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錦衣衛鎮撫司
第677章 錦衣衛鎮撫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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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云淡風輕的說道:「吳慶是隱太子的餘孽,又殺了左屯衛翊府中郎將,盧國公的兒子,罪大惡極,他不能再在這個世界上露面,不然就會將你牽連出來。」
「知道你不忍心動手殺他,所以,也不讓你為難了,這個惡人,我替伱做了。大伯泉下有知,只會怪我,不會責怪你的。」
常勝此時心裡湧起了無限的後怕,他知道,剛剛太子是在試探自己,若是自己繼續隱瞞欺騙,恐怕現在等待自己的就是另一個結局了。
今日發生的事情一次又一次衝擊著常勝的認知,眼前相處多年自以為十分了解而熟悉的太子變的無比陌生,常勝第一次從太子身上感覺到了一種上位者的威嚴,讓人敬畏。
李言不顧常勝臉上複雜的神情,站起身走到門口,聲音低沉的說道:「常勝,若是還有什麼隱患,你自己處理吧,做好善後工作。此事已了,以後誰也不要再提,你還是東宮左衛率的勛府中郎將。」
「你爹還有采磯姑娘在東宮門口的馬車上等著你呢,帶他們回平康坊吧,早日和采磯姑娘成婚,以後好好生活。」
李言說完後,帶著王玄策,走出了崇文殿,王玄策邊走邊說道:「殿下,要不要派人跟著,萬一您就不怕他」
說到一半,王玄策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
李言微微一笑:「你是說,怕他帶著父親和妻子遠走高飛了。」
見王玄策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李言自信的說道:「孤是太子,不做那種宵小之事,強扭的瓜不甜。常勝跟著我這麼多年了,感情深厚,他要真的想走,我也不攔著,東宮從來不會勉強任何人,只要來去明白,便可來去自由。」
「只要來去明白,便可來去自由?」
王玄策喃喃的重複了兩遍,明白了李言的意思,不管是誰只要循著正道,想要離去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太子辭別,別做那些雞零狗碎的事情,可以堂堂正正的離開。
若是偷雞摸狗的,太子自然還是要追究到底的。
王玄策暗自佩服太子的胸懷,對常勝的事情也不再提了
而這邊的常勝,失魂落魄的走出東宮大門,看到旁邊停的那輛馬。掀起帘子上了車,在此等候多時的常三多和采磯這才鬆了一口氣,今日半天時間,經歷了這麼多驚心動魄的事情,采磯一個小姑娘,再也承受不住,撲到常勝懷中痛哭起來。
常勝想到了多年前離家的那個夜晚,也著抱著依依不捨的采磯,兩著說著海誓山盟的話。此時撫著采磯的後背,感受到懷中溫暖的心跳,仿佛人生經歷了一場大夢。
夢醒過來,又回到了當初。
常老漢高興的看著這一幕,從旁邊拿出一張通關的文書遞了過來說道:「太子殿下說了,多年的情誼,他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留下,以後就要做他的忠臣,不能三心二意的;若是你做不到,你就帶著我們離開,天涯海角,想去哪裡都可以。」
「不然,你會害了他,也害了自己,更害了我們.」
常勝如遭雷噬,看著面前遞過來的通關文書,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常三多則勸道:「令官啊,我看著太子殿下是個好人,對你也有情有義的。再說了,走到哪裡不還是大唐的天下。我這把老骨頭,這幾年東奔西逃的,活不了幾年兒了,也不想折騰了。」
「只想著你和采磯早點成親,給我添幾個孫子,延續我們老常家的香火。」
「這裡面有什麼事情,我們也不知道,若是可以的話,你就為太子殿下盡忠吧!如今你是朝庭的四品官,咱們庶民百姓掙來這麼高的一個官身也不容易,丟了多可惜啊?」
常勝擦了擦眼淚,問道:「采磯,你說呢?」
「令官哥,我你聽的.」
采磯說道:「不過,我覺得太子殿下說的有道理,若是你能對太子一心一意,那就留下;若是不能,那我們就離開長安,回老家過日子,不能再做以前那種危險的事情了。」
常勝重重的點了點頭:「好,我聽你們的,效忠太子。」
采磯甜蜜的一笑,看著常勝,眼中儘是摭不住的滿滿的情意,三人都是喜笑顏開,好像過去幾年的艱難都熬過去了,如今苦盡甘來,未來的日子都會好起來的。
東宮南面的正門,有四道門禁,而這四道門禁的左右兩側分別隔出了四大塊區域,每塊區域的面積大約各有兩塊足球場大小,最外面的左永福門裡面駐紮著東宮十衛率的左右監門率的幾百兵卒,分別負責這四道門禁的守衛。
而另一側進入右永福門則是居住著東宮內部的太監宮女丫鬟僕役等勤雜類別的內侍人員居處,除了最開始來的十名侍讀掛了侍衛身份可以進入軍營外,後來的一些侍讀們也在此處居住。
李言親自視察過,地方很大,還專門劃出一片區域建了房子,以供這些數量越來越多的人員居住,包括以後被招來東宮的各種人材,李言都細心的預留了地點。
而最裡面的兩大塊區域分別是左春坊和右春坊的屬部地點,左春坊類似於朝庭的中書省,中書省下面的各種機構,左春坊也一一齊備;右春坊類似於朝庭的門下省,各種部門同樣是如些。
李言在左春坊下面的內直局裡挑選了一處單獨的院落,並派內率府的侍衛把守,做為錦衣衛的經歷司,所有錦衣衛的檔案資料全都設於此地,蘇定方和梁建方平時就在此處辦公。
自從上次和王玄策談過之後,錦衣衛經歷司就多了一個辦公地點,王玄策成為錦衣衛的第四巨頭鎮撫司的鎮撫使,錦衣衛的所有檔案資料全面對王玄策開放。
但這個地方,李言從來不來,不是因為麻煩和不方便。
是李言知道,自己目標太大,東宮這麼多侍衛和僕人,若是自己經常去內直局,要不了多久,這裡就會被人注意上的。所以不管有什麼事情,李言寧可麻煩一些將蘇定方、梁建方招入宮內詢問,也不親自來。
而王玄策更是常常侍駕,出入東宮內部很是方便,東宮所有侍瀆,都有出入東宮前半部分區域的權力,而後半部份太子的生活區,只有李言允許的人才可以出入,目前只有薛仁貴和王玄策有這個權力。
但這兩人從來都沒有冒然使用過,每次進入都是和李言一起,被李言帶進去,或者專門請示之後才進入。
這天,李言在後面的承恩殿裡,和王玄策商量著錦衣衛的事情,如今這個差使才是李言心目中的頭等事項。
「玄策,你是主抓監察和法紀的,經歷司的護衛安全,孤也交給你,你要做好守衛工作。那裡所有的一切,都是嚴格保密的,除了皇上的聖旨和孤的太子令諭外,任何人不得進入。」
李言想了想又凝重的交待道:「不過,那裡都是錦衣衛關於大唐外部勢力的分布,關於內部的工作開展,目前還沒通過父皇的允許,只是孤私下交待的。」
「這個你一定要分清,所有的資料,不得備份,你只需要牢牢記在心裡,原件由你親自交給我,由我收在承恩殿的書房裡,若是你需要查詢,直接找我就好。」
王玄策知道這裡面的輕重,一旦被皇上發現,太子恐怕吃不了兜著走,所以也是正色的說道:「殿下放心,玄策知道這裡的輕重,就是皇上親自審訊,臣也只有一死而已」
「哈哈.」
李言一愣,看著對方一臉嚴肅的樣子,隨後笑道:「沒那麼嚴重,這些事情都是針對內部的各種勢力,為的也是維護大唐和本太子的權益,其實就算我們不說,父皇心裡也有數。」
「別忘了,父皇也曾經做過皇子,一個想當皇上的皇子在想些什麼,又會做些什麼,他老人家心裡是清楚的,若是沒有,反而是不正常的。」
「孤吩咐你小心一些,主要也是為了防止別人,而對父皇則是沒有什麼可隱瞞的,若真的有一天,父皇動問,你即可和盤托出,父皇就是知道了,也不會怪罪的。」
王玄策鬆了一口氣:「是臣有些想多了,殿下恕罪。」
「沒什麼,你能有這份心,我心甚慰。」
李言讚賞的說道:「你的工作只需要記住一條,只要不突破這條線,你都可放心大膽的去做。就是所有工作不針對父皇。皇上以下,無論是誰,都可展開監視,安排內線,就算是我這個做太子的,也可以安排兩個。」
王玄策一愣,李言解釋道:「我身邊難免不會有其他勢力派來的內線,你們鎮撫司派幾個人,一來暗中保護我的安全,做一些拾遺補缺的事情;二來也可以小心留意一下,這些侍衛太監宮女,有沒有一些別有用心者。」
「原來如此,殿下要是不說,臣差點忽略了這最重要的一環。」王玄策悄然大悟,連忙慚愧的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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