恨意。
突利、夷男和葜必何力這三個人,都是在關鍵時刻背叛了頡利,投靠了大唐,這才導致頡利一統寰宇的夢想破滅,不然自己就是天下最有權勢的太子爺了。
若不是他們,何來後來李言『把持朝政』的事情。
現在不敢得罪李言,但對那些人,施羅迭卻可以毫無顧忌的發泄怨氣,聞言咬牙切齒的說道:「李言,我要你將夷男和葜必何力這兩個狗賊活捉回來。」
「我要在父汗的陵前,將他們抽筋扒皮,以解我心頭之恨。」
「沒問題,可汗的吩咐,我們一定牢記在心!」李言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施羅迭頓時臉露笑容,李言雖然剝奪了自己的權力,其戰力是毋庸置疑的。
李言答應的事情,還從來沒有失信過,雖然施羅迭成了傀儡,可心中對李言卻並不是十分怨恨,一來是李言對自己父子恩重如山,而自己父汗卻忘恩負義,想先幹掉人家。
受此報應,施羅迭也不覺得太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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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來李言除了不讓自己掌握軍權,其他的在享受上從來也沒有苛待過自己。
酒肉飲食應有盡有,美女佳人從來不缺,就連那些侍侯自己的下人,敢對自己不敬,自己也是可以處決的,只是換來的人依然是李言派來的,這一點兒並不能改變。
再加上施羅迭從小嬌生慣養,本來追求的就是榮華富貴。
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施羅迭也不是很擅長,權力和政務極為繁瑣,交給李言之後,施羅迭反而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享受生活上,自由自在的,對李言也就不那麼記恨了。
見李言給足了自己面子,施羅迭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好了,我昨天沒睡好,還要去寢宮裡補個覺,就先走了。你們有什麼事情,就繼續商議好了。」
「右賢王說的,就是本可汗的意思!」
對眾人說了一句,施羅迭就往外走去,走到一半,又轉頭對李言交待道:「對了,右賢王,寢宮裡的那些美人兒,本汗都玩兒膩了,等會再給我送過來一批新的。」
「謹尊可汗吩咐!」李言笑著應了一句。
看到施羅迭丟下眾人,直接離去了,不少首領們都是暗暗搖頭,徹底死心了。
人群中一個首領小聲說道:「想不到頡利可汗一世英雄,生出來的兒子卻如此不堪?」
「誰說不是,這小子被先可汗寵壞了,是個娘們兒性子,以前就常常哭鼻子,現在能好到哪裡去。若不是汗國有右賢王撐著,恐怕早就亂套了!」另一人也是小聲的附合著。
「我看現在這樣就挺好,右賢王朝氣蓬勃,還想著開疆拓土,重現昔日大突厥汗國的輝煌。」
「就是,就是,只要能帶我們撈好處,誰當可汗關我們屁事兒,反正我當不了?」
「古倫不丹,沒想到你還有覬覦可汗的野心.」
「我槽,圖斯巴,伱丫的老狗,聽不懂人話是咋地.」
「哈哈哈」
眾人神色輕鬆的相互聊天打屁,都是一臉笑容的往外走去。
三日後,李言留下赫爾木鎮守汗庭,以古仁圖為先鋒,率七八十萬鐵騎,如一陣烏雲般,浩浩蕩蕩的向西撲去。
貞觀十一年五月,長安,太極殿。
李世民威嚴的坐在龍椅上,穿著龍袍,戴著冠冕,正在上朝,聽取眾臣奏報。
先是各部尚書議了一陣國內的事務後,岑文本上前奏道:「陛下,金山大都督府大都督夷南上奏朝庭,說西部野人不識天朝威儀,為鎮懾地方,希望朝庭在他金山大都督的名義上,再加封一個可汗的名義。」
「便於統率西部草原,希望能獲得朝庭認可。」
「另外,他說當初降唐時,與我大唐有約結親,只是當時安康公主年紀太小,所以未能如願。現在六年過去,安康公主業已長大成人,希望皇上能履行約定,將安康公主賜與薛延陀部。」
「從此,薛延陀部將對皇上執以婿禮。」
岑文本話音剛落,新任右衛大將兵程咬金就站出來毫不客氣的說道:「夷男和葜必何力雖為我大唐大都督,卻從來不到長安朝拜,每年朝庭還要花費巨額的安撫費用。」
「尤其是夷男,仗著天高皇帝遠,肆意擴張領土,對西域諸國也是時有侵擾,高昌國主鞠文泰前段時間還上奏朝庭,請求皇上管束夷男。」
「現在卻獅子大開口,又是請封可汗,又要賞賜公主?」
「陛下,臣看夷男是覺得自己兵強馬壯,欲脫離大唐。此人野心勃勃,其叛唐之心,昭然若揭,我看我們不但不能加以封賜,反而還應該準備派兵平亂。」
葜必何力遠在漠北,其轄地並不與大唐接壤,還好一些。
但夷男地盤在西北與西域各國接壤,在南與大唐隴右道的河西之地相鄰,大唐軍隊經常與其發生摩擦。
定襄之役後,程咬金被免除定襄道行軍大總管之職,調回長安兼了一段時間的兵部尚書,後來就被任命為隴右道行軍總管。雖然少了一個大字,管轄的兵力卻不少於定襄道。
同時,地域也擴大了十倍不至。
隴右道地跨甘陝還有西域諸州,一直延伸到庭州、安西、焉耆、龜茲地區,與金山大都督府的地盤一南一北,犬牙相交,西部又夾雜著西域各國,稍不注意就會發生衝突。
程咬金防禦壓力很大,其中最主要的就是要抵住日益強大的薛延陀部,即要守住防區,又要避免發生戰爭,還要搞好和各國的關係,對於一個大老粗的程咬金來說,實在是憋屈。
此時看到夷男得寸進尺,程咬金再也壓不住心裡的怒火,雖然幹了五年後,被調回長安接手侯君集的右衛大將軍,但責任心促使他還是開始炮轟夷男起來。
若是再讓夷男聚了公主,那他以後不是更囂張跋扈了。
程咬金話音一路,白髮蒼蒼的御史大夫蕭禹就站出來說道:「盧國公不可妄言,夷男現在畢竟並未造反,無論是可汗之名還是請賜公主,不都要經過朝庭的允許嗎?」
工部尚書杜楚客也是發言道:「兵凶戰危,能不打還是不要打,夷男現在不是還沒有明正言順的扯旗造逆嘛?草原之人不識禮民數,行事粗魯不知天高地厚也是正常的。」
「我大唐正該採取懷柔之策,加以化解,以和為貴。」
蕭禹和杜楚客一發言,一大幫子朝臣也站出來附合道:「是啊,皇上,遼東之地還沒有消化,再起爭端,實在是不合適啊」
「我大唐內政改革正在推進,各處不時有百姓群起而對抗,實在是不宜再動刀兵啊」
「總之,能不打仗還是別打仗,和平的日子過的不香嘛.」
「.」
眼看李世民一陣意動,程咬金怕李世民一時怕麻煩就答應了下來,連忙說道:「陛下有所不知,我大唐如今天威赫赫,西域各國和草原各部對大唐都是敬畏有加。」
「一個天可汗的女婿在中原不算什麼,可在草原上的影響力是舉足輕重的,幾乎就代表了朝庭,代表了皇上。有了這個大義的名份,夷男就能肆無忌憚的打壓各部,收攏人心。」
「草原人可不知道金山大都督代表了什麼,他們只認可汗。若是皇上賜予其可汗的名義,不亞於告訴草原的百姓,皇帝允許夷男自立,做草原之主。」
「所以,這兩項都不可答應」
李世民和房玄齡都是知道這些內情的,程咬金的解釋主要是說給其他大臣聽的。
經過這一解釋,又有一些老成持重的臣子們又開始反對,於是大殿內的群臣們分成兩派,就如何對待夷男奏摺之事,開始了面紅耳赤的爭吵,一時間,太極殿內又鬧成了一鍋粥。
就在李世民左右為難之際,馬宣良拿著一封急奏衝進了朝堂:「陛下,十萬火急漠北急報!」
王德不敢馬虎,急忙跑下丹陛,接過奏報,又小跑回到李世面前,遞了上去。
李世民則是臉色一變,馬宣良平時在上朝的時候,都在殿外侯著,一來保護,二來也可以緊急幫忙暫時處理上奏皇帝的急務,視情況而決定是押後再報,還是立馬通傳?
現在竟然不顧朝會禮儀,衝進大殿,這說明必然是來自邊疆大吏的八百里加急。
難道哪裡又起戰亂了?
李世民豁然起身,臉色嚴峻,迫不及待的從王德手中搶過,匆匆打開。看過後臉色驟然大變,面色陰沉似水,宣布朝會到此結束,夷男之事容後再議,而後疾步回到了後宮。
留下面面相覷的群臣.
隨後沒多久,王德一路小跑的來到左僕射房玄齡的面前:「房相,皇上有請。」
今日朝會,房玄齡原本還有幾項關於洛陽土地丈量的內容要上報,還沒輪到自己,李世民就急著散朝離開了。
他也在奇怪,現在朝堂上可不同於以前,各個地方和不同民族的官員都在,李世民很是注意大國威儀,從來都不曾露出過這等失措的情況,暗思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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