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第482章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見陳永仁沒有說話,梁飛虎又接口道:「阿仁,你臥薪嘗膽,忍受常人無法承受的磨難和痛苦打入社團中,嘔心瀝血、費盡心思十幾年,不就是為了維護警隊的榮譽,保護港島無數市民的平安嗎?」
「你在前方出生入死,而李言這樣的內鬼卻後方侵蝕著警隊。」
「身為警隊的一員,你忍心見到伱守護的神聖存在被玷污,被李言這樣的內鬼給肆意的踐踏嗎?」
梁飛虎還是老奸巨滑,給陳永仁在精神層面上找到了正義光輝的理由,一番話說的陳永仁原來恐懼害怕的情緒微微一緩,輕輕舒了一口氣,暗暗點頭認同。
對啊!
梁飛虎說的對,自己並不是陰謀陷害對方的小人,而正大光明的正義之舉。
不管梁飛虎和高建斌這些人要做什麼,自己做的這件事情本身,卻是堂堂正正的。
李言要是不做韓琛的臥底,那誰能把他怎麼樣?
自己以前不是最恨這些內鬼嗎,自己用命搞來的情報,被泄露出去,害得自己不能回歸警隊;上次在港龍大廈,黃Sir被打得半死,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自己也差點丟掉性命。
說不定就是李言泄的密,若是黃Sir破了案子,那現在助理務長,警署署長的位置就是黃志誠的,自己也不會落得無依無靠,被眾人排斥的尷尬地步。
見陳永仁臉色嚴俊起來,眼睛也死死的盯著畫面中的李言,眼神中透出濃濃的恨意。
高小軍神情一振,打迭精神繼續搬弄事非,挑撥離間,激奮的說道:「我聽說,這個李言還是個好色之徒,利用職權,將阿仁你的初戀女友據為已有,天天淫辱,百般折磨」
嗯?
陳永仁豁然轉頭,眼神如電般射向高小軍,一股巨大的羞辱和憤怒湧向高小軍,讓正腆著臉扇風點火的高小軍下意識將後面的話咽了下去,身子微微後退,情不自禁的避開了陳永仁的直視。
May是自己孩子的母親,決不允許別人如此輕踐。
若不是陳永仁還有一絲理智,知道對方的身份重要。此時,僅憑對方的話,陳永仁就會撲上去,將對言暴打一頓。
見兩人之間有僵住的意思,梁飛虎責怪的望了高小軍一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若不是看在高處長的面子上,高小軍這樣的蠢豬,自己跟本就不屑一顧。
瑪的,你挑撥也要注意用詞,那是陳永仁的初戀女友,他親生女兒的媽媽,你說的這麼難聽幹什麼?
什麼淫辱折磨?
這不是刺激陳永仁嗎?
哪個男人受得了啊?
梁飛虎連忙插話說道:「阿仁啊,你和May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你當年為了完成任務,未免她們母子受到牽連,忍痛割愛,長達七年的時間,與妻兒分別,這是多大的付出和犧牲啊!」
「現在任務完成了,卻不能與妻兒團聚,這一點兒,讓我也替你覺得惋惜。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能和虎哥說說嗎?」
唉.
對了!
梁飛虎這麼說,就讓陳永仁心裡舒坦多了,時間也確實太久了,久到陳永仁都記不清當初為什麼會分開了?
原來是這樣!
這就合理多了,符合自己的價值觀和一貫的正面人設。
當年的拋棄一直是陳永仁心中無法辯解的存在,在回到警隊後,頂替了原來的臥底處境,成為了新的痛苦來源,時時刻刻的折磨著陳永仁的靈魂,讓他無法面對May鄙視的置疑和女兒莎莎天真的眼神。
而梁飛虎的解釋,仿佛讓陳永仁找到一根救命稻草,良心得到了救贖。
陳永仁感激看了梁飛虎一眼,選擇在這個問題上催眠自己,相信對方的解釋。
看著梁飛虎關心和探究的眼神,陳永仁搖了搖頭:「可能是分開時間太長了,May等不及,移情別戀,喜歡上李言了吧?」
梁飛虎暗暗在心裡鄙視了陳永仁一眼,真是又當又立啊!陳永仁大概不知道自己也曾經是臥底吧,他的那些想法自己心知肚明。
更何況,梁飛虎在選定陳永仁的時候,就將陳永仁所有的事情查了個一清二楚,明明當初是你始亂終棄,為了前途和未來拋棄了人家,現在孩子都六歲了。
在李言風化案之前,你根本就不知道人家為你生了個女兒。
這說明你長達七年時間,根本就沒有回過頭去看看人家,不然早就發現May的情況了。
想到陳永仁是自己原主倪坤的私生子,竟然到倪家去做臥底,最後害的倪家滿門被滅。
其心腸之硬,情感之冷酷,讓梁飛虎都感到心驚不已。
梁飛虎自問自己雖然不是個好東西,但讓自己將刀口對向自己的家人,他還是做不到的,而眼前濃眉大眼、一臉帥氣的陳永仁竟然毫不猶豫的做了,真是讓人心寒啊!
結合這件事,他拋妻棄女,就不算什麼了,對方是做得出來這種事情的人。
也好
陳永仁為了前途可以不擇手斷,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只要自己開出足夠的價碼,不怕他不像個瘋狗一樣撲向李言。
不過,現在還是要繼續盅惑他,激起他對李言的仇恨,為接下來的說服工作減少障礙。
「阿仁啊,不是我說你,我看你是當局者迷,不明白May的一番良苦用心啊!」
呃.
陳永仁聞言,想到了某種可能,呼吸都下意識的急促了幾份,急切的問道:「虎哥,你為什麼這麼說,你是知道什麼嗎?」
果然如此!
梁飛虎心裡暗暗一笑,這陳永仁還一心掛在妻女身上,即然這樣,那就好辦了
「阿仁啊,虎哥是過來人,見多識廣,這女人,哪有不牽掛初戀的,何況你們都這麼多年的感情了,還有一個共同的孩子。」
梁飛虎一幅自己人的模樣,誘導著陳永仁:「May若不是深愛於你,又怎麼會頂著世俗的壓力,生下你的女兒呢?」
「她哪裡也不去,偏偏往警隊裡擠,不就是為了能和你在一起,給女兒一個幸福的家庭嗎?」
陳永仁今天晚上喝得著實有點多,又受到巨大的心理衝擊,此時酒勁兒也有些上來了,頭腦昏昏沉沉的,只覺得梁飛虎每句話都說到了自己的心坎里。
心裡一喜,急切的追問道:「那她為什麼對我不理不採的,還和李言在一起?」
梁飛虎眼裡閃著智慧的光芒,一幅老馬識途的樣子,循循善誘道:「我覺得,事情一定是這樣的.」
「李言之前是黃志誠的屬下,他在機緣巧合下發現了你的真實身份,後來又在偶然間見到了May,頓時就驚為天人,起了覬覦之心。利用自己警方高層的身份,偷偷接觸了May,並泄露了你的真實身份,以幫助你的名義接近了May,取得了她的信任。」
「May母女兩人孤苦無依的,正是最虛弱的時候,面對李言強勢的幫助,又有你做為媒介,自然輕易的相信了李言。而這時候你為警隊打擊罪惡,分不開身,又不在家。」
「在一個月黑風高,風雨交加的夜晚,May一個弱女子帶著一個未滿周歲的女兒,又怎能抵擋李言的獸行.」
梁飛虎說到這裡,看到陳永仁已經雙拳緊握,牙關緊咬,眼中通紅一片,眼中射出的仇恨光芒讓梁飛虎都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
怕這個瘋子會受不了刺激,突然暴起傷人,連忙略過這一段讓人難堪的設想。
繼續假想道:「而事情過後,哪怕May痛苦流涕,尋死覓活,就算她能為了你,以死來洗清自己的貞潔,但她做為一個母親,又怎麼能捨得丟下你們的女兒一個人在這世上。」
「若是女兒有個閃失,她怎麼向立功歸來的你交待。」
「此時生米已經煮成熟飯,木已成舟,李言又花言巧語的百般哄騙,並以將May安排到警隊,讓May以後能和你成為夫妻為誘惑,暗暗以你們的女兒為要脅,壓制住了May。」
「May為了能等到你回來的那一天,忍辱負重,臥薪嘗膽,只好暫時委身於李言這個淫棍。」
「李言為了能天天享受May的身體,不惜動用私人關係和資源,將May安排入警隊,並調到了自己身邊做秘書,就是會了隨時隨地的發泄他的獸慾。」
說到這裡,梁飛虎感到陳永仁已經有些已經壓抑不住了,連忙說道:「May之所以在你回到警隊後不理采你,主要是懼於李言的淫威,畢竟李言現在是署長,位高權重,在西九龍一手摭天,誰不害怕?」
「你都不敢的事情,難道你指望一個弱女子去反抗李言?」
看到陳永仁聽到這裡,憤恨且又憋屈的將雙手插入頭髮之中,低著頭痛哭起來。
梁飛虎挑著眉頭看了眼在對面聽的目瞪口呆的高小軍一眼,得意的一笑。
隨後感嘆一聲,拍著陳永仁的肩膀,動情的說道:「阿仁啊,我是過來人,知道May還有一個用心良苦的意圖,就是她覺得自己已經髒了,配不上你了,所以故做冷漠和絕情,想以此來斬斷你們之間的關係,讓你可以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不要再留戀她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