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權哥到底是誰的人?
第470章 權哥到底是誰的人?
「那是,處長,我一個爛仔出身的人,您不計前嫌的重用,並將我提拔成高級助理處長,對我可謂是恩同再造,如同再生父母。」
梁飛虎連忙一臉感激的說道:「我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您給的,我肝腦塗地、粉身碎骨,也不能回報您的恩情!」
「你看看你,不是說過嘛,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雖然在責任梁飛虎,但看到對方這麼知情識趣,有自知之明,高建斌很是滿意的笑道:「等我當上了處長,到時候,我會全力向上面推薦,由你擔任副處長。」
「兩個副職,不管怎麼說,也能為伱爭取一個下來。」
終於聽見高建斌吐出一句瓷實話,自己拼死拼活,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梁飛虎激動的說道:「處長,我梁飛虎就是您的一條狗,您指哪我打哪,您讓我站著,我決不蹲著,鞍前馬後,死而後已。」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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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又來了.」
高建斌都有些壓抑不住愉快的笑容,佯裝責怪道:「什麼狗不狗的,飛虎,我們是並肩做戰的同僚和袍澤嘛!」
「以後可別再這麼說了」
梁飛虎心裡不屑的看著高建斌眉稍眼角露出頗為滿意的神彩,心裡暗暗吐嘈著,這他瑪的,哪兒是讓我別這麼說了?
分別是想讓我經常這麼說,看把你給樂的
「那,處長,依照一般的情形,助理處長這個級別,我們決策處只要報上去,大都督府一般不會否決的。」
梁飛虎也不太想和高建斌討論狗不狗的問題,悄悄轉移著話題,裝做認真的問道:「最多一周,李言就能接任尹建強留下來的位置,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搞事情?」
高建斌搖了搖頭,鄙視的看了梁飛虎一眼:「你急什麼,不得讓李言坐上兩個月再說。」
「好歹也要讓別人忘了這個碴兒啊!」
「要是剛剛上位,就暴出這樣的事情,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我高建斌早就知道此事,卻故意縱容,甚至是慫恿事態的發展,那別人還不把我當成一個卑鄙無恥搞陰謀的小人了?」
「至少許定安這個老狐狸,我們的打算就瞞不過他的眼睛.」
梁飛虎又被打擊,心裡也是不屑的想道:『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本來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哪還用別人說,誰不知道啊?』
「嗯」
梁飛虎一臉受教的點了點頭:「還是處長您考慮的周到,這方面我還要多向您學習。」
「知道就好,做事情萬不可操之過急,事緩則圓,懂不懂?」
高建斌耳提面命,梁飛虎連番被打擊,自尊心受挫,本來高漲的情緒也低落了下來,耷拉著腦袋,只是點頭應是,也不願意再用自己的熱臉貼高建斌的冷屁股了。
一時間,高建斌聽不到諛詞如潮的奉承,還有些不習慣,撇了一眼掃眉打眼的梁飛虎。
呸.
本來就蠢,還不讓人說
說你兩句就不開心了,真是沒有一點兒城府,粗胚一個。
這天,李言在警署里忙到十一點,看到眾人大多都下班了,才緩緩離開警署。
但沒有直接通過海底隧道過海回家,而是來到了旺角,左拐右轉的,來到一片偏僻的小巷子裡。
這裡白天是個香料批發市場,臨街開的都是相關行業的鋪面,晚上並不營業,大多人天還沒黑就收攤了。
到了夜裡,更是路面蕭條漆黑,連個路燈都沒有,更沒有什麼人車停留。
李言開著車來到巷子的東邊,旁邊是密集的居民樓,這裡有一道不起眼的後門,居民區的正門在另一邊的正街,那裡晚上人流如織,很多擺夜攤的人都集中在那邊。
相比起來,這邊人跡渺渺。
將車停下後,李言打開車窗,讓外面的風吹進駕駛室里,十月份的天氣,雖然依舊燥熱,但空氣中已經略帶一絲秋天的涼意了。
晝夜之間的溫差也大了起來,白天熱氣騰騰,晚上則要加上一件外套才能出門。
李言點上一支煙,右手搭在車窗上,看著遠處高樓傳過來的霓虹燈,臉上略帶一些留念的神情,讓穿街過巷的海風從面龐拂過,靜靜的沉寂在黑夜中。
沒過一會兒,一個黑影從小區的側門出來,左右小心的打量著,然後來到李言的車旁,打開後門,一個裝得滿滿當當的黑色袋子,扔到了後坐上,然後自己拉開了副駕的門,坐了上來。
黑影體形頗重,一上車,就將車壓的明顯往下陷了一部份。
「李言,你要的東西,都放在後面了!」來人的聲音透著無限的疲憊和頹廢。
透過遠處傳來的微弱的光亮和此人又黑又矮又壯的身材,要是陳永仁和傻強在,馬上就能認出,此人赫然是跟了韓琛數十年的劉國權。
「韓琛在警隊所有的臥底資料,和他多年積下的財富,都在這裡了,你想要的東西,一樣不少。」
李言皺了皺眉頭:「權哥,我只要那些資料就行了,這些財富,你留著吧?」
「算了,沒多少現金!」
劉國權搖了搖頭:「大多都是些屬於集團的商鋪、夜場股份、地下財務公司,還有一些他私人購買的股票和有價證券、基金之類的憑證。」
「都是一些招惹是非的東西,警方和刀疤臉盯得很嚴,還是交給你更妥當一些,你看著處理,我馬上就要離開了,也不想再去費心了。」
李言想了想,從身上掏出一張支票,遞了過去:「這是一張滙豐銀行的不計名存單,兩千萬美金,你拿去養老吧!」
「不用,韓琛做綁匪那兩年,我撈的也不少,養老夠用了」劉國權推辭道。
「拿著吧,也不多,這是我的心意!」
李言說完,從旁邊拿過一個文件袋,遞了過去:「這是一個新的身份證明,還有護照。」
「是真實的,從戶籍科里開出來的,以後你可以用這個身份生活。只要離開港島,不論去任何地方,都不會有人認識你。你家人在默爾本的居住地已經暴露了,就換個地方吧,隨便你去哪裡?」
「只要你不主動聯繫港島,就不會有人能找到你,你可以和一家老小,安安穩穩的怡養天年!」
「謝謝!」
劉國權激動的接過袋子,打開一看。
資料上是自己的照片,身體特症描述,新的身份證號碼,一整套的東西。
連名字都變了,叫劉和平。
一個很大眾化的名字,從小到大,從上學的時候,到後來參加工作,婚姻狀況,子女家庭,完全是一個港島普通工人的身份,直到今年年初退休。
清清白白,完全沒有了在社團混過的人生經歷,也沒有任何犯罪記錄。
有了這些東西,自己不但可以離開港島,移民到全世界任何一個地方,還可以擺脫以前的身份,重新生活了,算是脫胎換骨,徹底的脫離了港島這個是非窩,和以前的世界完全劃開界限。
這是劉國權夢昧以求的東西,在自己所接觸的人脈圈子裡,除了李言,沒有人可以幫自己辦到。
為了這件東西,劉國權選擇了背叛韓琛。
林國平以為綁架了劉國權的家人,就可以要脅對方,卻不知道,一切都在李言的算計之中,辛辛苦苦,為李言做了嫁衣。
李言拿起支票,放到了袋子裡,遞給了劉國權。
「你放心,以後世上再無劉國權此人!」
劉國權感激的看了李言一眼,將東西裝好,和李言做了一個告別的手勢。
下了車,頭也沒回的轉身離去,消失在黑夜中。
李言緩緩啟動車子,離開了巷子,往自己家的方向駛去
回到家的時候,李心兒和孩子都已經睡了,李言獨自來到書房,將劉國權給自己的旅行袋打開了。
裡面放著一些文件和筆記本,還有大量的磁帶和錄像帶,李言先將那些財產之類的憑證丟在一邊,然後找到一個筆記本,上面記錄了韓琛所有派往警隊和其他社團的臥底。
最可早可以追朔到八十年代後期,李言來到無間道的五六年前。
密密麻麻的名字,和那些人的升遷軌跡,足足有數十人之多,令人瞠目結舌、觸目心驚。
不過大部份人都在中底層打混,分布在警署各個部門,多數都在O記,其他部門也是後來調出去的。
這裡面職位和警銜最高的就是自己了,位於西九龍總警司,屬於鳳毛鱗角的人物,而且自己所有資料都是單獨存放,可見韓琛對自己的重視程度。
其他人都和自己差一大截,像劉建明已經算爬得最快的,只是一個高級督察,林國平一個普通督察,陳俊更只是一個警長銜。
李言從錄音帶中,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一份。
沒想到韓琛只留了兩份內容,一份就是自己最初進入警校之前,和韓琛在酒吧後面的辦公室里談話的錄相。
另一份就是韓琛送給自己房子的那一次,只有錄音,估計是韓琛在包里放著錄音機。
從這點可以看出來,韓琛對自己還是挺搞意思的,李言從原劇中得知,韓琛和劉建明每一次通話,可是都做了記錄。
從包里也可以輕易找到十幾份兩人多次交易情報的談話記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