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順利得手

  第809章 順利得手

  施羅迭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看著李言露出一臉欽佩的神情,讚嘆道:「真有你的,剛剛他們搜身,連踢羊肉的小刀,都被挑了出來,你怎麼做到這麼多蒙汗約帶進來的?」

  李言不屑的一撇,心裡暗暗一啐,老子有私人空間,搜身對自己來說,就是兒戲。

  「碰巧了,這群唐軍也是省事兒,就著昨日那隊唐軍留下的灶做飯,我提前將蒙汗藥埋到這裡了,待會直接挖出來用,搜身有個屁用?」

  呃.

  這樣也行?

  施羅迭擠了擠眼,暗暗伸了伸大拇指:「果然,還是你靠得住,要不然這麼多人,我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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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了!」

  李言看著旁邊的一大鍋蕨菜湯快做好了,起身對那位熬湯的老頭兒說了一聲:「好了,這裡我來弄吧,伱去幫忙烤肉。」

  趁著沒人,李言將從系統里兌換出來的無色無味的蒙汗藥,撒到了湯里,拿起盪勺,使勁攪了一遍,確保藥粉均勻分布。

  等到二百人的飯食做好後,兩人隨蘇尼部族的人離開,將剩下的事情交給了唐軍。

  沒有了外人,幸苦了一天的唐軍瞬間圍攏了上來,開始大快朵頤。

  是夜,整個營里靜悄悄的。

  一個黑衣人無所顧忌出現在唐軍營里,不斷的到處查看著,動作敏捷而大膽。

  李言提前走了一遭,確保包括值夜的所有士卒都睡著了。

  不然待會營救頡利的時候,遇到清醒的士卒,難免要大開殺戒。雖然對於塞外的胡人李言可以毫不留情,但對這些為了守衛大唐征戰在外的將士們,李言實在是不忍心下手。

  沒過一會兒,施羅迭也趕了過來,開始措黑尋找起來。

  當找到待在角落裡同樣陷入昏迷之中,人事不醒的頡利,施羅迭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像走失的小孩終於找到了親人般,抱起頡利魁梧的身軀就開始哭嚎起來。

  「父汗,父汗,你受苦了,兒臣終於找到你了。」

  施羅迭看著頡利身上的傷痕,憤怒的吼道:「他們竟然這麼對待父汗,我要殺了他們。」

  說完,施羅迭抽出旁邊陷入昏迷的唐軍士卒的刀,就要開始殺人。

  李言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捂住施羅迭的嘴,制止道:「小聲點,你瘋了,這二百多人,要殺到什麼時候了。在蘇尼赫的大帳中睡覺的唐將可沒吃蒙汗藥,萬一驚醒了他們,我們還走得了嗎?」


  「救可汗要緊,快,把可汗抬到馬上,我們連夜離開!」

  施羅迭這才不甘的放下刀,和李言一塊,將綁傅頡利的繩子解下,趕來幾匹馬,將頡利費勁的給抬到馬上放好。

  頡利身子頗為沉重,施羅迭身形本就瘦小,又常年吃喝玩樂,早就被掏空了,等到把頡利安置好,已經累得氣喘噓噓。

  就這樣,三人連夜離開營地,沒有大道,而是向東遁入了茫茫的戈壁灘。

  等到第二天上午,頡利被奔馳的馬顛的受不了,醒來的時候,抬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兒子,頓時激動起來:「施羅迭,是你?」

  「父汗,你醒了!」施羅迭聽到頡利痛苦的掙扎聲,連忙一勒馬韁,停了下來。

  和李言一起,手忙腳亂的將頡利放到地上。

  頡利痛苦的呻吟了一聲,靠著施羅迭的肩膀,轉頭四顧,看到一望無際的荒蕪和蒼涼。

  此處沙化嚴重,荒無人煙,茫茫戈壁灘上布滿粗砂、礫石,踏在上面,沙沙作響。一條條乾溝毫無生氣地橫臥在上面,除了一些麻黃、沙拐棗等耐旱植物點綴其間,很少有植物生長,動物也是一閃即逝。

  暴風肆虐的大漠,偶爾生起一股旋風捲起一柱黃沙悠悠升空,黃沙跟著跳舞。

  這種環境頡利並不陌生,有些猜測的問道:「我這是在哪裡?怎麼沒有唐軍了?」

  「父汗,兒臣已經將你救出來了,這裡是曼達爾戈壁灘。」施羅迭連忙說道。

  李言看頡利嘴辰乾裂,一幅難受的模樣,將馬上的水殼取下,擰開壺蓋,遞了過去:「可汗受苦了,喝點兒水吧!」

  「你是誰?」頡利沒接水壺,而是一臉警惕的盯著李言,眼中有著不加掩飾的審視。

  李言雖然穿著打扮類似草原人,但眉眼相貌還是帶有中原人的明顯特徵,說話用詞也不同於土生土長的突厥人,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南人特有的氣質。

  稍一留心,還是能看出來,並不是胡人。

  李言沒有說話,臉上浮現一股和善的表情,轉頭看向施羅迭,這種事情自然要由小犢子來解釋。

  施羅迭連忙接過水壺,又遞給頡利,解釋道:「父汗,他叫李言,是中原人,和李世民有不共戴天之仇,這次來草原,就是來投靠我們的,可惜草原混亂,被捲入了戰場。」

  「兒臣就是被他從薛延陀的追兵刀下救出來的,這次能把您從唐軍中營救出來,也是出於他的幫助,他是我們的朋友,不是敵人。」

  頡利的眼神這麼緩和下來,微微點了點頭。

  想想也是,自己兒子是個什麼德行,頡利再清楚不過了,這小子自己能逃出生天已經是托天之幸了,更不可能有這樣的頭腦,從唐軍手下救出自己。


  想來必是此人幫助,自己才能脫困。

  頡利放下心,接過水壺,一仰頭『咕嘟咕嘟』的灌了起來。

  等到一壺水見底,頡利這才舒坦的喘了口氣,抬起衣袖抹了抹嘴邊的水漬。

  站起身,四目打量了一下:「你們怎麼帶著我跑到戈壁上了,這裡土裡貧瘠乾枯,缺少水源,若是沒有足夠的食物和水,我們很難走出去?」

  施羅迭將昨天晚上的事情一說,最後無奈道:「父汗,通漠道以北都是薛延陀和葜必部的叛賊,南邊又有大唐的數十萬大軍,我們只能往東西兩面跑。」

  「而東邊的金山是我們阿史那史的祖地,肯定是唐軍的重點搜索對像,李言說只有向東,才是生路。」

  李言這才接口道:「是啊大汗,我們三人的腳力,比不上唐軍大隊人馬。金山是大汗您的祖地,無論是李世民還是夷男葜必何力,下一步的重點都是攻略金山一帶。」

  「回去也是死路一條,我們唯一的生路只有穿越戈壁,路程是難走了一些,但勝在安全,就算有追兵也難以找到我們。」

  「等到東部草原,那裡是大汗的地盤,大汗整頓兵馬,要不了多久,必能東山再起,重整乾坤。」

  頡利虎目一凝,仔細想了想:「不錯,考慮的很是周全。」

  說完後,頡利露出豪爽的笑容,上前拍了拍李言的肩膀,慷慨的說道:「你們漢人有句老話,叫疾風知勁草,板蕩識忠臣。」、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麼身份,但你救了我們父子,就是我們的恩人,從此之後,你和施羅迭一樣,都是我最親,也是最信任的人。」

  「你放心,李世民雖然勾結突利和夷男葜必何力這些小人,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不過,我依然還是草原上至高無上的可汗,在東邊還有廣袤的領地,拔也古部、仆骨部、多覽葛、同羅諸部依然是我最忠實的部下。」

  「要不了多久,本汗的麾下,依然會有幾十萬大軍。」

  果然不愧是草原霸主,氣吞山河啊,不是施羅迭那個廢物能比的,李言也是鬆了口氣,要是頡利也像施羅迭那樣像個女人一個崩潰,那自己這一趟就白忙活了。

  幾句話說下來,李言和施羅迭的精神都被鼓舞起來,李言更躬身行禮道:「可汗,實不相瞞,在下的身份非常特別,萬一泄露出去,頃刻間就會引來塌天大禍,是以在下連世子都瞞著。」

  「不過,可汗也不是外人,說與可汗聽來,也不算什麼,在下還要請可汗為我伸張正義呢?」

  「好,起來說!」

  頡利現在手下就只有兩個人了,在這種眾叛親離,被所有人拋棄的時候,對待救了自己父子姓命的李言,也是十分親切,將李言攙扶起來。


  做為上位者,他深知,不怕被人所用,就怕沒有利用價值,李言要求自己的事情越多,對自己就會越恭順。

  頡利笑著說道:「你有什麼委屈,儘管告訴我,我必會為你做主。」

  頡利久居上位,別說夷男了,就連南方的一些反王,落魄的貴族,失意的重臣都時有投入草原的,對這樣的情況熟悉得很,一番安撫的話不加思索的說了出來。

  李言告謝一聲,順勢起身:「可汗,其實我是李世民的親侄子,名叫李言。」

  脫離夷男之後,李言就使用了自己的真名,反正在要草原上生存,李承乾的名字肯定是不能用的,李言這個名字也從來沒有在大唐用過,用在草原上正合適。

  「什麼?」

  頡利父子神情一緊,下意識的渾身一個哆嗦,往後退縮了一步。

  這在種亡命奔逃的時刻,驀然間聽到李世民的名字,而且眼前之人還和他有那麼親密的關係,頓時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四處看了看。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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