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老大不想當老大了
第237章 老大不想當老大了
其中有一次，為了慶祝梁總升任尖沙咀署長職務，倪坤將梁總曾經的『投名狀』還給了梁總。
表明以後兩人就是合作的關係.
梁總明顯很高興！
但倪坤明顯沒有將把柄全都交出去，還留了很多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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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因為有所顧忌，還是倪坤的位置擺得好，兩人的合作一直都很順利，直到五年前倪坤被幹掉之後。
從視頻上可以看出來，
最近幾年，倪坤隱然變成了梁總大肆撈錢的代言人，每年都要上交幾千萬的份子錢，換來自家社團的平安無事。
不過，顯然這樣的合作還是有隱患的，儘管梁總和倪坤的人生智慧都不缺乏，格局和胸懷也都更加寬廣。
但他們最後還是走了劉建明和韓琛的老路，只不過因為倪坤的智慧和手腕，將兩人的關係處理的更加合諧。
使得他們之間的矛盾爆發的更晚一些。
而劉建明和韓琛更沉不住氣，更早的爆發！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整個港島不知道還有多少這樣的合作正在進行中，或者即將進行中。
但是可以肯定，梁倪合作不會是第一對，劉韓搭檔也不會是最後一對.
未必每對合作都能成功，也未必每對合作都會走向失敗。
社會遵循的還是叢林法則.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但是從來沒人說過，弱肉強食，好人生存。
一個適者生存，就道盡了世間的一個殘酷的真相。
壞人！
也是有資格存在的
李言花了一整天的時候，將這些檔案和帶子整理了一遍，做到心中有數。
當然，也在其中發現了不少關於自己的『把柄』。
對於這些，李言自然不會讓它們繼續存在了，將有關於自己的信息全部消除掉。
韓琛那裡還留著一些把柄，但李言並沒有去尋找過。
一來韓琛還活著，未必能找得到，若是去找還容易打草驚蛇，提前引發兩人的矛盾。
現在自己是總督察，儼然和當初梁總的處境一樣，變成瓷器了。
自然不想和韓胖子同歸於盡
二來這是無間道世界，李言的任務不是往上爬或者是賺錢，而是做臥底。
在李言的理解里，自然是要將陳永仁和劉建明，一個黑中白，一個白中黑，都體驗一遍，才算完整。
而韓琛是這裡面的關鍵，若是沒有了他，自己的白中黑等於提前結束了.
所以，李言還要扶持著這個胖子，取代倪家的位置，繼續逍遙下去。
想到這裡，李言想到已經很多天沒有聯繫這個胖子了，不知道他死了沒有？
於是拿出電話，打了過去.
「喂，李言，什麼事？」
聽到熟悉的略帶沙啞的聲音，李言還覺得挺親切的！
「琛哥，港島出事了，你聽說了嗎？」
韓琛疑惑道：「我現在躲在曼谷的鄉下，也不敢輕易聯繫那邊，另一個聯繫小弟的電話也在逃命中丟掉了，那些小弟們也不知道靠不靠得住，有沒有背叛我？」
「幾天前我為了找Mary，聯繫了留在港島的幾個小弟，結果沒過多久，我就被泰國人找到了，差點被亂刀砍死。我想是有人出賣了我，要不就是倪永孝的人監視了他們，所以我也不敢再聯繫了。」
「這個電話號碼是備用的，也只有我老婆一個人才知道。」
「當然了，李言，我也最相信你，你救過我的命，肯定不想讓我死的，對不對？」
解釋了幾句，韓琛急忙問道：「港島發生什麼事情了，是好事還是壞事？」
李言嘆息了一口氣，沉默了半天沒有說道。
韓琛有些著急：「李言，伱快說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定和我有關的對不對？」
「琛哥，有好事，也有壞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
韓琛的心沉了下去，還有比自己現在更不好的事情發生嗎？
「好事就是，倪永孝昨天在進行一次洗衣粉交易的時候，被警方當場包圍，倪永孝拒捕之下，被當場擊斃了」
「真的？」
「哈哈哈，倪永孝，你也有今天！真是好消息啊！」韓琛聽後大喜，一改多日的頹廢和沮喪，精神瞬間振奮起來。
「這麼說，我可以回港島了，太好了！」
「這麼好的事情，李言你還不高興？對了，你剛剛說還有壞消息，是什麼？總不能比我現在的處境更差吧！」
李言語氣沉重的說道：「Mary姐死了！」
聽到對方的笑聲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瞬間沉默下來。
似乎韓胖子有些無法接受，在用胖胖的腦袋仔細的分辨這幾個字的意思。
這幾個字，分開都認識。
但加在一起，卻不明白，也不接受.
「就在幾天前，倪永孝的三叔接到一個匿名電話，Mary姐出現在中環雅賓利道的動植物園，剛好他就在那附近辦事，直接過去開車撞死了Mary姐。」
「抱歉，琛哥，我也是事後才知道的，沒能救下Mary姐，你節哀順便！」
李言的話如一盆涼水兜頭澆了下去，澆了個透心涼，讓韓琛頓時從頭冷到底。
「不可能」
「Mary，她前兩天還是好好的」
韓琛喃喃自語的說道，腦海里如同被天雷重重擊下，兩人相處的畫面不斷閃現，混沌成一片。
前兩天兩人還在說話聊天，沒想到就成了永別。
韓琛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失魂落魄，神情恍惚，如同被人掐住了喉嚨一般，喘不過氣來，心裡燜的難受，只覺得一股不可名狀的沛然力量從四面八方直衝心臟，嗓子一甜。
『哇』
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就覺得天旋地轉，再也無法支撐，摔倒在地上，眼中亂冒金星。
「琛哥，你怎麼樣了？」李言聽到那邊『噗通』的聲音，緊張的問道。
琛哥，
你可不能死啊？
你死了，我怎麼辦？
李言正在焦急的時候，韓琛緩了過來，吐出那口憋在心頭的燜血之後，整個人反而清醒了不少。
「李言，我沒事，剛剛只是摔倒了，你不用擔心」
李言舒了一口氣，關心道：「琛哥，你沒事就好了，人死不能復生，你還是要想開點兒。」
「Mary姐也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況且，倪永孝也死了，也算替Mary姐報仇了，其它的事情，等你回港島再說吧！」
「倪永孝是怎麼死的？」韓琛經此一擊，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很多，艱難的問道。
李言將情況介紹了一下，當然是說倪永孝交易，被自己提前上報，最後當場被抓，倪永孝被小地瓜炸死。
「便宜他了，要是落到我手裡，必將其百般凌辱、挫骨揚灰，以消我心頭之恨！」
「這個混蛋，畜生，王八蛋，狗賊，不得好死的.」
韓琛瞬間暴發起來，情緒激動，將大半年的苟延殘喘，死裡逃生的壓抑和痛苦，全都發泄了出來，全力的咒罵著。
真到精疲力盡，氣喘噓噓！
發了半天的牢騷，心情好了不少，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道：「這麼說，你的身份也暴露了？」
「當然，現在我已經被調回警隊了，還不知道會怎麼安排呢？」
「琛哥，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趕快回港島，接手倪家的勢力，不然時間久了，恐怕會被別的社團吞併，那你就真的回不來了.」李言提醒道。
韓琛感動的說道：「謝謝，李言，你說的不錯！」
「不過，我還要去見一個人？」
李言疑惑的問道：「什麼人，比你回來接手社團還重要？」
「保羅！」
「保羅？那不是要殺你的人嗎，你現在去見他太危險了.不行，琛哥，你的安全最重要。」
韓琛感到李言的擔憂和焦急，心裡得到了一些安慰，說道：「此一時，彼一時.」
「保羅也剛剛上位，我殺了他老大反而是幫了他。這段時間他對我的追殺，我也看得出來，他並沒有盡全力，不然我早就死了，可見他並不是真心的恨我。」
「他在港島的合作者只有一個倪永孝，但此時倪永孝已死，保羅要擔心以後的出貨怎麼辦？」
「此時，我是最好的合作者，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反而還要保護好我的安全。」
李言心裡暗贊一聲，不愧是能扛起無間道第一部的壞人實力擔當，果然有眼光，有魄力。
在這麼瞬息萬變的亂局中，能一眼看穿事物的核心，緊緊抓住保羅這個泰國上游賣家，獲得一個強有力的合作者。
還沒有回港島，就成功了一半。
就連李言自己，也想不出更好的策略了.
韓琛，還是能擔起大梁的.
「琛哥，需要我做什麼嗎？」
「什麼都不用你做，你在警隊裡好好發展，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那好吧，有什麼事情，你聯繫我」
李言掛了電話後，將兩人的談話細細的過了一遍，確認沒什麼漏洞後，將現場所有的東西全都收進私人空間裡。
正準備出門，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剛剛打出去沒有打通的，隨手接了起來：「喂！」
「言哥，是我，刀疤.」
「哦，是大山啊!」
李言淡淡的應了一句，然後問道：「今天的新聞都看了嗎？」
「看了，言哥，沒想到你是警方的臥底，有這麼大的來頭?」刀疤興奮的說道。
「那你是怎麼想的？」
刀疤愣了一下，明白了李言的意思，立馬斬釘截鐵的說道：「言哥，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刀疤的命是你救的，以前是什麼樣，以後還是什麼樣，不會有半點兒改變。」
「言哥，你就下令吧，讓我怎麼做？」
李言聽到這裡欣慰的點了點頭：「好，刀疤，我沒看錯你。」
「實話告訴你，我現在在西九龍警署O記任職，正式的督察警銜，可謂是位高權重，有我罩著你，你就是想倒霉都難。」
「什麼？」
「督察，言哥，你太厲害了.」
李言聽著刀疤的恭維，不屑的撇了撇嘴，就知道這個文盲，並不知道督察是什麼？
代表著什麼意義？
無聲的搖了搖頭，吩咐道：「你現在要做三件事，你記好了」
「言哥，你說！」
「第一，倪家垮了，倪永孝死了，其它的倪家人也跑了，這不用你管。你馬上儘可能的接手倪家在尖沙咀的勢力，按你的能力，能接手多少是多少。」
「但不要和別人發生激烈的衝突，也不要做老大。」
「第二，牢牢掌握好韓琛之前留下的幾個親信，等待韓琛的回歸。」
「第三，若是在此之前，倪家三叔聯繫你，你要第一時間投靠過去，將他的行蹤和打算摸清楚。」
刀疤聽完後，頓時覺得心裡安定了不少。
說實話，白天看新聞聽到倪老大和言老大去交易，被警方一網打盡後，還真是有些驚慌失措。
後來看到李言老大好好的，還成了警方的臥底，刀疤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怪不得老大不想當老大了！
原來是有更好的前途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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